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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豆杀紧鱼喇

Summary:

我叫宇智波带土,我有一个很厉害的老豆和叔叔。

Notes:

斑带亲情向。因为本人同时也吃也产出爱情向,打tag供避雷,我不介意任何属性的人看我的文,只要喜欢不白嫖就行。架空现代杀鱼佬斑养小孩。neta了一点点点《明日方舟》的孑,只是觉得斑和孑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共通之处。因为觉得用粤语会很好玩,本来是打算对话都用粤语的,怕有些老师看不懂粤语所以只有少部分用了粤语,如果有懂粤语的老师可以在看文的时候自行脑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传闻城南菜市场深处有个鱼摊,常年弥漫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杀气。

说“杀气”可能不太准确,但如果路过那个摊位,看到摊主那张脸,你就会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那是一个健壮的男人,眼尾微微上挑,五官都很好看,明明是很漂亮的,组合在一起看却给人一种很凌厉的感觉。他有些炸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拎着一把磨得很亮、很锋利的刀,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像极了一尊杀神。

他叫宇智波斑,三十二岁,已经在木叶市杀了二十年的鱼。

斑从十岁起就开始在贫民窟找活干,最初是帮人搬货,可是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呢?干得又累,赚的钱也不多,于是后来他学会了杀鱼,再后来有了自己的摊位。他的刀法又快又好,动作干净利落,右手刀光一闪,鱼鳞就簌簌往下掉。一条草鱼从水箱里捞出来到处理干净装进塑料袋,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鱼大概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就已经无知无觉地上了天堂,如此看来就算是杀鱼佬也是造了一定程度的善业了。

这件事本来没什么好说的,菜市场里是不能缺少杀鱼佬和猪肉佬这类人物的,斑长得也不满面横肉——实际上他长相相当好看,他只是普普通通的杀鱼佬群体中技术比较好的那一个。但木叶市是个不大的地方,流言传播的速度相当快,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斑就变成了传闻中的黑帮分子,导致有些不熟悉斑的人总对他感到十分害怕。

比如现在就有一位顾客,看起来是鼓起了相当大的勇气才开口:“那个……老、老板,这条鲫鱼……”

他话还没说完,在斑抬头的瞬间就结巴了。

“帮你杀好?”

斑的声音低沉,绝对算不上难听,但是顾客依旧在结巴:“不不不我我我自己来就行——”

斑沉默地看着那个接过装着活鱼袋子就落荒而逃的背影,手里的刀还举在半空。他不太明白,明明已经尽量让表情看起来温和了——他自认为是挺温和的。他甚至还尝试过微笑待客,结果那天新来卖豆腐的大婶看到他笑,吓得差点把整板豆腐都打翻了。

久而久之,斑放弃了表情管理的努力。反正鱼又不会嫌他长得凶。

但是谣言可不会因为斑的不作为而止于智者,反而愈演愈烈,现在的版本是斑是黑帮老大。这个传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升级的,谁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那次城北开赌场的玄武组有个小头目来买鱼,喝得醉醺醺的,伸手就想从水箱里捞条多宝鱼。斑当时正低头给另一位顾客片鱼片,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按住鱼身,右手刀锋一转,那条正在处理的鱼“啪”地一声被拍在案板上,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头目感到脊背一凉,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酒醒了大半,再抬头对上斑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看到那把寒光闪闪的刀,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放下五十块钱,鱼都没拿就走了。

这件事传到木叶市其他居民耳朵里变成了:“你们知道吗?那个鱼摊的老板,一刀把玄武组的大龙吓得屁滚尿流!”

也可能是有一次隔壁摊位卖猪肉的老爷子被几个收保护费的小混混纠缠——你知道的,贫民窟这种事情很常见,就算现在没有以前乱了,也还是鱼龙混杂的。斑正好在收摊,拎着杀鱼刀从旁边经过。他没打算管闲事,但看到被逼到缩在角落可怜兮兮老头,又恰好其中一个混混挡了他的路,他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想着要帮别人——他是有能力帮人,可这在这里是很正常的,在这地方讨生活就得习惯这些事情,而且他能帮得了别人一时,也帮不了一辈子——只是很有礼貌地地说了句“借过”。可惜他声音低低,配上那把锋利的刀,效果拔群。几个混混对视一眼,竟然齐齐往后退了三步,经典的放狠话环节也跳过了,直接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件事传到道上已经演变成:“那个杀鱼佬宇智波斑拎着一把血淋淋的刀,一声‘借过’,三条街外的混混当场尿了裤子。”

这话完全是污蔑了,斑还是挺爱干净的,万万干不出连刀都不洗就拎着走的事——真的会有人喜欢滴一地鱼血吗?这难道光彩吗?

还有一次,斑的弟弟泉奈来给哥哥送午饭,碰巧遇到另一伙人在菜市场“谈生意”。泉奈那时候刚从名校毕业,他在学校就已经逐步经营自己的公司了,这时候他也刚从公司出来,西装革履,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一看就是个体面人。他笑眯眯地走到鱼摊前,喊了一声“哥”,斑看到弟弟也很高兴,但手上还有活。泉奈倒是很贴心,一抬手身后的人就给斑送上了手帕,然后把哥哥赶去吃饭,顺手从斑手里接过那把杀鱼刀,帮他把最后一条鱼处理了。

泉奈的刀法也很漂亮,毕竟是斑手把手教的——虽然斑一直说自己干就行了,让泉奈去学习,学习完就去玩。但还是小孩子的泉奈就很听话了,非常想为哥哥分担活计,缠着斑教他杀鱼。但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另一番解读了:这位年轻的企业家,竟然也是个用刀的高手。

那天晚上,木叶市某个见不得光的渠道流传出一个新消息:宇智波斑的弟弟,木叶市新兴企业的社长,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兄弟二人联手,势力深不可测。

斑对这些一无所知,或者说,懒得管。

他只知道今天水箱里的鱼不太活泼,可能是水温的问题,回去得调一下;新进的这批带鱼品质不错,明天可以多进两箱;有时间去钓鱼吧,好久没钓过鱼了,出海捕鱼也行。

至于那些传言,斑偶尔也会听到一些。有一次他正给一条鳜鱼刮鳞,旁边两个大妈嘀嘀咕咕地说“那个杀鱼的听说以前是黑帮老大”,听到这话的斑手上动作不停,面无表情地想:我要是黑帮老大,我至于凌晨三四点起来进货吗?

但他懒得解释。

解释什么呢?说自己只是个普通杀鱼佬?谁信啊,他们绝对会说弟弟都成老板了,当哥哥的可以享福结果还在杀鱼?这难道是大隐隐于市?根本不管有没有可能是斑干习惯了,也不想去游手好闲地吃弟弟软饭混日子。

斑的生活其实简单得令人发指。凌晨四点半起床,去水产市场进货,五点半回到菜市场整理摊位,六点开市,下午一点或者两点收摊,如果做多了鱼丸还可以卖上一卖,然后回家洗个澡,看一会儿书,研究一下新菜谱,晚上六点准时做饭,十一点睡觉,偶尔性质来了就去当钓鱼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倒也不觉得无聊,反正日子嘛,怎么过都一样。

他唯一的变数,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是斑的儿子,准确地说,是斑从菜市场后巷捡回来的孩子。那天下着大雨,斑收摊时听到巷子里有动静,进去就看到一个被雨伞遮住的纸箱。他掀开雨伞一看,一个眼睛很大的小婴儿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不哭也不闹,只是一直盯着他看,还对他笑。斑和那个婴儿对视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默默把纸箱抱回了家。

泉奈听说这件事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哥,你一个单身男人,怎么养孩子?”

斑想了想,说:“我查过了,婴儿要喝奶粉。”

泉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斑确实把孩子养大了。自从养了小孩斑就觉得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他买了一个铺面,又卖鱼又卖鱼丸,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也可以等带土放学回来再收摊。带土就这样有时候在家,有时候在外面野,大多数时间在铺子里写作业玩玩具等斑一起回家,像很多卖鱼佬的孩子那样长大了。他今年十一岁,上小学五年级,成绩中等偏上,体育很好,性格有点莽撞,是个典型的普通小学生。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他对自己老豆的职业有着极其坚定的认知偏差。

在带土的世界观里,他老豆是木叶市最厉害的地下老大。

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带土,他作为还是小婴儿的时候看到人见人怕的斑还对他笑,这就说明他宇智波带土也是个人物,要怪就怪天意。幼儿园老师让小朋友画“我的爸爸”,别的小朋友画的是戴眼镜看报纸的爸爸、系围裙炒菜的爸爸、在书房说是办公但实际上是偷偷打电脑游戏的爸爸,带土画的爸爸手里拿着一把很大的刀,身后是一片红色。老师问他为什么是红色,带土说:“因为我老豆杀鱼,鱼血是红色的。”老师看着那把刀的尺寸,再看看画上斑那凌厉的下颌线,嘴角的微笑差点没挂住。

上小学之后,情况更加复杂。带土的同学里有人听说过城南鱼摊的传说,同班同学甚至亲眼见过斑——据说是他们学校组织春游,回来时路过菜市场,斑当时正在处理一条二十多斤的大青鱼,一刀下去,鱼头应声而落,干净利落。全班同学集体沉默,带土站在队伍最前面,完全没有什么“我爸爸是杀鱼佬好丢脸”之类的想法,很骄傲地介绍:“那是我老豆,很帅吧!我老豆杀紧鱼喇,我要回去帮他了!”

从此以后,宇智波带土在学校的地位就变得微妙了起来。没有人敢欺负他,见到他待在斑的店面还很恭敬很有礼貌地跟带土打招呼,叫斑“叔叔”——不是因为带土能打,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想:万一他那个黑帮老大的老豆知道了怎么办?

带土对此的理解是:老豆好厉害,大家都怕他。

斑对此的想法是: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有礼貌,比一些大人强多了。

斑这个人,外表看不出来,其实他挺喜欢看书,住的地方不大,但有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对此带土很不理解,斑对他没什么隐瞒的,带土也知道自己老豆实际上只有小学学历,不爱学习如带土只爱看些漫画书,也不知道学历如此相近的两人为什么差别这么大。斑晚上收摊回来,洗完澡就窝在那张旧沙发里看书,台灯的暖光打在他脸上,那个画面看起来安静又温柔。这时候带土也跟着看泉奈叔叔给他买的名著,但事实证明不爱看就是没办法,就算旁边坐了一个认真看书的老豆,带土也会看得昏昏欲睡,然后开始在半空用头钓鱼。斑这时候往往会放下书,把他抱去卧室睡觉。

斑除了爱看书,还喜欢研究厨艺。带土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做菜比他老豆更好吃,就说红烧肉吧,他都能做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麻婆豆腐也香得能让人多吃两碗饭;他包饺子也很漂亮,个个都是元宝形状,馅料也调得极好;做鱼更是一绝,又嫩又香,还会给带土挑没有刺的肉吃。

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厨艺好,就算是顶顶拿手的做鱼。

“杀鱼杀了二十年,总得知道鱼怎么做好吃。”他是这么说的。

至于那些黑帮传闻,虽然斑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杀鱼佬,但带土还是坚信不疑地觉得他有秘密身份,直到他跟别的小孩较劲比这比那的,人家说他爸爸是警察,带土想都不想就说我老豆是黑帮老大,直接挨了斑一个爆栗。那以后他再也不在别人面前说自己老豆是黑帮了,虽然他自己还是觉得老豆是黑帮也很帅。

带土放学后照例去自家档口找斑。这是他每天的固定行程,从学校走到菜市场大约十五分钟,虽然店里有斑给他买的台灯和书桌,但他还是喜欢拿上鱼摊店里的塑料凳上外头写作业,等斑收摊一起回家。菜市场的大爷大妈们都认识他,他长得可爱又会讨大人欢喜,卖包子的陈婶会给他塞几个包子,卖烧腊的刘叔也爱给他切两片叉烧,带土吃这些投喂吃得满嘴油光,斑就在旁边给鱼开膛破肚,偶尔提醒他别光顾着吃,记得写作业,还要留点肚子晚上吃饭。

这天放学后,带土还在想今天能不能遇到卖章鱼小丸子的姐姐,如果她有出摊一定要让斑给自己买一份,远远就看见自家店前面围了一群人。走近了才发现,是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摊位前,其中一个的手还放在腰后,像是在摸什么东西。

带土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莫不是老豆以前道上的仇人找上门来了,正要冲过去,就看见斑不紧不慢地从水池里捞出一条黑鱼,往案板上一摔。

“啪”的一声,黑鱼在案板上弹了一下,随即被斑按住。他左手按住鱼头,右手抄起那把跟随他二十年的刀,刀光一闪,鱼鳞四散飞溅。再一刀,开膛破肚。又一刀,去骨取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全程目睹了这场血腥的杀戮表演,脸上的表情从倨傲逐渐变成了僵硬,最后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斑把处理好的黑鱼肉装进袋子,抬起头,用那双常年被误认为“杀气腾腾”的眼睛看着他们,问:“买鱼?”

两个黑西装男人对视一眼,整齐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不,打扰了。”其中一个飞快地说,另一个已经开始转身了。

“行。”斑点点头。

两个黑西装男人手忙脚乱地以一种近乎逃跑的速度消失在了菜市场的尽头。

带土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挤到摊位前,斑看见他,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

“放学了?”斑问。

“嗯。”带土爬上摊位旁边那把小板凳——那是他的专属座位,“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斑转身去收拾案板上的残局,“可能是来收保护费的。”

“收保护费?”带土瞪大了眼睛,“那你刚才——你刚才是在吓唬他们?”

斑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在杀鱼。那条黑鱼是张阿姨昨天预定的,她要做酸菜鱼。”

带土沉默了,他没想到大人这么经不起吓,在他看来,斑杀鱼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斑杀鱼杀得很干净漂亮,他在旁边写作业从来不会被弄到。连他一个小孩子都不怕,这些人到底在怕什么呢?

“斑,”带土趴在小桌子上,写了一会儿作业,若有所思地看着斑,“你说那些人为什么会害怕你啊?”

斑正在给一条鲈鱼去鳞,还在想今晚做什么菜,听到带土的问题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知道。别趴着写作业。”

“哦。”带土一听就放下笔,专心盯着斑了,“你长得也不吓人啊,比好多人都帅啊。可能眼睛有点凶,眉毛有点凶,嘴巴也有点……好吧,可能有点吓人。”

斑瞟了他一眼。

带土立刻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但是我不怕啊!我从小就不怕,那些大人还没我一个小孩子胆子大,好丢人啊。而且斑明明很好啊。”

斑心说这大概是因为带土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才那么小,还处在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的阶段。等他知道害怕了,已经习惯斑了。那个从纸箱里捡回来的小婴儿,第一次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不哭不闹,伸出小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那只手太小了,小到只能握住他的一根手指,但握得很紧,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不肯松开。

说起来,这孩子小时候确实不太一样。别的小孩看到斑会哭,带土不会。他会在斑怀里咯咯笑,会伸手去抓斑的头发,会在斑给他换尿布的时候踢他的脸。斑一度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智力有问题,带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结果各项指标都正常得很。

医生说:“这孩子就是胆大。”

胆大是好事吗?斑看着现在这个正试图用口水把作业本上的错字擦掉的带土,陷入了“难道这孩子真的没有智力问题吗”的沉思。

“带土。”

“嗯?”

“用橡皮。”

“哦。”

带土从铅笔盒里翻出一块脏兮兮的橡皮,把错字擦掉,又重新写了一遍。写完之后他把作业本举起来给斑看:“老豆你看,这个‘鱼’字我写得好不好?”

斑瞥了一眼,那个“鱼”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下面的横比上面的横还长,看上去像一条扁平的比目鱼。他说:“丑死了。”

“你干嘛!”带土大叫,“懂不懂鼓励小孩啊!我只是个五年级的小学生啊!也要被打击吗!”

“我打击你就不会让你把你画的那堆天书摆在门口了。”斑说。

他说的是他们店的特色——门口支了几个泡沫箱的盖子,上面用五颜六色的马克笔画了各种水产的简笔画,画画的人很贴心,还在旁边写了鱼的种类——就是字有点丑,而且螃蟹的脚怎么数也不对劲,鱼画得像某种外星生物。

带土第一次在泡沫箱盖上画画,是六岁那年的事。那时斑的鱼档刚开张不久,带土放学后在档口写作业,闲得无聊,拿起桌上的马克笔,在一个空箱盖上画了一条圆圆胖胖的东西,说是鱼。画完之后他在旁边写了两个字——“鲫鱼”,“鲫”字少写了一横,“鱼”字的四点底画成了四颗小星星。

斑看到那个箱盖的时候,笑了他很久,笑够了又加急下单了几本字帖让带土练字,还特意用透明胶带加固了边角,把那个箱盖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说是要通过别人的嘲笑来激励带土练字。虽然带土的字到现在也算不上特别好看,但只要他认真写还是有点样子的。从那以后,带土画的所有箱盖一个都没扔过,摆在门口当招牌。常客都知道,想找最便宜的鱼,就找画得最丑的那个盖子——那是带土一年级时画的,那时候他画的鱼还长着腿。想找最新到的货,就看画得稍微像样点、字好看的那些,那是带土最近的作品。斑从来不解释这些画的来历,但因为带土总是在旁边写作业,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些是谁的大作。

Notes:

看成一发完也行。看情况写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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