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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施尤！」
沒來得及訓斥對方的沒大沒小，孫施尤手忙腳亂的接住飛撲而來的長條貓咪：「呀！你很重啊自己站穩呀！」
「我愛你。」小貓的眼睛亮閃閃的，像是在看自己收藏的寶物。
「……你是闖什麼禍了嗎？」見鄭志勳立刻變臉，鼓起嘴氣呼呼的模樣，孫施尤好笑的捏捏臉頰熟練的哄起小孩。
「我愛你！」
「聽到了聽到了，你這孩子今天怎麼回事？」孫施尤不解，卻還是順應對方的話語。
「我愛你——！」
「嘶，」揉著受到音量攻擊的耳朵，孫施尤無奈道：「我也愛你，這樣行了吧？」
鄭志勳嘿嘿一笑，腦袋在對方懷裡拱呀拱，紛亂的髮絲蹭過脖頸孫施尤忍不住笑。
———
「施尤哥，」崔玄準笑得靦腆，「我愛你。」
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孫施尤忍不住拿起手機確認日期，招招手讓說完話顯然不太自在的小孩坐到自己身旁。
「我愛你。」
是不是每開口一次這孩子的臉就會紅一度？孫施尤忍不住伸手逗弄對方，崔玄準溫順的低頭埋在他肩膀撒嬌的哼哼。
「我愛你喔。」
「好好好，我也愛你。」雖然不明所以，孫施尤還是縱容的回應對方，摸摸有些長的瀏海感嘆才修過沒多久看來又要找時間帶人出去剪一剪了。
———
「施尤呀，」韓旺乎瞇起眼睛時像精明的狐狸：「我愛你喔。」
這是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暗語嗎？孫施尤想，他已經快認不得這三個字真正的意思了。
「我愛你。」韓旺乎食指抬起對方下頷，迫使意圖閃避眼神的人與自己對視。
「你要幹嘛啊這樣很怪啊……」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比誰都長，但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正面的仔細注視對方了。他的眼睛還是很漂亮。
「施尤，我愛你喔。」在早已空了的零食鐵罐裡放了一顆糖果，韓旺乎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轉身離去。
什麼意思……？想毒死我……？孫施尤滿腹疑惑。
———
「呀！孫施尤！」很還沒出現在屋內聲音先傳了進來，「我、我愛你。」
「連會害羞的玄準都沒結巴，你是不是得反省一下？」「喂！」
孫施尤看著對方張牙舞爪實際毫無殺傷力的憤怒模樣笑得放肆，心想自己似乎也差不多適應了這群人的反常。
「咳，」這次朴載赫先清清嗓子，「我愛你。」
「載赫啊你說這話真的沒有違背自己的良心嗎？」會不會太過了？他們該不會真的是想要我認真回應吧？孫施尤一瞬間產生遲疑，看著對方與平時並無二致的反應才又放心下來。
「孫施尤，我愛你。」最後倒是順利說出來了。
「可惜我心中已經有人了呢，載赫是希望我腳踏兩條船嗎？」逗他真有意思，孫施尤目送對方咬牙切齒離開發出了被鄭志勳說過像巫婆的笑聲。
———
唔，來了。
孫施尤看著男人走向自己，無意識撓了撓後頸又像是忽然感到熱拉扯著外套。
對方每走近一步他便眨一下眼，當朴到賢以類似於單膝跪地的姿勢蹲下時他簡直想跳起來逃跑，卻硬是將自己定在座椅上。
「施尤哥。」
「孫施尤。」別喊了。
「施尤。」孫施尤感覺自己耳膜都開始發麻，整個人像是快融化成液體難以支撐。
「我愛你。」朴到賢的眼神一直都這麼深情嗎？還是只有凝視著他的時候會這樣深沉而真切？孫施尤不自覺開口吸氣，似乎光靠鼻息已經無法吸入足夠的氧氣。
朴到賢的手很大，輕輕放上便能蓋住孫施尤的半張臉。並不是若即若離的相觸而是實實在在的撫摸，掌心與手指經過的頸側、髮梢、耳垂，眼下突出的顴骨，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意。
「我愛你。」「……嗯。」
孫施尤感覺自己腦袋發暈，朴到賢像是打定主意要看清他每一瞬間的表情，眼神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偏移。他自暴自棄的想吻住對方唇瓣妄圖阻止什麼，朴到賢卻捧著他的臉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孫施尤，我愛你。」明明表白的是對方，為什麼感覺將真心完全袒露交付的是自己？孫施尤幾乎有些生氣的撲向對方咬住肩膀，聽見對方從胸膛傳來低笑的共振。
唇舌交纏間孫施尤撫上濕漉漉的牙印，「不痛嗎？」
「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兩人說話時都有些喘息，朴到賢看著對方面紅耳赤啞口無言的模樣無端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