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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姆坐在麦克斯旁边,感觉到这是庄严肃穆的一刻,自己正被四冠王拉入某个“可以诉说心事”的隐秘的社交名单。
麦克斯抱起一边膝盖,轻轻摩挲会引起膝跳反应的位置,如果穿着赛车服,那里会有一个圆环和一个数字三。自不必说红牛老大和丹尼尔的爱有多伟大,人尽皆知。
“我有点想丹尼尔了…”麦克斯说。
利亚姆抬起手臂,用最直男的动作拍了拍另一位同性恋的肩膀。
在利亚姆得体又温柔的一段宽慰之后,荷兰人去给异地的年长恋人打视频了,他有时候在澳大利亚,有时候在美国,总之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麦克斯觉得这让他的大胡子显得很有魅力。
利亚姆和他自己的震撼留在原地。
利亚姆在想,十八岁的林德看起来就像十八岁的维斯塔潘吗?也许十年之后,他也会像麦克斯一样,在某个深夜酒馆吻他,告诉自己他想我,他想要我的车号吗?不对,林德布拉德配30这么一个温吞的数字吗?不合理,即便年龄差和事情的开端都到位了,林德布拉德也不会像任何人,他会永远带着41号和上面的每一个锐角,利亚姆想象不到他收起锋芒的样子,这很好。
当然老大的爱情更倾向于父性崇拜,而自己却是一个——
“Oh mommy…”林德总是用这种语调、纯真的词汇赞美妈咪这具体育生中最书呆子的身体,“你最近很爱唱那首歌…”他打开利亚姆的大腿根,压下去的时候反复啄吻对方的举过头顶的手臂肌肉线条。
利亚姆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条pr视频,他很故意,顶着鸡窝头凑过去男友身侧,告诉他我遇到你、在一个夏天。利亚姆得逞了,他几乎没见过林德在公关镜头前面迎来那么大范围的脸红,显然纽西兰百灵鸟为自己争取了一顿好操,在这应验的时刻,利亚姆决心把这变成一个真正的触发词。他的后穴经过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没有被压着吻的另支手臂环扣到林德的后腰,幻想着某种肤色差、把他的腰腹抱到贴合自己更紧密,昭示着他有多期待被人填满,侧过头去莽莽撞撞顶开林德的卷发,舔舐他耳屏的小尖角,在唱歌的同时轻轻朝里吐息。
“I met you in a…”
他温暖的小穴还是表现得那么棒,第一次进入还是那么紧…天呐太紧了。小百灵鸟迎来了人生第一次跑调,变成了一只私人的母鸡,因为羞愧而去啄食恋人的耳尖的小米。
“summerrrr⬆️”
年轻人被逗笑了,毫不吝啬地花了更多时间,从乳首到股沟留下很多抚扯皮肉的痕迹,等待利亚姆放松下来,利人利己,再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夹射的。
利亚姆学着听从一个调皮捣蛋的Z世代的dominate,用五指撑着林德的腹肌,向上顶起一个空洞,就像十几岁第一次用插入式性玩具自慰那样,找到以往最熟悉的角度,把他的屌往身体里送。
“因为夏天快来了,Summer,没听过吗?Calvin Harris?”
“别在被操的时候开始讲你的一零年代电音小故事…”
利亚姆终于适应好了,游刃有余地利用顺滑油和自己淫荡的体液从性爱中获得最大快乐,青灰色的眼睛里透露出少见的顽皮,用勾回的膝盖内侧蹭林德的屁股,慈爱的语气含混了勾引与调侃。
“哦…我的*宝贝*,”他选择了更像婴儿而不是更像宝贝情儿的那种发音。“一零年的时候你有几岁?”
年龄小的一方不爱听这种比较,狠狠往妈妈敏感点上撞了几下然后骤然停止,柱头稳稳当当停在淫秽名片一样熟红的肉口,将将要被送到高潮的利亚姆卡住了,想骂他又深知自己滑到了被动方。
“别说这种话妈咪,你有多骚?会幻想一个小男孩去你的阁楼上面吃奶吗?”林德卷腰下去嘬咬一下妈妈的乳首,足够响亮。“那个时候你有几岁?十四岁还是十五岁?我想在那个时候就和你做,母亲。”
但他就是没有继续操。利亚姆渐感烦躁,他不喜欢被寸止,一点点被操开的括约肌又一点点咬合这不符合一个运动员的脾性,他隐秘地闪过一丝对于“这小子可以忍住内射我还在说骚话”的敬佩,他会成为一个好dom的,于是他进入他的角色扮演。
“求你了Arvi…我道歉,操…别这样。”利亚姆暂时说不出更多,前面也被臭小子顶硬了,而自上而下俯视的那对黑亮的眼睛就像在说如果没有更多就真的不奖励给他高潮,等等,为什么潜意识里会用*奖励*这个词?利亚姆惊呼不好同时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些类似于:惩罚我吧爸爸你想做什么都行我是你的婊子让我射吧…等等对于他的阿维来说太土的叫床。
但是阿维看呆了。虽然他没兴趣给自己的妈妈当爸爸,但他挚爱利亚姆窘迫、害羞、辩证地拿出一部分自我放入两个人的性与爱染缸里的样子。
于是他就范,牵起利亚姆的右手从内侧吻了吻他的戒指,然后让手心扶着自己的胸口,附身,一手抓着床板、一手捧着利亚姆臊红的脸颊,直勾勾盯着他,彼此的嘴唇都因为啃咬、过呼吸和水汽变得湿润糜色。只是简单的几下重新拓开肉道之后,他换上成有力的打桩,即便妈妈因为疲惫被操到麻木发抖也没停下,继续吻他、用眼睛告诉他爱他、每一次都埋到底带出的体液把那里黏成不漂亮的腻滑状,直到妈妈得到自己想要的,从纯粹的后庭高潮到射干最后一汩精水,脏兮兮的眼泪在下垂的眼角留下污渍,灌满他,林德觉得妈妈这个样子真可爱,真狡猾,勾勾手就得到他想要的绝美高潮,好手段。
两个脱水的人都以为自己被对方操控了,默契地决定在半小时后再往浴室挪,如果有人看到现在的场面会以为他们两个都要死了,但他们的脚趾还在彼此的小腿上划动,代替一些语言。
半小时后利亚姆在林德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说,你这个混蛋,一零年的时候我八岁。
林德是个聪明人,抓着花洒冲向妈妈屁股的时候只留下一副“你好意思指控我是恋童癖?这里谁是货真价实的十八岁?”的眼神。
利亚姆不说话了,乖乖被冲洗屁股。
他们裹在同一条绒毯里,进入六月的温度已经完全不需要保暖了,这样做更多是为了隔绝摩纳哥的潮湿,骄傲的年轻人觉得在这样一场鞭辟入里的性之后他也可以说一些感性的话。
“蒙特利尔对我不太好。”
利亚姆往侧边蹭了蹭,感觉到林德把他的脸埋进了自己的颈窝。
“当然我为你拿到的六分感到非常开心,真的,我没有..”
“我知道。”利亚姆抬起手腕刮蹭了两秒他的下颌线,借用这个空当发挥自己的温柔,想到了接下来的论调。“运动最棒的事情就是你还可以回到这里,团队告诉你错误出在哪里,明年,你和我,回到那个地方,push它也对你好。”
年轻人抬起头来,眼睛里有着等量的炙热和冷静,回看过去。
“我才不要那么久的补偿时间,就现在,摩纳哥我就要一切悬念都回来。”
利亚姆心里想的是你可以再干我一遍,嘴上说的是:“搬到摩纳哥来吧。”
利亚姆劳森说的是搬到摩纳哥来吧,林德布拉德听到的是和我同居吧,我们每天都要干一炮、抱着入睡,把护照交给助理同时打理行程、我爱你的滑板潮男衣柜和浮夸的首饰、养一只狗、推出一些联名商品、十年十五年之后我们领养一个小女孩,每年花一些时间做慈善。
利亚姆转而捧着他的脸,摩擦他觉得太过成熟的须茬,在摩纳哥春天的最后一个夜晚,张开母鸡丰满的羽翼同他接吻。
“明天你要穿这一身?会不会太”
“太什么?”
“我怕我当场骑上来,这不太好,你知道,我们的运动虽然危险但依然是全年龄向的赛事。”
利亚姆说的是实话,只是把太装了换了一种说法,他没想到自己会谈这种性吸引十足的恋爱。
“穿上试试看。”
林德从绒毯中起身,把自己搞进特意加了垫肩的两件套和他们都挚爱的阔腿裤里面。利亚姆探手去把沙发边上昂贵的直射台灯罩扭转,直直打在林德身上,母亲从舒适的疲倦中赤裸起身,抽走了孩子的领带,解开一颗扣子、又解开一颗,直到那条星型项链全部裸露在他的棕色皮肤之上。
“这样更好。”
空气在说夏天要回来了,利亚姆对此的概念已经逐渐模糊,首先他是一个南半球人,本来就不理解主流叙事的夏天逻辑,其次在巡回赛事中你不会真的体会到冷峻的冬日氛围。但是夏天总在那里,你跑完一场,回家,看到摩纳哥的道路上多了很多围挡,出门,买一瓶气泡水,隐约看得到周冠宇曾经在那条街完成过一个漂移,利亚姆等待气泡缓缓击打自己的舌根,一点点痒抓着他的舌头和心,痒痒地告诉他夏天要回来了,这个时候,他就开始唱When I met you in a summer…
林德从后面环抱住妈妈,一起从阳台上看出去,世界上最昂贵的海湾上起伏着各种型号的奢靡游艇。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忽略掉其实自己要更矮一厘米的事情。
“如果能在摩纳哥拿分,我们得租个游艇庆祝,做整整两天。”
“嗯哼?”
“你还要带我找到离你家最近的滑板公园、商场、健身房。”
利亚姆听着后颈喋喋不休传来的一段宜家式生活幻想,猜测十八岁的恋人什么时候才能说到这里真正最美妙的税法,应该不会,然后显然利亚姆走神了,稍微后仰一点,轻声咀嚼哼唱下去。
“when I met in the summer…”
“妈咪我怀疑你根本只会这一句。”
风的味道是各种香水还有海的咸味、有一些汗滴聚集在被抱着贴近点后腰,利亚姆的嘴唇内圈有一些干燥的死皮,他安静了几秒,等待林德已经笃定了只会一句的猜测,然后他舔湿了嘴唇,继续。
“To my heartbeat’s sound…We fall in love,As the leaves turned brow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