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大学时期雷淞然追人很老派,换句话说就是没意思,比起追人不如说刷脸,比起刷脸不如说是在奖励他自己,如果不是张呈自己也乐在其中,早都不惯着他了。
没有一点浪漫情怀和精致巧思,只有每天接下课 请吃饭 送回寝室 约球,还有私信里疯狂分享搞笑和萌宠视频。
如果不是张呈自己对爱与被爱很敏锐,像末代君王摸古董,那根本不会对雷淞然的行为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张呈第一回收到视频软件私信还很意外,相当认真地在私信里回复二十字以上认真点评,然后雷淞然回了个赞然后追加两个搞笑视频,张呈大感满腔才华所托非人,勃然小怒之中回击两个搞笑视频,雷淞然那边又回以咣当要饭视频,从此两个人的私信变成互联网赶海战利品陈列馆,也并没有人在意对方到底有没有在看。(雷淞然每个都看了。)
不过说他的行为不明显,也是说谎,别人远观看不出来很正常,但是两个人一起吃饭张呈从第三次付账失败时就觉出不对了。
他当场就想说破这件事,用尽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如果现在说破,他又不可能拒绝雷淞然!于是他肯定会缺少很多观赏雷淞然努力的乐趣。
雷淞然很少努力去做什么事,就算现在这样也谈不上努力啊,努力之神的小祭司张呈想,他就是喜欢跟我呆在一起,哪有努力能这么轻松愉快的。
而且他连花都不送。
“真的要送花吗张呈。”后来朋友也逐渐品出不对,问张呈你俩怎么回事,张呈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才能避免自己陷入“吊着他”的舆论不利境地,于是急中生智归罪于他都没有送过花。
“那很重要啊,没有花也得有其他礼物吧,不然就正常衣食住行怎么能让人觉得特别啊。”
“包你三餐还不行啊?”
“那叫食堂!”
又过了一段时间,朋友都快把这事忘掉了,张呈忽然说要搬出学校和雷淞然合租了。
朋友大感惊奇,最近也没见到张呈抱花呀,张呈从衣服里提出挂坠给朋友看,黄水晶闪闪,礼轻情意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