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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
虎杖的呼吸几乎凝滞,仅仅从喉咙里逼出几个模糊不清音节。
宿傩嘴角拉出嘲讽的弧度,看着虎杖这幅不可置信的样子,宿傩改变了将虎杖打飞出去的想法。
闪身来到虎杖身边,宿傩捏住了虎杖的两颊:“我们再订个束缚,怎么样?
“让我上你一次,就把伏黑还给你。”
“哈?”,虎杖的表情和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拍开了他的手,“你变态吗!”
宿傩倒也不生气,踱步到虎杖背后,双手掐上虎杖的脖颈。
“我倒是觉得这个交易挺划算的,你让我上一次又不会怎么样。怎么,连这点事都承受不了?我还以为你的决心能有多坚定呢。
“留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之后的计划,我赏脸告诉你吧。我会让伏黑津美纪死在伏黑惠手上,这具身体将由我全权掌控。你和你在意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留下。”
宿傩掐住虎杖脖子的手慢慢收紧。
“把握住机会呀,小鬼。想想你那个朋友,是叫顺平,对吧?
“当时你献上你的一切来求我,我可都没有答应。现在,只要你小小地奉献一下自己,一切就都如你所愿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见虎杖似乎在走神,他松开了禁锢住虎杖脖子的手,顺着虎杖的手臂往下游走,摸到虎杖还在流血的断指处,指甲狠狠刺进裸露的血肉里。
“嘶,”虎杖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回过了神。
他低着头思考了一番。确实如宿傩所说,这个交易很划算,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坏处。
只是这家伙可没安好心。不过,宿傩完全想错了,他以为做这种事情就能羞辱他,摧毁他?
“我答应你。”
“很好。”
“之后你必须回到我的身体。”
“成交。”
宿傩答应得很爽快,果然是不长记性的小鬼,他想,还敢和他讲约定。
“还在磨蹭什么,现在可后悔不了了。”
虎杖环顾四周,有些犹豫:“在这里吗?”
“就在这里,”宿傩饶有兴味,“把衣服都脱掉,别浪费时间。”
听见这话,虎杖有些气急,瞪了他一眼。重重叹了一口满含怒火的气,三两下扒下上身的衣服,在虎杖犹疑着把手放在裤腰上时,宿傩开口了:“慢一些,很着急被我上吗?”
“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的,你以为你在看什么脱衣秀啊!”
虎杖不遂他的愿,一股脑脱了个干净,把衣服、裤子、鞋子全都砸向宿傩。
“只有你会看那种东西,变态小鬼。”宿傩把挂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
虎杖还没来得及反驳些什么,就被宿傩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这个还没脱呢。”堵住了虎杖所有未出口的话。
“别在这里。”虎杖嗫嚅着,试图争取。
宿傩虽然很想让别人好好看看虎杖被他操得崩溃的样子,但他并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活春宫。
脚下的阴影渐渐凝实,一瞬吞掉了二人。虎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便出现在一个明亮的黑色空间。
“这是,影子里?”
宿傩没有回答他。
“跪下,”宿傩边解裤子边说,“给我口。”
“你就不能直接来操我?”
“才不要。”宿傩扬起一个笑。
虎杖缓缓跪在宿傩脚边,有些不满:“为什么就只有我脱光了啊。”
“少说废话。张大嘴,把牙齿收起来,不准咬,这可是伏黑的身体。”
虎杖恼怒于他命令的口吻,但也只能乖乖张开嘴巴,任凭咸腥的肉棒捅进来。
伏黑这家伙长得秀气,鸡巴的大小长度倒是很可观。
一下子整个口腔都被塞满,虎杖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宿傩趁着这机会捅得更深,一把按住虎杖的后脑勺,阻止了他后撤的动作,随即开始在虎杖口腔里快速挺动。
虎杖实在受不了这过快的速度,下意识握住宿傩的手臂,希望这根又长又粗的肉棒缓些速度,好让他能够喘口气。
宿傩并没理会他的抵抗,依旧我行我素,速度丝毫不减地抽插着。
“呜……”
间隙间有细微的呜咽声漏出。
宿傩语气不咸不淡,给他打气:“在给人口交,这方面,很有天赋嘛,臭小子,加油加油。”
看来虎杖真有点这方面的天赋。宿傩说这话时微喘着气,没能连贯地说出整句话。
然而他的夸奖对虎杖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
虎杖被他操得眼泪口水横流,身体本能的干呕非但没有把入侵他口腔的这根大家伙顶出去,反而让宿傩抓住机会捅得更里。
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还是太过了,虎杖想。
“要到了哦。”宿傩难得好心,提醒一句之后再次提速。
膻腥的精液直接顺着喉咙口滑了下去。
“怎么不帮帮你的好伏黑,他平时可都要憋坏了吧。”
虎杖没理他,他现在脑袋晕着呢,眼睛都睁不开,嘴还大张着,喘着粗气。
宿傩又硬起来的阴茎在虎杖脸上胡乱地戳来戳去。
看着真像条吐舌头的狗,宿傩调笑着开口:“乖狗狗,要全都咽下去,不许吐出来。”
听见这话,虎杖睁开眼,偏过头,弯下腰用两只手指扣着喉口干呕,直到把刚才流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才不要。”
虎杖声音沙哑,抬头看宿傩时脸上去带着明显的胜利的笑容。
宿傩请哼一声,“躺下去。”
都这时候了,也没有再矜持的必要。虎杖从善如流躺下去,甚至自己抱住了两侧大腿。
少年人尺寸过关且模样秀气的阴茎高高翘着,紧闭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宿傩面前。
虎杖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盯着宿傩,仿佛在无声地说:我敢让你上,你敢来操我吗?
“不知廉耻的小鬼,”宿傩兀地笑了出来,硬挺的阴茎抵在穴口,“需要扩张吗,小处男?”
“不需要,快点插进来。”虎杖梗着一口气,拒绝得坚决,心下其实有点发慌。但是,还是快点结束的好。
宿傩也不得不听他的话了。只是当他扶着阴茎,刚挤进去一个头时,虎杖就痛呼一声,穴口紧张地收缩。
强硬地又探进去半截,本来就狭窄,现在还不断收缩着的穴道夹得宿傩都发疼。
虎杖更是冷汗直流,直直伸着脖子,眼泪顺势留下,原本直挺挺的阴茎都蔫巴下去了。
“好痛。”虎杖忍不住呢喃一声,手已经无力抱住双腿了,把腿架在宿傩肩膀上,虎杖咬着手指,希望用疼痛来麻痹疼痛。
“都是你自己选的,能怪得了谁呢。”
是啊,都是他自己选的。现在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
但是,真的好痛,虎杖连呼吸都忘了,满脑子都在喊痛,迷迷糊糊的,或许嘴上也喊出来了。
宿傩一巴掌给他扇了个清醒,发麻的脸终于转移了虎杖的注意力。
他愣愣看着宿傩,终于短促地呼吸起来。
“放松点。”宿傩忍无可忍,慢慢退了出去。
宿傩还挺惊讶的,这小子一直在喊痛,可穴口没撕裂,连点血沫子都没见着。
阴茎被手指替代,虎杖的感受好了不是一点两点。
只是被架在宿傩肩膀上的腿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发酸发抖了。
干脆放下来,虎杖双脚踩地,把腿叉得更开。
宿傩两指在后穴探索着,四处抠挖,进进出出。终于,指腹感受到了那处凸起,他狠狠地按了上去。
“嗯啊!”
虎杖尖叫一声,几乎要从地上弹跳起来。
“藏得好深。”宿傩低声说,和弓着身子的虎杖对上了眼。
虎杖面颊泪痕未干,眼中含泪,惊异显而易见。
宿傩无视了他的惊异,指尖继续精准地按压抠挖那凸起。一股奇异的酥麻一直从后穴沿着脊椎扩散到虎杖的整个身体。
突然,好舒服。虎杖躺倒了下去,捂着脸不住喘气,呜呜咽咽。
伸进第三根手指,宿傩扩张着后穴。
差不多了,宿傩把手指撤出准备就绪的后穴。虎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可不准再夹那么紧了,放松点。”
他说,掐着身下人的腰,缓缓把阴茎送了进去。
这次很顺利,虎杖把腿环在宿傩腰上,满足感快要溢出来了。他终于忍不出哭出了声,拿手胡乱抹把泪在脸上抹匀。
宿傩同样也很满意。虎杖温热的后穴小幅度地一紧一松,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抽插,微微抬起了虎杖的腰,虎杖被他操得一前一后蹭动。
虎杖本能地抚上自己被忽视的阴茎,顶端有液体渗出,他就着这液体开始上下套弄。
一只手在卖力干活,虎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乳头。
“要我帮你玩玩乳头吗,好淫荡的小鬼。”
宿傩没等虎杖应答,就自顾自地掐上他的乳头,使劲揉捏。
经他这一揉捏,虎杖的乳头立马红肿发硬。宿傩一直掐到虎杖两只乳头都红肿地挺立起来才罢休。
虎杖给自己撸出来了一回,射精的时候后穴收缩的得紧了,差点没让宿傩缴械。于是接下来宿傩便接管了他的阴茎。
不应期很快过去,虎杖的阴茎在宿傩手里又硬起来。
宿傩一边套弄着他的阴茎,一边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
一连串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溢出,虎杖被拉起来,坐进了宿傩怀里,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了,虎杖被一下子的深入惊地屏住了呼吸。
宿傩手上动作不停,扶着虎杖的腰让后穴上上下下不断吞吐着他的阴茎。
“哈啊,哈,”虎杖环住宿傩的头,整个人都靠在宿傩身上,“慢一点,呜……”
“慢一点?满足你好了。”在虎杖快到达顶峰时,宿傩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龟头堪堪抵着穴口的褶皱,宿傩的手虚虚抓握着硬挺的阴茎。
虎杖脑袋一片空白,呆愣愣仰着头,汗水滑落的速度似乎在此刻慢了一万倍。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尖叫起来,叫嚣着不满。
“这时候该说什么?”宿傩适时提醒他。
虎杖低下头,用鼻尖蹭蹭宿傩的脸,话语不清:“求你了,宿傩……”
宿傩立马满足了他,终于接上刚才的动作。
虎杖射精的同时,宿傩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宿傩恢复的速度堪称恐怖。
虎杖还沉溺于刚才的余韵之中,宿傩就又把涨硬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小穴里。
虎杖被颠得上下晃动时,宿傩的速度又陡然慢了下来。虎杖以为他又要搞那招,略带不满地低头,却没想到对上一双绝望的眼睛。
“伏黑?”虎杖眼泪一直都没止住,现在更是汹涌。
“别哭,快走,不要管我。”
忍不住哭,也走不掉,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虎杖想。他看起来很伤心,虎杖低头去吻伏黑。没关系,一切都是我选的。
但伏黑只是被不怀好意的宿傩短暂地放出来一瞬,很快就又被压制了下去。
宿傩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这个不是给他的吻。
纠缠的唇舌分开时宿傩居然还有一丝不舍,他恨恨地咬了一口虎杖的唇瓣,紧接着咬掉了他眼角的泪。
“伏黑……”虎杖混沌之间仍然在呼喊着伏黑的名字。
宿傩似乎有些不满:“他睡着了,你要吵醒他吗?”
他拉着虎杖的手,抚过两人的连接处,放在虎杖被顶出阴茎形状的小腹。
虎杖被顶得上下晃动,毫无意义地摇头。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虎杖只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翻来覆去煎烤的鱼。
他跪趴在地上,塌着腰,屁股撅起。影子空间里没有什么可抓握的东西。要不是宿傩在后面握着他的胯,他说不定都要被顶出去半截。
虎杖不喜欢这个姿势,他摇摇晃晃的视野里是一片明目张胆的稠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阴茎磨蹭着大概可以叫做地面的平面,淅淅沥沥滴着水,高潮时已然射不出任何东西。
不知道是伏黑身体本来就好,还是因为受肉的加持,宿傩倒是一直都挺精力旺盛。
做了半天,虎杖光溜溜地被颠起来又翻面,宿傩却还穿得工工整整。
柔软的布料贴上他的后背,宿傩伏在他耳边拿腔作调,模仿着伏黑的语气,说着些连伏黑自己都不大可能说的话:“悠仁,我在呢,你舒服吗?要不要我慢一些。”
自从他喊了几声伏黑之后就开始这样了,明明是你自己要把他放出来的,虎杖愤愤不平。
“宿傩,哈,你,哈啊,无不,无聊?”虎杖咬牙切齿,压抑不住呻吟声。
宿傩没有回答他,一口叼住虎杖的后颈。
他怎么这么爱咬人,虎杖恍惚间想,全身上下被宿傩咬出来的痕迹都在隐隐作痛。
感觉快被操死了,虎杖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心里堵得发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就不能,好好地,待在我的,身体里吗……”虎杖边哭边打嗝,“宿傩……宿傩……”
宿傩语气是诡异的温柔:“别喊了,我不就在这里吗?好好地待在你里面呢。”
虎杖哭得喘不过气,眼前模糊一片。宿傩把小指伸进他的嘴里,哄着他咬下去。
“乖孩子,快咽下去,我这就回来了。”宿傩催促着。
咯嘣一声,虎杖咽下了断指,两人的身体一齐倒下。
过了不久,虎杖感受到自己被人裹上了衣服,又被抱进了怀里。
睁开眼,伏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伏黑,”虎杖声音干涩,“你没事吧?手指没了会不会对术式有影响?”
“没事。”伏黑说,手指插进虎杖发间,轻柔地梳理着。
虎杖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伏黑用吻打断了。真是的,又忍不住流泪了。
精液终于从没有堵塞的后穴流出,股间的湿润粘稠让虎杖羞耻地把脸迈进了伏黑怀里。
他揪着伏黑的衣服,说:“别从我身边离开了。”
伏黑低低地应了一声。
看来还是没想起来,宿傩看着这一出温情的画面,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契阔。”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