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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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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4
Words:
4,408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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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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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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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3

【朔望】青春期爬行纲和尾巴

Summary:

二哥上岛后时间线。没有什么营养的草皮文。
预警:二哥有批,岁3-12都是大哥和二哥生的。内容是扇批和宫交带一点指奸,有点训诫倾向,小头之作,请勿上升作者属性。

Notes:

预警:二哥有批,岁3-12都是大哥和二哥生的。内容是扇批和宫交带一点指奸,有点训诫倾向,小头之作,请勿上升作者属性。

Work Text:

望在玉门公报匿名刊登:如何让尾巴显得细一点。菲林说,多吃鳞油,少洗尾巴,尾油则细;黎伯利说,和老婆分居,患抑郁症,拔毛则细,斐迪亚说,你是不是吃太胖了?望采纳前两种,认为最后一种纯属胡说八道:他的食量还不到朔的一半,可见斐迪亚就是斐迪亚,有鳞片有尾巴也不是龙。于是他从行商那里买了鳞油,又搬出堂屋。半个月后,朔从百灶回来,在屋子里没找到望,在厢房里找到边吃鳞油边干呕的弟弟,大惊失色,问望是不是怀孕了。
望对哥哥抛出六个点,扭头进里屋,朔跟进去,看见望把尾巴摊在床上,拿卷尺量。卷尺合拢,望的嘴角向下掉,一直向下掉,差点砸穿地心。他默不作声把尾巴塞进被子里,倚着床头,不知道想什么。自打望的发型从双角丫变成独角髻,朔就很搞不懂弟弟的心思。五百年后,他游刃有余,手下有令均颉黍这样善解人意的精兵强将,而现在他只有一个望。于是朔只能费力地从“花谢花飞花满天”和“布衾多年冷似铁”中寻找一个支点。朔蹭上床,望抖了一下——朔抓住了他藏在被子里的尾巴。
“你要干什么?”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没有这么强壮。”朔诚恳地说,“生长和发育需要时间,明天起床和我一起晨跑锻炼,百门武艺,归根到底无非一个‘力’字。待到你的尾巴能轻易击碎岩石时,就不用担心它是一个弱点了。”
他掂了掂那截尾巴,“现在维度是够了,虚肉却有些多,不要紧,跟着大哥练,很快它们就都会变成结实的肌肉!”
“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
“可是我不想要。”望说,拎起被子捂头并把大哥轰出门一气呵成。朔在门口走来走去,旁观全程的秉烛人跑过来说,宗师,西北方向有敌情。但那只是一伙很麻烦的响马,从武力来讲并不值当喊动代理人,不过好在几天后回来,望莫名其妙消了气,给朔煮了一锅很烂糊的白菜炖面条,面条全煮烂了,变成稠稠的面疙瘩汤。

这是将近八百年前的事。重岳把这件事讲出来时大伙正在吃芙蓉的健康病号餐,也炖得很糊很烂,从营养学角度来讲优于那锅白菜汤,但口味便差得无远弗届了。年夕两个早找个借口跑路,余说,这是对食物的亵渎!黍说,不可以浪费食物。令昨天晚上喝了大酒,仰躺在看护床上说梦话。在一片闹哄哄中,重岳兴致盎然和博士以及坐在病床上的望分享完了这个故事。
博士很高兴找到借口不用吃健康餐,努力把这个话题向下续:“我也感觉自己有点胖,久坐是会这样的,阿米娅也会叫我经常起来走走,重岳先生有什么减肥的好办法吗?”
“你要早睡早起,博士。”重岳批评道,“我听阿米娅小姐说你最近沉迷游戏打到凌晨四点钟,肺气不至,假以肾精,长此以往阴虚火旺,痰湿体胖只是个开始。”博士惭愧地低下了头,问端着碗假装吃饭的望,“那么,望先生有什么办法吗?”
望的腮帮子艰难地蠕动了一下,盯着碗,好像那里面有佛跳墙。黍余停下争论,余说,“望哥只是尾巴有点粗而已!”黍温柔地说,“大家都会有那个时期的,我也羞耻过。”
“什么时期?”重岳问。
“青春期。”黍摸了摸余的脑袋。
“代理人也会有这种时期?”博士诧异。
重岳若有所思地端起下巴。
令发出呓语,似乎是“再来一杯”,望试图把自己缩到床下去。“当然会有呀!”黍说,“有时候我觉得二哥好像也没过青春期似的!你这次把我们吓坏了。”后一句是对望说的。望抬头和黍对视一眼,默默偏过头。
“二哥!”黍的语气有点埋怨。
“笃笃”重岳的指关节在桌上敲两下:“说话,望。”
望脸上的愧疚和不安散去了,变成一种无所谓的态度,眼神飘向一边,用沉默来抵抗。博士常年被凯尔希拷打,非常识趣地抓着黍和余遁走,余走时顺便拖走了令的护理床。门关上,重岳站起来,一只手撑在床头,俯首,“这是什么态度,小望?”
“我又没有求你带我回来。”
“让兄弟姐妹担心就对了?”
望又不说话了。
“看着我。”
望执拗地偏头。
“我数到三。”
“一。”重岳慢慢地说。
“二。”
空气净化器发出轻轻的嘶鸣声。
“三。”
望猛的把头调回来。
他们短暂地对视了一下,望忍辱负重,“是的,我错了。”
“错哪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望怒目而视。
重岳按住他,扇了一下尾巴。
他打在肉最厚的尾巴根,于是声音很清脆,白色肉体被一把抓在手里,黑白分明。揉搓比之惩戒更像狎昵。望吃痛,想要后退,尾巴却被缠住动弹不得,被迫吃了第二掌,第三掌,柔嫩丰腴的龙尾颤悠悠晃起来。“重岳!”
重岳没听他,弟弟直呼兄长大名是不敬,理当惩戒,望的声音从愤怒变得有点可怜,最后变作委屈,那张结实的床吃不动他俩的力量,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望吃不消了:
“兄长大人。”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细,甚至有尾调的哭腔,“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望难堪地说:“我不尊重你。”
“不是这个。”
望害怕地瞥他,眼睛里蒙上湿淋淋的泪。重岳摩挲他的尾巴,凑近他的耳朵。
“你不该让我担心。”
“你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他的手掌向上移,划过尾根、臀部、腹部、胸部,然后扣住望的脖子。“你让我们所有人都伤心。”
望不再说话。重岳轻轻地,“我们不值得信任?”
“兄长。”
“我没有原谅你。”重岳说,他向后退开,居高临下俯视弟弟,“现在,把腿打开,小望。”
那两条腿僵住,然后慢慢朝两侧打开。望穿着手术衣,罗德岛没有背部开口那么大的病号服,白龙尾将手术衣顶开一个起伏,那两条腿顺着龙尾的弧度柔顺地垂下去。望的腿和他本人的气质相符,很长,小腿脚踝细瘦,朝上到腿根鼓起一点弧度,莹白的皮肉打开,露出其中羞怯的小花。司岁台自然没有扒下过岁的裤子,所以他们记载代理人从岁的意识中诞生,是单性、无性的个体繁殖。但肉体怎么可能凭空出现。重岳的指尖上移,触及那朵小花,她很僵硬也很干燥,但重岳知道怎么让她柔软湿嫩娇怯湿重,就像一朵真正在清晨戴露的花朵。重岳抬起手。
啪。
望闷哼一声,腰猝不及防拱起。他用两只手紧紧捂住嘴,这让他的胸口,腹部和整个下身都落进兄长的惩戒范围内,这种温顺的态度没能救得了他,那条白尾巴不断在地上抽出、扫动,床单被脚趾攥紧又放松,最终痉挛地绷直,望的脖子高高昂起,鼻子泻出呻吟。
重岳捻了捻指腹间透明的液体,手指张开,拉出细细的银丝。
指尖向下,擦过红肿的花蒂,两片鲜红的花瓣,然后是湿透了的穴,那里很热也很软,熟练地吞下一根手指,随即是两根,三根时他就受不了,两腿下意识夹住手掌,被扇巴掌后又顺从地打开。
“放松,”
望咬住嘴唇。
那三根指头撤出去。
“你的处女膜恢复了。”重岳说。
望愣了一下。
他撑起身体,望向自己的下身,因为被尾巴垫高,他能轻松看见已经被指奸到深红的部位:吐着水,花瓣颤抖,淫荡地想吃下更多的东西。“可能因为这具身体是新的。”他看向重岳。
重岳叹了口气,把枕头塞在望背后,然后坐在床上,托住弟弟的两条腿,让它们分得更开。“我只能重新给你破一次处了。”他严厉地说,“疼就忍一下。”
望讷讷地点头,看着重岳脱下裤子,阴茎直挺挺压在阴唇上,向里挺进。前戏做得很到位,处女膜破裂时,他只感到一丝细微的疼痛,很快被持续深入的感觉夺去心神。重岳进得很慢,很快到了底,望摸了摸肚子,感觉那里被顶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难受吗?”重岳问。
望摇摇头。
“好,我要检查你的子宫。”重岳温和地说,他把望抱起来,体位的改变难以忍受,望尖叫一声,重岳的阴茎把身体里的软肉捣开了,他变得很紧张。重岳的胳膊环在他腰间,把望虚举一些。“不要捂着嘴。”他说,“抱着我,难受就抱紧一点。”
望胡乱地摇头,两腿紧夹哥哥的腰,重岳把他举起来,轻松上下颠弄,这是一个限制的动作,让他没法逃开,就像回到八百年前,他是哥哥置在玉门的小妻子,现在知道那些往事的秉烛人都死了。望尖叫,哭泣,一下下挨着操,指甲把重岳的背脊划出七歪八扭的伤痕,而他的兄长就那么沉默那么坚定,就像山。
就像玉门外的祁连山。
他的耳朵里好像有埙,有人悲伤地唱道:“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
“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繁息。”
他下意识地拱起身体,想从哥哥的阴茎上逃走,却被卷住龙尾。他不能永远当哥哥的弟弟和妻子。重岳吻他的嘴唇,最初的岁兽代理做什么都很有条理,接吻只是为了让弟弟放松,他冷静地揉他的嘴唇,在齿列和舌头间厮磨,挑动弟弟更加强烈的情欲,望的喘息全被他含在嘴里咽下去。那里,那新生的贞洁所在,神圣的生命殿堂在不息的捣弄下绽开微小的嘴儿,重岳掐住望的腰,把他狠狠向下一按——
望想起他抱着新生的令在玉门关外的荒漠里乘驮兽,一个衰朽的萨卡兹女人那样静静地唱歌。朔牵着辔头,尾巴在风沙中缓慢地摇动。他看着哥哥的背影,有点轻微的痛苦。“大哥,”他问,“明天会有沙尘暴吗?”
“没有。”
“后天呢。”
“兴许没有。”
“再后天呢。”
“我们回去问司天监。”
望坐直了。
他望着远方:
“如果明天有沙尘暴,我就要多买点白菜,如果后天有沙尘暴,我就要买很多面粉,如果再后天有,我就要买木材回来加固屋子。”他说,朔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望。”他说,“我们是岁兽代理人,我们不会饿,被埋在地里也不会死。”
“令还很小。”望说。
望急促地喘着气,他发现自己趴在重岳肩上,对方体温很暖和,不紧不慢拍着自己的背,轻声问他难不难受,望想说你对自己JB多大没有点笔数吗,但出口只能咻咻地喘气。那东西直愣愣地塞在子宫里,他很胀,很疼,还能感到丝丝缕缕的诡异快感。望难受地想换个姿势,但不知道顶到什么敏感部位,他迅速软倒下去。
重岳还在缓慢地动作,检查望子宫的完好程度:除了更加青涩狭窄也和之前无甚区别,考虑到这具身体从未生育,因此是正常现象。他听见望急促的呼吸,明白弟弟现在非常需要一场发泄:他已经通过几千次、几万次的实践深谙望在性交过程中的一切小动作和潜台词。他就着插在子宫里的动作,急促地捣弄,使弟弟的呼吸带上泣音,那些肉却与望的态度不符,一个劲痴缠上来,裹住那根欢愉的棒子,淫荡的水液还没来得及流出便又被捣回去,床架撞在墙面砰砰地响,望却不怕招来博士或者芙蓉,一双胳膊,两条腿,一根尾巴紧紧缠在哥哥身上,穴肉蠕动想把繁衍子嗣的精榨在体内。他的身体依然青涩,处女膜破裂的血还粘在腿根上,却已经初步具备妻子和母亲的意识。重岳欣慰他的自觉,却不惯着他的痴缠:十个弟妹皆已出世,望腹中再出现什么难以推测,因此不顾挽留,重岳抽身而出,射在弟弟的小腹上。
那口穴依然欲求不满地抽搐,重岳换上手指,拇指按在花蒂,三指温柔抽插,把弟弟送上高潮。一股透明的水冲出来,沿着黑色皮革手套边缘滴落。重岳用望的手术衣擦干净手,弟弟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腿间深红色的花抽搐不已,他轻轻抚摸望的小腹,擦干净肚子上的白浊。
重岳打了盆水回来,解开望的衣服,擦拭他的腹部,腋下,脖颈,双腿之间,又将他抱起,放到另一张床上。望闭着眼睛,听窸窸窣窣的整理,又过会,他被轻轻抱起,重新安置在干燥温暖的床上。重岳在他身边坐下。
“欢迎回来,小望。”
一股热流从望的眼睛里流出,他侧过头,不让重岳看见。
“你的尾巴很好看。”他听见重岳说,“很均匀,很有力气,你见过嘉维尔医生吗,她是阿达克利斯,在大炎不那么常见的种族。”
“但是如果你愿意,可以每天早上和我一起上早课,加强锻炼。”
“增加肌肉吗?”望压着声音说。
“不,是我想多看看你。”重岳说。
他的手放在床边,过了会,一只小东西在被子下蠕动,它谨慎地前进,让病房白色的被子鼓起一条通往重岳手掌的道路,最后,从被子里钻出一只白色的,覆盖细小鳞片的手,白色的手伸出小拇指,勾住重岳黑色的尾指。

博士痛定思痛,决定改变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习惯,首先,从早睡早起坚持锻炼开始。为了炫耀本日走了一万步,他和阿米娅前往望的病房,准备在不经意间向这对兄弟展现自己的计步器。
走廊里没什么人,门虚掩着,博士正准备推,里面传来一声被拉长的呻吟,随后又是急促的喘息,和略带哭腔的“不要”。
博士的爪子僵在那里。
“重岳先生在给望先生按摩吗?”阿米娅说。
“...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们兄弟感情超好的会相互按摩哈哈哈哈哈!”博士干笑,捂住阿米娅的长耳朵。阿米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您不是有事找两位先生的吗?”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博士为了保护小兔子纯真的心灵,用两只手捂住她的一对耳朵,于是阿米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门时博士根本来不及阻止。“打扰了,重岳先生,望先生!”阿米娅喊道,博士只能抢步拦在她面前,用身体挡住视线。
“早上好啊!”他高声。
博士以为会看见什么淫乱画面,但只是望脸朝下趴在床上,重岳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挤压望的小腿肌肉,在望的惨叫声中,重岳云淡风轻向呆若木鸡的博士点头,“日安,博士,阿米娅小姐。”然后他皱眉:
“博士,今天的晨功又没看到你。”
博士呵呵的笑,重岳移动橡胶棒,按压望的腓肠肌,望发出毛骨悚然的尖叫。
“这样下来是减不了肥的!”重岳严厉地说,“现在,你在这里做二十组开合跳,把早上的补上。”
“还有...”
博士绝望的目光里绽放希冀,望先生虽然阴沉了点但有同为肥宅的情谊,想必能给自己说点好话。望虚弱地抬头,慢慢伸出两个指头。
“我建议再加二十组波比跳。”
病房里传来凄厉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