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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次的放任换来一次次得寸进尺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戳破,左航和朱志鑫的关系进入了微妙的新阶段。
练舞时,他们自然而然地排在一起,老师的指令下来,朱志鑫的手会先于意识搭上左航的腰,感受掌心下的颤抖,帮他调整站位,练习配合动作时,左航也会更自然地与朱志鑫互动。
这些接触在以前也许会被刻意忽略或迅速分开,但是,它们带着心照不宣的意思,停留的时间悄悄延长了几秒。
拍日常物料时,他们俩更是肆无忌惮,虽然拍日常物料不一定要严格按照番位坐,但以前左航可能还会顾忌一下,提醒朱志鑫坐得靠中间一点,现在朱志鑫是完全不在乎,总能准确地找到左航旁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然后手臂就极其自然地环过左航的椅背,或者搭在他身后的靠沙发垫上,形成一个隐形的圈地范围。
镜头扫过来时,两人就假装认真听别人说话,镜头一移开,朱志鑫就凑到左航耳边,用气音说一些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左航忍不住缩脖子,用手肘悄悄怼他。
有时朱志鑫的圈地行为会过于明显,比如某次集体游戏,张极开玩笑地凑过来想搂左航的肩膀,朱志鑫的眼神瞬间飘了过去,手比脑快,一把将左航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嘴上还打着哈哈:“诶诶诶,小心他有特殊任务啊。”
左航被拉得一个趔趄,无奈地瞪了朱志鑫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警告:“收敛点!”朱志鑫接收到信号,咧嘴傻笑一下,手上的力量松了松,但依然没完全放开。
这些细小的互动自然逃不过粉丝的眼睛,一个不知名的鑫左姐在物料评论区默默留下一条高赞回复:【他们俩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帅哥站在一起就是养眼,这个氛围感,我哭了。】
然而,镜头下的亲密,和真正独处时的青涩,是两回事。
抛開队友和偶像的身份,他們兩個在戀愛方面都是徹頭徹尾的新手。
刚开始的几天,连最简单的牵手都带着试探和羞赧,朱志鑫的手心总是很热,包裹住左航微凉的手指时,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停顿一下,感受着对方皮肤传来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然后脸颊悄悄升温,耳尖染上绯红。
对视超过三秒,就会有人先忍不住移开视线,或者用一句无关紧要的吐槽打破这分分甜腻的空气。
那样的孩子,完全不是两个已经成年,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倒像情窦初开,在学校走廊偷偷牵个手都会心跳加速的初中生。
甚至在,他们的初吻都发生得格外突然且生涩。
依稀记得那天,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偷偷溜出房子,打算去附近透透气。
朱志鑫穿了一件乌黑的运动服,刘海有些长,遮住了部分眉毛,加上严实的口罩,只露出一点高挺的鼻梁和脸颊轮廓,左航则套了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拉绳收紧,也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他们目的地明确,直奔附近那条小吃街,一路逛,一路买,一路吃,两个人的战斗力依然惊人,最后,两人站在冰淇淋店门口,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买了两个最新出的口味,美其名曰:大冷天吃冰淇淋,以毒攻毒。
当然,也忘了给家里剩下的三个嗷嗷待哺的兄弟打包点吃的。
幸好天气渐寒,路上的行人都裹得厚实,他们这身打扮不显突兀,一路走来,竟也不被人认出来。
往回走的路上,两人并排着,小心翼翼地拉下一点口罩,品尝着着手里冰凉甜腻的冰淇淋。
朱志鑫用余光偷偷瞄着身边的左航,他帽子边缘露出几缕柔软的发丝,口罩被扯到下巴,露出一张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偶尔伸出一点粉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卷起一小口冰淇淋,迅速送入口中,唇瓣因为刚刚吃了辣的点,又被冷风一激,显得格外红润饱满,随着吞咽的动作,结喉轻轻滚动。
有点诱人,但又十分可爱。
朱志鑫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感觉自己的脖颈也跟着开始发烫,耳朵更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辣食,还是因为身边的人。
冰淇淋在两人手上没存活多久,很快被消灭干净,朱志鑫眼尖,看到左航嘴角残留了一点白色的奶渍,下意识地就开口了:“左昂,你嘴角有点点。”
说完,他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捧住左航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脸颊,然后用拇指指腹轻轻抹掉了那点残余的冰淇淋。
左航听到自己的名字刚下意识地抬头,脸颊被一双捂得温热的手掌包裹住,紧接着,指腹蹭过嘴角,那接触的地方仿佛瞬间点燃了细小的火苗,迅速地窜过全身。
两人都愣住了,连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部分是怕在这人来人往的街边被认出出来的紧张,另一部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激起的羞赧和悸动。
朱志鑫看着左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白皙的皮肤透着粉,在冬日的暗淡光线下显得格外生动可爱,而那对在咫尺,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水润红嫩的嘴唇,更是像带着无声的邀请。
盯着那双写满了愣神,却又隐隐闪烁着羞涩的大眼睛,鬼使神差地,朱志鑫一把拉住左航的手腕,将他拖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小胡同里。
左航的后背轻轻撞在冰凉的砖墙上,他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朱志鑫就已经俯身压了下来,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贴着他的。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最初只是单纯的吻。两人都毫无经验,只是凭着本能,感受着对方唇上残留的冰淇淋的凉意和本身的温暖,唇瓣轻轻蹭动着,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志鑫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也许是某种无师自通的天赋,也或内心深处渴望更多的冲动驱使,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舔着左航紧闭的门齿。
左航身体微微一僵,似乎被这更进一步的侵入吓到了,牙齿下意识地松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个机会。
朱志鑫的舌顺势滑了进去,带着一丝清凉的甜味,勾住了那片试图退缩的柔软,唇舌交缠,生涩但热烈,冰淇淋的甜腻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彼此独特的味道,酿成令人令人晕的甜蜜。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朱志鑫好像是突然打开了某个开关,从小心翼翼变得有些急切,下意识地抢夺着,氧气吻变得愈发汹涌而深入。
左航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脸颊滚烫,原本清晰的思绪因为缺氧而逐渐变得混沌,肺部传来抗议的窒息感。
他终于忍不住了,举起手用力推了朱志鑫的胸膛。
朱志鑫才如梦初醒,恋恋不舍地松开口,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甚至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然后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断裂。
左航被吻得有些腿软,身体微微下滑,全靠朱志鑫及时揽在他腰间的手抱支撑着,才没有狼狈地蹲下去。
他靠在朱志鑫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和紊乱的气息,朱志鑫也好到哪里去,胸膛剧烈起伏着,耳根的红晕久久未退。
过了一会儿,左航终于缓过劲来,抬起眼睛,带着点哀怨和控诉,瞪向朱志鑫。
朱志鑫看着他那副小表情,心底那点害羞瞬间被更强烈的喜爱和逗弄的心思取代,他脸上勾起一抹温和又带着调侃的笑,故意说:“没想到身是一个说唱歌手,肺活量杠杠的,居然不会换气吗?”
果然,左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耳朵尖更红了,哼了一声,一脸无语地反驳:“你跟八百年没吸氧气一样!不是我提醒你,你真的打算让我因为缺氧晕倒在这小胡同里?”
他顿了顿,朝朱志鑫勾了勾四指,摆出一副算账的架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支付一下。”
朱志鑫看着他虚张声势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嘻嘻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问:“能不能用亲亲付款啊?”
左航浑身一抖,脸上立刻换上十足的警惕和威胁:“想都别想!再这样的话我就带个番茄随时塞你嘴里。”
朱志鑫被他的反应逗笑,看着左航气鼓鼓又强装凶狠的样子,感觉心都被萌化了。
他没等左航继续输出更多的威胁性言论,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利落地剥开糖纸,趁左航还没反应过来,塞进了他在微微喘气的嘴里。
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化开。
左航愣了一瞬间,注意力被舌尖的甜味吸引,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腮帮子微微鼓动,刚才那点争执,就这样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朱志鑫看着他专注于吃糖的侧脸,笑了笑,伸手帮他理了一些歪掉的卫衣帽子,然后重新拉好口罩,牵起他的手。
“走了,回去了,再晚点,带给他们吃的该凉了。”
左航嘴里含着糖,含糊地“嗯”了一声,任由朱志鑫牵着他,走出了那条安静的小胡同,重新汇入街上稀疏的人。
自从那次小吃街胡同里的初吻后,朱志鑫仿佛一夜之间打开了某个隐秘开关,对接吻这件事产生了浓厚的探索欲。
私下里,只要找到机会,他忍不住凑过去粘着左航索吻。
有时是趁着左航不注意,迅速在他的唇上啄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留下左航捂嘴着愣在原地,耳根泛红,有时是左航仰头喝水时,他的眼睛会紧紧锁住那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凑过去轻轻用嘴唇碰一下,感受那一碰,更多的时候,在两人的宿舍房间绷紧室或角落,他从背后抱住他左航,将他圈在怀里,嘴唇蹭过他汗湿的脖颈,留下一个很快消失的红痕,有时甚至把左航按在沙发上,细密密密地亲吻那截锁那个漂亮的骨。
左航身上,尤其是颈侧和锁骨周围,时不时会冒出几个不太明显的红点。
张极有次眼尖看到了,摸着下巴,然后拖长声音故意“哦~”了一声,换来了左航的抱枕爆头,苏新皓是摇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最操心的要数张泽禹,他会皱着眉,带着点怨念扫一眼旁边一脸或无辜假装看风景的朱志鑫,然后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去,仔细帮左航把松的T恤领口往上拉一拉,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你哥注意一下影响啊......摄像头拍的糊也到了。”
每当剩下的伙伴们带着好奇或侃问起,左航都会面不改色地打着哈哈,把锅甩给自己那偶尔会发作的荨麻疹,“哎呀,过敏了嘛,挠了几下,没办法。”他第一次如此感谢自己真有这个体质,要不然热搜和吊他必上一个。
就朱志鑫这留下标记的劲儿,他们俩迟早被公司吊着打。
当然,没有说朱志鑫不油了的意思。
在镜头前,他还会稍微收敛点,顶多是搂搂肩膀,靠得近一些,但私下里,他几乎成了左航的专属挂件,不动就要抱抱,把左航当成移动充电桩,喜欢把脸埋在左航的颈窝里,深深吸气,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的味道。
手也经常不老实地环上,指尖悄悄捏一下左航腰间的软肉,然后立刻被左航嫌弃地拍开,有时直接被他连推带搡地请出房间。
厚米对此早已从最初的哈气、鄙夷,进化到了现在的完全脱敏,甚至能面不改色地从腻歪的两个人身边经过,来到自动投喂机前嚼着猫粮。
左航表面上总是摆出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嘴上吐槽着“朱志鑫儿你烦不烦”、“离我远点热死了”,但身体却很少真正用力推开。
他对朱志鑫这种近乎耍赖的孩子气行为,底线其实放得很低,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最终还是会任由朱志鑫黏着抱着,甚至偶尔偷袭成功。
这种默许和纵容,让朱志鑫更加肆无忌惮,得寸进尺。
以至于现在,左航被朱志鑫结结实实地完全压在了他自己房间的床上。
就在几分钟前,左航还安安分分地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反复听他们新歌的编曲小样,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节拍。
随后,朱志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走了进来,他悄悄地走到左航身后,看着他专注的侧影。
左航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移动鼠标点了暂停,摘下一边的耳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他才懒洋洋地身,背对着朱志鑫开口,“咋?”
朱志鑫脸上带着一点顽皮的笑意,右手比成枪的形状,指尖轻轻抵在左航的后腰处,笑嘻嘻地开口:“打劫。”
左航回头看着他那副故作凶狠实则傻气的样子,莫名觉得这个人幼稚得有点可爱,努力但还是绷住脸,配合着朱志鑫演下去,语气带着一点夸张的哀求:“我有老下有小,就钱没得啊,好汉饶撒我?”
他一边说,一边笑嘻嘻的,眼神清亮,带着戏谑,可嘴唇却故意紧抿着,又装出一副十足无辜的样子,刚刚喝过水,红润的嘴唇瓣泛着一点自然的水光,在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朱志鑫比左航高了一点,但身材壮硕了一圈,他总是好奇,明明他们俩是固定的饭搭子,吃的饭菜分量也一样多,为什么左航总是显得清瘦,好像怎么也长不胖。
但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感谢左航这易瘦的体质:现在左航半转身的姿势,刚好让他整个上半身仿佛依偎在朱志鑫的怀里,被朱志鑫完全圈住。
左航微微仰头,脖颈拉出流畅的线条,脸上那故意装出来的无辜神情,活脱脱一只收起爪子显得格外温顺的猫。
而朱志鑫那比作枪的右手手指,在左航转身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敏感的腰侧线,朱志鑫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那瞬间细微的战栗。
没来由的,朱志鑫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他咽了一口唾沫,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下唇,嘴唇张合,吐出来的话听起来稀松平常,声音却已经不自觉地低沉发哑:“你咋晓得......我打劫的是财呢?”
左航一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深意,脸上露出疑惑,“那你劫的是什么?”
突然间,天旋地转,左航只感觉那只原本轻贴在自己腰侧的手猛地发力,紧紧箍住他的腰部,把他整个人转过来,正面朝向朱志鑫。
下一秒,一个宽厚的躯体向他压来,两个人直直摔到床上,“唔!”后背陷入床垫的瞬间,左航闷哼一声,还没等左航完全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朱志鑫已经俯身,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疑问。
唇舌交缠,亲吮着,掠夺着呼吸,左航本来被转得就有点晕,此刻在朱志鑫汹涌的攻势下,脑子更迷糊,像一个团浆糊。
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抵在朱志鑫坚实的胸膛上推拒,但点力道似抓挠般不痛不痒,没推动分毫,反而因为身体的酥软,显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朱志鑫暂时放开他,迅速起身,长腿一迈,走到门边,“咔哒”一声脆响,利落地将门反锁。
左航躺在床上,微微喘着气,眼神还有些茫然,看着朱志鑫做完这一切,再次转身,一步步回到床边。
阴影重新笼罩下来,朱志鑫没有立刻继续那个激烈的吻,而是先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了吻左航已经泛红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同时,他的手再次抚上左航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衣服,不安地磨蹭。
左航看着朱志鑫近在咫尺的眼睛染上一层浓欲,心脏失序地狂跳起来,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朱志鑫贴着左航的耳朵,轻轻低语,语气带着诱哄和蛊惑:
“我劫色,你的。”
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