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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共生

Summary:

從月球決戰的絕望分離,到奇蹟般的重逢,弦人與布萊澤證明了「一起解決」的誓言。
然而,與光融合的代價是漫長的孤獨。當隊友老去、SKaRD 解散、妻兒離世,唯有弦人停留在與光相遇的那一刻。
「只要你一直記得我們,那我們就一直存在。」
多年後,在 SKaRD 舊址,他與布萊澤最後一次變身,將親人的骨灰撒向宇宙。
傷口滲出的不再是血,而是紅藍交織的光粒子。
人類比留間弦人已逝,但作為光的化身,他與布萊澤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一段旅程的結束,是另一段旅程的開始。

Work Text:

三年前的那場意外,讓比留間弦人遇上了來自遙遠的M421星系的耀變體。

三年後,宇宙怪獸巴贊甲來襲,弦人與布萊澤合二為一,成為了一對搭檔,打敗怪獸保護地球。

又一隻德爾坦達爾被擊敗,SKaRD眾人得到短暫的休憩。弦人處理好後續後回到基地,聽到隊友叫他好好休息,弦人表面上答應,可心中卻想著先解決所有工作,沒想到被與他一心同體、能察覺到他所思所想的布萊澤發現,布萊澤很生氣弦人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他操控弦人給自己一拳,弦人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昏迷的弦人意識進入到那片熟悉的星空,見到縮成一團、氣呼呼的布萊澤,他無奈地笑了,慢慢走到他身旁:「布萊澤,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布萊澤依然氣呼呼,扭過頭不理會弦人,弦人失笑:這簡直就像小孩子,就連純也沒他這樣孩子氣呀。

可自己的搭檔,還是要自己哄的:「我保證以後會注意身體,由布萊澤監督,怎樣?」布萊澤這才被哄好,「咕嚕咕嚕」地撲到弦人懷裡:「弦人…休息…身體…不好…」用著磕磕絆絆的地球語,布萊澤那明亮的眼燈眼巴巴看著弦人,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可弦人卻看出了布萊澤對自己的關心:「我知道了布萊澤。謝謝你。」

醒來後見到的是熟悉的純白天花板,他就知道自己又被送進醫療部了,弦人熟練地拔下針管準備離開,可醫生進來了:「剛剛才離開醫療部,沒想到這麼快又被人用擔架送回來了。」弦人尷尬地摸了摸脖子:「我想是睡眠不足的緣故吧。」醫生嚴肅了起來:「根本不是那樣!骨量減少,加上肌肉萎縮,正常人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透支身體也要有個限度啊,再這樣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弦人知道這是太空病。這段時間德爾坦達爾頻繁出現,以現在SKaRD和阿斯加隆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追得上,於是弦人只能一次次變身,一次次追到太空消滅德爾達坦爾,也導致身體出了問題。但是他沒有辦法,如果他不挺身而出,那麼他的隊友、家人,甚至整個地球,都會有危險。弦人笑了一下,在醫生不贊同的目光下離開了病房。

布萊澤也聽得明白弦人的身體很危險,他急得在弦人腦中上跳下跳,發出一串低吼,弦人被吵得頭疼,揉了揉太陽穴,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後低聲開口:「抱歉布萊澤,但我不能倒下。在一切解決之後,我會好好休息的。」布萊澤不滿地燙了弦人一下,可也沒有再大吼,安安靜靜地生悶氣去了,弦人知道布萊澤是暫時妥協了,輕輕呼出一口氣。

過了幾天也沒有怪獸出現,SKaRD也樂得清閒,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弦人拿出輝石,輝石閃了閃,縮小的布萊澤就出現在弦人的辦公桌上。這是弦人前段時間發現的,布萊澤可以離開輝石化形,且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看到。聽到布萊澤的咕嚕聲,他知道布萊澤嘴饞了,熟稔地從抽屜拿出一些零食放到布萊澤面前,見布萊澤開心地吃著,他寵溺地笑了笑,又埋首工作了。

等到弦人處理完所有工作,他發現布萊澤不見了,輝石也感應不到他的存在。弦人很擔心,隨口對被他舉動吸引到的蒼邊惠美說了句「我上廁所」,便離開了指揮室,面上冷靜地在基地遊走,心中一遍又一遍焦急地呼喚著布萊澤。

憑著感應,弦人終於在天台發現正盯著天空的布萊澤。放下一直懸著的心,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後便走到布萊澤身邊,跟他一起眺望萬里無雲的天空:「發生甚麼了布萊澤?怎麼一聲不吭就自己跑了,我很擔心你啊。」布萊澤轉頭看向弦人,先是用磕磕絆絆的地球語開口:「弦人…對不起…Ruaaaaa!」

雖然布萊澤只是吼了幾聲,可弦人作為搭檔,與布萊澤相處了這麼久,也大概猜到了布萊澤的意思,皺起了眉頭:「危險?」見弦人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布萊澤利用自己優秀的剪接技術剪出了幾句話:「地球…外面…怪獸…接近…危險…」弦人眉頭皺得更深了,布萊澤索性控制弦人的身體,左眼變成藍色,將正在接近地球的隕石映入弦人眼中。弦人思考了一下:「莫非是V99!」只是現在沒有證據支撐他的推測。

美國和日本同時出現了塔伽努拉,可防衛軍沒辦法同時擊敗兩隻,弦人想了一下命令名倉輝明和美南杏梨駕駛阿斯加隆出擊,坂藤泰信和惠美駕駛移動前哨,由於通訊網絡受影響,弦人直接讓眾人自行出擊,然後便撐著快到極限的身體到天台上,拿出布萊澤輝石準備變身,可平時最激動可以狩獵的布萊澤今天卻一反常態,遲遲不彈出布萊澤手鐲,弦人知道布萊澤擔心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但現在是危急時刻:「再一會…再讓我堅持一會,布萊澤…」

雖然布萊澤不太想同意,可他也知道現在需要他,於是輝石閃了閃,布萊澤手鐲出現在弦人的左手,弦人馬上將輝石放進手鐲變身,飛往美國打敗那隻塔伽努拉。戰鬥期間惠美發現塔伽努拉是在用自己的方法阻止宇宙怪獸接近地球,於是立馬利用擴音系統提醒布萊澤,弦人自然聽到了,他接過身體控制權,阻止了防衛軍發射的導彈,讓塔伽努拉成功發射光束,沒想到光束被反彈到發射地點。布萊澤利用最後的能量將弦人送回日本,自己化作光粒子消散了。

因為塔伽努拉的光束,原本依附在隕石上的瓦拉隆降落到月球表面,防衛軍命令SKaRD出擊打敗瓦拉隆。弦人被布萊澤送回基地天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顫抖著手拿出輝石:「對不起布萊澤…是我連累你了…」輝石閃了閃,弦人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所有人都要安全返回…包括…弦人…」這是布萊澤對弦人的感情,弦人自然明白,笑了笑:「我知道了布萊澤。」

待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弦人才回到基地,得知要阿斯加隆出擊,他心下一沉—這是一場沒有勝算的戰鬥,他早就作好犧牲的覺悟倒也沒甚麼,可他的隊友未必啊,他們不應止步於此。於是他向他的隊友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只要他們想退出,那麼他不會阻止他們,所有責任由他承擔好了。

沒想到,全部人都願意與他一起投入這場必死無疑的戰鬥,布萊澤也在他腦海中大吼表達自己的興奮,弦人欣慰地笑了:「所有人必須安全回來。」我會竭盡所能保護你們的,那怕是要我死,弦人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確定了出擊時間,弦人讓隊員自由活動,自己先回了趟家與妻兒吃了可能是最後一頓的晚飯,便回到基地的天台。知道弦人心中的擔憂,布萊澤化為等人高,抱住了弦人:「弦人…沒事…」布萊澤用著不流利的地球語,和自己身上比人類略高的溫度安慰著弦人,弦人強行扯起嘴角:「我沒事布萊澤,只是有點擔心。」布萊澤蹭了蹭弦人的脖子:「弦人…我在…」弦人緊緊地抱住了自家的耀變體:「…我知道。」

時間到了,所有人準時回到基地,前往月球戰鬥。很可惜,阿斯加隆被打敗了,除了弦人外其他人都失去了意識。弦人看著外面的瓦拉隆,咬咬牙,下定了決心,拿出了輝石。如他所料般布萊澤沒有回應他,他的身體早就到極限了,這次再變身的話不管是他還是布萊澤都會出事的,布萊澤很擔心他,不願意他再冒險。可他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我知道再變身的話布萊澤你也肯定會有危險…可這樣下去,我的伙伴還有地球都會完蛋…此時不戰鬥,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布萊澤自然知道弦人的決心,他在弦人腦海中大吼一聲,弦人自是明白布萊澤是因為不想自己陷入危險中,溫柔地笑了笑:「沒事的布萊澤。」布萊澤低低吼了聲,還是退讓了,布萊澤手鐲出現在弦人的左手上,弦人低聲對布萊澤開口:「謝謝你,一起上吧,布萊澤。」說畢便變身成布萊澤,立足於月球上。

只是二人的情況都不太好,布萊澤的計時器一直在響,可弦人還是咬著牙和布萊澤對戰瓦拉隆。瓦拉隆很狡猾,在月球埋上埋了不少炸彈,引爆後更對月球軌道造成影響。為了確保SKaRD的安危,弦人控制布萊澤先把阿斯加隆移到安全地方,然後毫不猶豫轉身,拼盡全力將月球推回原來的軌道。誰想到瓦拉隆出現,吸取布萊澤身上的能量令自己進化成第二形態。

最後時刻布萊澤與弦人解除一心同體,他要確保弦人安全返回,因為弦人說過,所有人都要安全返回,這個「所有人」中也應該包括弦人自己。所以布萊澤要確保弦人安全。

在那片熟悉的星空下,布萊澤放開了弦人的手,星空逐漸坍塌,弦人也發現自己與布萊澤的聯繫慢慢消失,他的內心空了一拍,下意識朝遠去的布萊澤的身影伸手:「布萊澤!你在幹甚麼!」可布萊澤沒有回應,只用著他那一如初遇時那雙澄澈的雙眸看著他。

弦人想反抗,他不想這樣拋下布萊澤,畢竟布萊澤也是他的伙伴啊!可布萊澤卻越發強硬地切斷了與弦人的聯繫。終於,弦人還是被送離了那片意識空間。布萊澤把弦人放回阿斯加隆,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喚出黑洞,利用黑洞與瓦拉隆相撞的能量把月球推回軌道,順道試試解決瓦拉隆,可惜失敗了,瓦拉隆已向著地球進發了。布萊澤已沒有多餘的能量去追上瓦拉隆,強撐著看向阿斯加隆中的弦人,明知沒有人看得出,可他還是揚起了嘴角,喃喃道:「弦人…安全…再見…」說著眼燈關上了。

被迫與布萊澤分離的弦人顧不上自己那因沒有布萊澤的治療而越發虛弱的身體,他在阿斯加隆內見證了全過程,可現在的他沒有辦法阻止,只眼睜睜看著布萊澤的一舉一動。其他人看不出布萊澤的笑容也聽不到布萊澤的話,可弦人全都聽見了,他眼眶紅了一圈,看向手上已變成石頭的輝石,又看到外面瓦拉隆最後炸毀了月球,布萊澤隨著碎石飄浮在宇宙中,他忽然覺得布萊澤很孤單,身邊除了法德蘭和他就沒有人理解他,孑然一身地來到地球,又孤身一人離去,好像他是個飄泊不定的遊子,沒有固定的家。可現在布萊澤有了他,他的身邊,就是布萊澤的家。弦人握緊了手中的輝石,低聲開口:「布萊澤,我會帶你回家。」

待SKaRD眾人醒來並確定阿斯加隆運作正常,他們便準備回到地球迎戰瓦拉隆。只是弦人沉默了一會,看向外面還在漂流的布萊澤,眼底是一絲沒人見到的悲傷:「把他也帶上吧,我們絕不能拋棄我們的伙伴啊。」哪怕他死了,我們也要把他的屍體帶回家。杏梨應了聲,控制阿斯加隆抱起布萊澤的「屍體」,啟程回到地球,期間弦人沒有看過布萊澤一眼,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內心的悲傷。

可是,衝破大氣層時衝擊過大,阿斯加隆被迫鬆了手,布萊澤就這樣自由落體,被摔到地上。弦人在阿斯加隆中見到全程:「布萊澤!」忍不住的大喊,語氣是掩飾不住的悲傷。可SKaRD的人都沒有精力思考弦人為何如此情緒失控,只控制阿斯加隆降落後準備進行維修,順便警愓瓦拉隆。

回到地面的弦人已是強弩之末,站也站不穩,可SKaRD是保護地球的最後一道防線,他還是SKaRD的隊長,他不能就此倒下。強撐著協調好人手,隨便找了個藉口便打算去找布萊澤,好歹也並肩戰鬥了這麼久,怎也要跟他道個別。SKaRD的隊友不放心弦人一個人行動,也因為心中總有一道聲音催促他們跟上弦人,否則他們會後悔的,於是他們默默跟上了弦人。弦人自是知道他身後有一堆尾巴,可他已沒有精力理會,也相信他們不會將自己與布萊澤的關係公開,因此只無奈嘆了口氣,縱容他們跟著自己。

SKaRD眾人不可思議地跟著弦人走到布萊澤墜地的地方,看著弦人走向布萊澤,更是驚訝。弦人看向眼前比他大不知多少的巨人,腦海中浮現出平日和布萊澤的相處,想起一直以來的點點滴滴,眼眶紅了一圈:「布萊澤,能聽見嗎?直到最後一刻,你都一直在保護著我啊…非常感謝…」想到之前的戰鬥,他看向手中已變成石頭的輝石:「這場戰鬥,就由我們SKaRD去解決吧。」
深深看了眼自己的搭檔,弦人決絕地轉身離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哭了出來,現在可不是哭泣的時候。走了幾步聽到身後傳來異響,弦人心下一跳,不可置信地回頭—明明眼燈和計時器都滅了,可布萊澤仍強撐起身子,堅定看向他:「我…我們…一起…解決…」

弦人眼眶濕潤,胡亂地點了點頭—布萊澤拼死也想保護地球的這顆心,他感受到了。布萊澤手鐲突然出現在弦人的左手,弦人看了眼手鐲,沒有轉身地開口:「事情就是這樣,我要和布萊澤一起戰鬥。名倉輝明副隊長,由現在開始,我將SKaRD的全部指揮權移交予你。」

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戰鬥,弦人很清楚,所以他必須先將一切安排妥當,他才放心去戰鬥。輝明楞了一下,弦人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You have control。」軍人的服從性令輝明下意識立正了起來:「I have control。」

眼淚從眼眶流出,模糊了視線,可弦人仍執拗地看著布萊澤的身影,在SKaRD眾人的見證下將輝石放進手鐲,堅定地按下手鐲上的按鈕,然後朝布萊澤緩緩伸出左手,眼中是一片釋然和視死如歸的平靜。在那片熟悉的星空下,弦人和布萊澤雙手緊握,像極了三年前的初遇。弦人溫柔地笑了:「這次,別再放手了。」

被星辰貫穿,合二為一的那個瞬間,弦人和布萊澤意志交融,布萊澤奧特曼再次站在地球上。從這一刻開始,比留間弦人就是布萊澤,布萊澤就是比留間弦人。

經過一番苦戰,在布萊澤和阿斯加隆的合作下,瓦拉隆被消滅了。弦人解除變身,回到SKaRD眾人的身邊。雖然對弦人就是布萊澤一事感到震驚,可SKaRD仍然選擇相信他們的弦人隊長—弦人隊長這樣做,肯定有他的深意吧。

見人齊了,最活躍的惠美先開口:「所有人安全返回!弦人隊長,是不是要請我們吃烤肉啊?」弦人是說過如果全部人安全返回就請他們吃烤肉,於是無奈地笑了:「對對對。」所有人大聲歡呼,討論著待會吃甚麼;弦人落後一步,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隊友,不由自主地彎起了嘴角。

口袋中的布萊澤輝石閃了閃,布萊澤化為等身高站到弦人身旁,二人並肩看向溫暖的夕陽,看著二人交織在一起的影子,弦人突然開口:「布萊澤,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布萊澤堅定地點頭,磕磕絆絆地開口:「弦人…一直…一起…不…分開…」弦人扭頭看向布萊澤,後者熾盛的眼燈在夕陽餘暉的襯托下變得更柔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弦人溫柔地看著布萊澤笑了。無人留意到,弦人的傷口滲出的不是血,而是纏繞著紅藍光芒的光粒子。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弦人都和布萊澤並肩作戰,𢹂手保護地球。轉捩點出現在弦人退休後,輝明的死亡。這是弦人第一次察覺到自己與人類的不同。他在那場戰役就已與光融合,生命長到無法預估—那他還能算作人類嗎?不能吧。那時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變老了,唯有弦人一個人與當年別無二致,他的時間定格在與光融合的那一刻,容貌也不會有所改變了。

為了不被發現,每天弦人都利用光能量掩蓋自己的容貌,令自己看起來像正常步入中年的人一樣,唯有在SKaRD裡才卸下偽裝。自從知道弦人隊長就是布萊澤,SKaRD眾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多問,一如既往地服從著弦人的命令,只在布萊澤出現時替弦人應付高層。

弦人「退休」後的某一天,操勞的輝明落下舊疾,一病不起,最後無可奈何地走向死亡。臨終前他對弦人說,不要傷心,弦人隊長,只要你一直記得我們,那我們就一直存在。弦人紅著眼眶替輝明闔上雙眼,布萊澤察覺到弦人的情緒,安靜地出現在弦人身邊陪伴著他。弦人早就知道自己要面對這一天,可即使做了再多的心理準備,他還是不能坦然面對。

身邊一個又一個人老去,死去,甚至SKaRD也不復存在,而最後他的身邊只剩下布萊澤一直陪著自己;一次又一次親眼目送著自己親密無間的家人和伙伴離去,心中早已麻木。最後離去的是純,那時的純滿臉皺紋,滿頭白髮,可那雙眼仍是亮晶晶地看著弦人,他的父親。純吃力地開口:「爸爸…你走吧。」純很聰明,早早就猜到了弦人的身份,知道地球不可能再接納弦人,所以勸著他離開,弦人自是明白。他嘆了口氣,撒去身上的光能量,露出本來的模樣,布萊澤也化了形,好奇地看著純,純天真地笑了:「布萊澤…第一次見面…抱歉…爸爸…拜托你了。」最後轉頭看向弦人:「爸爸…我愛你…再見。」然後永遠地沉睡了。

弦人親自操辦純的葬禮,全程一言不發,沉默地看著純的身體被火化,只剩下一罐骨灰。按照純的意願,他會和布萊澤將骨灰撒向宇宙,讓純可以親眼看一下神秘的宇宙。處理好地球的一切,弦人懷念地走過每一個他曾留下足跡的地方,終於下定了決心,在SKaRD的舊址,他召喚出布萊澤手鐲,放入布萊澤輝石,最後一次在地球變身為布萊澤。在地球外駐足一會,最後留戀地看了一眼他的故鄉,將純的骨灰撒在地球周邊後,弦人轉過身,和布萊澤一起向浩無垠的宇宙飛去。

一段旅程的結束,是另一段旅程的開始。弦人和布萊澤的故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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