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难得无事的一个周六下午，虽已接近傍晚，可窗外的阳光却仍有些刺眼，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打在光洁的地板上。你穿着居家服，丝毫不顾形象地蹬掉拖鞋，身上半盖着小毯子，百无聊赖地瘫在宽敞的沙发上，捧着面前小小的屏幕漫无目的地刷着。
而害得你原本出去逛街约会的期待泡汤、在这阳光正好的周末午后只能窝在家里玩手机的罪魁祸首——你那命苦的社畜男友，正坐在你旁边，腿上架着办公的电脑，戴上了那副你一直很喜欢看而此刻却只让你气恼的黑框眼镜，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敲着键盘。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天气晴朗得就连你那由于工作太忙所以周末也不怎么爱出门的男友都心动了，况且刚好你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于是乎——“下午想不想出去逛街，我听学生说附近有一条步行街，有很多漂亮又安静的小店，还有各种小摊，很适合散步喔。”你的男友抛出了你绝对无法拒绝的提议。
结果就在你们吃完午饭，准备收拾下东西出门前，一条突然的工作消息又让做出约会提议的本人不得不尴尬地开口向你道歉。
原本还兴高采烈地准备好了钱包和臂膀，计划跟在女朋友旁边当一个忠实的移动置物架和食物打扫机的灰毛小狗一下子就蔫巴了。
182的大个子委委屈屈地挂在你身上蹭着你的脖颈，触感比看起来要稍硬一点的灰色短发散落在肩颈处，蹭得你发痒，你忍不住伸手去推，却被黏黏糊糊的狗揽得更紧。
“别生气嘛，□□……”以为推他脑袋是要发怒的前兆，于是更不敢放开你的狗软着声音哄你，“我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要加班，下次肯定陪你去，这次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嘛。生气的话打我两下好不好？咬我一口也行，就是别生闷气，我舍不得。”
其实根本没想因为这种事就冲他发脾气，更何况已经被他磨得心里发软，你只能无奈地发出抗议：“很痒啊……”
才意识到自己又想多了的狗有些讪讪，稍稍放松了些怀抱，把毛茸茸的脑袋从你的颈窝抬起，继续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向你撒娇：“我就知道□□最好啦，那我们全天下最好最可爱的□□宝宝，能不能在旁边陪我呀？本来临时要加班已经很苦了，要是没有女朋友在我旁边鼓励我，我就只能变成脱水的干巴巴小面包，一个人坚强地缩在沙发上工作啦……”
于是，在狗男无敌的撒娇攻势下，不知怎么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话虽如此，你也知道工作的事情重要，秦梧并不是故意放你鸽子。况且你根本没办法指责你辛辛苦苦认真工作的男朋友。
但是说完全不介意也是骗人的，你有些愤愤地翻了个身，然后在手机充电线绷紧的一刹那，赶在线材被拽掉之前又更加愤愤地翻了回来。
“小心点喔，□□，别掉下去了。”身旁传来温柔的提醒。虽然掩饰得很好，却还是让你捉摸到了一丝轻微的笑意。
你有些气闷。不是在工作吗，怎么还有余力关心你？你心里有点酸酸地想着，瞪向了那个看起来又聚精会神投入工作中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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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美滋滋地计划好了行程，一想到可以和亲爱的女朋友一起度过一个悠闲的下午，秦梧就雀跃到好似整个人都在云朵中漂浮。
街上有几家特色小店，是女朋友一定会感兴趣的；流动小摊卖的东西不固定，说不定能有什么惊喜会让女朋友喜欢；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女朋友肯定会想尝一尝，然后又可以理所当然地打扫女朋友吃不完的食物了；街上有好几家咖啡店，氛围都不错，女朋友走累了可以进去坐坐歇歇脚……女朋友、女朋友——啊，能和女朋友待在一起的话光是想想就幸福得要冒泡了，如果真有尾巴的话，此时应该已经摇成螺旋桨了吧。
所以在收到工作群里的通知时，秦梧是想拒绝的。
奈何工作实在是催得急又推脱不掉，不能和女朋友约会的遗憾和歉疚一齐涌了上来，如遭雷击的狗闷闷不乐地蹭着女朋友祈求原谅，然后软磨硬泡让女朋友答应陪自己工作。
殷勤地在桌上摆好了零食倒好了饮料，备好了手机充电线，还贴心地取来了薄毯半垫半盖地裹着女朋友——虽然室外阳光明媚，可毕竟还没到炎热的程度，万一女朋友想小憩一会却着凉了那可不得了。
准备好女朋友可能需要的一切，秦梧这才坐下来，戴上了不怎么喜欢的眼镜，打开电脑开始全神贯注地处理工作。
……好吧，或许也没有那么的全神贯注。
这已经是秦梧第不知道多少次悄悄抬眼偷看自己的女朋友了。
女朋友显然深得网络上各种猫教版躺卧姿势的真传，懒懒地半靠在沙发上，并且每次一抬眼看到的姿势都有些微的不一样。
不变的共同点是，都好可爱。秦梧看似盯着屏幕不停打字，实际上却始终关注着身旁的女朋友。
微微蹙着眉，手指哒哒哒地在屏幕上敲击滑动着，是看到什么不愉快的内容了吗？还是说还在生自己的气？正出神地想着，就听到翻身的动静，随后是充电线差点被拽掉的脆响，以及比刚才更响的、显然带了情绪的翻身声。
秦梧着急抬眼去看，看到女朋友仍然好好地裹着小毯子躺在沙发上，这才放下心来，目光重又落回屏幕上已经快要处理完的工作，只带有几分好笑地叮嘱着：“小心点喔，□□，别掉下去了。”
秦梧再抬眼时，发现原本在玩手机的女朋友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绷着一张脸幽幽地盯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一个激灵，心中瞬间回转过千百种可能：零食不合口味、手机玩腻了、想让自己陪她说话、还是说还在埋怨自己要临时加班……狗儿立刻开始回想自己还有没有哪里无意间惹了女朋友不高兴，正在急速头脑风暴，思绪已经在回忆女朋友吃早餐时表情是否满意的时候，却听到耳边传来难辨情绪的一句——
“秦梧，我想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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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好不爽。你盯着秦梧映在屏幕微光中的侧脸，暗暗思索着怎样才能让自己心情舒畅一点。
好想欺负一下……
你发现自己的男友原来也是会悄悄摸鱼的，比如现在，只见他微微停下手中的动作，似乎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正在思考，可那颗毛茸茸的灰色脑袋却轻轻抬起，飞快地看了你一眼……随后动作就僵住了。
啊，他发现你在看他了。灰毛小狗愣住，灰毛小狗慌张，灰毛小狗思考。
更想欺负了。
你顿时起了有些恶劣的玩心，于是好心地开口通知他你的想法：“秦梧，我想踩你。”
狗连思考的表情都僵住了：“什么？”
你贴心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踩你。”
他看起来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可从你略带玩味的表情又看不出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是想试试看踩在我脚上是什么感觉吗？”
你本来确实只是想使性子踩他几脚，然而看到灰毛小狗可怜巴巴的模样，你忽然改了主意。
“谁说要踩你脚了？”
狗，cpu看起来要烧掉了。
他努力揣摩着你的心思，尽量平稳着声音开口：“那是想踩哪里？还是说……是某种隐喻？”
这下轮到你困惑了：“？什么隐喻。”
“就是……比如，掌控？想在某些事上占据主导之类的？毕竟踩这个动作，有点像……宣示某种主权？”秦梧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你的表情，“当然，只是猜测。”
你觉得有点好笑，但是想到接下来的目的，还是坚持绷着脸，严肃地吐槽他：“你不应该当物理老师，而应该去教语文。我就只是想踩你而已。”
听到这个回答，秦梧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底又腾起了另一股隐秘的不安。
“那，□□是想踩哪里？”狗看起来已经是十足的困惑了。
你却只是把问题抛回给他：“你觉得呢？”
他的目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竟然真的认真地回答了你：“这可不好说。毕竟踩的部位不同，含义也不一样。比如踩脚可能是泄愤，踩腿就或许有些暧昧，要是踩其他地方……”
他顿了顿，抬手虚掩住了自己的唇角，耳垂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泛红，视线飘忽着不敢与你对视：“咳，那含义就更复杂了。”
看着他努力保持冷静的样子，你便知道他多半已经想到了什么。只是你仍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你的男友有很多面，对外从容可靠的秦老师秦大侠，还有独属于你的、黏人却又偶尔坏心眼的撒娇精，可不管是哪一面，像这样略带羞耻和期待却又强装镇定的纯情模样可都不多见。
于是，内心那股隐隐膨胀起的乘胜追击的愉悦感促使你继续捉弄看起来已经要熟透了的灰毛小狗。你扬起唇角，双眼无辜地微微睁大，露出了一个堪称天真的微笑，用充满求知欲的、仿佛只是在问他一道难解的习题的语气开口：“那，你希望我踩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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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是想踩你而已。”
秦梧自动忽视了女朋友前半句的挖苦。还好还好，看起来好像不是真的在生气……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过秦梧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好可爱。女朋友看起来已经快要笑出来了，却像是在努力保持威严一样瞪着自己。秦梧盯着女朋友一开一合的唇瓣，那里故作凶狠吐出的话语毫无杀伤力。明明在假装严肃，却还是丢下了这句生硬的解释缀在句末，作为让自己明白的补充说明。好乖。好可爱。这样地虚张声势，是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比起对未知的不安，更加浓烈的是无法遏制的期待——
但是如果表现出来的话就不好玩了，不如顺着女朋友的意，看看她想要的是什么吧？好想直接听听看宝宝心里在想什么啊……心底这一想法刚冒出苗头，便被他立刻掐断。未经过允许，他不会随意读心，尤其是面对他珍爱的女朋友。于是坏心眼的小狗半真半假地扮演着困惑的形象提出了疑问，不曾想却被女朋友把皮球踢了回来。
惊讶让秦梧的瞳孔极轻微地缩了缩。他思索着女朋友想听的是什么样的回答，要怎样才能既不直接满足女朋友的目的，又不让她扫兴，而是引着她一点点自己吐露出真实的想法……心中百转千回，他一边斟酌着措辞一边慢悠悠地开口。
“……踩脚可能是泄愤，踩腿就或许有些暧昧，要是踩其他地方……”他一边认真地说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想象出了那些画面。属于女朋友的重量和温度，落在没有防备的脚面，落在肌肉绷紧的大腿，落在……
秦梧突然止住了话头。
耳垂和脸颊已经烫得惊人，秦梧一只手扣在膝盖上悄悄蜷起，克制着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因兴奋而带起的颤抖，匆忙慌乱地抬起一只手掩住冒着热气的面颊，双眼避开女朋友的视线，紧盯着随性地搭在沙发上的那双脚，掩饰地轻咳一声：“那含义就更复杂了。”
而在手掌的虚掩下，是他因遏制不住的狂喜而向上翘起的、战栗着的嘴角。
“那，你希望我踩哪里呢？”没想到女朋友捉弄人的本事也见长。听到这一句语气天真平常的反问，秦梧被掩着的唇角弧度几乎要变成苦笑。和软的嗓音，明明听起来像是裹了蜜糖一般，却又如同欲望的恶魔在他耳边发出低吟。
坏孩子。是故意的吧。明明双方已经心知肚明，却还要这样来撩拨他。是期待他会说出些什么吗？哈啊，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啊。胸腔不自然地起伏着，连带着内里的心脏也砰砰作响，将滚烫的鲜血泵向全身各处，激起耳内的声声鼓噪。掩在手掌下的唇瓣轻轻翕动着，将几乎要克制不住的轻喘悉数咽了回去。坏孩子。这个微笑、这个语气，还有一开始的紧绷表情，全都是故意的吧。真是……
怎么这么可爱啊……？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叫他还怎么忍得住啊？
但是不行。会吓到女朋友的。秦梧轻轻地长长吸气，又缓缓吐出。万一，万一他会错意了怎么办？毕竟这实在是有点出格……也许女朋友只是想踹一下他的腿？想检查一下他最近腹肌的状况？想感受一下他心口那为了女朋友而存在着的律动？亦或者是想让他俯下身，伸出小腿踏在他的肩上，观赏他彻底的臣服姿态？无论是哪种他都心甘情愿，无论是哪种，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的胸腔内传来无法忽视的悸动。
可他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就这么说出来。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在你脸上流露出哪怕一丝害怕或是厌恶的神情，他的心脏就被攥得发疼。对待他唯一的珍宝，他总是格外小心、慎之又慎，再怎么保护也都不为过。
还是交给女朋友来决定吧。是你的话……
“是你的话，无论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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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回答，你稍稍有些失望，却又觉得是意料之中。唉，本来还期望着某个笨蛋小狗能说出点什么平常绝对不会说的话呢。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你的想法吧？是不敢说，还是抱持着和你一样的坏心思，想要由你来开口？
心知再这样下去也撬不出你想听的话，可就这样遂了他的愿又让你心有不甘。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改变策略，用另一种方式给自己找回场子了。
“是吗，无论哪里都可以？”你饶有兴味地重复着他的话语，满意地看到他的胸膛随之重重起伏了一下。
你向他凑近了一些，略微坐直了身子斜靠在沙发上，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你探出一只小腿，轻轻地、轻轻地，脚尖落在了那绷紧的布料上。
裤装布料的触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柔软，甚至有些粗糙。你不甚满意地转动了一下脚心，惹得早已脸颊涨热喉间滞塞到说不出话的灰毛小狗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眼看他原本架在大腿上的电脑有快要滑落的趋势，你好心地点了点脚尖提醒他，却让他惊得几乎要弹起来，电脑更是差点就要翻下去，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将由于久未得到关注而自动息屏的电脑捞了回来。
“□□……”他结结巴巴，尾音颤抖着叫你的名字，“快别欺负我啦……”
你却不理会试图让你心软的狗儿，只是继续用那种无辜的语气问他：“诶，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怎么不继续做了呀。”你顿了顿，故意软下声音，模仿着某些特殊时刻向他使坏时的语调，舌尖轻柔地缠绕出本应该无比正经的称呼——
“秦老师？”
你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他的大腿又绷紧了几分，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不知是喘是叹的气音。脚心处被磨得有些痒，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着你的皮肤。
可怜的秦老师看起来快要宕机了。
他似乎相当无措，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搁。想自欺欺人地维持一下体面放在键盘上，可那样他的小臂又会避无可避地碰上你裸露的小腿……登时，某些时候指缝间细腻的触感不管不顾地闯进了他的脑海占据了他的心神，他下意识蜷指，虚虚摩挲了一下发烫的手掌，本就已经晕乎乎的脑袋更是被冲击得一片空白。
视线黏在眼前微微弓起的脚背以及纤细的脚踝，怎么都无法挪开。视野里已经放不下其他。被突然握住的话，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轻轻捏一下踝骨，会不会得到什么让人爱怜的声音呢？好想试试啊……握住，然后顺着脚踝向上……
被热浪裹挟的思绪在最后一刻猛然刹车。要是真的付诸实践了，那他就再也无法停下来了。他会想要更多、更多，向你索取更多，也给予你更多，直到你勒令他扯住缰绳。
啊，对了，缰绳。他抬起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略带不满的神情。
你打定主意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只坏狗。眼前的男友抬起眼可怜兮兮地看向你，眼尾泛着微微的红，双唇轻轻颤栗着，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吐息。脚尖稍稍加重了力道，听到耳边传来不知是吃痛还是满足的急喘，你不为所动地下达指令：“我说，工作。我来监督你。”
坚持“女朋友的话就是铁律，绝不能让女朋友生气”这一原则的灰毛小狗下意识重新打开了电脑。
只是……
他张了张口，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着的喉头让嗓音都变得有点哑：“宝宝，别……别太用力了好不好？只剩一点点，我马上就做完了，我……”
“哈啊……”他深深喘息了一下，低声向你求情，“别太欺负我了，你明知道我对你……这太折磨人了，宝宝。”
脚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越发绷紧的布料显然证实了他绝非在装可怜博同情。
你心底蓦然一软。
况且你从来就没打算过要对他太过分。你当然舍不得不管不顾地踩着他。你比谁都害怕会真的弄疼他。捉弄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吧，你想。
于是你得意地冲他扬起下巴：“准奏。”
“多谢陛下隆恩。”他有些狼狈地笑起来，努力平复着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的呼吸。
客厅里又响起了敲击键盘的声响。和方才不同的是，你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愉悦地把男友的大腿当作自动发热的脚垫，像一个严格的训犬师，监督着自家小狗的工作，在他控制不住稍微走神的时候，便轻轻碾过那让他为之战栗不已的地方，权当惩罚。
秦梧闭了闭眼，努力遏制着想要喘息的冲动。脑中只剩一根丝线紧绷着，拉扯着他最后的理智。悬在键盘上方的手指不停轻颤着，将主人那汹涌的心绪暴露无遗。
还好，只剩最后一点点了……秦梧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腿上的电脑，以及……
“唔！”
啊，他尽职尽责的督工又发现了他那瞬间的恍惚。
这提醒来得轻柔无比，比起碾过，不如说更像是拂过。秦梧内心的欢悦又膨胀了几分。你也是心疼他的吧，对不对？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定是生怕他难受才会有的。虽然……虽然其实这似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更加让他难以忍耐，可是比起你在意他的幸福感，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灰毛小狗就这样自己把自己哄好，心满意足地完成了工作最后的收尾。
眼看着男友合上电脑取下眼镜摆在一旁，声音有些低哑地向你邀功：“宝宝，我做完啦。”你自觉自己的监督完美无比——又能让他不敢走神地做完工作，又能出掉自己心里堵着的气，这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你坐直身子，正要抽回自己的腿，向他吩咐今晚的晚餐想吃什么，脚踝处却突然覆上了炽热的触感。
因握剑而生出的薄茧磨着你的皮肤，你的男友拉住了你的脚踝，动作轻柔却不容挣脱。小薄毯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他向前倾身，阴影结结实实地把你笼罩在了身下，面色潮红，急促地喘息着，唇角有些狂热的笑意再也不被掩饰，语调粘腻地向你重复：“我全都做完了呢，宝宝。”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收取一点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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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后话：
第二天上午，你倚在卧室门框上，幽幽地盯着勤劳的男友麻利地拆换着沙发套，冷不防地开口唤他：“秦梧。”
“嗯？怎么啦宝宝？”
“之前选家具的时候，你特意说沙发要买宽敞一点的才舒服，到底是为了什么？”
“……”
“……”
“你觉得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