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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rd, Under the North Star

Summary: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悄悄看一眼两个人的故事吧。
倘若平淡的日常终将被遗忘,
倘若二人的相遇本就是堆积的谎言,
也请在梦中忆起从未变过的真挚,安然入眠。”

Notes:

NG 项上人头,NG 主控/阿尔图/父亲/老父亲/岳父/女儿/闺女/养女儿/我女儿/乖女儿
法尔达克永远不会对着阿尔图做小伏低。
鲁梅拉不是阿尔图夫妇的“女儿”,鲁梅拉有自己的亲生父母。
法尔达克和鲁梅拉基于自己独立的想法做出决定,不受到阿尔图的任何影响/干预。
法尔达克和鲁梅拉从来不是阿尔图的附庸。

本人作品中的法尔达克与鲁梅拉,是本人作品中的主角,不会为任何人作配。
法尔达克和鲁梅拉,是名为“法尔达克”和“鲁梅拉”的人类,智人,人属下的唯一物种。
法尔达克是生理男性、心理男性;鲁梅拉是生理女性、心理女性。
法尔达克和鲁梅拉的取向均为异性。
和神无关,和飞升无关,禁止将感情线与飞升线混为一谈。

本人所有的同人作品,与《苏丹的游戏》2026年3月31日的更新内容无关。
从今往后的作品中,涉及角色的形象、性格与立场,也不会与这些部分有关。

Work Text:

等鲁梅拉戴好头盔,天已经全黑了。远处开市客的大门透着明亮的橘黄,足以让鲁梅拉借着光蹲下身,把一摞书整整齐齐放在摩托车踏板上。

法尔达克已经在后座坐了一会儿,贝姬正枕他的后颈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闭目养神。贴着猫儿腹部的体温,他也跟着犯,听见鲁梅拉的响动,又赶忙睁开眼睛,刚好就瞧见这堆书,最上面是几本畅销连载小说——国际追捕深入澳洲海岸身份、阴谋与往日阴云Brad探长命悬一线!

鲁梅拉是要坐一整天的,还是靠在他身上

法尔达克自认为没有看书的习惯大学入学申请通过后,他再也不想逼着自己阅读产生什么见解,甚至转化为纸面上的分数,好让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父亲多看他一眼。只是陪着鲁梅拉看书,他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也开始一本小说随意翻几页,没想到一季度下来,探长他的书架上实习警员一路做到了警探要是赶上新书发售,兼职下班还会经过书店买一本接着看。

只是翻书的同时,嘴也没几分钟闲下来过或许因为店主顺水推舟值夜班的人低价促销临期食品几次内部消化后,舌头便染上了这样的坏习惯——现在手里抱着这个大篮子,里除了应景的南瓜灯和玩偶,全是饼干巧克力……各种恰到好处让人幸福生出无穷负罪感的零食。

鲁梅拉坐着倒是很专注,也不理会他扯包装袋、咀嚼硬物的声响,只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活动一下大腿,刚好头就蹭过了他的脸颊,细软的发丝弄得皮肤痒痒的,还带着香味。他又去追逐了一会儿那淡淡的气味,思索着是不是换了一洗发水,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还在看引言第一行字。

等放好书,鲁梅拉站起身,也不急着掏出钥匙点燃发动机绕到法尔达克身后摸了摸贝姬,于是他的脑后就发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呼噜声。为了摘头盔不弄乱头发,鲁梅拉就把长发扎成一束辫子,松松地垂在身前这时就闻不到发丝的气味了

他很想说大家都不了解鲁梅拉,但是困意只让他张嘴打了个哈欠。

比如她去上学会挽起两边长发,扎成两股辫子,有条不紊地束在脑后,周末就只拿皮筋随意一捆;比如脑后的发卡换过好几个,他最喜欢细长的丝带;比如鲁梅拉笑起来眼睛是弯弯的,脸上有时显出两个小涡;比如赶上二手市集开张,鲁梅拉就起个大早,在他身上挂个大帆布包,踏着帆布鞋就拉着他急急忙忙赶去淘书,像个进货的奸商。

比如这辆摩托——他哥最近提了辆车,就把新买后几天的摩托丢给他。本来是闲置在院子里,鲁梅拉笑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就自己去考一张摩托车驾驶证,总算是物尽其用。鲁梅拉的身高到他的肩膀,后座又较前座偏高便刚好依偎在自己怀里。他趁着便宜,也把头轻轻埋进她的颈窝,远远看去就像个巨大的挂件。品到这等好处,学自行车的事就以后、将来、之后、过几天再说吧。

高中的时候他缠着法拉杰——比他和鲁梅拉年长一届借住在家里、说是她养父一个朋友的儿子离家老远来念书的——问起鲁梅拉。法拉杰心下了然,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除了打招呼之外,鲁梅拉平时是不怎么说话的,的时候,课外习题甚至预习竞赛,成绩自然也是年级前列。

看到刚转学新奇还没过,脸上罩了一层惆怅法拉杰居然饶有兴致给他吹了一阵耳边风怕什么?你的排名也不低努把力准备入学测试校内笔试,对你来说一定不是难事……刚好我可以借着教研室做助理收发材料的时候帮你看一下她的志愿填报表……

于是现在他就坐在鲁梅拉身边上私塾被各色参考书和批改试卷包围的回忆模模糊糊,再也想不起来一点。他只知道再看什么写满公式、词组论述教科书,脑子就要随着考试结束的铃声爆炸了。

“法尔达克。”

像从水里猛地起身,遐想的往事随着喊声,都融化成商场透出的光点,聚成一片白色滴滴答答退去。他适应着感官试图重新夺回大脑,只得迷迷糊糊回了句“啊。”

“买书听到有人说,后座也要查头盔,之后还是戴上吧。”

这样吗极为遗憾拖长疑问尾音戴头盔都埋不进肩膀了……

“你也会在回家后,马上急着埋的。”

鲁梅拉笑着看了他一眼,掏出钥匙弯腰点火。他刚想说得搬这么多书,要等到什么时候,装模作样发点牢骚打趣,又看到鲁梅拉的头盔上有几张贴纸,形状很像甲虫,但它们的头都是白色的,两只犄角或是触角突出,只点出两只黑色的眼睛。他是有印象的,这个游戏刚发售便上了平台畅销榜首只是翻译难懂,鲁梅拉就着英语原文玩。篮子里有一只戴帽子披斗篷的玩偶,鲁梅拉从货架上把它拿起、塞进篮子,说能在地图上好多地方都看到它唱歌。

你们——法拉杰、扎齐伊,或者许许多多身边的朋友,都不一定了解鲁梅拉。他想纠正这一点,又很庆幸清楚这一点的人只有自己;鲁梅拉包住下巴的头盔掩不住明媚笑容,此刻也尽收他的眼底。摩托车的发动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车身轻轻摇晃。他抬起手拍拍贝姬,把同样打着哈欠的小猫捞到身前的篮子里,便看着鲁梅拉身前端端正正地坐下来了。

——我总是这样,凝视着你仿佛能去所有地方的背影,不想错过你的每一个笑容。与我不同,你总是追逐着未知,身边散发自由的气息,裹挟、牵引着我的脚步。纤细的心火跳跃、闪烁,我追寻着点点微光,拨开层层雾气,不由自主地向你靠近,如夜行的旅人向着苍穹的北极星数百年来,一如既往。

百年?

对上贝姬如绿玛瑙般清澈的双眼,法尔达克是真觉得自己睡糊涂了,这都怪深秋干冷空气、裹在卫衣里缩着头打盹多么温暖,还得怪先前有只猫趴在肩上身先士卒地打呼噜。才二十出头,哪来的几百年,他更不想沦落到几百年前读书识字都是奢望、每日为了夏秋两季的税负愁眉苦脸,或者因为权贵的喜好便人头落地。

几百年前,也没有万圣节。一想到很快就搬这么多书进屋、上楼,他决定不放过任何一个打盹的机会,重新闭上眼睛,听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这便是2025年10月23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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