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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明】占有欲先生

Summary:

后日谈小甜饼。
莲再也不想考虑占有欲太强该怎么办的问题了。他要誓死捍卫明智的手套,明智的决斗对象、劲敌、恋人、最好的朋友、室友、床伴、心理医生、专属咖啡师、灵魂伴侣、游戏绑定奶和家政女仆都只能是自己。

Work Text:

1.

莲说:“占有欲太强的恋人,是不是不太受欢迎?”

杏睁大碧蓝的眼睛,叉起巧克力蛋糕的手停在半空。龙司用力吸杯底可乐的滋滋声停止了,两颊仍嘬紧凹陷着。

身旁的双叶当啷一声丢下叉子,捂嘴呵呵笑起来:“莲,你终于厌倦明智了吗?”

 

他们正坐在位于吉祥寺的新晋网红甜品店里。不久前,复出的侦探王子二代在SNS上传了樱桃鲜艳剔透的黑森林蛋糕、色调融合完美的心型拉花拿铁和精致繁复的西洋风窗棂,并配文“难得悠闲的午后,在这里享受阳光^^”,这家店从此一座难求。莲他们排队两小时才进门,明智同款的黑森林蛋糕只剩下一份。他们一致同意让给了杏。莲点了一份枫糖松饼并拍照发给了明智。

莲说:“不是…”

双叶凑近,眼底满是狡黠笑意:“不用维护他,我都懂哦。某著名红白网站里,包含‘Possessive Akechi Goro’tag的同人文足足有几百篇,都快要追平西O寺世界这种病娇鼻祖了!”

龙司问:“什么红白网站?P什么se什么是什么意思?西O寺世界又是谁啊?”

双叶重重叹气,抬手拍拍莲的肩膀:“很辛苦吧,莲。”她压低声音:“从你们高中时我就在监测他的同人数据了。不管是以前的‘怪盗团团长x明智吾郎’,还是新热门‘检察之星x明智吾郎’,文里明智的占有欲都强到有些吓人了。如果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哦。”

龙司猛地坐直:“莲莲,明智对你做了什么?威胁吗?不许你出门吗?”

杏恍然:“检察之星,是最近节目上跟新岛律师和明智辩论的那位号称‘不灭的检察之星’的检察官吗?据说人气很高呢。涉谷大屏幕播放过——”

龙司:“哈?不认识。哪里冒出来——”

莲在朋友们连珠炮似的密集发言中根本插不上话。他站起身喊:“停!”

杏、龙司和双叶三脸茫然,抬头看着他。

莲对龙司说:“龙司,我没有受到威胁,每天都在出门。”

又看向杏:“蛋糕蹭到脸上了。”

最后,他转头,朝向满脸无辜的、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双叶,不要看我男朋友和其他人的同人文啊!”

 

2.

得出结论:占有欲太强的恋人确实不受欢迎。

莲叹气。打开手机,发给明智的松饼照片显示已读,回复只有三个符号:^-^。莲再次叹气。

甜品店里,伙伴们七嘴八舌,观点和莲真正想问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不过说的也不全错。

 

说对的地方在于,明智的确是个占有欲比较强的人。

早在高中,他们刚开始恋爱时,莲就发现了这一点。比如,作战会议时,大家会围成一个圆圈坐下。如果有人和莲挨得太近——据莲观察,衡量“太近”的标准大致是两人身体间距小于十五厘米——明智就会起身,状似不经意地踱到莲身后,一手轻轻搭在莲的椅背上,然后弯腰低头,突兀插进莲和身旁人的空隙,皱眉研究莲手上的作战计划,下巴尖几乎戳到莲的肩膀。

再比如,宫殿作战中,怪盗团Leader时常需要拉起倒地的同伴、扶着行走困难的伙伴回到安全屋,或者背起重伤团员,火速丢出回家轨道逃离战场。每当莲和朋友们发生身体接触时,都能感受到明智若有若无的视线。但等莲去捕捉那道绯红目光,明智已经转过身,远远走开了。这种情况发生后的几天内,莲都无法打动企鹅狙击手门口的明智跟自己上楼打台球。明智会说,雨宫同学(甚至不叫他莲了)还是去约坂本同学/奥村同学/那只猫吧。

即使在他们已经回到真实世界并稳定恋爱六七年的现在,明智的占有欲也没有丝毫减弱。就在几周前,莲洗完澡围着毛巾出来时,正好看到躺着看手机的明智冷哼一声,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裹着被子往远处滚了好几圈,团成一个蓬松的茧,只用后脑勺冲着莲。莲瞟了一眼手机,SNS界面标题显示:隐藏在四茶的小众咖啡屋~帅气店员吸引超多人打卡!究竟滋味如何呢?下面几百个红心点赞。

 

伙伴们说错的地方在于,莲并没有因明智的占有欲而困扰。

倒不如说,他很享受明智的占有欲。毕竟明智是一个在表露爱意上相当害羞的人,想要他直白地说喜欢比登天还难。难以掩饰的醋意、无所不在的关注,以及语气别扭的“讨厌你”就是莲越品越有滋味的情话了。因此,当佐仓老板纳闷地挠头,问莲那些年轻女客们怎么都不来了的时候,莲按灭正显示着侦探王子倾情力推吉祥寺小众咖啡甜品屋的SNS界面,无辜地摇头。当明智拒绝莲的邀约,赌气地偏过头不看莲时,莲从背包中拿出逛遍地下街首饰店选出的、以灵巧5精心包装的礼物盒,眨眨眼睛,用委屈的语气说,不愿意和我出去玩的话,至少收下这只手镯可以吗?而莲希望明智没有发现,在开作战会议时,他有时会故意往身侧毫不知情的团员那边挪几公分,好引得明智站到他身后,低头时柔软发丝痒痒地蹭过莲的脸颊。

 

伙伴们猜得大错特错的地方在于,困扰莲的其实是,最近自己对明智的占有欲似乎有些过强了。

莲第三次地、深深地叹气。

 

3.

事情要从明智侦探接下人权律师新岛冴的邀约,和她合力为遭受不公正起诉的年轻母亲辩护说起。

案件颇受舆论关注,被称为“决定日本抚养权裁决领域未来走向的关键一案”。为此,明智的日程安排密集程度媲美高中时期。桌面台历被填充得五颜六色,他玩抛接球似的在证据搜集、访谈节目、和冴小姐开会、经营SNS、追翔羽侠新番、骑自行车和皮肤保养之间周旋,每晚还要抽出一两小时和莲腻歪,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高精力人群。

他们的对手检察厅自然不甘坐以待毙,从地方抽调了一位绰号“战无不胜的不灭的检察之星”的新锐检察官。星星检察官实力超群,辩才卓越,相貌英武阳刚,声音低沉磁性,在各种层面和各种场合跟明智对着干。莲注意到明智每次提起他,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起初,莲对明智和“检察之星”就案件频繁打擂台并无特别感觉,心中只有同仇敌忾之情。直到有一天。

那晚,客厅只留了氛围灯,电视机亮着,在播娱乐新闻。莲放松地倚靠在沙发上,时不时从茶几上拿起一块迷你猫爪曲奇。明智从浴室走出来,睡衣松松垮垮,落坐在莲身侧,手肘顶顶莲的肋侧,意思是让他往旁边挪一点。莲遵命挪开,明智立即毫不客气地侧躺下来,枕到莲的腿上,也开始看电视。棕色发丝间的些微湿意沁入大腿肌肤,莲手上的饼干忘了送进嘴里。

莲正在考虑是直接在沙发上开始,还是回卧室去,忽然听到一阵令人汗毛直立的声音。他看向声音来源,只见怀里的明智嘎嘣咬下半截可爱猫爪,恶狠狠地咀嚼,饼干在他嘴里被反复蹂躏,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余下半块也被死死捏紧,模拟肉垫颜色的草莓味夹心被挤出来了,可怜兮兮地露在外面。明智阴沉的声音传来:“早晚有一天……”

莲瞳孔地震。他还记得,当年在秋叶原玩射击游戏时,沉迷扮柔弱的明智在赢过他之后,不小心说了一句“早晚有一天,你会被我手里这把……”他最近又惹到明智了吗?不对,这不是对他说的。莲顺着明智的目光看向电视,娱乐新闻结束了,时政新闻的开场画面里,正是慷慨陈词的“检察之星”。莲又意外,又失落,明智躺在他腿上还在关注其他人,甚至盘算起了将来要如何动手,怎么会这样?

 

公开庭审那天,新岛冴和明智两位被告辩护人同检方唇枪舌战。莲没料到观众如此之多,只抢到大后排座位,被密密匝匝的记者、市民挡得严实。庭上激烈争论声传来,人群一会儿交头接耳,一会儿鼓噪大喊,一会儿欢呼鼓掌,法官无数次敲下小锤:“肃静!”终于,闭庭锤音敲响,法官表示判决结果延期宣布。人流慢慢涌出房间。

莲逆着人流往前排走,走几步便要停下来避让其他人。发言席早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左侧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央,响起铿锵有力的播音腔,是“检察之星”:“检方认为,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合法性不足,法庭不应采信……网红侦探王子所说的……”

右侧被团团掩住的被告席中央,也传来一个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明智打开了话筒:“辩方认为,检方的指控中颇多自相矛盾之处,比如某证人提及……这么看来,不如请检察之星先生认清自己,干脆加入我方辩护团队。要考虑一下吗?”

记者们哄堂大笑。而莲停在原地,倒抽一口冷气。遥想当年,在吉祥寺的暮色里,明智对他说“不如来投靠我”,他则回答,明智是我的劲敌。莲心中警铃狂响,怎么会这样,明智怎么会邀请检察之星去他那边,难道他们已经升到COOP7了吗?

 

一周后,法院宣布冴小姐和明智胜诉。检方不服,提请二审。明智忙得更加昏天黑地,日程表中追番时间被砍掉,护肤和骑行时间各自减半。好在晚上属于莲的时间依然不变。

莲认真地反思,朋友们都说占有欲太强的恋人不受欢迎。更何况他不仅想要拥有明智的喜欢,还想占有明智的好胜心、敌意和全部注意力,成为明智唯一的劲敌。这已经不仅是太强了,是占有欲突破天际了吧。莲深深吸气,呼气,告诉自己,别再吃醋了,明智只喜欢你。

莲拎起明智早晨忘带的便当盒,去事务所找他。

外间接待区没人,莲走到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冴小姐的声音。

新岛冴翻动书页,声音模糊:“他们还是那么难缠。检察之星又在记者面前含沙射影了。下午直播访谈准备好了吗,他可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我真讨厌他,一个……的垃圾。”明智冷冰冰地答,“早准备好了,结束后他如果不哭出来,就算是我输了。”

莲心神巨颤,莲肝胆欲裂。天哪,明智说的是什么,“我真讨厌他”,还骂那个检察官是垃圾。再放着不管,下一步要做什么,是不是要在直播里扔手套约定决斗了!

哗啦一声。门开了,明智疑惑的脸出现在面前:“莲?”

莲虚弱地说:“你忘记拿便当了。”

明智一愣,旋即笑起来:“太好了,我正要去买饭团呢。”他飞快凑近,轻轻啄了下莲的脸颊:“谢谢。”

冴小姐不满道:“喂,你们两个。我还在这里呢。”

莲不言,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4.

莲反复思索、反复纠结,最终决定,他再也不想考虑占有欲太强该怎么办的问题了。他要誓死捍卫明智的手套,明智的决斗对象、劲敌、恋人、最好的朋友、室友、床伴、心理医生、专属咖啡师、灵魂伴侣、游戏绑定奶和家政女仆都只能是自己。莲心中燃起熊熊的胜负欲,对手关系是他和明智之间关系的底色,他绝不会丢掉这块领土。

 

莲的第一项计划,是约明智去台球厅,让明智回忆起谁是最早看穿他的伪装的人。

晚上,莲放下筷子,一抬头,发现对面明智笑盈盈地,将一枚剥开的葡萄递到了他嘴边。

莲歪头咬住,嘴唇蹭过明智的指尖。明智起身,风度翩翩贴过来,侧身坐到莲的腿上。柔软掌心抚在莲的脖颈。

莲品味着口中酸甜,眨眼间发现明智又换了个姿势,现在他们面对面了。

莲从明智柔软湿润的眼神中看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和他的计划相悖。于是他同明智伸向他领口的左手展开一番迅捷灵敏的追逐战,最后,他艰难捉住明智的手腕,咽下葡萄:“明智,我们去打台球吧。”

明智的表情凝固了。几秒后,他将信将疑开口:“什么?”

莲扶稳明智的后腰,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站直前倾,让跨在自己大腿上的明智的双腿自然落地。见明智站稳了,莲后撤一步,说:“我们去企鹅狙击手打台球吧。”

明智呆滞的表情缓缓流动,他咬牙切齿地笑:“好啊。”

故地重游,他们从八球打起。莲今晚运气绝佳,发挥超常,开局是先手,旋球、跳球全部成功了。莲一杆清台、一杆清台、一杆清台。

三局结束,莲握拳在胸:“耶。”转头找明智,发现他的球杆丢在隔壁球桌上。莲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人。明智正远远倚在收银台旁喝饮料。和莲对视后,他放下饮料,面无表情抬手,啪啪拍掌,眼神冷得像冰。

莲尴尬得耳根发热,打得太入神,完全忘记此行目的。如果一方一直在赢,还怎么叫做势均力敌的对手?莲替明智找台阶:“八球开球太看运气了。我们玩九球吧。”

清脆两声。莲注视着两颗球逐一碰撞顶岸、反弹回滚。也许是明智最近工作忙疏于练习,也许是莲手感过于火热,莲的球停得离底线更近,又拿到了开球权。莲悄悄瞥明智,明智微笑着,使劲往杆头上磨巧克粉,磨得吱吱响:“不可以放水哦,莲。我期待你的全力以赴。”

莲只得从命,再次一杆清台。

然后改玩斯诺克。莲汗流浃背地又赢了。那块倒霉的巧克粉快被闲坐的明智磨没了。

包时结束后,一直在出杆的莲累得直不起腰。明智掂着球杆,笑意如春风拂面:“恭喜大获全胜,莲。真令我刮目相看。”

莲看着许久未见的侦探王子标志性眯眼笑,害怕中又有一丝期待:要说了吗?明智会说什么,你是我最棒的对手,早晚有一天你会被我手里这根球杆敲晕?

然而明智没有撂狠话。他收起微笑,把球杆交回,冷脸哼了一声:“选好下次你看我清台时要喝什么吧。我打算买一张台球桌放在办公室里练习。”

 

莲的第二项计划,是和明智下国际象棋,让明智想起是谁一直在惦念他,谁值得拥有明智的全部注意力。国际象棋对于他们来说有特殊的意义。二学期,他们在棋盘上厮杀,点到即止地吐露真心。莲以为永远失去了明智的那段时间,无数次摩挲旧棋子。明智再次走进卢布朗时,第一句话便是,你还留着棋盘吗?

同时,不像台球,国际象棋纯属脑力运动,达到一定水平后,就跟熟练度关系不大了。这避免了台球厅的尴尬情况再次发生。

但莲没想到出现了另一种尴尬。他根本下不过明智了。

莲对着棋盘,揪着额前卷发苦苦思索。明智好整以暇地放下咖啡杯:“你还要再想一会儿吗?不如我先去敷个面膜。”

莲忿忿抬头,好过分的嘲讽。

明智一手支颌,勾起嘴角:“在你沉迷手机里的后院养猫小游戏时,我可是在网上和人对弈。”

莲难以置信,这个卷王是怎么在压缩罐头一样的日程表里塞进国际象棋的?

明智理所当然地答:“我会在地铁上来一局超快棋。”

莲沉痛闭眼,等待明智的终结嘲讽技。他会劝莲投子认输吗?会不会说“不如来我这边吧,莲?”

许久没有动静。莲睁眼,明智正盯着棋盘,眉头轻皱:“你的白王其实还有一线生机。先封盘吧,等你考虑两天再继续。”

 

莲的最后一项计划简单直接。他又撒娇又强迫,把明智平时不愿意玩的花样全玩了一遍。

结束后,莲坐在床边,给趴着的明智按腰。明智瞪着哭红的眼睛,恨恨盯着他。莲尽量保持面色平静,心中默想,要来了吗,会骂我阁楼垃圾,还是说讨厌你?

明智微微张口,却似乎牵动了嘴角被莲咬破的伤口,轻嘶一声,闭上嘴巴。他扭过头不再看莲,不一会儿传来轻细绵长的呼吸声。睡着了。

莲忧伤极了。他轻手轻脚关掉主灯,钻进被窝,右手慢慢探进明智脖子和枕头间的缝隙,揽住明智肩膀,轻轻发力,睡梦中的明智便被推着翻了个身,稳稳落进莲的怀里。头恰好枕在莲的右肩。莲捏捏明智的耳垂。是七年之痒吗,明智竟然背着他有其他宿敌了。莲用手指绕绕明智的柔软发丝。是不是该向杏学习潮流穿搭了,也要找一二三补习棋艺。莲转头,想轻吻一下明智的发顶,却被猝不及防捂住口鼻。

莲:“唔唔,呜——”

明智闭着眼睛,手上用力,说:“别再动了,很吵!”

 

5.

第二天早上,一夜无眠的莲全凭肌肉记忆冲咖啡、煎蛋、烤吐司。

明智打扮得神清气爽,在餐桌旁翻杂志。

莲梦游似的落座,叉起煎蛋往嘴里送。

“莲。”明智开口,小心避免扯到嘴角,“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最近不太开心。”

莲呛住,咳嗽起来,脸颊发烫。

明智夹起沾有大半块蛋壳的太阳蛋,出示证物般在莲眼前晃晃。他垂下眼眸,低声说:“感觉你非常反常。大前天无视我的邀请,非要去打台球。前天一定要去卢布朗找旧棋盘下象棋。昨晚还……”

他脸颊红了,清清嗓子:“是因为我占有欲太强,给你造成困扰了吗?杏悄悄告诉我了,前阵子你对他们倾诉过。今后我可以——”

“才不是困扰!”莲喘着气,大声打断,嗓音嘶哑,说完又开始咳嗽。

明智担忧地递来水杯。莲一口喝干,牵住明智的手不许他收回:“我喜欢明智的占有欲。”

莲直视着他,目光灼灼,语气坚定:“是我觉得自己占有欲太强了,才找他们咨询的。明智最近在和检察之星交手对吧?我吃醋了。明智关注他的言论,为了和他辩论做准备,还称他为对手。怎么可以这样呢?明智的不服输、明智的关注、明智的讨厌都应该属于我,明智的劲敌只能有我一个人才对!”

明智惊讶地眨眨眼睛。良久,他扑哧笑了:“什么嘛,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

他反握住莲的手,拇指安抚地摩过莲的手背:“我讨厌检察之星,是因为他为了晋升罔顾正义,指鹿为马替检方发声,他才不配当我的对手。而我讨厌莲,是因为你总是那么耀眼,那么自由,还总是缠着我不放。”

他笑起来:“我的劲敌只有莲一个哦。”

莲心头一松,点点头,却依旧委屈地看着他。这种时候至少也该说句“喜欢你”吧?

明智敲敲下颌,思索了一会儿,微笑:“如果你想要更加坚实的承诺的话……”

他轻快绕过餐桌,缓缓俯身,绯红眼眸离莲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莲屏住呼吸,嘴唇被一团温软含住。莲闭上眼睛,沉醉在亲吻中。突然,嘴角传来尖锐刺痛。

“啊!”莲捂住嘴,尝到铁锈味。被明智咬破的伤口已经飞速肿胀起来,一跳一跳地疼。

明智悠然站直身体,抿掉唇边血迹,嘴角浮现得逞笑意:“放心吧,莲。我永远永远,最、讨、厌、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