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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里】有一次,雷横不得不亲了所有人……

Summary:

花吐病
我喜欢那个“得了这个毛病但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谁于是把所有人都亲了一遍的梗”
于是写了!

大概是搞笑向

Work Text:

 

1.

  “啊————————嚏!!!!”

  最右边的士兵为此绷直了脊背,雷横没管他,心想能被喷嚏吓到的小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然后他就把自己吓了一跳。

  殷红殷红的杜鹃花,几株叠在一起,湿淋淋的,明艳动人。

  这么一堆花哪来的?

  “喂,你们看见没?”他回头问,“谁放的?”

  没人敢吭声,神色肃穆,每个人都和挨批的小学生似的。雷横又不想因为几朵花的事责罚人,只好点了最右边的那个,“你,对,就你,看到了吗?”

  “不、不是谁放的……”拇指士兵艰难地回答。

  “哦?”

  “是从您的身体里,”士兵斟酌了一下用词,“喷……射……嗯……就这么出来的。”

  什么玩意儿?

  “嘿哟喂这说得,像我吐的。”

  “……”

  沉默即是肯定。

  “……我操。”

  敢情那娇艳欲滴的是我的口水啊。

 

2.

  哔哔。

  里恩从胸前的口袋摸出终端,上面赫然写着最新的指令:接下来的十天内,杀死被你接触到的男性。

  嗯,不难办。

  “遵从神之旨意。”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多,只要马蒂亚斯不用胸肌撞他脸应该不会有问题。

  但话又说回来,马蒂亚斯的胸肌要正好撞到他的脸,必定得有一个绝妙的姿势和巧合,比如他们正在吃饭,而中指父辈决定模仿东部动画片中的幸运小场景,对着他的脸来个刻意的摔倒。

  可能性太低了。

  接着里恩想到卡利斯托,大师的脑壳透明得像个灯泡,脑组织飘在里面,他接触不到。同时,会移动的竹荪、不,卡利斯托很难说是一般定义下的男性。

  那么提比娅……?

  他得去问问。

  “卡利斯托,你的生殖器在提比娅里吗?”

 

3.

  换良秀来问肯定没那么大反应。

  里恩被赶出展厅的时候如是想。

 

4.

  自从得知解除诅咒的方法是亲吻他人之后,雷横把自己认识的小弟亲了个遍。他让他们一字排开,站得笔挺,一个个啵过去,到最后他嘴都麻了,不知道自己亲的是鼻子是眼。妈的,哪来那么多认识的人,他琢磨着,从队伍里挑出几个眼生的。

  这不隔壁的嘛!混进来干嘛!出去!

  罢了,亲都亲了。他叹口气,喉头一阵蠕动。

  嗝。

  又一朵。

  “这没用啊!“他大叫道。

  消息来源虽然含糊不清但算是可靠,现在花朵以每小时一次的频率出现。期间他还战战兢兢地睡了一觉,生怕自己被噎死,哪晓得起来看周围遍地一圈都是花,搞得他真死了似的。

  唉,还有谁,我想想。雷横挠着头晃来晃去,给自己的人员列表打叉画勾,忽得一拍脑门。

  哦,楼下卖豆浆的老奶奶!我天天见!豆浆、油条,都做得好!

  他大为激动,换了身衣服,揪着档口招牌笑嘻嘻地问蒸汽后面的老妇。

  “婆婆,让我亲一口成不?”

 

5.

  “然后她就不卖豆浆给你了。”里恩淡淡地陈述。

  “然后她就不卖豆浆给我了。”雷横回答,“我也不想用身份压人啊,那豆浆就不好喝了!”

  第一次症状出现的两天后,他来蜘蛛巢教良秀剑法。

  “我怕把花喷小妮子脸上。”

  里恩将喷在自己脸和身上的杜鹃花捻下来,放到一边。“很好。”

  “好个屁!这叫什么,以花糊脸的技艺吗!别学了吧!”

  “雷横,”里恩看着他,然后认真说道,“我确实没见过有人能用这种技能,很少见的。”

  “你竟然在安慰我?”

  “可能吧。”

  “那你让我亲一下。”

  “时机不太好,有指令让我杀掉碰到我的男性。为期十天。”

  “你家那位算计好的吧!!”雷横凄惨地大叫,“我就在这儿待一周啊!”

  或许真的是,赫尔墨斯会喜欢这种场景的。

  里恩没承认自己也挺喜欢看雷横急头白脸的模样,今早老虎冲进食指走廊,对着里恩就几里哇啦吐了一盆。

  “好,上课时间到了,祝你顺利。”

 

6.

  良秀发现只要打到胳膊雷横就吐花,她开心极了,把他当自动售花机。

  那天下课,他胳膊颜色和谢肉祭差不多黑。

 

7.

  来自拇指前二老板的情报更新。

  需要亲吻自己在意的东西才行。

  “他妈的见鬼了,”雷横骂骂咧咧,“合着我前面都是白亲?”

  “也不算白亲吧,”拇指父辈脸上泛出喝过酒的红晕和嘲弄,“证明目标不在这群人里咯,还有后备人选吗?”

  “你?”

  “滚。”瓦伦西娜说,“亲你我怕酒不好喝。”

  咳,雷横把杜鹃吐进自己的威士忌杯子,这次还带花香。

  “嘶——它变严重了?错觉?”

  “算你有眼力见,再来一个月你就要把自己的脑浆当花吐出来咯。”

  “……救我?”

  “谁管你,去死。”

  拇指的指挥官思来想去,最在意的东西那肯定是自己的刀,最在意的人?谁啊,二老板吗?

  雷横干笑两声,后来一摸下巴,唉,这就对了,不窥觎他窥觎谁?

  可这咋整啊,又不是小弟,说亲就能亲。

  “间接接吻有没有用?”他绝望地问瓦伦西娜,“我去偷他用过的一次性杯子试试?”

 

8.

  “天退星刀!我最在意的便是你啊!”

  结果以感情破裂告终。

 

9.

  第二次来蜘蛛巢的时候,雷横瘦了一圈,他抓着里恩的胳膊腿表示你快跟大家说有指令让我亲人,不然我真要死了。哔哔,赫尔墨斯善解人意,给了道指令,允许雷横亲吻想亲的蜘蛛巢人员。他如获至宝,开始点人头。

  “棒极了,我想想哈,瓦伦西娜,卡利斯托,嗯,马蒂亚斯……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对了!还有良——”

  房间瞬间冷了八度。

  “我没想亲你家小孩,”老虎立马澄清,“没心也没胆。”

  “那就好。”

  里恩速度倒快,遇到指令他总是很有效率。当天晚上他把这件事告诉来参会的人,地慧星没到场。马蒂亚斯表示好啊,就为了这事叫我过来?我还有想看的节目在放呢快点。他飞快糊了雷横一嘴便消失不见,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一秒。雁过不留痕,雷横想,我嘴唇皮是不是被撕了,怎么感觉被老鹰啄了一样。

  卡利斯托亲起来和则想象中一样冰冷,白色珍珠般的面部平滑,没有褶皱,他睥睨了一眼雷横,说,不能让良秀少了个她能接受的老师。随后优雅地欠身,拖着长裙摆侍弄他的艺术品去了。

  瓦伦西娜只想看笑话,本来看着雷横一朵又一朵地吐和他不相称的花,觉着好笑。但指令来了,就不那么好笑了。

  拇指父辈招雷横过来,让他低头亲自己,毕竟拜托她做事,哪有她站起来的道理?这一吻小心翼翼,做个样子,还不如当初喝酒时就亲掉算了。

  “怎么样?”

  呕。

  又是一朵。

  瓦伦西娜愉快的笑声响彻在会议室里。

 

10.

 

  雷横来到食指父辈的老巢,往那张又大又黑的皮沙发上一躺,疲惫得像过马路时被warp列车撞了。“我睡这儿行不行?懒得回去咯!”

  “可以。”

  老虎嘀嘀咕咕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哼唧一声,吐出一簇红到发黑的花。他愣了一瞬,想到瓦伦西娜的情报,又算算日子。

  “看样子我快到头了。”他悲切地说。

  “需要我帮忙吗?”

  “帮什么?和二老板谈?让他亲我?”几句句子说出来雷横就快疯了,“‘拇指爱护羽翼同食指合作只为一吻!’这标题忒刺激了,我都不敢想。”

  里恩没说话,只是挑眉看了雷横一眼,“你还是休息吧。”他说。

  雷横哼哼唧唧地应了声,“我要是这么死了,就当美化蜘蛛巢环境,埋了,别送给卡利斯托,除非他想要把天天骂娘的剑。”转头两眼一闭,里恩瞅着他,看他胸脯起伏平稳,不一会儿,便真是睡着的样子。

  他累坏了,里恩想,因为接吻。

  他无事可做,良秀睡了,赫尔墨斯没有新的指令,于是食指的神谕代行者便呆在原地。雷横占了沙发,他就坐到一边的地上去。房间很安静,能听到自己和另一人的呼吸声、心跳声。咚、咚、咚。敲在地上,敲在锃亮的墙壁上,敲在书架、绘本上。几十记心跳过后,里恩意识到自己或许确实有理由在此不安定地坐着。

  什么理由?

  不知道,也不明白。

  哔哔。

  他瞥了眼终端,接着眯起眼睛,赫尔墨斯总是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

  “……嗯。”

  里恩极缓地凑过去,盯着老虎刚刚吐出的杜鹃花。杜鹃花、映山红、山踯躅。红得热烈,像是还活着,不是从人身体里被吐出来的。相较之前,花香确实变浓了不少,甚至带了点泥土的腥味。他见雷横咕哝一声,睡得没以往那么安稳,花确实在汲取生命,再过不久,就得真的从身体里开出来了。

  “……遵从神之旨意。”

  里恩吻上那朵杜鹃的花瓣,把它叼到一边,又很轻地咬在雷横的嘴唇上,除了雪茄的烟草气味,没尝到其他味道。他停了一秒,两秒,三秒,按照指令,不多不少。

  随后他站起来,先前的不安定感消失,从容的感觉回到身上。没必要在这里了,他望着老虎的睡脸想。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就按照他说的那样处理吧。

  代行者没再回头,就这样离开了。

 

= = =

 

  “哎哟妈呀,我怎么好了啊?”

  “大概诅咒到期了吧。”

  “这玩意儿还能到期?不都是咒人咒到死吗?”

  “谁知道呢。”里恩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真正的原因可能只有神才明白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