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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第一次出来约炮,觉得一切都很新鲜!翘边的墙纸,沙发上不明的棕黄污渍,还有枕套上找到的一根蜷曲发丝都能让他流连忘返,惊叹连连:三哥,这根头发硬硬弯弯的,像二哥的头发丝。
环境很糟糕,绩有洁癖,但是易还未成年,只有这种小破旅馆不用每位房客都登记。绩走过去,伸手将易的手拍掉,淡淡说:那是阴毛。
就……感觉更好玩了!小易想,三哥真的很有趣,隽秀优雅的嘴唇里讲粗俗的话很有趣,假装好学生乖小孩其实把弟弟带到小旅馆里来做爱也很有趣……他漾起了一缕的笑,没重量的云似的,身量却截然背反,小易生得太结实,压在绩身上,很有分量的一座玉山顷刻倒塌,碎了一地,是头发丝,尾巴,鳞片,叮叮当当的,吵闹得很。
做吧。绩言简意赅,行动力也很惊人,下意识想要抽小易腰带,但是从T恤下摆摸到的是校裤的松紧带……还是高中生啊,他想起来,手指凉凉地掐住了易的腰,手腕一翻,便轻巧地把多余布料剥掉了。好娴熟灵巧,人漂亮,怎么连脱别人衣服都这么具有观赏性,好有偶像包袱!但其实绩脑子里在想三围尺码,这件校服不合身了,易长得太快,紧紧地勒住了他,做完得去把衣服改下尺寸,唉,职业病!
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小易捂住了哥冰凉凉的手,贴心地用掌心的体温暖他一整晚(?他用鼻梁蹭着绩的脸,义正辞严:你应该先跟我讨论痛苦的原生家庭,我要揭开你内心的创伤,然后我们再生命的大和谐。
我们是同一个家庭。绩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原来刚才冷冰冰地硌着易腰的就是这个坏东西 夸张的老钱来了,谁家大一新生戴江诗丹顿啊?
我赶时间,下午有节有机化学课。他语气冷淡,真像那种会睡完就拔吊无情的坏总裁。其实不是,小易知道,三哥有一颗再柔软丰沛不过的心……正是知道,他们所以才会陷入其中。
小易也学他样子看手表,比三哥的机械表更高级一点,还能打电话,一键报警,自动定位,小地才电话手表,当然这也是三哥给买的。他看完之后说:我下午还有周测呢,我都翘掉陪哥了,哥就不能为我翘课吗?
你巴不得不去上吧?绩说,他还不了解这个弟弟,课能翘就翘,宁可回去鼓捣他那些破发明,也不想跑操早读晚修,循规蹈矩。而且——绩瞥了他一眼,环境光黯淡,他金棕眼瞳像颗琉璃珠子:你早上跟二哥做了吧,大哥说他早上也翘班了。
没有。易对天发誓,虔诚得像告发熹贵妃私通的瓜尔佳氏,他说:我把二哥带到学校微机房里去了,玩了一上午森林冰火人。
他也任由你胡闹?
我不想跑操,他不想晨练,我们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奸淫掳掠……易略有心虚,便开始颠三倒四地讲话了,对成语残暴地开始肢解,若被颉听到大约会笑眯眯地给他几个脑瓜崩。还好颉听不到,而三哥是工科生,他的脑袋保住啦,不会长出第三只角了。
听完易的狡辩,绩并不置可否,只是把将表带解开,往床上一扔,又半跪在床上,开始解皮带。易总觉得三哥要做爱之前很性感,他眯起眼望着,欣赏的情态。三哥面上表情总很淡,不像是二哥的阴沉冷漠,只是像一尊白瓷像,疏远人间的模样。小易是凡人,爱恨嗔痴太多,过量的爱欲,把观音像拉进了凡尘里,一同共沉沦,他喜欢看到绩的欲望。上他或者被他上都是一种享受,像攻略游戏的奖励CG,他收录了,还想看到更多,最好永远都有dlc更新。
细长的手指蘸着冰冷的黏液,抵住易的穴腔入口,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弟弟沉甸甸的性器。虽然嘴巴上说赶时间,其实他一向前戏做得温柔妥帖,疼痛是不会有的。若是体位倒转,轮到小易就不太好预测了……谁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被他折腾的次数也不在少数,不过让绩借机报复,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易不知道三哥心中在腹诽他,还热脸贴上绩的冷脸,深蓝浅蓝的头发丝蛛网似的,罩住了绩。他快要倒进绩怀中,硬邦邦的性器一缕缕地吐口水,男高中生的几把比钻石还硬,戳得绩掌心有点生疼。
腻在三哥身上,易哼哼唧唧地随着绩的拨动而发声,像一把琴,但确实是一把反应太强烈的琴,想要呻吟便呻吟,想要喘息便喘息,流泪与欢笑皆都毫无阻塞,也没有任何包袱。痛了便哭,豆大眼泪往下滚滚流,若是小易得势了便开始忘形,哈哈大笑的玉面炸弹魔一枚。
绩原本准备给易打出来一次再操他,但是捋了半天还硬邦邦的,他懒得再继续使劲,而且后面的扩张也做得差不多了,软趴趴的肠肉热情地开始裹含他的指尖了。大约差不多了,他便伸手把床头柜上易的背包倾倒过来,一堆乱七八糟的掉了出来……就是没几本正经书。绩摸了摸夹层,翻出来一个塑料小方块,用唇齿咬着撕开。但抖搂了一下,发现确实是透明套套,但是有五个头的那种,即便按照龙有两根的设定,绩也填不满,更何况尺寸太小了。
易在床上趴了半天也没等到三哥入自己……他还酝酿着呢,一回头看到自己那总是一副矜贵冷淡的三哥手上抓着一把塑料手套,炸鸡店送的那种,略有点不知所措地盯着它看了又看。
易咳嗽了一下:这个是点炸鸡多出来的。
书包里的安全套呢?
绩并没有表现出,在高中生的书包里放安全套的羞愧,很自然,好像理所应当……这不是旮旯game而是黄油,常识和伦理自动被修复了,一切为了黄而服务!
……中午跟二哥用掉了。易很乐观地承认了。
你不是说没做吗?
早上是没做……但是中午做了。二哥打游戏输掉了,我让他帮我口了,厕所里。易说:然后我们中午叫了只鸡,我吃了鸡翅鸡腿,剩下的二哥吃了……
好了,不用这么详细。绩叫停,他把手上的塑料团成一团丢垃圾桶里,低下头对易道:那就不用了,我待会就射外面?和气商榷的口吻,但也没有什么交涉的余地,此精明男龙已垄断了小易抗议的退路,就着滑溜溜的黏液插了进去。
绩体温较正常人更低,望也低,望还是一把嶙峋的瘦骨头,和二哥做爱只觉得好痛,操二哥是被硌得痛,被二哥操,就好像剥开了伤口,要淌血了……原来冷到极致,便像要燃烧一样。绩说:……那只是单纯活差吧?
很差吗?还好吧。易没什么概念。
是啊,第一次跟他做,我躺了两天半,骗大哥是割阑尾了。绩语气平淡,但易听着却好笑:那我是仰仗了三哥啊,现在二哥好多了,口活也不错……
冷不丁地,小易被绩捏住了两腮,像小猪一样被拿捏,没声音了,糊里糊涂地伸出了舌头,跟三哥接吻。三哥的舌头非人般纤长,能给樱桃梗打结般的灵巧,像能直接钻进他的喉咙深处,被吸得发麻,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打湿了易的脖颈和胸膛。他想,有这么优秀的金牌教师,怪不得二哥的口活突飞猛进。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三哥肯定给二哥偷偷补课了很多次……
此处他本应该觉得嫉妒,心里丑猫刺挠,或者心碎一下,文艺地感慨一句偏我来时不逢春了……可实际上小易心中只微波荡漾,他的笑容始终温和。他爱二哥,也爱三哥,爱他们之间的亲昵,也爱两位兄长之间因慧极而生的伤痕和龃龉,一切皆是他生活中不可割舍的部分……爱是什么构造的呢?他拆解了许多复杂精巧的结构,那些古老的榫卯结构,机关零件,等被他解开谜底后,便进入了收藏品长廊中,他微笑着凝视着对人类而言无解的命题,将它们揽入袖中,好好把玩。
和活很烂的望比,绩有认真钻研的技巧性和值得称道的服务精神,顺着唇向下亲吻,衔着易的乳尖,细细厮磨,他揽着易的腰,将易抵在墙上,还用自己的胳膊垫了下。当0当1都有格调,有这种学习能力,怪不得刚上大学就已财富自由。但这位身价不菲的老板,还是迁就小易,到这并不隔音也不太干净的破旅馆,把弟弟摁在旧床单上操,现在洁癖倒是不发作了,确实无所谓,更逼仄的环境也不是没有过。他以前还在上学,二哥自己住,绩背着其他家人去找他。阴暗的阁楼,蛛网密布,五平米不到,一张单人床,甚至塞不下望的肥尾巴,但是绩把自己塞进了缝隙里,从二哥瘦削宽大的骨架里找到了自己的空间。
易的腹部痉挛,已经去了一次,绩也加快了速度,快要射出来了,本来想抽出来,却被易掐住命根子。面容清秀的弟弟露出了一个微笑:就这样吧,反正我今天也让二哥吞下去了。
那我待会还要把你抱去浴室洗澡,你又不是八岁,我抱不动你了。绩竟还很有自控力,一根根地掰开了小易的手指头,然后礼貌地射到了他大腿上。
什么啊……三哥你不准备帮我清理啊?真的拔吊无情吗?小易一脸幽怨。
我说了,赶时间,下次吧。绩开始找自己的衣服,还好没弄脏,他受不了穿着沾着体液的衣服去上课,还想要脸。
什么课比你欧豆豆的身心健康还要重要,不行,三哥,你要陪我洗——
两个人的掰扯黏糊还没结束,门被打开了。一头玄缟长发,宽大的衣服,乌黑指甲,像那种搞摇滚的潮流男人,身量比过于早熟的男高中生还高,站在房间门口几乎抵住门框。气势很足,但其实手腕上也戴着小易同款的小地才电话手表,用于追踪此龙动向免得他闹失踪,由金主小绩出资购买。
易笑吟吟,说风凉话:呀,二哥来抓奸了~
绩没易那么赤裸得坦然,他匆匆套了件外套,望说:你穿成小易的校服了,待会让小易穿什么?
……绩才反应过来自己弄错了,脸皮薄地垂了眉眼。被兄长捉到拉着未成年的弟弟在工作日厮混,确实丢脸。
二哥怎么进来的?绩找话题。
撬锁。望道,甚至隐约有一丝傲然:这种锁拦不住我。
三哥,我也会,我还能开电子锁,密码锁,宝箱锁。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易非常自信。
找你就是为了此事。望对满室的淫靡目不斜视,并无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看向易:游戏我学会了,我们再来一盘。
绩有点无奈扶额:您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望跃跃欲试:对。
今天不行了,我被三哥操太狠了,要休息!罢工!易用被子蒙住脑袋,但露出了一绺长条粉蓝的尾巴。
被揪着尾巴扯出来,易抬头见到的便是望抿着唇的脸,见二哥从那宽大的口袋里里翻了翻,掉出来一叠……安全套包装?他神色肃穆:你掉在我这里了。
这种东西不用还我了,二哥你自己留着用吧!易想要蠕动回被窝里去。
还有。望不放过他,又继续在大大的口袋里挖呀挖呀挖……这什么,绩在旁边腹诽,哆啦A梦的异次元口袋吗?
其实小易也很好奇二哥能挖出什么,等看清楚之后,他尖叫一声:拿远点我不要这个!
二哥把他数学周测试卷给掏出来了。望正色道:你们班主任让你回家做。
Oh No!小易抱着他胳膊撒娇:二哥,我腰痛,不想做周测~~
三哥高攻低防,容易对撒娇的弟弟心软,但是二哥却不讲什么情面,只说:你就在这里写,我和小绩看着你。
我也要看吗?绩指了指自己。现在倒是没提他那有机化学课了,也赶不上了。他慢吞吞地去摸床上的安全套,唰啦撕了一包。
你撕这个做什么?望问,此言有点像单纯的良家妇男,被绩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敷衍:套手上,待会点炸鸡。
知道被戳破了和小易的荒唐事,二哥终究比小绩年长十岁,脸皮更厚,脸不红心不跳,但也半天没话可说。
二哥。绩叫了他一声。
嗯?
帮我把头发扎起来吧,免得待会压住。
我来吧~易很殷勤。
你写卷子。绩无情。
你们两个做爱,我在旁边做卷子吗?易震惊。
望也觉得不妥:太荒唐了。
说着此事荒唐的人,还是走到弟弟身后替他挽起了金棕的丝绸般的长发……那纤细的,像天鹅般的脖颈,正微微弯下。绩转身过来,发丝便如电光从望的掌心滑走,腰带被衔开,他低头,是一张近乎精致到妖异的脸,他用宽大粗糙的手掌托起绩的脸,掌根抵住了下颚,好像赏玩和狎昵的角度。望知道,他本不应该对弟弟有如此念想,可是他们已经纠缠到这般田地了。
感觉到了望的纠结,绩垂眸,吐了口气……冷飕飕的……像是一股寒气钻进袖口里,如果是易大约会抱怨三哥使坏,但望不会。他仍摩挲着弟弟的脸,像捻一颗棋子。这枚玉润晶莹的云子……抬眼望他,眼眸里微薄的笑意:等待会做完,我陪二哥玩森林冰火人。
好像被小瞧了……望指节紧锁,捏的力气变大了些,像冷笑瞥着绩:在我面前用激将法……你当我是三岁稚子吗?
冤枉,我怎敢?绩说得惶恐,但是行动得寸进尺,也是他二哥衣服开岔太大,一览无余,都不用他施展什么织男的灵巧技能,就很自然地脱光了,开袋即食啊好评!箭在弦上了,望再默默把衣服穿上,未免也太丢人了!望看了下床上的安全套,心想应该不至于都用完……早知道少带点过来了。
……这不是很吃激将法吗?!攥着数学卷子的小易幽怨地看着两个哥哥翻云覆雨,大做特做。太坏了,请强烈谴责他们俩,助力小易逃离原生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