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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无差】春天,当花草开始生长

Summary:

清明回家,一心暗恋哥哥的本田菊发现哥哥与小妈的家庭秘密。

Notes:

极东无差/现代/普设/伪骨科/暗恋/春山如黛-极东清明企划
短打,有恶俗情节,ooc致歉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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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个暖春,楼下院子里的花早早开了。本田菊打开窗户,春风越过窗棂,灌入房间。整个房内充盈层层叠叠的花香。

风卷纱帘,窗外是明媚的,半个屋子却被飘飞的帘纱罩住。目之所及,一切皆若隐若现,包括此刻推门而入的王耀。

他没有伸手戛然止住窗纱的飞舞,于是本田菊与他都相隔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布。

“小菊,该起床了。”

“我知道了,哥。”

两个人都赶时间,洗手台的空间不得不各自分去一半。本田菊挤出牙膏,王耀灌水。

摩肩接踵,衬衫短袖下暴露的手臂相碰。本田菊感受到王耀皮肤温度的一霎,心中战栗。他本能瑟缩,往旁边拉开半格身位。

呼吸不觉加快,呼出的热气与牙膏泡沫融在一起,随流水盘旋往幽暗的深处去。

王耀看似没有在意这些,他快速低头洗脸,随即拿过毛巾匆忙擦拭着含糊启齿:“这周清明,家里说希望我们回去看看。”

本田菊正在往脸上抹剃刀泡沫,只能小张嘴礼貌问及一句:“回去做什么?”

“扫墓,祭祖,吃饭。”

本田菊微微蹙眉,其实他不喜欢这些形式东西。他们两个都是领养的,自母亲去世后,两人与家之间的联系愈发淡薄。

他其实更想有一个安静悠闲的清明,和王耀在一起。

王耀见本田菊抹泡沫的手指停住,深思飘远,于是将刚才疏远的身位拉近一步。他接过本田菊手里的剃须刀,两指抬起他的下巴,为他刮胡。

本田菊回神,王耀近在眼前,胸口似有什么一刹爆裂。他欲张嘴开口,被王耀一句堵了回去。

“别说话,我怕刮到你的肉。”

他只能刻意躲避视线,小心翼翼吞咽口水,以求遏制樱红漫上双颊,尽管他早知是徒劳无功。

王耀的手指无意触到他滚动的喉结,微凉的指节擦过滚烫的皮肤,犹如赤裸裸掠过本田菊。

本田菊此刻忽然想起两个词——隔靴搔痒、望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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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公司离那家花店比较近,下班时,帮我去订两束白菊花。”这是王耀今天上班前留给本田菊的话。

从公司到那家花店需要经过河堤。本田菊漫步河堤,风吻短发,拨动本田额前发梢。河堤上正坐着许多对情侣,还有正在野餐的三口之家。夕阳西下,白鹭点水,城市沉入本田菊的眼中。

从此往前过桥,穿过一条街是他和王耀的初中。以前放学,王耀会牵住本田菊的手,沿着河堤走回家。

遮天蔽日的猩红夕阳,就像如今心里的火,从青涩一路烧至静默。

清明将至,花店门口摆满新鲜挂水的菊花,但是本田菊一眼就注意到门内左侧埋在花束内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老板,要两束白菊花,请后天早上之前送到这个地址。”本田菊从胸口抽出王耀今早留的纸条,上面有地址、名字和联系方式。

然而,他依旧不禁瞥向那抹红。

“今天刚送过来的,这个温度再养三天左右就能开花。”

本田菊眼睫稍动,神思流转,当即做下决定。

“这束我现在就要,请务必包起来。”

“还没有开花就要吗?”

“是的,我想带回去养。我还想请教养玫瑰的方法…”

玫瑰被粉红色礼盒纸包裹捆扎,本田菊抱着它推门在玄关匆匆换鞋。他内心生起不知名慌张,蹑手蹑脚往卧室踱,不想被王耀发现。

“你买了一束花?”

厨房内的王耀透过磨砂玻璃门中央手掌大的开口,紧紧凝视本田菊怀中粉色包纸,眼神尖锐,如猎豹死盯越过自己领地红线的入侵者。

“嗯,”本田菊试图扯开话题,“两束菊花我订好了。”

“什么花,是送给谁的吗?”

“紫罗兰,我觉得好看,想买回来养。”本田菊胡乱编造,大步逃离王耀视线。他不是不会撒谎,只是在王耀眼底,他是透明的。

小时候只要一撒谎,王耀一定会看破。

王耀轻声嗯下,提醒他洗手吃饭。小刀在番茄上划下十字,烫水退皮,随即一刀戳入中心。番茄裂成两半,汁水迸开,在砧板上抹出血色。

玫瑰有刺,花店老板本想剪掉,被本田菊制止。

“我想保留它最原本的样子,我觉得这样最好看。”

“这样子就不方便拿在手上。”

“这么美丽的花,远观也好。”

卧室里只开一盏床头灯,玫瑰被放入玻璃花瓶,营养液滋养根茎。未盛放的玫瑰已经开始弥漫香气,本田菊站在一旁闭上眼睛,鼻头微动。

卧室的窗户未关,房内的花香似缠绕成一双手,托举他的心脏前往梦中的伊甸园。窗纱随风,擦过他后颈的皮肤,推着本田菊靠近熊熊燃烧的欲望。

他睁眼的刹那,唇瓣与玫瑰咫尺之间,玫瑰花香充盈鼻息。利刺扎入指腹,痛觉令他抽神,打破静谧的是门口王耀的催促。

“小菊,菜做好了,出来洗手吃饭。”

“我马上就来。”

刺破手指的血珠被流水冲走,扎在心口的刺一下就能拔出,所谓痛苦不过是一瞬间。

本田菊洗漱完毕,进厨房帮忙端菜。手机放在一旁,原本这时候不该有消息,然而显示屏恰恰就在王耀摆放碗筷的时候亮起。

一个王耀没有听过的名字,应该是他的女同事。消息框弹得很快,一个又一个,最后映入王耀眼帘的却是短短七个字。

“本田君,我喜欢你。”

-

假期前最后一天上班。领导下午出差,今天可以提早结束工作。

静音手机弹出消息,顶头赫然写着“哥哥”两个字——是王耀。

“今晚要回去吃饭,明早扫墓,我来公司门口接你。”

本田菊打开聊天框斟酌字句,回复被身后的呼唤悬置。

“本田君,本田君。”是坐在他身后的女同事。

本田菊回身,想起昨天晚上她似乎给自己发了消息,但后来由于领导突然发来紧急工作也没有来得及看。

“那个,我…”他总不能说自己忘了。

女同事神采奕奕,打断本田菊的话:“本田君,今天下班的时候能在公司门口稍微等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手机再次亮起,依旧是王耀,简单四个字:“几点下班?”

本田菊的思绪集中在信息上,于是应下女同事的请求,想来也不会耽搁很长时间。他转过身拿起手机回复,将下班时间拖晚十分钟。

十分钟,对他来说应该足够了。

下班时,他拿着包在门口等。王耀和女同事都还没到。

他抬头望天,下班的同事们有说有笑地从他身旁掠过。他的思绪回到昨晚的手机信息,所以女同事到底给他发了什么。

他打开应用,找到女同事的头像,触指点入。

“本田君,让你久等了。”女同事抱着一个青蓝色的礼盒小跑至本田菊跟前,伸手递上,“这是送给你的。”

本田菊握住手机怔在原地,愣愣看向面前的女同事。她的目光炯炯有神,满怀期待,或许是因为,昨晚不回她的短信是因为留有余地。

她想再来一次当面表白。

“本田君,我…喜欢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本田菊失措,他一回头,王耀的车不知何时停在身后不远处。他单手抱住西装外套,眉眼含笑,正靠在车边向回头的本田菊挑了挑眉。

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最令人战栗,王耀的眼神昭示危机。

“对不起,我昨晚工作太晚没有注意到你的消息。我并不喜欢你,但你不必为此伤心,你会找到适合的。”本田菊推回礼盒,毕恭毕敬向女同事鞠躬表示歉意,转身大步走向王耀的方向。

“你喜欢的女孩?”王耀伸手开车门,装作不经意问起。

“不是,只是一个女同事,我们有些误会。”

本田菊坐上后座,王耀坐回驾驶位,调整后视镜。后视镜能清晰映出二人眉眼。

“嗯…”王耀意味深长,俯身从车夹里拿出本田菊最爱喝的果汁递给他,“那就是喜欢小菊的女孩,小菊可真有魅力。”

本田菊拧瓶盖的手顿住,抬眼在后视镜中与王耀四目相对。

“我和她,没有关系。”

-

“耀和小菊回来啦。”

父亲在母亲死后娶了面前这个衣着华丽身材出挑的继母大概是本田菊最不想回家的原因。说是继母,其实只比王耀大了几岁。

在家里,两人称呼她为林姐。

她实在美得太过艳丽,微笑时双眼弯如刀,似要穿透人心。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找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当妻子,实在是有些讽刺。

本田菊其实并不厌恶她,心底里他更厌恶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

王耀顺势同她寒暄几句,林姐身上的香水令本田菊有些鼻酸。他本能撇过身去,在餐桌旁找位置坐下。

别墅里空荡荡的,一年到头也就几个人。如今已是春天,本田菊身上仍然泛冷。

父亲在他面前放下一沓照片。

“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你和耀挑挑,觉得合适就订婚吧。”

本田菊不想碰,他觉得恶心。在那自私男人的眼里,孩子是物件,儿女情长不过是生意的谈资。

这个家里每一块大理石砖的缝隙,都散发出刺鼻的铜臭味。

王耀捂住照片,转而塞进自己口袋,在本田菊旁边坐下。

“我会和小菊好好挑的。”

厨师上菜。对面两位“长辈”问及近况,王耀替本田菊都一一接下,风趣幽默,气氛变得轻松。所有人都在装作这是一场寻常的家庭晚餐。

本田菊目光不是在碗中,就是稍稍侧向身旁的哥哥。从他的脖颈,一直流连至大腿。

布料碍眼,阻止目光向皮肤的侵入。

忽而,王耀转过头,二者面面相觑。本田菊愣住,见王耀筷子向自己餐盘夹来一筷鱼肉。

“你不是最喜欢吃鱼,这是刚从海里捕上来的,尝尝。”

本田菊迅疾避开视线,却望见桌布下的秘辛。他不可控地怔神,愤怒在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强烈的占有欲撕扯他的理智。筷子不经夹碎王耀递来的鱼肉,在餐盘中如米粒四散。

餐桌之下,继母纤细的脚正撑起王耀的西装裤腿,在那暴露的皮肤上肆意摩挲。

“真是长兄如父啊。”林姐直白,对着身侧的老男人笑着说出这句不合时宜的话。旁边不苟言笑的男人专注享用晚餐,敷衍应和王耀作为哥哥的周到。

本田菊冷笑一声,没有抬头,只是质问。

“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

视线内,那双脚还没有离开。

“好奇,想知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可是我不喜欢张扬的。”本田菊侧身凑近王耀,压低声线,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特别是——别人碗里的。”

-

明早要扫墓,两兄弟要在别墅住一晚。本田菊习惯睡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无可避免地会经过继母的卧室。

说来可笑,一家之主忙于工作,几乎是在书房睡的,今天也不例外。

本田菊洗澡完毕,捏着干毛巾一边擦头一边慢悠悠穿过走廊,脑子里依旧是今天饭桌底的场面。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便心烦意乱,他最不喜欢自己心仪的被他人觊觎。他不主动,不代表自己会放手。

“小菊不是遇到困难就罢休的。林姐,你不知道他。”

继母的房间内传出女人爽朗的笑声,以及王耀的自白。

他们两个在一个房内,在一个深夜,谈天说地。本田菊全身血液霎时凝固,他的瞳孔骤缩,捏住毛巾的手指不由颤抖。

走廊顶灯斜射下一道光束,与后母房间门缝中透出的明亮灯光交织,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相聚,最终融于本田菊脚底的黑影中。

本田菊面容一半躲在阴影里,眼皮稍垂,看不清神情。

房内的王耀将西装外套随意扔上椅子,任由林姐拽着自己的领带一步一步拉向床榻。微微使力,二人顺势倒在柔软床被上。

王耀假笑,丹凤眼噙满戏谑。

“继母真是想把我们家一网打尽么,长子都不放过?”王耀俯身凑近,气声道:“不过先前我一直觉得继母挑人眼光着实不好。”

林姐情不自禁笑出声来,手指玩弄着王耀的领带:“你以为我真想跟一个大我二十多岁不解风情的油腻老男人在一起,我可不傻。更何况你觉得我真不知道,你心里对本田菊,你那个弟弟,当真清白么?”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王耀支起身子,压低眉眼,直截了当:“继母也知道我们俩是与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那男人从来没想把集团给我们。继母若想从我或者小菊身上捞点好处,难如登天。”

“那你觉得该怎样?”

“我们兄弟两个对集团没兴趣。继母大费周折把我叫到这里,还不如问问这。”王耀食指空点她的小腹。

聪明人一下就能反应过来。

林姐再次大笑,笑声中带着苦涩和愤怒,她松开王耀的领带:“肚子,只会盯着女人的肚子。女人的肚子就是财富,全世界的财富都在女人的肚子里。为了这个肚子,他们杀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包括你那无法生养躺在地底的养母。”

谈起养母,王耀蹙眉,那是一个伟大的女人。

二人都直起身子,林姐看向墙上那张颇为荒唐的结婚照,挑眉道:“可惜他想得美。肚子是我的,财富是我的,以后这整个家包括集团,也只能是我的。他要是怪,就怪我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毒妇。”

王耀伸手捞起椅子上的外套,转身欲走。五指碰到门把手,又回头与她面面相觑。

“我想林姐会对一些东西置若罔闻,有些东西就得烂在肚子里,为了权势——”王耀说到此处冷笑一声,“或是根本不存在的——真挚的爱情。”
门打开一道缝,背后响起质问的女声:“当真不存在么?如果亲情从未存在过,那这么多年,融在骨血里的,想到发疯的,又会是什么呢?”

全都是疯子。

清晨扫完养母的墓,几人从墓园中走出,王耀的车就停在大门口。

“记得常回家看看,”林姐首先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男人,又同走在前面的二人面面相觑,“父亲和我都很想你们呢。”

王耀眼尾上挑,收回视线,握了握本田菊的肩头:“我去开车,在这等我。”

比起王耀心知肚明的眼神,本田菊眉眼充满怀疑与不甘,那是警告,也是意图狩猎的信号。仅仅只是一刹那,本田菊便收敛情绪,重新回到那副扑克脸。

林姐低头,凝视脚下的影子,全然明白了王耀昨晚的话。她释然哂笑。

根本无需引诱,禁果本身就是他们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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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在这个地址。”

信息框下是一个地图坐标。点开之前,本田菊警觉瞥了一眼开车的王耀,没有异常。

“我会来取的。”

本田菊关闭手机,伸头微微向前探,故作乖巧:“哥,前面地铁站把我放下就可以,我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吃饭,晚饭前会回来的。”

“那个喜欢你的女同事吗?”

“不是,是你见过的,经常一起下班的那个同事。他上次帮了我的忙,我欠他一顿饭。”

王耀回头,向着本田吐出一个似真非真的微笑,以兄长的口吻:“注意安全,记得早点回来。”

车入隧道,光影在二人脸上穿梭。

地址在老城区的一座社区中,本田菊依着导航折入一条小巷,看到一间两铺的老药房。抬腿踏入,满目的玻璃药柜以及琳琅满目的药。

“本田君,你来啦。”坐在药柜后面的女同事站起身来,父亲出去送药了,她暂时帮他的父亲看店。

一小盒橙色包装的药片被推上台面:“你昨晚在短信里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本田菊拿起药盒,仔细确认后扫码付款:“谢谢你和叔叔了,最近实在偏头痛得厉害,就这个对我有用。”

他拿出自己从街口那家百年老铺子买的点心,也推给女同事:“上次那么仓促拒绝你我很抱歉,我见你工位上经常放着这家的点心,收下它就当是我的补偿。”

女同事面目樱红,羞涩接过点心:“没关系,本田君。我知道喜欢这种事不能强求,正如…正如你所说,会找到真正合适的…”

本田菊望向药店墙上的时钟:“我该回去了。”

女同事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本田君,你应该知道吃了这个药不能沾酒,不然就会那个…性/欲高涨…”她的脸涨得更红,欲言又止。

“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本田菊食指放在唇瓣前,“今天这些,请帮我保密,拜托了。”

又是黄昏,电影里的杀人凶手总是喜欢在黄昏开始他的艺术。黄昏助长罪恶,也掩藏罪恶。

本田菊推开门,迎面而来是客厅中央茶几上不应出现在那里的——他的玫瑰。

视线向右面转移,夕阳正大光明越过落地窗,划过本田菊的双目。他伸手捂在眼前,遮住光线,直至纱质的帘布将太阳的余光挡在窗外。

王耀背对落地窗,朦胧橘光勾勒他的轮廓。

“小菊,你回来了。”他的目光从本田菊瞥向桌上的玫瑰,语气下沉,“你房里的玫瑰,下午我让它晒了一会儿太阳。这么美的花,小菊为什么骗我说是紫罗兰呢?嗯?”

本田菊默不作声,手指紧了紧。

王耀抬步缓缓向本田菊走近,唯一钻过窗帘缝隙的夕阳被他踩在脚下。

“小菊真是不会说谎,紫罗兰可没有刺。这么漂亮的玫瑰,是送给谁的吗?那个女同事,还是,我不知道的某位心上人?”王耀的手指擦过桌板,最后落在花瓶的边缘,点了点玫瑰边缘,“看来快要开花了。”

本田菊顶眉,直视王耀,谎言包裹更深的谎言:“订菊花的时候我觉得好看,买回来想养着看它开花。”

“玫瑰带刺怎么不剪掉,扎到手怎么办?”

“我想保留原样,我就喜欢带刺的。”

王耀歪头,视线落在弟弟怀里的包装上:“买了酒?”

“嗯,我知道哥哥喜欢这个口味。假期正好,我陪哥哥喝一点。”

“饭已经做好了,洗手吃饭。”

药片掰成两半,磨成粉,倒入酒杯。酒水倒下,药粉随即融为一体,无色无味,只有酒香。

此酒名贵,但这样并不糟践。王耀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落座,目光凝在面前的酒杯上。

本田菊怕他看出异样,端起自己的酒杯侧身:“哥哥,假期快乐,我敬你。”

王耀一笑,也顺势拿起酒杯,同他碰杯,轻声道:“小菊,你我之间,不必生分。”

二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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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酒里下药了,对吗?”

王耀直截了当,饮完酒后的视线凝在本田菊的脸上。本田菊嘴角轻勾,放下酒杯,一身从容:“果然骗不过哥。”

“突然这么主动,难道是因为,昨晚在别墅我和继母?”

“是又怎样,哥明明也对我和女同事记挂得紧。”

最后的暮色铺在二人中间,情欲在昏黑中变得混沌。

王耀垂头默笑,他从桌上站起身,心跳如锤,一下一下在胸口闷响。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小菊啊小菊,你看着我,”王耀俯身压在本田菊的椅背上,将他半身罩住,呼吸在兄弟二人间流转,“告诉我,为什么还给自己下药呢?为什么你也喝了下药的酒?”

本田菊拢住王耀的腰,探身向他脖颈处吻吸,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红印。

他的唇瓣吻过王耀耳廓,贴近耳垂宣示自己隐秘疯狂的占有欲:“哥,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要亲,要做,也只能和我。”

王耀的笑迷人也带着致命的毒药,犹如被降下罪罚的撒旦。他侧过头,食指掠过那名义上弟弟的唇角,也是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禁忌之所。

一吻而下,天雷地火,神魂交融。

玫瑰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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