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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大骨汤
Stats:
Published:
2026-04-07
Completed:
2026-04-19
Words:
22,763
Chapters:
6/6
Comments:
30
Kudos:
65
Bookmarks:
5
Hits:
984

【实玄】陈年迷情剂的正确使用方法

Summary:

不死川实弥误服了迷情剂,但在当天坠入爱河的另有其人。

 

HP设定,为了让哥俩一起上学且我不用吃子弹,我缩小了哥俩的年龄差。

Chapter 1: 痴情颠倒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傍晚时分,天色显得纯净而柔和,平静如淡蓝水面的穹顶之下,不死川玄弥匆匆加快了脚步,十四岁少年的身影轻快迅捷地从回廊上飘过,直往他和哥哥约定好的校园角落里去。

路上因着一位对魁地奇很是感兴趣的女孩拦了他的路,结结巴巴地朝他问东问西,等这位最近小有名气的击球手应付完,给他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这才害得他此刻马不停蹄地赶路。

玄弥提着手里的小盒子越过一个阴暗安静的转角,便看见一位将衣袖挽起、领口大开的高个学生,此时正抱着手臂靠在不远处。

听到脚步声,不死川实弥侧过头,脸上一贯的烦躁神色在看见亲生弟弟时也未曾软和下来,玄弥在见到人后反而变得局促,慢慢的挪动脚步上前,又低下头,很是尊敬地喊了声大哥。对方对他的称呼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脚边的箱子递过去。

“我托人给你买的新衣服,还有这两周的零花钱都在里面。对了,炼狱出去给他弟弟买东西时,也给你带了些小玩意,我也都塞进去了。”

“谢谢大哥,以及炼狱先生,麻烦大哥也帮我向他转告这份谢意......”

不死川的鼻端飘过一丝极淡的花香,他的眉头拧得更紧,这股陌生的味道叫他直接开口打断了弟弟过于礼貌的寒暄:“你和谁见面了?”

玄弥猛然抬头,为这一句久违的盘问战栗起来。

“路上碰见一个女孩子问我魁地奇相关的问题。”

实弥脸上的表情骤然放松了些,很快又被他刻意地维持住了一种淡漠的神色,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实弥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目光在弟弟汗湿的后颈和额角滑动,他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指了指那团有些乱的尾发提醒:“头发散了。”

男孩的神情霎时变得尴尬,急急地反手想整理一番,然而越在意就越不得章法,黑发已在他指缝穿了两圈,也没能把那根绳子拽出来。

“啧。”

听到这声不耐的咂舌,玄弥的脸因窘迫变得更红,但实弥已经绕到他身后,轻巧地帮他把头发解开,曲起手指理顺了厚而卷的发尾,又熟练地扎了个饱满的丸子。

几乎每一个击球手都壮硕而强健,可他的弟弟却比他几乎比他矮一个头,淡淡的皂香停在少年纤细的后颈,又绕上实弥的指腹,他暗自咬了下口腔内侧的肉,退后一步。

“行了。”实弥的眼神在玄弥转过身时已经重新变得平静,“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等等!”

玄弥赶忙拉住他的衣袖,在眼神对视时又仓皇地垂下眼睫站好,有些紧张地把提了一路的盒子双手奉上。

“大哥最近复习很辛苦,我就想着、找厨房要了几份甜点,哥平时累了可以吃一点。”

厨房?实弥有些疑惑,但又很快被压下,毕竟他听闻赫奇帕奇们是有一些能进后厨的小方法,他没说什么,点点头接了东西就又要走,下一秒却又被扯了个踉跄。

玄弥脸都憋红了,总算又想到一个和哥哥多讲会儿话的借口,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玻璃瓶举到大哥面前紧张地发问:“那个......大哥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善逸说是咳嗽药水,寄来已经病好用不上,就给我了,但是我看着不太像......”

那圆肚小瓶上的标签破损泛黄,连塞子都显得老旧,可其中的液体却摇荡着,在月光下折射出明丽优雅的色彩,那珍珠母般的奇异光泽正嬉笑着报上了她的身份——一瓶爱情魔药。

“这是迷情剂,你看不出来?魔药课怎么学的。”

下意识劈头盖脸训斥完,实弥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六年级的知识,对着弟弟茫然又委屈的神色,他尴尬地沉默了一下,把瓶子塞进衣兜。

“校规上写了这个不允许学生持有,我替你保管了。”

说罢,不死川终于顺利地越过弟弟离开了这块狭窄的走廊。

等回到寝室坐下,他犹豫半晌,慢慢把那瓶被他手心捂热的药剂打开,实弥的脸上显出一种挣扎的表情,但最终,他还是凑过去,小心地闻了闻。

柔软而温热的衣皂香盘旋而上,带着一丝丝青涩而浓烈的草木味道卷上他的面颊,和他第一次闻到迷情剂时的气息一模一样,和他梦中模糊恋人的气息一模一样,也和他弟弟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审判的重锤玩笑般再次落下,实弥把那瓶闪着光的药剂合上又攥回手心,感到胃部绞紧了似的干疼,那股自厌的恶心感挥之不去,他毫不客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把混乱而贪婪的思绪从脑海里扇走。

僵僵地坐了会儿,怕这药剂被看到,他翻出个用空了的不透光玻璃瓶把迷情剂倒进去,丢进抽屉深处就不再管,藏完违禁品,实弥把那盒点心打开当晚餐,边吃边看起书来,N.E.W.T.大概还有半年就要来临,实弥自觉自己的前途是未来玄弥生活的保障,他越努力、考的越好、工作越好,玄弥就越是不用吃苦,他早下定了要让玄弥幸福一生的决心,为这雄雄的决意,实弥几乎是手不释卷,而这几日,又或许因为迷情剂再度把他那点隐秘的不伦心思拽了出来,他简直是报复自己般地废寝忘食,炼狱在周五晚上吃完饭回来,正对上实弥满是血丝的眼睛,不由开口:

“不死川,我认为劳逸结合才是比较正确的学习方法!你这样会把身体搞坏的。”

实弥仰头捂住眼,毫不犹豫地反驳:“劳逸结合不能让我在五年级拿到12门证书。”

不等炼狱再说什么,他又说道:“帮我拿下我抽屉里的提神剂,谢谢,我得去吃个饭了。”

杏寿郎拉开他床边的抽屉,对着各式各样没标签的瓶瓶罐罐犯了难。

“唔,是什么样的瓶子?”

“黑色,不透光的那种。”

炼狱从外观一致的药瓶里挑了个最里面的递过去,脑子一团浆糊的实弥不疑有他,依旧仰着头,拔开塞子就把药剂往嘴里灌,迷蒙的熟悉香气扑面而来,他睁大了眼睛,然而已经晚了,最后的理智顺着柔滑的液体一倒而空,不死川实弥的脸上蓦地浮起一个痴狂而温柔的笑,喃喃着一个名字站起身,他对着满脸疑惑的炼狱询问。

“你有在礼堂看到玄弥吗?”

“有,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吃饭......”

不死川实弥没再听后面的话,掀开房门便冲了出去,他的衣袍笼出风的形状,追在主人过快的脚步后面上下翻飞。

礼堂长桌上的人已经不多了,玄弥算一个,他本在慢吞吞往嘴里塞一块被切得细碎的牛肉,几乎是飞到他身边的人把他吓得差点噎住,待他看清这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哥哥,少年便又惊又喜地站起来,下一秒被严严实实抱住。

十七岁的少年,身形已经隐隐有了男人的模样,加之不死川实弥身高已经将将算得上一米八,拥抱的时候他宽大的背脊能把他的弟弟整个遮住,几位学生认出了他俩,有些惊疑这对传闻中关系一般的兄弟怎么突然这般亲密,玄弥的下巴卡在哥哥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发问:

“大哥,这是怎么了?”

实弥的手臂收紧了往上提,让弟弟的脸颊更加贴近自己,语气显得缱绻而暧昧。

“因为我想你了,玄弥,我好想你,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不死川玄弥被这一句话砸的晕乎乎,这太反常了,异常的幸福宛如饭食里的沙粒般明显,勾起的嘴角被他压下去,他被抱的双脚踮起,只能艰难的吐了口气。

“大哥是原谅我了吗?”

“我从来没怪过你。”

和从前一样毫不犹豫的回答让玄弥的心逐渐下沉,他认为实弥是受了什么魔药的影响,而答案显然呼之欲出,玄弥因为五天前那一句训斥,去了解了不少迷情剂的知识,而大哥此时的情状,想必就是误喝了迷情剂所致,想到大哥为之努力的考试和校规上明确标出的禁令,向来做惯了好学生的玄弥咬咬牙,决定先把这事瞒下,魔药的时效不长,这一个周末绝对够让他的哥哥清醒过来了,思及此他反倒庆幸起来,好在大哥“爱上”的对象是他,不然他那瓶药剂没准会害得大哥吃处分。

玄弥轻轻拍了拍实弥的背,叫这已经沉醉于爱的受害者松开自己,好一块儿到外面没人的地方再说话,实弥眼睛一眨,露出一个少见的明亮笑靥。

“玄弥是要和我约会吗?”

不死川玄弥扭头躲开那道视线,支支吾吾地敷衍几声,怕哥哥再口出狂言被路过的学生听见,等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一间废弃教室附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实弥却突然伸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将他离地抱起,又亲昵地把唇贴在玄弥的耳垂笑起来。为他痴迷的人因这严实的一抱感到满心甜蜜,往后坐在台阶上,把弟弟按在自己怀里,手也伸进了少年宽松的衣摆间,一手向上轻松压住玄弥单薄的胸腹,一手压在小腹,微微施力往裤腰下滑。

玄弥吓得不轻,又不能大喊大叫求人帮忙,咬死了下唇去掰那双宛如铁铸的手臂,他没发觉自己在发抖,整张脸通红,热汗滚滚而下又被实弥贴过来的脸颊蹭走,罪魁祸首却吃吃一笑。

“别害怕。”

实弥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唤回了少年的一丝神志,那只按在他小腹的手微微拱起,食指狎昵地从稀疏的毛丛缓慢地上滑,指尖一路轻划,最终停在玄弥的肚脐,和拇指交汇,引起一阵不自然的肌肉收缩和鸡皮疙瘩。

“你这么小......我不会做什么的。”

血亲的嗓音尤带笑意,玄弥只感觉脑子里轰然一响,一股陌生的情绪教他突然无礼起来,他再也受不了似的小声尖叫,发了狠要挣脱出禁锢,玄弥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摇摇欲坠,他尚不清楚那是什么,就要为那种巨大的恐惧而颤抖了。

然而他对比起实弥来,力量实在不足,一切反抗被阻拦,实弥从后面一手横过少年的胸膛抓住肩臂,另一只手制住他的脖颈和后脑,令玄弥不得不转过头和他对视。实弥的眉毛皱起来了,望着那片被咬出小牙印的唇,他垂着眼睛凑过去。

玄弥的眼球为近在咫尺的一张脸震颤起来,像是真的怕极了,又像是一种隐秘的渴望。理智终于冲上来扇了他一巴掌,玄弥情急之下竟也想出个法子,撮着嘴往那双眼睛里一吹,哥哥令他心神不宁的雾紫色眼睛就合上了,头也下意识歪回去,眼尾那几根纤长的睫毛却颤颤着宛如弓弦上欲发的箭矢,叫少年的心狠狠一震,好似被当胸一箭穿过身体,他猛然闭了眼把脑袋撇过去不能再看,心脏勃勃地锤动玄弥的肋骨,却嘲笑他的无能。

实弥复又睁开眼,把脑袋埋进身前人单薄的肩膀,急急地解释道:“我只是想看你嘴巴咬疼了没有,不要怕我。”

他的哥哥肆意散发魅力,又强迫他全盘接受,误服了迷情剂的人行事无所顾忌,反害得他如此失态,被迷了情的究竟是谁呢?他感到一阵疲累和恐慌,几乎为这一切后悔起来。

地板上的寒意透过衣袍往上升去,实弥想必也感受到了,因为他很快把不再挣扎的玄弥整个捞起,令他侧坐在自己的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把人拢住,又把袍子严实地合上,让他们俩整个裹进去。

两个人的体温在袍子里蒸腾,他们的脸颊贴得很近,这股暖意很快把玄弥的后悔烘干,他几欲落泪——他太久没有和哥哥如此亲密地相处,自从他十一岁之后,这种温暖就几乎再也没有机会品尝了。

无数次在他梦境里盘旋如秃鹫的画面袭来,追债人在那个男人死后仍旧不依不饶,在又一次急促的敲门声后,追债人提着把小刀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鼓起勇气拦住了高大的入侵者却被一刀划在脸上,妈妈冲出去要护着他却被推倒,那么多的血,好像永远也流不净。

他跪在妈妈身边,那双鹿眼满是痛苦,妈妈先是一直断断续续地喊:玄弥、玄弥......然后就发不出声音了,只是嘴巴仍张合着,他睁大了眼睛把泪擦干,一字一顿地分辨,终于意识到妈妈在喊哥哥的名字,那一刻,巨大的痛苦把他击溃了,他趴在妈妈身边尖叫着嚎哭出声,救护车还没到医院妈妈就停止了呼吸,连带着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们,永远地沉眠在六英尺之下。

他知道的,他知道怪那个畜生,怪他那个父亲,怪自己没有能力,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怪没能及时放假回来的哥哥。可那时的他是这么想的:明明约好要一起守护这个家,为什么失约了呢?妈妈到死还在喊你的名字啊。

于是等哥哥见他时,他说出了那句让他后悔至今的一句话:如果不是会魔法的你不在,妈妈也许不会死。

在这之后不久,他被哥哥安排给悲鸣屿先生收养,哥哥的假期里有太多事,他常常陪资助他的天音夫人照顾产屋敷先生,又总要去打些零工赚钱,他们的关系似乎没有变化,仍旧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弟,可这一年来哥哥的态度却愈发冷淡,玄弥猜不到为什么,就只能循着记忆一路向前摸索,他为他当初的那句话无数次道歉,哥哥也只是淡淡地回答我不在意、没关系、忘掉吧。

可是怎么可能不在意呢?他找不到别的更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哥哥的疏远。又或者嫌他不够优秀不配做哥哥的弟弟?他于是在魁地奇球场上拼尽全力,在周末也不忘学习,尽力选了最多的选修课把日程表填满,找机会去打工给哥哥分担压力。

没有用,哥哥只是永远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一次次转身离开,说他想多了、他永远是他的弟弟、别为了他做这些。

为什么呢哥哥,如果不是为我说的这句蠢话,还能是因为什么呢?他毫无办法,理不清线索,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实弥越走越远。

为什么啊哥哥,为什么忽然要这样对他?

“因为我爱你。”

玄弥惊讶地抬头,发觉自己方才问出了声,实弥垂着眼睛看他,神情郑重又虔诚。

“我爱你,可是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我这样远离你。”

玄弥迎着那张熟悉的脸苦笑,迷情剂叫他的哥哥倾吐大逆不道的爱语,也算是一种好事,让他在冷待中尝到一点荒唐的慰藉。

“那哥哥要藏好了,谁都不要说,不能让人发现。”

实弥露出一个微笑,很得意似的:“我藏的很好。”

能让迷情剂不被发现是最好,玄弥叹了口气,把额头贴回哥哥火热的侧颈,像小时候那样眷恋地缩进实弥的怀抱。

哥哥低哑的声音响起:“玄弥小时候就是这样在我怀里说要当哥哥的新娘的。”

“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啊......”

实弥沉默半晌,缓缓道:“反正我当真了。”

玄弥哭笑不得,“哥哥这是在耍赖吗?”

少年清瘦的身躯俯下来吻在他额角,玄弥未曾预料,一时间呆住了,捂着脸抬起头看他。

“不管玄弥怎么想,我认定我的妻子就是你。”

月光漏进这一处安静的角落,让实弥的白发闪光似的亮起来,连那张脸也盈盈溶进明澈的夜色里,像黑色衣袍里生长出的一轮月亮。

哥哥的神情太温柔,玄弥无法不为这一幕心跳加速。

他稳了稳心神,低头去扯哥哥袖子上的线,在恐慌里强行转移了话题:

“哥哥为什么开始不管我了?”

“玄弥希望我管着你吗?”

实弥自母亲出事后对玄弥的管控越来越严格,他本身很有点过激的控制欲,玄弥每天穿什么吃什么,去了哪里又见了谁,一向是要查个清楚问个明白,只是自一年前这种情形就少了,而今除了每个周末见面交代几句,他几乎不再特意和弟弟聊天。

骤然品尝到自由的滋味,玄弥反倒惶惶不安起来。

“是的,我希望哥哥在意我。”

“啊......”

实弥看着面前纯真的弟弟,慢慢把手收拢在对方的侧颈,那段脖颈这样细,他一只手轻易握了大半,莫名的兴奋涌上来,让他滚了下喉结,战栗着用力一攥。

玄弥被他骤然下死手掐了把,眼前几乎黑了瞬,哑着嗓子下意识叫出声,实弥于是放松了力气,轻柔地摩挲着那块鼓动着血液的皮肉。

“那么哥哥会如你所愿,继续管教你,只不过你得是我的爱人。”

Notes:

一些不影响阅读的补充:
年差调整至两岁,17x14(弟未过生日),身高设定为179x160。

再补充一下:
迷情剂的指向机制其实我并不完全清楚,也没有找到特别明确的说明TT,所以暂且设定为,弟对哥给予药剂的行为,导致最终指向的是弟弟。
顺便一提,迷情剂味道因人而异,一般是人们潜意识里被吸引的味道,闻出了自己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