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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

Summary:

就爱看攻受互宠!

Notes:

最初写这篇是因为被辣鸡顾家虐到,想看齐胖宠二叔,写到一半被齐胖线恶心到了,写文都不带劲了,瞎写写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上)

 

 

“二叔……二叔,我来了。”

 

“元若你又来啦……”

 

顾廷烨见齐衡来了只是嘴上应和一句,依旧没个正形。

 

他前几日突然丧父,又为自幼仰仗的继母小秦氏算计,背负不孝子之名被赶出宁远侯府,途遇至交盛长柏,得其宽慰,遂听其言将一片真情寄于甜水巷,寄于曼娘,却遭曼娘背叛,已颓唐多日。顾廷烨在汴京城名声坏透,经过侯爷临终一事更是绝顶糟糕,京里有身份的都不愿与其相交,怕累及自己名声,唯独盛长柏不计较,然而他临近成婚杂务繁多抽不出太多空暇。昨日齐衡倒是也来了,齐衡祖上与顾廷烨有些亲戚关系,又是同窗,侯府与顾廷烨遇此事故,便想来慰问一番。顾廷烨没特意扮好脸色给他,齐衡担心他从此一蹶不振,道明日再来看二叔。

 

今日果然又来了。

不为一起揣着食盒进来,齐衡人坐到顾廷烨边上,关切问道:“二叔,你好些没?”

                                                          

“有元若关心,自然好多了。”

 

就是瞎子也看得出其中敷衍,齐衡也不计较,他左右没瞧见常嬷嬷,自个儿接过食盒,又差不为去灶间寻些碗具来。

 

“我想二叔现在也无心情出去食饭,便去樊楼买了来这儿陪二叔你吃。”

 

顾廷烨不接话,齐衡有些尴尬,只好抛出个问题问常嬷嬷呢。

 

“嬷嬷带蓉姐儿上樊楼去了……”顾廷烨此时讲起才明白为何之前嬷嬷总时不时问蓉姐儿如果以后再也不能去樊楼吃饭了怎么办,为的是要试探曼娘,嬷嬷曾多次提醒曼娘不是好人自己都没听……

 

“啊,我该早些来,就不用辛苦她们出去了。”

 

“不怪你,是我从前太骄纵了,嬷嬷经常同蓉姐儿说以后不能去樊楼了,家里没钱了,可蓉姐儿受了曼娘教唆,一点也不懂事……”一讲到常嬷嬷顾廷烨心里就有些难受,他惭愧道:“我小时候吃她奶长大,受了她那么大恩情,以为大了可以报恩,没想到要她一把年岁还为我操心……”

齐衡与顾廷烨祖上的一缕关系是两人父家那边的,对顾廷烨母家了解不多,知道是商贾但不知都给顾廷烨继承去了,是以听了这话也同曼娘一样误以为顾廷烨生活落魄了。他深知顾廷烨有才,不依靠爵位也定能过活,便想着要鼓励他。

 

“所以二叔你要快点好起来。”

 

“好不起来啦……”顾廷烨想起那日与盛长柏的谈心,自我嘲讽道:“前几日我说我孤家寡人无父无母无家了,则诚还劝解我说在这甜水巷还有个家,如今连这个家都散啦……曼娘偷偷把地卖了,竟把我母亲的步摇都拿去当!连昌哥儿都被她带走了……”

 

齐衡不愿他再想那些不高兴的事,又恰巧不为拿着碗具回来了,故意转移话题道:“掌柜的说这酒是新进的,可好喝了……”

 

“元若你又不吃酒,买来做甚。”

 

“二叔你可以喝啊。”齐衡给顾廷烨倒上酒,“这酒闻着就香……”

 

顾廷烨举着个杯子愣神道:“如今吃酒都只能一人吃了……当真是孤家寡人……”

 

齐衡于心不忍,令不为又去灶间再去个杯子来。

 

“二叔我陪你吃,但我只能吃一点,我会吃醉的……”齐衡不好意思道。

 

说是这么说,但禁不住顾廷烨一直倒,齐衡一杯接一杯喝得还挺快。不为在一旁干着急,公子酒量差劲,吃醉了回去郡主舍不得打,挨打的是自己呀……

 

“哥儿你不能喝,少喝点……”

 

 

齐衡被不为扶上车时恰巧常嬷嬷带着蓉姐儿回来了,见小公爷白日里就醉成那样,眼看着回公府定是少不了郡主一顿训,顾廷烨心里突然就有些歉意。常嬷嬷哄得蓉姐儿午睡后又与顾廷烨谈了会儿心,聊及齐衡,谓小公爷这种才是真心人,顾廷烨沉思了会儿,对嬷嬷说您从前总话真心不怕红炉火,小秦氏和曼娘之后我是再也不信还有真心,我们就用这汴京城公爵府里最听话的那一个赌一赌,天下到底还有没有不怕红炉火的真心。

 

 

那日齐衡虽然醉得晕乎,酒醒后并没忘要为顾廷烨打气之事,此后只要得空便去甜水巷顾陪廷烨谈天舒心,就是再也不敢和他一起饮酒了。他每回都不会空手而至,够几人吃的精致小菜是必须的,尤其蓉姐儿喜欢樊楼,就每回都带一两个樊楼的招牌菜轮换着去,还记下哪些蓉姐儿喜欢吃哪些她不喜欢吃,再买时做个参考。除了吃食,齐衡还经常给常嬷嬷带去新衣裳,常嬷嬷笑道她一老婆子要那么多漂亮衣裳做什么,净浪费,齐衡以为常嬷嬷是心疼浪费银子担心老小三口人的开销,便道是替二叔尽些孝心,好让他别因为亏欠您太多而自责。齐衡偶尔见到可爱的瓷娃娃也会给蓉姐儿捎上一个,甜水巷这户人家的日子反倒比从前过得更有滋味了。

 

 

“不好吃,我不要吃了……”

 

蓉姐儿往日最是喜欢齐衡带去的吃食,今儿倒是跑得快,常嬷嬷只能追着她去。

 

顾廷烨觉得蓉姐儿被曼娘带得礼仪都坏了,刚要出口向齐衡道歉,却见齐衡红着脸,跟那日吃酒时似的,抢在他前头开口,却是支吾半天都没讲出个事。

“今日……今日……”

“今日有事赶不及去酒楼。”话在舌头上打了几圈终于有了下文,齐衡解释道:“又不敢惊动家里的厨娘,我、我令女使做的……她第一次煮菜,是寒酸难吃了些……等过几日,一定再带蓉姐儿爱吃的荷叶鸡来。”

 

顾廷烨接道:“难怪今日无鸡无鸭,菜有些夹生,汤水也寡淡无味。”

 

齐衡听后脸红愈发红了,捏紧碗筷,有些结巴道:“不为……你去樊楼买些小菜来……”

 

不为站着不动,反问道:“公子你还有银子吗?”

 

“叫你去就快去……”齐衡扯了扯不为衣衫下摆,可是听齐衡话的就不叫不为了。他不顾尊卑去舀了一碗汤来喝,喝完讲道:“盐巴都没放……莫说顾公子,就是不为都喝不惯,可今日这些都是衡哥儿亲自做的,不吃就太浪费了。”

 

顾廷烨不可思议道:“你煮的?”

 

“……嗯”

 

顾廷烨回想刚才主仆二人那几番话,已大致猜到原委,却故意打趣:“小公爷怎么突然当起小厨娘来了?”

 

齐衡以为自己做得不好被人笑话了,气鼓鼓道:“我想做饭给我二叔吃,成么?”

 

“成!”顾廷烨应得爽快,说罢就要重新拾起筷子要去搛菜吃,却被齐衡制止:“不成不成!那么难吃就别吃了!我去问问常嬷嬷她有无办法妙手回春……”

 

说着齐衡就想去找常嬷嬷,还没起起身又被顾廷烨抓住道:“别啊!我刚才说难吃,是以为你在酒楼买的,想是哪个黑心店家坑了你,花了几两银子买来这些当然不行!可要是你炒的……那就好吃。”

 

齐衡知道这话是二叔顾及自己面儿的说辞,心里颇为感激。

 

“我还是好奇……我们小公爷怎么被逼得亲自下厨了?”顾廷烨假意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这下齐衡的脸就跟个煮熟的虾子似的,支支吾吾半天才老实交待:“我……我这个月的银两花得差不多了……再去酒楼买……过两天你就要吃不上东西了,月底了得省着点花。”

 

“小公爷还能没钱花?”

 

“母亲管得紧,每月就给那么点银两。我出入都有人照看,偶尔与朋友去酒楼吃一两顿也不要紧,可是……可是……”

 

“可是养我养得败光了?”顾廷烨毫不避讳道。

 

“嗯……”齐蘅不得不承认了,但他也不想顾廷烨因此心里有负担,忙道:“但是二叔你别担心我,我有家里管,饿不了的。你要是想再休息几个月也是可以的,只是盼望二叔你歇够之后能重振旗鼓!”

 

“有元若关心,自然会好起来。”

这回绝不是敷衍,而是真心之语了。

 

齐衡笑道:“那就没白费我一番苦心。”

 

顾廷烨见了齐衡温润真诚的笑脸,也笑起来,笑得比之更畅快放肆。“哈哈没想到我顾廷烨,最为人诟病的就是养外室,竟有一日自己也成了人养的外室!小公爷的外室……郡主娘娘怕不是要疯!”

 

齐衡被他的浑话讲得脸都躁了,“二叔可别胡闹了……真被母亲听去,我可就完啦!”

 

顾廷烨心情大好,忍不住继续调侃他:“你是怕被盛小六听到吧。”

 

齐衡被说中心事,赧得不行,只好假装生气:“你再这样打趣我,我就是连菜叶子也不给你吃了!”

 

顾廷烨笑眯眯道:“我是不想吃菜叶子了……元若,二叔想吃荤食……”

 

刚刚还装作唬人的齐衡立马心软了,纠结许久,与顾廷烨商量道:“二叔你今日且忍忍,明日我一定带酒楼的肉食来。”

 

“明日你又哪里来的银两?”

 

“我……我去向父亲装个可怜,父亲心软又怜我,会给我银两的……”齐衡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的事想起来就令人羞。

 

顾廷烨大为感动,换了张脸孔,认真道:“元若,你待我真好。除了常嬷嬷,就只有你待我是真好。”

 

齐衡听了这话,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些心事来,自言自语道:“六妹妹能这么想就好了……”

 

顾廷烨不忍心在齐衡面前道破自己指责盛小六那番话,但又瞧不得齐衡再被盛小六糟蹋心思,因此打定主意,下个月、下下个月也要缠着齐衡陪他,还要花光齐衡所有私用钱,包括向齐国公撒娇得来的补贴,叫他没得法子围着盛明兰六妹妹长、六妹妹短。

 

 

 

 

(下)

 

齐衡前一日和顾廷烨打了招呼今日不来,喜滋滋地讲要同母亲去盛府提亲,是以顾廷烨见到齐衡出现在甜水巷就知道不好,便故意逗弄他:“元若,今日给二叔带了什么好吃的?”

 

齐衡像是失了魂,根本没听进去他问了什么,口中喃喃问道:“我对人的好,就这般不值钱么?”

 

“二叔是不是和她们一样……也在背地里笑话我,笑我硬是要对你好,想躲我又不好意思,怪我不懂得看脸色……是我热脸贴冷屁股不自知……”

 

顾廷烨知道肯定是提亲出了岔子,他原本就不看好,盛小六对齐衡的心思他都瞧得透透的,不禁气道:“你的好怎么不值钱了!

 

“我最亲近的母亲……我尊敬的盛老夫人……我心爱的六妹妹……她们一个个都把我当猴耍……”

 

“一唱一和……像是排演好似的,只有我一个人闷在鼓里,还满心欢喜……”

齐衡愤恨地将三人如何像是约好的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将自己打个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余地,顾廷烨对盛小六临阵投敌毫不意外,盛小六是想要齐衡又不愿为之冒半分险,除非平宁郡主亲自送上聘书否则是绝不会偏向齐衡半步落人口舌,万万没想到的是平宁郡主对着儿子能使出如此狠招,又思及小秦氏,他原本有些羡慕齐衡家,虽然郡主出了名的悍妇严母,但家人一条心,如今看来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你的好怎么不值钱了!”顾廷烨如今听到虚情假意就恶心,不屑道:“你对人的好,重过千金,有人不要,是因为她们不识货!”

 

“我是商贾人家出来的,比他们识好货。”

 

齐衡心里不舒畅,故意跟他抬杠道:“你一个落魄穷光蛋识货有什么用!”

 

顾廷烨想会抬杠就好,便顺着他的话茬问:“可不就是汴京城公爵府里名声最坏的人才懂汴京城公爵府里最听话最孝顺的人珍贵,多可笑!请问齐小公爷这大宝贝,想卖几千?”

 

“卖给二叔,就……”齐衡想了想,道:“亲人价,白银一万两吧。”

 

顾廷烨摇头。

 

齐衡继续调侃:“嗯,一万两确实为难二叔了,那就五千两吧。”

 

顾廷烨又摇头。

 

“那二叔说多少吧!”

 

顾廷烨没讲话,双手各伸出五根手指。

 

齐衡苦着张脸委屈道:“我才值一千两啊?”

 

顾廷烨还是摇头。

 

齐衡惊吓道:“难道还要我倒贴你一千两?”

 

顾廷烨看着他眼睛答道:“我出一百万两。”

 

齐衡这下是比以为要倒贴更惊骇,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一百万两?”

 

“对,一百万两。元若你是我的百万银元宝贝。”

 

齐衡听了这话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从小受人喜爱,不管去了哪儿遇见谁都是人的掌上明珠,然而最近在六妹妹那里快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了。

“二叔,有你这句话我就很高兴了。”

 

“这是真话。”

 

齐衡突然想起来什么,便趁机对顾廷烨讲:“那二叔你可得赶紧好起来,重振旗鼓,早日赚得一百万两才能买到我这个大宝贝呀……”

 

顾廷烨哪里会不知道他用意,更觉齐衡善良珍贵。“哈哈,元若,为了你,二叔怎么也得赚足一百万两。”

 

齐衡以为自己的激励起了作用,甚是高兴,原本那些难过也少了一半,“如果这样能令二叔振作起来,我倒也算功德一件。”

 

“商贾人家最注重契约精神,等我筹足一百万两,你可不许反馈。”

 

“嗯,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对了二叔,你心情不好那几日总要吃酒,吃酒,真的会变快乐吗?”

 

“会的,元若,吃酒和吃糕点、吃小菜一样,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吃着都会快乐!你想吃什么,二叔陪你去吃!”

 

“我想……我想去樊楼吃最新鲜出炉的炒菜……再去集市瞧瞧有没有趣新奇的玩意儿,还要买好看的花灯……去湖边放……都好久没去游湖了!”

 

顾廷烨立刻拉了他的手往外去。

“走,我们吃酒,逛集市,买花灯,游湖去!”

 

一系列下来齐衡的心里舒畅多了,等回去路上买糖葫芦串时齐衡才突然想起来问:“二叔你哪来那么多银子?”

 

“我没银子啊,银钱都被曼娘携走了。”

 

“君子可不能撒谎。”

 

“我不骗你。”

 

“那我们刚才那些账都是怎么付的?”

 

“哦,你在樊楼点菜时,我出来当了张地契。”

 

齐衡以为自己听错了,顾廷烨哪儿来的地,他忍不住问:“你不会是把甜水巷的屋子当了吧?”

 

“怎么会,那儿还要留着招待小公爷呢。我是当了西郊郭家庄东三村肥水田四百二十亩地。”

 

顾廷烨不给齐衡再问东问西,一口气接着道:“元若你要是还没吃够,咱再去吃!如果这四百二十亩地不够你吃,还有四川荣德东郊牛庄以南旱田四百亩,扬州路盐行三十间……”

 

齐衡举着个糖葫芦串,惊得哑口无言。

 

“虽然不一定管得了你这娇贵又贪吃的小家伙一辈子,但八九十万两银子还是有的。”

 

齐衡经过白日里那场大戏后此刻得人如此对待,感动得就要哭出来,“二叔你、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对谁都好,但只对你这么好。”顾廷烨咬了一颗他手上糖葫芦,又拿了串冰糖蜜枣塞他手里。“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那么好。”

 

“你对我一点好,我就还你十倍,你对我百般关怀,我就还你万千宠爱。”

 

齐衡觉得今儿的糖葫芦真是甜到心坎里去了,怎么吃都不腻……用被糖蜜浸润过的嗓子问:“那是不是我想吃什么都行?”

 

“你想吃什么都行……”

“不对……”

 

齐衡以为顾廷烨要反悔,嘴巴翘起来有些不开心。

 

顾廷烨又拿了串糖藕递到齐衡嘴前把他撅起来的嘴儿按下去,故作板着个脸道:“吃苦不行。”

 

“吃醋也不行。”

 

 

 

 

 

 

Notes:

可我横竖只娶你一个,你就放心去宥阳,等你回来的时候,定会有好消息。

嗯,回来的时候收到齐胖喜帖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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