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He didn't see me, he's was to…… he was you konw nodding…… nodding away…
乔治已经记不清见到维斯塔潘的第一印象了,但现在乔治在面对他的时候依然会有各种复杂的情绪填满心脏。
毕竟,现在没有人能在这项运动上绕过他。他已经成了一代传奇,纵使有那么多的人恨他,也无法阻止他在这里留下太过耀眼的成绩。
所以其他人爱他,恨他,一切的一切他也都不必在乎。纵使爱恨不能移动他分毫。
当乔治发现即使现在自己也经常不自主的被他吸引,一举一动都让自己在意的时候,乔治忽而感到极致的愤怒。
他已经成为了梅奔的车手,他与他平起平坐,他和他又哪里不一样? 但乔治内心知道,他们两个完全是截然相反的生物,他接受不了维斯塔潘的直来直往,在任何场合都能做到如此坦诚,好像面对任何人都是这副模样;而维斯塔潘恐怕也难以接受他的委婉陈词,对他的每一词每一句咬文嚼字,就好像他一定要知道的那些无关紧要的真相,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即使这真相一切都不随你愿,你也能如此坦然接受吗?
你又为何不能这般真切地理解我?
我爱你正是因为我恨你。
就像现在这样,乔治无法理解在他们已经在全世界面前撕破脸皮,相互诋毁,失去了对对方的所有尊重,他又为什么要说出那一句"beautiful".是讽刺,是贬低,还是他的本意如此?很遗憾,在这种情境下,乔治依然下意识地认为是第三种,这也是他为什么恨他的原因,明明曾经的一切爱慕,与憧憬,年轻时的朦胧的好感早已消散,但即使已经分手,即使互相厌恶,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能告诉自己他的意思那真心实意的情感。
知道维斯塔潘从小到大经历的人,估计都无法不同情他,或者说都会对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父亲心存畏惧。但乔治不怕,他只是好奇,好奇维斯塔潘是个怎样的人,他真的能跑那么快吗?况且当你与维斯塔潘比赛的时候无论是同情,害怕还是其他的任何情绪都会不复存在,只剩下那一种从血液骨髓里升腾而上的兴奋。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只要靠近,就会被灼烧。但就像伊卡洛斯追逐太阳,人类的基因中就悄悄埋下这一份自毁倾向。
在与维斯塔潘一同竞技的时候他没有办法不兴奋,就像遇到了天生的对手,或又或者那是动物本能里在遇到威胁或者剧烈运动,交感神经被激活,肾上腺素被释放进血液的最原始的本能。
但,维斯塔潘从来不缺少对手,况且,无论是卡丁车还是F1,这项运动从来都不缺少疯子,谁不渴望击败如此凶狠强大的对手呢?所以在那时候维斯塔潘的眼里估计根本没有他这号人的身影。毕竟前有查尔斯后又里卡多,他又怎么会注意到他这位无名小卒呢。
况且当维斯塔潘跳级进入F1时,他还在F3徘徊,当时的两人之间隔着天堑,所有人都在盛赞这是一个时代的天才,乔治呢?乔治表面上不在意,却在心底把这个名字咀嚼了无数次,这本来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但为什么现在看到他们两的名字并列在一起会如此的刺眼呢。
至于他和维斯塔潘的恋情这完全是个孽缘,22年他取代博塔斯进入梅赛德斯,所有人都在议论PPT,他将自己推销出去的行为,同年,维斯塔潘因为去年的WDC争议,在赛场被嘘。或许是同病相怜又或许是蓄谋已久,乔治鬼使神差上前安慰。
偏偏缘分就是这样奇怪而又突然的事情,他们莫名其妙的就滚到了床上。
在那一年的时间里,他们像真正的小情侣一样,在记者看不到的角落里,偷偷牵手、亲吻,躲开各自车队的PR钻进同一间酒店房间,在床上打闹、亲吻、做爱或者什么都不干就静静的躺在床上,彼此十指相扣,他们不必说话,因为知道对方会懂。那时的他们让乔治觉得或许他们真的就能一直这么走下去。
但是后来是事情开始变化,因为比赛,他们开始无尽的争吵。
他们本不是可以为了对方妥协,委曲求全的人,更别说在赛车上他们两人本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为了胜利,为了WDC,又有何做不得。难不成他们费尽心思,耗费积蓄进入围场是为了过家家吗?况且谁愿意就这样在他的阴影下生活一辈子?乔治自认为自己给足了维斯塔潘台阶下,维斯塔潘却说自己难道就没有真心吗?他还要怎样,他凭什么认为自己没付出真心,难不成要让自己和他一样,直白的近乎白痴?
于是,就这样的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直至卡塔尔。
说真的,愤怒吗?当然,没有人在那种情境下,面对你的前男友能保持冷静。相反,在那一段时间,他字虐一般不断刷新着自媒体,自己亲手将自己的伤口反复刨开,他看着维斯塔潘粉丝与自己粉丝相互之间互相诋毁谩骂,自己和维斯塔潘更是被骂的体无完肤。在这样的情境下,他竟然有种诡异的快感,即使你是维斯塔潘,即使你是WDC,那又如何,粉丝从来和理智无关,他们只有最强烈的情绪最直白的语言,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真诚吗?来啊,看看你所谓的真诚变成谩骂的时候你又会如何应对?
其实乔治知道自从进入F1以来维斯塔潘的谩骂不尽其数,这一次,他估计仍然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他仍然想知道他的面对自己的反应,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是否有足够重的分量。所以他去了年末的车手聚会,他知道其他人仅仅是想要看笑话,但他还是去了。
但在进去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多幼稚啊,他们早就分手了,早就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又何必如此,况且,他都不在意,拿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逞强呢?他刻意挑选了一个离维斯塔潘最远的位置,但在最后合影的时候,他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亚历克斯这小子也叛变了,根本不理会他的眼神,他只有如此僵硬的,拍了他人生中最后悔的一次合照。
但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他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很想你。" 他盯着那条短信良久,就像看见外星人一样,但是就像几年前的那次领奖台,他回复了那条本该丢进垃圾箱的短信。
他每次在遇见维斯塔潘的时候都会变得不像自己,他每次都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但是这一次,或许这样也不错,他站在街角,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维斯塔潘露出了微笑。
"I hate you but i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