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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防了维斯塔潘。”
“嗯哼。”
林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做爱的时候突然给莉莉说这个,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其字面上体现出的惊畏,墨尔本之后,他偶尔会在睡前闪回防守维斯塔潘的那几秒画面,相当精彩。他能感觉到莉莉高潮了,他们选择了站姿后入,莉莉伏趴在墙面上,而后身重心巧妙地向后移倒,塌下腰去。莉莉高潮的时候会发抖,尤其是大腿上的肉,在彼此前胸贴后背的时候林德马上就能感知到,外加穴内一阵收绞。年轻人体贴地放慢下来,延长那段呻吟,看着莉莉干燥泛红的脸颊变得更红更熟。
他语气里甚至有一丁点洋洋得意,隐秘地索求队友夸耀,年轻人才不介意向他的莉莉展示这种大自我,红牛严选性格。而新西兰人的回应夹杂在淫荡的喘息里面,没有疑问感,一个en加一个hm,像一艘船,载着林德深深埋进金发后颈中,埋进被自己有点抓红的屁股里,然后内射在那儿。
“这次打几分?”
“你至少得给我一个评分标准。”
“你说你想试试反过来操我那次是0分。你尿了那次是10分。”
“操别提那次!”利亚姆一扫做完事后的慵懒提起音量。
林德一直超级得意自己能让莉莉变害羞的时刻,这有点难,因为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感到害羞的阈值就越高,而这更有挑战性了,毕竟谁不想看游刃有余的婊子妈咪害羞的那一秒?而提到被ban掉的“那一次”总是很有效,林德屡试不爽。他发现莉莉一旦感到难为情就会用他的直男声线、直男用词,可爱到干爆。
这时他就会默契衔接一股莫名其妙同样的直男狠劲儿,用虎口拖住莉莉的下巴,拇指食指各自捏进一侧脸颊软肉,凑近,把他的鸭子嗓音努力努力压到最低:“快说,打几分。”
“唔..八分。”
林德稍作停顿,决定装逼到底。低下头去吻人颤抖的喉结和颈窝,继续掐着脸轻晃他下颌,语气正像他的年纪会读到的霸道总裁文。“那两分扣在哪了?”
利亚姆被捏得嘴唇嘟嘟,成一个圆,说话有点漏风。
“你把我屁股掐红了。”
“你不喜欢吗?”霸总劣技。
“哦…喜欢,但是明天要坐飞机,会有点疼。”莉莉实话实说。
霸道总裁适才想起来自己的年纪,一头槌扎在妈妈的怀里偷笑。有形的大手终于挪开脸颊,慢慢摸到下面去覆盖住被自己掐热的臀部肌肤。年轻人好就好在他对于自我反思的恳切,看下去,的确是,浑圆肉瓣上层层叠叠的红印在最深处变浓,在那里小林换上轻慢的抚摸试图化开淤痕,稍稍收敛笑颜抬头越过上目线看人。“还有一分扣在哪了?”
利亚姆劳森有点脸红,他知道自己浪荡,尤其痴迷这个角度,回望林德翘丽的眼睫,恶趣味地继续说自己的后半句:“你无套内射,然后不管,到现在还是。”
在情绪上怎么能总让小孩占上风,实实在在愣住的眼神里飘过一丝天呐我真的是个坏蛋。他终于结束了他引以为傲漫长的事后腻歪——
在准备打横抱起莉莉的时候结结实实把丰腴的妈妈摔在了地上。
“后来呢?”
翌日,那班航程很长的飞机上,莉莉果然屁股疼,并没告诉体能师自己纵欲的事情。而是在到了平流层以后起身,一膝盖跨在头等舱躺椅边,一脚站定手肘拖着撑在邻座挡板上,四处张望品味飞机餐的一屋子大牛小牛头,冲自己的前队友勾勾手,伊萨克抱起餐盒横亘而来,听到姐姐的八卦苦水时眼睛瞪得巨大,口音也变得彻底忘情,在每个单词都加上小舌音。
“摔我屁股了呀,现在还在疼。那什么都流地上了。”
“什么?哦哦那什么,行,后来呢?”
“后来他内疚的样子太好笑了,我一直笑他,但屁股确实疼,记得发消息提醒我抹药。”
“他不帮你抹吗?”面包咀嚼面包,忿忿不平。
“提醒我让他帮我抹..不对伊萨克,我不是想说这个来着,你把我带偏了。”
“你想说什么?”他对着餐后面包留下一个这什么玩意儿的眼神。
“我其实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干而无味的飞机面包终于被吞下去了,而伊萨克也实实在在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又是需要听一些黄色段子佐餐而已,着实没想到等到了很深刻的思考性话题,法国人搓搓手上的面包屑,聚气寻找所有情商提问下去:“为什么?”
“我不知道,就…和想象中不太一样,莫名其妙就开始了,就…”
“停利亚姆,你知道我是你们里唯一一个单身的。”
“我知道啊?”
“那你还要专门找我聊这种问题?!为难人,你等一下。”
换成了一块面包环顾头等舱,在牛家范围内寻找下一级别情感解决方案,然后他把正在关注点播电视美食综艺的小雪拽了过来,率先开口:“你和皮埃尔是怎么谈恋爱的?”
雪儿心中唯有不安です,挠挠头。面包全盘复述。原来重点不是自己,那这正是炫耀的好机会。
小雪从法国男友有多深谙读空气的那一套开始讲到他的浪漫可颂烹饪秘籍,完全意不在帮助帮助苦恼的莉莉,每一条经验都建立在他们二人深厚的情感基础之上,分享一个樱花妹变成安全型的全过程。
莉莉那些破坏面部柔美的胡茬在一瞬间更长了一些。面包只想听八卦管他是哪一对跨国恋。雪儿的论点依然围绕和法国男谈恋爱有多棒怎么会不知道如何谈恋爱展开。
航程很长,车组人员在来来往往洗手间的路上随意捡起一两个鲁昂到神奈川的浪漫轶事,周围渐渐聚起了一圈牛人。
莉莉感觉有牛在头上飞。驱散了所有人把脑袋对住二位,坚定地嘀咕。
“兄弟们,十分感谢,但我觉得这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伊萨克和角田仔细对视一眼,像罗恩念咒语一样接连说出词汇:维萨现金应用终极解决方案——!
他们一早开通了机上Wi-Fi,拨通视频电话打给了伟大的丹尼尔里卡多。
阳光就像从电话屏幕里溢出来一样,已经照亮了莉莉心里的一半愁绪。浓密的大胡须让这家伙显得更加闲适睿智,平飞后的跨洲航线仿佛渡入永夜,利亚姆觉得爱是复杂的,很多情绪会把夜空堆积成这种黑色,而里卡多的爱是直白的、溶解的,精准又坚定照进利亚姆——“mate,去和他聊一聊吧,无需隐藏你的想法。”
有人评论说那把吉他是利亚姆的阿贝贝,走到哪带到哪。事实的确如此,吉他是一具外化的情绪器官,音乐可以替人说话。他无意识地扫出来一个又一个和弦,盘腿陷在沙发里盯着落地窗。
林德进门时把脚步放得很轻很轻,他爱着莉莉抱吉他的样子,赤足踩在地毯上踱步过去,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不懂的乐理。
利亚姆当然听得到林德回酒店了,也听得到他蹑手蹑脚地放轻呼吸。利亚姆想到了小雪说的“读空气”,爱人很会察言观色。但细微的柔软只在他心里流淌了一秒,就想要那个男孩快点过来抱住自己了,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自己并非含蓄的那类。
半分钟后,利亚姆劳森得偿所愿。
恰好的体脂率让莉莉坐下时小腹堆出几道褶皱,林德把手指夹在其中,慢慢左右摩挲。他往往会把戒指戴在食指上,一丝微凉磨在最私人的部位营造了亲密的威慑,这不怪他,他心想,谁叫莉莉偏要半裸着。他把侧脸枕在莉莉的胛骨上方,安安静静地听着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来,用侧边平推掉的鬓角蹭触妈妈的皮肤,制造瘙痒。
“我有时候的性幻想是关于你的吉他。”
“嗯?”这并不是利亚姆期待听到的第一句,但他还是转过来,微微倾身找人对视。出于好奇,至少情儿说这个的时候的确挺辣。
“就像你骑在上面或者…这个乐器的确长得挺生殖崇拜的不是吗?” 林德把自己逗笑了,再紧接一个用卷发蹭人的讨好动作。
“去你的…” 利亚姆其实有点认同他说的,忍不住笑。
“哦抱歉L,你想聊聊吗?”
“什么?”
“我不懂,你的音乐听起来有点安静或者悲伤,你弹的东西都有这种气质但今天很明显。”
利亚姆把吉他轻轻立在沙发边缘,以笨拙的方式挪转身体,面对面盘腿坐着。看向男友剃毁了又蹭乱的发卷,低下头去,避开那双亮晶晶的深色眼眸,真糟糕,这绝对不是开始交流的好时机。他投降了,闭上嘴,用指尖抚摸对方食指戒上的棱星,慢慢向后倒下去,以创造亚当般的默契引着那支食指抚摸自己的侧腰和乳肉,他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十分的,但不是那次那种。”利亚姆陷进柔软的沙发垫,轻轻扯扯队友的发尾。“能听懂吗?把衣服脱了,你身上好冷。”
林德照做,一边缓慢亲吻妈妈的小腹一边思考。上一次满分似乎是带一点强制的,在浴室,妈妈被自己压在盥洗台上。不要那种,那怎么才能拿满分呢?他慢慢寻找妈妈整段腰身上最喜欢被亲吻的位置。
盯着酒店窗帘顶端,衬布有点太过厚重,利亚姆仰躺下想。他有点走神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感觉到滑板回来的小孩不再冷了,匀匀得往自己下腹铺上热气。是不是不应该再叫他小孩儿了?
他没发现林德抽掉了他短裤的抽绳,直到性器被含进对方的口腔里。
实话实说,林德不常给他口,他能感觉到有时候林德偷偷否认妈妈真的有个屌。
莽撞,诚实,野心。小家伙一口吞得太多,咽到了又停得太久,又太想做好下一次,毫无章法,来自于经验不足,如果被拍成片儿应该很难看。但这种口活儿让莉莉硬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快,激素把他的思维搅得更加涣散而直接。好在年轻人学东西很快,他很快掌握了如何用嘴唇和性器交流,用抿住的双唇推开前液再慢慢往下含,调整频率,上去牵住妈妈的手,抚摸吉他弦留下的茧印。
莉莉的思考是依赖逻辑的,伸长的脖颈让眼神移到了后方墙面的挂画。他喘不过气,他爽到几乎要被鲁莽地口射了,真糟糕,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在现在思考这个?明明现在就在被含着屌,为什么还是会闪回刚刚他发给自己的滑板视频?逻辑失控的感觉真糟糕,利亚姆,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怎么能放任自己射在他嘴里?你怎么能看轻自己?这幅画为什么倒着看像春宫图?如果真有那个评分标准,从他们第一次睡到一起开始算就没有在及格线之下的,那么利亚姆劳森,你到底在疑虑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埋在林德的发间,却没有引导吞吐的节奏,连结起被掌控的质感,射精时腿根忍不住夹紧,扎到削短的鬓角,像一次生产,他走神的时候眼眶聚满了泪水,他想起来林德一直要管自己叫妈妈,用鼻梁蹭自己会阴的伎俩,他试图用最后的逻辑分析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么多的想法,为什么这是最爽的一次射精,耳鸣把莉莉卷进了情绪之海,他没发现把林德牵着的那只手掐红了,不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的眼泪,更没注意林德已经发现他的断线,上前来把他整个圈在怀里。
林德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好不好,也许他知道。莉莉一旦安静下来就会有点悲伤,甚至只是拍海报的一瞬间,然后自己就会找他对视,发笑。但不是现在。小腹上,嘴里还有莉莉射给自己的味道,令人作呕的亲密。他没有继续完成一整场传统性爱的流程,而是用自己的眼眶去蹭干匀匀涂在对方泪沟的湿润,戒指已经被莉莉捏热了,捧着他的脸颊,距离只有几毫米,林德探看他脸上明显的红色雾团,他爱死这个了。另一个臂弯慢慢探入莉莉侧颈和沙发之间,膝盖交错叠在一起,柔软的沙发下陷更深,直到他给了妈妈一个子宫。
“我爱你,利亚姆。”
第二天早上,莉莉发现赖床,不,赖沙发的林德下巴上有一块小小的,可爱的精斑。笑声吵醒了新秀车手,脏兮兮的,撑起侧边手肘,问他。“昨晚可以打几分?莉莉女士。”
“他妈的一百分。”
利亚姆突然觉得自己不必掏心掏肺地调动逻辑打出一篇口头稿件了,他的阿维知道他在想什么。丹尼尔里卡多the great像一叠清澈多彩的玻璃,层层叠叠之后依然透出最棒的光线。而他的阿维就只是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什么都没有,单薄而透光,新的、脆的、锐利的、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