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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 314 白情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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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彦卿
*初恋
被习剑少年拉着逃课大人们的谈话跑出将军府真不是少见的事,身姿挺拔的少年牵着你的手在长乐天大街上迎着杨柳春风漫步,前往了他在玉兆上早有耳闻的新开茶奶店,想带你一起品尝。
“老师!快来尝尝!新出的茶奶!”
“唔?要拍我的手拿着茶奶?”
“好啦好啦!拍好了就来喝吧!”
“诶诶!老师,等等我呀!”
少年人的手掌光洁,虎口和指根长年累月留下的剑茧透过露指手套轻轻的擦着你,像他每次用玉兆给你发消息一样,像是一只金黄色的小猫挠挠心口,痒痒的。等待小猫长大或许需要时日,但是你愿意陪伴在他身边,愿意等待他从青葱少年变为剑艺魁首,等他的手掌从将将好重叠变为大手覆盖保护。但他也早已习惯等待你归来,在杨柳下,在春风里。
“闲来欲著相思处,只见垂杨不见伊。”
大腿 丹恒
*热恋
翁法罗斯的事情告一段落,但你们的开拓之旅还没有结束——准确的说是你的观光假期仍然在继续。天气晴朗,在神悟树庭散步简直是享受,更不要提此刻陪伴你的是长久相随的丹恒。走走停停,你实在是乏了,就地找了一片树荫准备躺下,却瞥到丹恒投来的不赞成的目光,却见到他理好衣服就地坐下,示意你躺到他的大腿上歇息。丹恒获取大地的力量后身姿抽条了不少,大腿也变得更加有力结实,躺在有些绷紧的大腿上属实很放松。
“要拍我的大腿?这也要留影吗?”
“唔,怎么还顺手牵羊弹一下?”
“罢了,可以,都可以,你想要的都可以。”
仰面朝天,伸出五指遮住碧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丝丝缕缕的透过指间,映到脸上,像是黄金的面妆。唔,却看到漂亮的灰蓝色眼眸带着赤红的眼影压了下来,轻轻落在指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蹭过你的手心。唔,其实是一个吻吧。跨越了千年追逐,万水千山跋涉,灵魂重新落回肉体的漫长等待,如今柔柔的落在了你的手心。都说十指连心,这又何尝不是灵与肉的重新结合。
“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肩膀 杰帕德
*未婚夫妻
金色短发的青年背靠坐在白桦树下,身前放着出门前姐姐千叮万嘱提上的吉他和毛毯,一提温暖的热茶。湛蓝的眼眸从远处便细细扫在你身上,像寒潮结束后细细落下的雪花一样温柔。银鬃铁卫的戍卫官从不疏于锻炼,坚实的肩背担起了守护贝洛伯格的职责。青年的肌肉紧实却不夸张,应是很善于托举倚靠的。
“拍我的肩膀?哦,拍照啊,可以的,需要我摆什么姿势?”
“如何,老姐特意给我挑选的衣服不错吧。”
“再拍张合影吧,你不在的时候……”
低低的有些微哑的琴声从指尖滑出,你慢慢地跟着唱起贝洛伯格下城区的民谣。靠在他肩上,打着拍子唱歌,野餐垫上摆着热腾腾的红茶,竟有些希望这样短暂的时光常驻永恒。
“我记得那个夜晚,和白桦树的簌簌声响……愿那时日子变得短暂,月光也更加明亮。”
胸口 砂金
*婚后
毫不意外在匹诺康尼的赌场邂逅砂金,也是毫不意外的发现他打扮的如同过往一样好似一只花孔雀,张扬美丽,散发出了纸醉金迷的华丽气息。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坐下,看着他底气十足的运筹帷幄,不断的推出筹码,收入更多的筹码,累积成山,巨大的阴影将你们覆盖。
“哦?星核小姐要拍摄我的照片?”
“却之不恭。意外的角度?不不,没有感到惊奇。”
“光是看着吗?要不要上手摸摸?放心,没有其他的代价。”
你摸上了倍感好奇的裸露肌肤,唔,还有些弹性。你坐在现在的砂金怀里,看着他精致的下巴瑰丽的眼眸,看着他耳垂摇摆的宝石坠子,枕着他微有弹性的胸口,鼻尖是价值千万信用点的昂贵香氛,眼前人如此亲近眼前事如此熟悉如此近在咫尺,你却还是会想起两年前初见的他。彼时流转的眸光,努力发散的魅力,和故作姿态的表演,青涩的真心,虽有生疏却独独让人有一份莫名的命中注定。那时交换的筹码如今还在你指尖流转。
记忆终究是美丽的独特的,不可替代而又让人倍感怀念的。
“你信奉的那盏绿灯,是年复一年从我们眼前渐渐消失的不可替代。纵使极乐一次次逃脱我们的追求,但逆水行舟,不停的倒退不停的向前,总有一天我们能回到往昔,追上它。”*
*修改自《了不起的盖茨比》
眼睛 景元
*离异
重回将军府,白色大猫如惯例瘫软在将军府的案台上办公,手肘搁在桌上,托着下巴思考。柔软洁白的发丝垂过一边眼睛,泪痣点缀而露在外面的灼灼金瞳一如既往饱含爱意的看着你。纵是许久未见,纵是各自的生活早已变为平行的奔流的河流,纵是爱意曾经交汇又再不相见,但当下汹涌的感情还是不请自来地袭击了你的眼眶。
“卿卿要拍我的眼睛?”
“那便拍吧,只是景元老眼昏花,希望不让你扫兴才好。”
“好好好,事务繁忙久难见面,不说丧气的话。”
你爱他澄澈的金色眼睛总是亮着,不管是对你的爱意还是对罗浮的守护,一如既往地熊熊燃烧。或许他爱你,也有你不曾停息的爱意,对于列车的伴随,亦有对他守护罗浮的同心同意的尊重,你们总是如此。
或许爱人总是相似,每每呼吸相对,金色的眸子如同明镜里总是映照出彼此,映照出不曾满足的愿望,不曾同行却相互成全的尊重。
你们总还是爱着彼此的。
“眼波向我无端艳,心火因君特地燃。”
头发 刃
*旧情人
高挑阴郁的男人正背着剑靠在田野边的松树等你,端正如松,绝好的仪态,倾泻的乌青发丝,俊俏微冷的面庞,真是陌上人如玉。加入猎手时他的怀抱便是温厚却微凉,怀抱的温度不曾改变,不管是罗浮与二相乐园再会,亦或是许多私会的片刻,似乎从来都是如此。岁月荏苒,佳人容颜衰颓,广厦崩坍,诸事不复过往,但他依旧在。
“把玩我的头发?随意。”
“别喊刃叔了,换个称呼。阿刃。”
“…已经很久没人提起这个身份了,忘了也好。”
“有些许不同…?”
“缠到一起了便剪下来。”
披散的三千乌青发丝被温柔的捋顺打理,巧手绾发插上玉簪,但式样并非八百年前的“那一款”,发簪也不再是独独一枝朱明仙舟的龙女花,被替换成你在台灯下日夜雕琢的兰花玉簪。离开他的时光里你学会了很多,你了解朱明仙舟不世出的天才工匠应星,你熟知星核猎手通缉犯刃,你追随所爱的怜惜的阿刃。你不确定他是否会渴望回顾往昔逝去的时光,你也不确定他是否享受当下,但是你确定你爱他,爱他这个完整的逻辑不自洽的个体。不管他是应星还是刃,他都是你的阿刃,是你多次托付真心乃至终身的阿刃。
剪子绞下的交缠发丝团团绕起,放进贴近心口的香囊妥善处理,丝丝缕缕的柔和的爱如同缠绵的香气,绕进时时死寂的心里。
“觅向无人处,绾作同心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