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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到底怎么走出去!?”
站在迷宫一般的通道里,洛恩烦得对着石壁连踹两脚,毫无意义,但能稍微泄愤。
层岩巨渊真是个烦人的地方,没了灯就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一群打起来没啥反应的怪物,以及法尔伽警告过绝对不能碰的黑色淤泥……不知道继续往里边走又会有什么东西,但他现在接到的消息是出去。
洛恩不是完全循规蹈矩的人,但法尔伽再三警告他不准乱跑,所以对于再往里走的事他也只能咬着牙放弃。
但问题是,他现在好像迷路了,不出所料的话洛恩已经迷路五六天了……在不见天日的层岩巨渊,洛恩已经逐渐没什么时间观念了。
一开始只是因为出去路上队伍在小空间内被深渊教团的家伙袭击,长枪施展不开,队友们便决定先撤退,各自分头找合适的时机反击,结束后再回到原地汇合。
洛恩本就受了点伤,又和几个咏者缠斗许久,一直追到深处才彻底解决,还让一个带着特殊印记的咏者逃了,洛恩本想再追上去,却想起法尔伽说的不要深入,能脱身就走,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但回过神来望着面前的洞穴隧道,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跑太远,找不到回刚刚那地方的路了。
没有战斗不怎么消耗的情况下,背包里水暂且还有两天的份量,食物早就消耗光了,他也并不害怕地底下这些怪物,附近已经没有深渊教团的踪迹了,只有偶尔出现的浑身铠甲的黑泥怪物比较难缠,但也不成问题。
只是再不出去,他的性命安全就要出大问题了。
体力消耗是一个问题,他精神状态不好又是另一个问题。
而目前摆在洛恩面前的选择是:一,往里继续走,说不定死路中亦有出路;二,按记忆里出去的方向走,但这个方向他不确定是正确的,已经走了一天了,洞穴两旁也没看到什么人造设施的存在。
啊,烦人,早知道在跑的时候就再多分点心出来记路了。
实在有些困倦了,洛恩打算找个地方休息,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他得保存好体力,并时刻保持警惕,睡也睡不踏实。
一闭上眼睛,洛恩就总觉得能听见脚步声,他紧张地抓住枪柄四处张望,放眼望去却什么也没有……或许是这黑暗的环境影响了他,让他有点精神错乱了。
比起这点问题,更让洛恩困扰的是他的精神问题……他已经好几周没做过了,比起以往的频率,这次因为情况不允许,他真的竭尽全力憋了很久了。
找不到完全安全的地方,法尔伽又不在,他只能在休息时躲在某个岩壁下的角落用手自慰。
但习惯了法尔伽来触碰他,洛恩自己的手指已经完全满足不了自己了,三根手指进去依旧是觉得还不够,姿势受限,他也完全碰不到敏感点……枪杆……或许粗细是足够的,但用来杀敌的武器许久没擦拭,太脏了,洛恩没有洁癖都要犯洁癖了。
每次用手解决都堪堪到达顶点,就是翻不过去,他喉咙抽动着只想干呕,眼前迷迷糊糊一片,呼吸急促,快感却没法完全涌上来,更别说高潮了。
每次自慰完他都憋着一口气,烦得他又想多找几个深渊使徒揍揍泄泄火。
洛恩继续赶路,不知道是被那些黑色的淤泥影响,还是洛恩犯了病了,他只觉得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像是有根线牵住了他的魂直往后拽,视觉和感官完全错位。
有时他感觉自己能看见隧道断崖的转角处藏着敌人,他们探出头来,露出非人类的多边形头颅,直勾勾盯着他。一箭射过去,没击中,洛恩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升起,提着枪跑过去,转角后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危险的悬崖峭壁,底下漆黑浓郁,什么也看不清。
洛恩并不是发了病强撑着不吃药的人,但为了秀恩爱故意恶心一下团员看看乐子,法尔伽把他的私人行李也一起背着,现在他身上真的是一粒药都没有。
洛恩只能冷笑一声希望那位巴巴托斯大人保佑,别让他发病时从悬崖上摔下去,这可能是他能想到的自己最可悲的结局。
洛恩扶着岩壁探头往悬崖下望,正当想试试看跳下去会不会有出路时,不知何时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使劲将他往后一拖。
洛恩握紧枪杆,往来者的方向用力一刺,握住他手腕的手裹着漆黑色的铠甲,明显就是那些淤泥中的黑色骑士,他手持一柄黑色的大剑,浑身裹着风,这家伙很难缠,洛恩曾经与他们交手过,稍微算是有点经验。
他刺出一枪,或许是身体原因,元素力却无法顺利运转,冰霜顺着枪尖泄了一地……洛恩抬头,看见骑士在笑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看出来的,但那漆黑的骑士确实在笑他。
这明显的挑衅意味让洛恩气的牙痒痒,他索性放弃了元素力,将长枪抛出去引开对方的注意,随后一个旋身便将腿缠在了对方的腰上,三下五除二将他绊倒在地,双手卡在对方铠甲缝隙间露出的脖颈上。
洛恩咬紧牙关,狠狠地收紧十指……却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血脉的搏动,好奇怪,这漆黑骑士应当是已经不存在这种生理现象才对……
“!?”
正当他想再用点力,尝试将对方的颈骨折断时,漆黑骑士附着着铠甲的冰冷双手却一把抓在了洛恩的腰间,熟悉的触感略微扯回了洛恩的思绪。
“……恩……洛恩……”
不知从何处又传来几声似有若无的呼唤,洛恩眨了眨眼睛,努力从恍惚中回神,眼睛眨了眨,几下晃神后,身下被他掐着脖子的漆黑骑士变成了按着他侧腰,憋的一脸通红的法尔伽。
“……我果然是疯了,都看到法尔伽了。”
“!?你,没有!?”
洛恩塌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身下人的脸颊,随后彻底瘫下来,躺倒在这宽阔的人肉垫子上,头埋进颈窝里,金发扎的他痒痒的。
“骗你的。”
“我带药过来了,你要现在吃吗?”
看洛恩没事,法尔伽松了口气。
方才他循着风的踪迹找过来,便看见洛恩摇摇晃晃地探出头要往悬崖底下跳,吓得他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把人扯回来。却没想到洛恩这时候精神病犯了出现幻觉,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只是乱打人,他又不好下重手,差点就给这暴力狂掐死了(声明:洛恩正常的时候并不这样)。
“不,我先要别的。”
见法尔伽准备掏口袋给他翻药出来,洛恩连忙按住他的手,跟随着脑海里的晕眩感摇晃着腰,将早就有些发痒的下体在法尔伽的腰腹上磨蹭着,还暗示性地笑笑。
“……不,还是先吃药。”
“不,先做,我吃了药就没感觉了。”
都什么时候了,这小祖宗还惦记着做爱那点事,法尔伽实在有些无奈,但考虑到洛恩现在的精神状态,直接给他来一拳,塞药然后扛走并不算最佳解决方案……以防他又发疯乱跑,或许满足他的要求是上策。
“好吧……但我身上没有带避孕药剂。”
“不需要也行,你想射里边就射里边。”
见法尔伽勉强同意了,洛恩便一边脱衣服,一边哼哼起来,他那身制服事实上不太方便穿脱,因此一般情况下在外边做都不会脱光。
“不不不,这个不是我想要的问题吧?”
“我都同意你射里边了,你在抱怨什么,法尔伽?现在就操我,马上。”
洛恩将手从自己的胸口往下摸去,故意展示一般开始宽衣解带。
“哎呀,这位……法尔伽先生,第一次见的生面孔呢?”
听见洛恩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法尔伽先是一愣,不知道洛恩是精神错乱了,还是为了情趣在演戏。
不跟法尔伽解释任何,洛恩自顾自地脱下长靴,朝他笑道。
“为什么盯着看着,难道法尔伽先生还是处男吗?”
“……我已经有恋人了。”
法尔伽如实回答道。
“有恋人了还来这种地方?这叫出·轨对吧?”
说着,洛恩开始解自己的腰封扣,骑士团发的标配装备很方便解开,他单手就能做到。
“不,是你自己缠上来的吧?骑士的信条之一是忠诚,我不觉得你比我的恋人更加优秀哦?”
闻言,法尔伽便笑笑决定了陪洛恩继续演下去。
“……别小看我。”
洛恩开始脱自己的长裤,虽然嘴上不饶人地说着,脸上却洋溢起奇妙的笑容,他是在演戏……对吧?法尔伽无法做出判断。
这种只能在不正经的地方看到的表演,对于法尔伽这种热血上头的小青年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他就是移不开视线,只能憋着一口气看着洛恩一边演着戏,一边一点点褪下长靴,长裤,露出和西风教堂里那些装饰大理石一般白皙的大腿,再然后是……
“看到你喜欢的东西了吗?”
洛恩得意地笑笑。
“你穿着这个来层岩巨渊的!?”
法尔伽看着眼睛都直了,扶在他大腿上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搁哪了,看他这幅样子洛恩得意地笑着,双手拎起自己的上衣下摆,将下体完全暴露——白皙的阴阜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或者该称之为“情趣内衣”,法尔伽听说过这个,据说枫丹的贵妇人们就喜欢穿这种,以增添自己和丈夫之间性事的情趣。
洛恩身上这件内衣几乎没有覆盖住任何关键部位,短短的一层蕾丝花边下,内裤的部分只有一层半透明的黑纱,上衣的部分……法尔伽还看不见,因此浮想联翩。
“喜欢可以直接夸。”
“……很适合你。”
“和你的恋人相比呢?”
“他穿着一身一定……比你更好看。”
法尔伽咬着牙坚持自己的观点,洛恩既有些无语,又觉得坚持观点的他有点搞笑,他单手解开法尔伽的腰带扣,将那已经勃起,在裤裆里蠢蠢欲动的性器解放出来。
他往前趴伏下去,用隔着一层黑纱的下体缓缓摩擦着,在暧昧淫靡中湿润的穴口渗出淫液,在法尔伽的性器上磨出一层水痕。
法尔伽咽了口唾沫,喉结抽动着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
“怎么硬了呢,不是说骑士的信条之一是忠诚吗,骑士先生?”
他一只手按在法尔伽坚硬的胸甲上,一只手则下移,隔着黑纱摩挲着自己的下体,刺激着阴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洛恩早已满脸通红,却依旧神情自若地笑着。
纯勾引,但就是不来。
法尔伽看着洛恩摩擦着,喘着粗气,在这绝景中,思绪又不知道飘哪去了。
努力摆脱淫欲,他想着,每次上床都被这小子抓着主动权不放,做了就想要,再做还想要。
法尔伽也揪着洛恩去看过他的性瘾问题,但治疗效果几近于无,反而是禁欲时精神病发作状态越来越严重……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法尔伽也只能无奈地“献身”给他泄火。
这里太危险了,不能任由洛恩被自己的性欲支配大脑乱来,但如果不满足洛恩的要求,直接把他打晕扛出去,之后洛恩肯定又会发脾气。
生法尔伽的气,跟他玩冷暴力,法尔伽倒是能忍受,但洛恩万一又先斩后奏跑出去,出了什么事就不好说了……怎么想了这么多,这么远,他这北风骑士怎么变得如此优柔寡断起来,这可不是西风骑士团大团长该有的样子。
法尔伽默默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抬手便抓住了洛恩的上臂。
“?”
洛恩还沉浸于摩擦的快感中,大脑因为病症和性欲有些迟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法尔伽一只手制住了手腕,用皮带绕了几圈缠紧,翻至头顶按倒在地,躺倒在洛恩先前脱下的衣物之中。
“法尔伽你这……!!”
“我们有那么熟吗,这位先生?”
洛恩正打算发作,却被法尔伽用披风揉紧塞住了嘴,只能在几下挣扎无果后发出愤怒的呜呜声,半躺着被法尔伽按在地上的感觉不太好受,主要是法尔伽太重了!压的他有点喘不上气。
“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我也没有那么好心拒绝……”
法尔伽笑着提示他们现在角色扮演的情境,随后托住洛恩的一侧膝窝,得益于这位年轻骑士良好的柔韧性,将腿高高抬起,露出几乎没有遮蔽的下体,那处湿热被性器顶住。
久违的热度使洛恩头昏脑涨,扭着身子想往后挤,却被法尔伽按着后背制住。
“现在掌控局面的是我,你不要乱动了。”
这话听的一直以来当上位者惯了的洛恩一阵恼火,气急败坏地要伸出爪子乱挠,但怎么用力都挣不开捆住自己的束缚,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像动物一样的低吼,偏头红着眼眶瞪视着压在他身上的法尔伽。
法尔伽看着那副表情有些发怵,却还是笑笑,将洛恩高抬的左腿搭上肩膀,伏在他身后小声说道。
“‘看来大团长不行’……似乎有人这么说过来着?”
“唔!?”
法尔伽一口气将性器硬捅到底,龟头吻上宫口,似乎随时都要突破那圈环状物的限制。洛恩疼得不停挣扎,口水濡湿布料,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粗重的喘息就像濒死者的低语。
越是挣扎,法尔伽那长度粗细都极为可观的性器便越是在体内横冲直撞,按平时绝不会这么难受的,洛恩心想。
不知道是不是发病的缘故,他现在浑身没劲,对性事的耐受度也降低了,法尔伽插入后简单的几下抽动便磨得他难以忍受。快感淤积在小腹,怎么都无法释放,只是堆积,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受,已经到了痛苦的地步。
法尔伽用力将洛恩的腿掰的更开了一点,随后大力地操弄起来,仅仅一口气便顶穿了宫口的阻挡,顶进宫内,性器反复抽插着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壁上,要将这处柔软的器官育成可供胚胎着床的孕宫。
洛恩紧紧咬着嘴里的布料,疼痛和快感激得他无法呼吸,他已经逐渐无法分清哪些是痛苦,哪些是快感。
小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则被掰得太开,关节酸痛的厉害,但压在他身上的这头坏狼却像要将自己的性器全部塞进他子宫里那样,毫不在乎洛恩的反抗,一下又一下地撞进,淫液分泌过多随着法尔伽的抽动被带出,在身体的碰撞间被凿成白色泡沫,液滴滑落挂在洛恩的小腹上。
腹部传来的剧痛转化成难以压抑的快感强烈地冲击着大脑,洛恩以这样屈辱的姿势迎来了他本期待已久的高潮,小腹在痛苦中痉挛着,穴肉绞紧,将法尔伽积攒已久的精液全部榨出,子宫饱饮精液,将那些白浊液体全部锁在了体内。
“可以……”法尔伽终于喘一口气,笑着继续坚持着刚才的演绎,“如果是我恋人的话,只是这样一次是完全没法满足他的。”
洛恩翻着白眼痛苦地喘息着,终于有力气侧头望向法尔伽,溢满泪水的眼睛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可怜,看得法尔伽一时心软,就把那块披风从他嘴里扯了出来。
嘴巴里干的厉害,喉咙抽动着想吐出什么东西,胃里却没什么好吐的,他今天还没有进食,只能吐出一点积攒在口腔里的唾液和胃里的酸水。
“愿意吃药了吗?”
洛恩还没从这痛苦的高潮中缓过气来,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应着缓缓点了点头,实际上他还根本没理解法尔伽在说什么。
法尔伽抽出身来,没了性器的阻挡,淫液精液从洛恩被操开了的阴道里涌出,泄了一地,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句又一句形不成言语的呢喃梦话。
洛恩铺在地上的外套裤子算是完全遭了殃,估计是没法穿出去了,还好法尔伽带了洛恩的包,里边有几件换洗衣物……这么想着,法尔伽看了一眼洛恩身上那件内衣,被精水浸湿又在性事中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已经完全报废,可惜了,法尔伽其实还蛮喜欢的。
他从包里掏出水瓶和药,又走回洛恩身边将他裹进披风抱在怀里,拍打着他的后背助他早点缓过来。
几分钟后,洛恩终于有力气说话了,他嘶哑着嗓子,指甲掐进法尔伽的胳膊里。
“法尔伽……你给我等着……”
法尔伽无视了他的乏力挣扎,掐住少年的下巴便把药塞进嘴里,用水强行灌下去。
“好的好的,要给我点颜色瞧瞧是吧,在那之前先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