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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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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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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望}谢拉格风情(代发)

Summary:

做饭给亲友吃
有高达0的角色理解
车厢play
与谢拉格有0的关系
全是车厢戏
有人前 指奸 双星小望 一发完
只发了红白 如果看到其他平台有麻烦点点举报哦谢谢

Work Text:

昏暗的车厢里一盏炽白灯一闪一闪的将面前人投影到车厢门框上。

 

  夜色浓稠,窗外路灯的光一道接一道划进来,明晃晃略过下铺人的脸颊,又迅速消失在昏暗里,每一道光都照亮了那陌路人沉睡的脸,像潮水一次次漫上沙滩又迅速退却。

 

  车厢连接处传来持续的咯吱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锯着木头,一声接一声,吵得很,他躺在上铺不敢翻身,床只有窄窄一条,每次侧身刚要倾斜一点车厢便抖动晃荡着,肩膀就要探出床沿,风从下面穿堂而来,他本能抓住栏杆,这种将掉不掉的幻觉已经骗了他七八次。

 

  床头那盏白炽灯在这喧嚣的空间里持续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这一点光源却被昏暗的环境无限放大,将他整个人都框进一片柔和光晕里,他侧躺着,移动终端的电子光源映在他脸上,瞳色两异的双眼透着反射来的光,显得表情忽明忽暗。

 

  而对面上铺被子里那人,像蜷缩在壳里的穴居动物蜷缩于黑暗中,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借着那一点点反射的微光,安静的看着那个被光暴露无遗的身影。

 

  在这个离天花板不到一臂的空间里,任何动静都被放大。他能听见下铺传来的轻微呼噜声,也能听见对面被子里传来的轻微摩挲声——自然也能感觉到对面那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他叹了口气将终端倒扣在枕边,屏幕灭掉的那一刻将两人同时丢进半明半暗的空间里,他探出一只白底透着红丝的手向对面床铺比划而去,似乎是想用手臂丈量一下走廊的宽窄。

 

  这趟从大炎去往谢拉格的绿铁皮是重岳推荐的,本意是见他总关在罗德岛的宿舍里闷到天荒地老,便想着法的要带他出去多走走,又正巧碰见了回罗德岛述职的干员哈罗德,在一顿花言巧语般的哄骗与安利中,一转决定去看看雪国风情放松放松。

 

  上铺与上铺之间,窄得一次探身便能跨过,随着被子激烈的摩挲声,对面重岳的手臂伸出床沿,他的手撑过自己这边的床沿,微微倾过身,他甚至能闻见他哥里衣上皂角的气味,望很快将那探出去的手臂收回,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正在动作的重岳。

 

  借着这边床上的力,先是膝盖抵上了床沿的护栏,一条腿跨过那道窄得可笑的缝隙,搭在床边。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跟了过来,膝盖顶进他的两腿之间,整个人的重心彻底从对面挪到了他身上。本就只容得下一个人的上铺,被他这么一挤,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他无处可退,只能任由那人的全部重量沉沉地压下来,胸口贴着胸口,呼吸撞着呼吸。

 

  (你干什么?)肋骨压着肋骨,心跳隔了两层薄薄的衣料互相搏击,他退无可退,又不想打扰到下铺的人睡觉,只好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在重岳耳边低低质问,尾音被火车轮轨的咯吱声吞掉,他不敢大声,下铺的人翻了个身,铁架子吱呀一响,他便僵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下。

 

  压在他身上的人却一动不动,过了两秒,才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那个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同样是气音,薄薄地贴着他的耳朵(是你先探过来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轻了,像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以为你叫我过来。)

 

  嘴上这样说着无辜,手可一点不带老实的,抖动的车厢噪音成了他绝好的掩护,随着列车的打弯,床架与车厢共同奏出协奏曲,就在那噪音与振动盖住一切时,重岳的指尖已经从望的领口走下,勾起那欲盖弥彰的黑布条,先是锁骨,贴着锁骨的弯度再不急不慌的划过胸口的起伏,带到两处茱萸狠狠碾了一下后继续往下,经过一根根肋骨的轮廓,最后停在小腹以下,腹股沟那道浅浅沟壑处。

 

  被子被他扯开揉成一团,塞到靠墙那一侧,他将望往里侧推了推——后背是那柔软织物裹着棉絮,不再是冰冷的车厢壁板,温热的角落把望捂得有些燥热。

 

  每一次铁轨的摩擦声都在此时成了他动手动脚的共犯。指尖移动布料时轻微的窸窣声差点让望没忍住喉头里的喘息。声音在这昏暗的环境里变得格外奇怪,外面那么吵,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里什么都听得见。呼吸的频率,嘴唇微启时呼出的湿润热气,甚至指腹划过皮肤时那几乎不存在的黏连声,全被这狭小逼仄的幽暗环境放大了。

 

  重岳的脸埋在望的脖颈处,轻吻吮吸着那地方的软肉,不一会就变得红肿发烫。

 

  火车摇摇晃晃,不间断地制造着催眠噪音,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也可能是被这烦人摇晃堆到了一起,等反应过来时,姿势已经翻了个个儿。

 

  原先半靠着车厢壁被他压在身上的重量,不知怎么着轻了许多,再一细看变成了两人四目相对,胸口贴胸口,膝盖缠着膝盖。尾巴被强行挤在身体与天花板之间的空间里,相互纠缠,又压抑着垂落,床铺实在太小,小到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两人身体重新排列组合。

 

  重岳大腿正抵进望的两腿之间来回磨蹭,像是在叩问着密地的门扉,向它问好。布料与布料的摩挲声被轮轨接触产生的噪音相互遮掩抵消,而望的一条腿却也正好触到重岳小腹下的地方,微微隆起的高热反应正诉说着主人憋的多辛苦,火车一颠,膝盖正好不轻不重压上去,引得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哼。

 

  望本能的往后缩,他可领教过这玩意的苦头,当即决定不要再刺激他,可那两条腿如铁钳似的牢牢锁住了他想逃跑的心思。

 

  “别动”,低喘夹着气音向望耳边吹来。声音低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重岳将鼻尖凑过去蹭到望的鼻尖,得到许可后将嘴唇贴上嘴唇。

 

  亲吻不急不缓,在贴到的瞬间正巧火车过了一个道口,鸣笛声远远传来压过来车厢内所有的咯吱声与摇晃声,也压过了舌尖与舌尖碰撞带来的粘腻喘息声。

 

  里裤被卸了个干净,甚至没有一点拉扯感,那只粗热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腰际,锁着尾部的纽扣被解开,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褪,经过大腿与膝盖最后从脚踝处滑了出去,无声无息落在这方寸大小的某个角落,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索好像不知干了多少遍。

 

  重岳留恋地放开绞着望的嘴唇,晶莹的银丝拉卷着二人之间暧昧的气息。他退开一点将望的大腿搭在他的腰间,上边的炽热被重岳勾得半挺,底下大张呼吸的小穴正微微打颤发着抖,重岳将自己裤链解开并没有脱去全部,将那跃跃欲试的性器放出,靠在望的腿根摩擦,望只感觉那片被接触的地方正持续发着烫。

 

  重岳低头将嘴唇落在望的锁骨上,用力压下去小口啃咬,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望差点惊叫出声,条件反射的将手背压上即将发出难堪呻吟的器官。啃咬后,舌尖又安抚性地覆上那处疼痛部位,又是舔舐又是吮吸很快便遭遇了与脖颈处相同的待遇。粘腻的吮吸声似乎吵到了下铺的租客,在一阵呼噜停止的间隙,望只觉时间过得缓慢,等那客人又开始均匀的打呼后才放下心来狠狠剐了面前人一眼。

 

  嘴唇继续向下游走,留下一道晶莹的涎痕,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凉飕飕的。在短暂停靠后火车继续开始晃悠,噪音渐起好像等来了一段安全的时间。

 

  重岳一只手按着望的髋骨,拇指一下一下的往下画着圈,好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另一只手落在更隐秘的地方,指尖轻慢划过像在描摹一副早已烂熟于心的地图。每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惹得腿根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不知何时重岳的手指不再独自行动,他带着望的手指往那个湿滑的不像样的地方摸索而去,望想缩回却被制住了,只好由着他折腾,重岳的掌心扣着望的五指,像在教导孩童学字一样,床铺的每一次晃动都将那指节带入不同的地方,他耐心而强硬地引导着,当指尖碰到那处湿滑时他他心痒难耐,恨不得全部进去狠狠挠一挠,里面致命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样——那么湿那么烫,就像在等着什么。

 

  重岳带着望修长的手指探入,不过一个指节,火车晃悠一下他的手腕便跟着沉一下,手指头往里进去一撞便碰到了叫人腿根发软的地方,望咬紧腮帮,奈何喉咙里仍然泄出一丝极短的喘息。他没停,借着下一次晃动又向里面深处送了一点,这回换了个角度戳弄,像是故意偏向另一侧,快意让他小腹猛地收缩,每一次晃动都不一样,绿皮火车的晃荡是不规律的,有时急促有时缓,有时路过弯道处猛的一颠,手腕就这样被动的跟着火车节奏一顶进入一个之前没到过的深度。感觉就像无数蚂蚁在那边爬,从一个点爬到另一个点,带来阵阵酥麻与痒意。让人想发泄又无从着力的空虚之感,恨不得将整个手都吞咽进入,重重的碾过那个怎么也挠不到的地方。

 

  在逼仄的狭小的上铺空间传来格外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手指抽送,那声音就像石头没入泉眼躲也躲不掉。

 

  下铺的人翻了个身。

 

  望因羞耻,手便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大口喘息,心跳加速传来的轰鸣声诉说着他现在有多么狼狈。

 

  “哈啊…”(不要再继续了,会被听见的)一口气音抖成三段才发出。他确定重岳完全听见了。

 

  可手下动作仍然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掐了一把——那最精准最致命的一点。

 

  昂扬的性器下藏着的,两片黏滑嫩肉中打着颤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望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嘴巴张开却已经失去声音,所有尖叫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眼底酸楚被引爆让眼泪一下涌上来,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身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其排出。重岳没有松开那处,指腹压着那个被掐的发红的小核,缓慢残忍的按压碾磨。而他另一只手还带着望的手指埋在身体里面,借着火车每次变换不一的节奏向不同的地方顶弄。

 

  重岳品尝完那两处茱萸果实,胸口起伏不定,挺立的两点裹着晶莹液体在空气中打颤,望脸色已经绯红,那白炽灯打在望有些失神的微张嘴唇上,显得更加动人心魄。重岳没有过多的思虑,便直接叼住那色情的嘴唇,撬开不设防的齿贝直接去捉那柔软的舌头,抵着舌根往里探,像是在享受美味佳肴一般吞吃掉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尖叫。

 

  水声变得格外清晰,望努力压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呻吟。

 

  火车开始减速,窗外灯光从一道一道的划痕变成缓慢流淌的光河。车厢晃动的节奏也从剧烈的颠簸变成某种舒缓的有节奏的摆动。

 

  广播里传来一个含混的女声,报了个听不清楚的站名,又被谁掐断。

 

  就在这时,重岳的手找准了那个地方。指腹按压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硬块,刚好卡在舒服与受不了之间,尾巴颤抖着想蜷起,身体也止不住的弹了一下,却被按住了髋骨钉在原地。他换了个角度像弹奏某种弦乐一般用指尖拨弄那个敏感的凸起。

 

  原本戳弄着腿根的性器此时已经胀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滚烫的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火车马上进站的震动,铁轨摩擦的啸叫,厢房的抖动晃荡,在此刻所有掩护都失效了。望身体剧烈颤抖一下,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一层层剥开,露出最柔软最多汁的那一瓣。湿滑粘液一股一股的喷洒而出,好似尿意一般顺着会阴往下淌,阴茎早已昂扬挺拔,因为下身的高潮连带着刺激也跟着释放,浓稠白浊挥洒在重岳的腹肌上,斑斑点点往下淌。打湿了他们两人的手掌和被罩,在两人紧黏的身体之间黏连出一座粘稠的白桥。

 

  重岳没有抽出手,仍然在叼着望的舌头跳着探戈。多余的涎液被咽下,此时已是再启一舞。

 

  (差不多了)重岳轻声咬着望的唇呢喃。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湿滑液体尽数抹到自身发烫的性器上。那东西早就已经硬得发烫。鼓胀胀的龟头挤压着望的大腿内侧,极具暗示性的往下蹭。

 

  重岳扶住那根性器对准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每没入一寸便停下,等着望适应好了继续往前进一点。

 

  每次进去一点便将舌头打着旋舔弄望的齿列,好像在喂着吃一颗慢慢融化的巧克力。温柔的亲吻与身下激烈的入侵形成一组残忍的对照。

 

  酸胀感从身下溢出一直蔓延到眼角,涎水也早已如开了阀的水从嘴角滴落,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唔…”

 

  望含着重岳的嘴唇发出一声呜咽。

 

  身体完全被进入了。

 

  在那边等了一会等望适应。手一刻也不安分的移向望的胸前两点。用指腹按压揉捏,揉搓拉扯,将那两颗可怜的红粒揉得又红又肿。快感好似电流一般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又被那填满了的孽物截住,化为更深的无处可去的痒意。

 

  火车停在站台前等待着旅客的进入。车厢的晃动已经停止,重岳也跟着列车的惯性进行缓慢的抽送,如同水波推着船。

 

  太慢了,慢得让人受不了,那无处可去的痒意让望有些情迷意乱。

 

  他开始摇摆着腰向重岳求欢,腰往上顶,臀向下压,主动去找那让他有些发疯的一点。那粗硬东西在望体内变着方向戳刺,每次都与那一点相差无几,却每次都没法戳弄到对的地方。

 

  重岳停了下来,将那只揉搓拉扯乳尖的手撤下来,准确找到下边那颗湿透的阴蒂,又一次狠狠下压捏住,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肉粒一碾。

 

  白色鬃尾控制不住的乱弹起来,望的嘴巴张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与涎水一同涌出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别急,小望,再等等)与欲望快感一起侵犯脑子的还有重岳沙哑的声音。

 

  火车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开始加速,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门框的咯吱声变成密集且连绵不绝的震颤,吵得人睡觉都不安稳。

 

  整列车厢都在晃,床架随着每次都颠簸发出即将散架的声音,而他们两人便趁着这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每次顶弄都刚好卡在火车晃荡的节点上。

 

  像是在踩着节拍又像是被车厢晃动推动着,不由自主越来越深。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里侧扯了过来,搭在他们身上,如同一顶小小的帐篷将那一片隐秘连接遮的严严实实。望能感觉到,他每次顶弄进去,布料都会小小起伏一下,被子下传来粘腻水声,被车厢吞掉大半,却还是漏出些许钻入望的耳中,叫他从整个脊椎开始发红发烫。

 

  望咬着嘴唇将喉中快要溢出来的破碎声音强行压下去。火车不规律的节奏颠簸成了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身体因为性器的拓入变得食髓知味,正当以为下一秒将深入的性器却因为火车迟迟小幅度的晃动每次都在浅处顶弄,正当要觉着浅处顶弄的起劲已经要习惯时又正好过了一处弯来了个深入接触,性器一下颠入最深处叫他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弓起来腿根不自觉发力夹紧,穴内软肉不自觉绞缩,吮吸,内里就仿佛一张舍不得松口的嘴。

 

  望只感觉埋在他体内的物什又涨大了一圈。吃进去的环状襞只觉更加酸涩难耐。里面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每一下顶弄都叫他收缩更紧,每一下抽出都叫他舍不得的挽留,身下比上边的嘴更诚实,重岳的性器被裹的发烫,暴起的青筋抚平了内里每一寸褶皱,粗大的龟头紧着穴心内里的子宫碾磨像要刑讯逼供——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就已经将自己彻底打开,里面早已成了重岳的形状,那种酸胀感顺着望小腹向上攀爬,爬过胸口两点的瘙痒爬过被标记主人的的喉结,最后卡在嗓子眼里变作一声没忍住的气音被重岳捕捉吞吃。

 

  重岳空出一只揉搓乳尖的手,往望身下又一次半颤挺立的性器草草撸了一下后,移开那性器找到那丛中的那一粒早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敏感的快乐点被人坏心眼的刺激安慰。

 

  直冲天灵盖的刺激让望差点咬到重岳的舌头。那粗糙的指腹带着茧子按压揉捏,打着圈的揉,火车一晃他就跟着一碾,穴内软肉便条件反射的一缩向性器头部吮吸施压,像是要强行榨出精,一股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尽数浇在那性器头部。

 

  又因为活塞运动被从深处带出溅在他耻骨上,也洇湿了身下一片床单,潮吹的余韵叫望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发颤。望脚趾蹬着床单不断蜷缩又张开。整个人的意识都被那一波波激烈快感冲散一瞬。 但是重岳没停,对于望的身体他开发理解的相当透彻,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吃的欢,上边的嘴有多硬下边的嘴就有多诚实。

 

  火车继续往前进,他也继续往前进。乳尖被他舔弄揉搓拉扯变得格外深红敏感,碰一下又痛又麻,可重岳依旧没有放过。每次用指腹按压揉捏那两点可爱肉粒,穴内就会跟着他的节奏收缩吞吃他的巨物,将他绞的更紧。望越是高潮,内里就越是敏感,越是敏感吸的次数也就越多,已经到了不管到哪里碰一下就已经食髓知味的程度。

 

  几乎每次,性器都要完整退出来只在里面留个龟头卡着,然后再整个完整嵌入进去狠狠剐蹭里面的敏感部位,深深抵入子宫口,将宫口都作为这场性事的一部分,被玩弄。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小腹顶穿,望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酸胀疼痛的刺激与高涨不断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有些发懵。

 

  “小望能给我生个孩子吗?”气音在望的耳边厮磨流转,理智掉线已经让他无法整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含糊答应了什么后,高潮迭起的身体又一次狠狠潮吹,连带着自己那如同装饰摆设一般昂起的性器一同射精,从骨头缝里渗出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扩散到大脑,长长的肥润尾巴被黑色剑尾勒出了红痕,嘴唇被重岳堵上,舌头缠着舌头气息交织气息,与此同时在他体内的粗长猛地顶进宫内跳动几下,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被尽数灌入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激烈的喷吐在他宫内,又因为重力作用一点点往下淌,又热又黏,却被那龟头卡住宫口一滴都没叫他们流出,小穴被填的满满当当,每一处褶皱都被彻底撑开,被灌满被熨烫平整,已经彻底肏成了重岳的模样。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重岳将仍然在望体内的粗长性器缓缓退出,那些湿滑粘液好像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望感受着那些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外淌,他大腿仍然夹着他哥的腰——着实是空间过于狭小,根本合不拢大腿,内侧肌肉还在打颤发抖,他身上身下早就已经是狼藉一片只是被子裹着看不出来。

 

  火车仍然在嘎吱与摇晃中向前开,下铺那人估计也仍然在睡——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关注这些了,脑内混沌起伏早已分不清哪一下摇晃是火车的哪一下是刚才顶弄的余韵,也分不清耳边嗡鸣声中究竟哪些是灯泡中电流窜动哪些是心脏搏动的回声,意识在被窝温热的黑暗里一点点的涣散。

 

重岳将望整个人揽入怀里,床头灯灯早就在动作刚开始激烈前便被掐去,心里盘算的确是后面究竟应该如何同列车员解释和赔偿问题。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