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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何意?”
殿堂庙宇,高严肃穆。仅一劲装甲胄之人跪于最前,三尺之外黑压压人群依次排开,在那人一句谏言出口后都默契地大气不敢出,直看得望在那高堂上低低发笑。
“兄长,”望再一次开口,这次故意改了对那人的称呼,“方才所言,你可敢再说一遍?”
“臣——”重岳顿了顿,似是思索,又象是能感受到背后的灼灼视线。想起上殿前众人对他的嘱托和期盼,他压了压紧绷的唇,再次道,“臣斗胆,想请陛下充盈后宫。”
殿内的气压似乎更低了几分,望一言不发,重岳作揖的手仍悬在半空,视线却垂了下去。哪怕不用抬头都能猜到对方脸上是何等可怖的表情。他算不上个称职的兄长,也不是个清白的大哥。
劝和自己有染的弟弟纳后宫这事......哪怕是为了这江山社稷,也属实有些无耻了。
“这当真是兄长自己的想法?”望面无表情地扫视过底下一群装哑巴的弄臣,敲击龙椅扶手的手指轻点挪动,已经在盘算着揪出背后唆使他没心眼的兄长之人。
“请陛下三思。”重岳的头埋的更低,那根向来挺直的脊梁都似乎因心虚软塌了几分,“臣知陛下素来操心国事,并无儿女情长之意。然而江山社稷,为护我大炎,子嗣一事,确耽搁不得......”
望没说话,但确实有不少人已经憋不住话,趁热打铁似的跟在重岳那话头后面:“陛下!将军说得对啊!”
一声猿啼百声应,望被淹没在一句又一句情深意切的“陛下”呼喊声中,只觉得两岸猿声啼不住。
“陛下日理万机,臣等愿为陛下尽心竭力,只是陛下自当担忧身体,朝堂之下也应当劳逸结合......”
“子嗣乃立国之本,将军此言也是为陛下着想啊陛下!”
“陛下......”
枪打出头鸟,可底下这群跟唱的家伙们个个都是人精,本就是拿准了这位君主不会真治他那位兄长的罪,才撮合了众人以重岳带头进谏这事,想把这股压力扣在帝王头上。
望被吵得头疼,本就在昨晚被折腾还没恢复好的身体疲惫不已。他揉了揉眉心,看向一言不发只跪成了个雕像的重岳,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人类不知道他们与巨兽身体构造有别就罢了,他兄长能还不知道?若真不知道,又费那个力气偏给自己造人身做什么?不过是心软得被这群人纯推出来当枪使罢了。
望都能猜出来那群家伙的说辞是什么,无非是什么他夺下的这位子坐不安稳,没有家族势力作底根基薄弱,日后唯恐天下大乱。能让他处事不惊的兄长做到关心则乱的地步,怕是没少把望在这个位子上的情况说得有多岌岌可危。
望想的气结,头越发得疼。他越回忆昨晚兄长和他翻云覆雨的眼神有多哀伤和不舍,就有多懂此刻堂下那个一声不吭的重岳心中多么有鬼。一个没忍住,直接抬手将面前案板启奏的折子尽数翻了出去,纸张哗哗啦散落一地,高亢的嘈杂进谏声戛然而止,一个个都成了缩着脖子的鹌鹑。
“说啊,”望觉得好笑,甚至久违端起了君主的架子,“朕听着呢。”
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最前方重岳的背影,后者仍沉默不语,只是将头更低了些。
“朕问你们话,又不是问朔将军话。”望眯眼扫过听见他叫这名字时身体微不可查抖动了一瞬的重岳,又将视线移到刚才几个叫声最响的家伙身上,“参谋?”
“愿为朕操心终身大事,你倒是有心,”望不紧不慢道,“既如此,那被你上京求职而抛弃在老家的妻儿,如今找上门来,可是被你安置妥了?”
被点破隐秘的那人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望向高台上的君王。还不待他有所反应,望就继续:“还有士郎,谋害发妻,迎娶千金。那发妻的娘家觉得事有蹊跷,往上报官就被你搅的家破人亡,这事也办成了?”
望还想再点几人,但有些反应倒也是极快,除了最先两人,后面黑压压跪倒一片,抢先在望开口之前请求恕罪。
局势已然被他重新掌控,望觉得无聊得紧,和这群人勾心斗角,倒不如他多教自己兄长学点心眼。他只摆了摆手,自有侍从上来将那几人控住带走,该罚当罚,那些琐事也就再不需要他亲自操心。
他自当还有别的要紧事要做。
“传朕旨意,朔将军以下犯上,轻信奸人教唆,依律受罚,”望悠悠开口,目光却紧盯着重岳,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暂且先在殿外跪着,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向朕请罪。”
可惜直到他站起来,重岳也只是沉声回了句领旨,便顶着日头出门跪在殿外,铿锵的脊背犹如一棵劲拔的树。
望更是郁结,气不打一处来,怒喝了声“退朝”,便一抚衣袖,略过大路正中央的重岳走出了殿堂。
反正他这堪比金刚不坏身的人身兄长伤不住,跪上些时候晒晒脑子,说不定还能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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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西坠,赤霞渐隐。望从城头散心归来,就见星辉爬上重楼。不过转瞬,白日便换了清夜沉沉,万籁入墨。
望一直走到殿前,就看到重岳仍在那里。
“打算跪到什么时候?”望走到他面前,漆黑的夜色让他看不清重岳的脸,“若我不来找你,你当真打算不认错跪上一整晚?”
“惹了陛下不快,臣自当受罚。”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重岳低着头,仍没去看望。
“我让你跪你就跪?”望简直要被他气死了,“平日怎不见得兄长如此听我的话?”
“陛下让我跪的。”重岳还是很犟。
“那朕让你不跪了。”望围着他绕了一圈,强行忍住了不一脚踢上去的冲动,只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肩膀一把,“起来,跟个木头似的像什么话?”
重岳没吭声,只是抓住了望伸过来的那只手,顺着指节一点点捏了上去,一直捏到他的手腕和小臂。
“做甚?”望莫名其妙。
“瘦了。”重岳捏完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再抬头时,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疼,“抱歉,是我擅作主张。”
“那就少惹我生气。”
望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在重岳还想上前一步捉住的时候收进袖子,后者只抓到他转身拂袖时的那一撮衣袂残影。
“愣着作甚?跟上。”
望已走出去几步有余,他动作未停,步伐却不快。哪怕重岳跪的腿脚略酸软,也是几步小跑就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望不出声,重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只是跟着走。直到他们绕了几个圈,重岳感觉自己酸胀的腿部肌肉有所缓解,他才看见那熟悉的寝殿宫墙。
不知怎的,他下意识的反应是转身就跑——但没成功。
“兄长想去哪?”
“......夜深露重,今日太晚了,护送陛下回寝宫后,臣就先告退......”
“兄长这是不打算认错了?”望冷笑一声,“当真是你我生分了?事到如今,你竟连我的名字都不愿叫,非要守这君臣本分,是想......跟我分道扬镳?”
“——哪有的事,小望——!”重岳一个着急,也顾不得绷住自己的架子,“......是我的错。”
“大哥知道就好,”望推开殿门,又转头看了重岳一眼,示意对方跟进来,“下次莫要再被人推出去当靶子了。”
自知理亏的重岳并没有出声反驳,他熟练穿过廊头,习惯性想帮望点灯,却看到屋内隐隐有烛光跳动。望倒是显得很平静,带着重岳走进按理来说是他私人的寝宫内。旁边桌案上已备好吃食,看样子是才准备好不久,重岳猜测可能是望找自己前吩咐的。
果不其然,望的下一句便是:“先用膳吧。”
重岳刚想说点什么拒绝,望却像早已料到一般,在他张嘴时已经捏了块糕点塞进重岳嘴里,噎得他呛了一口。等到重岳好不容易把那块用料十足的点心吞下去,望就头也不抬地又用一道菜堵住了他的嘴。
如此几次下来,知道弟弟并不想听废话的重岳闭了嘴,只得顺从地坐下来吃饭。而望看重岳没了讲大道理的心思,也是转了个身,解开身上龙袍外套,就那样背对着自己兄长更衣。
思索再三,重岳还是小心翼翼开口:“小望?要不我来帮你?”
“兄长吃你的便是。”望已经利落地脱下外袍,露出的内衬罩在他身上有些偏大,敞开的衣襟泄出脖颈胸口一片皮肤,明晃晃印着些没消散干净的暧昧痕迹,“我有手有脚,这种事何须麻烦?”
重岳的视线落在那些熟悉痕迹上,顿时喉咙发紧地轻咳两声,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望向来便是如此,大到起居,小到穿衣,基本都是亲力亲为,要么就是有时两人做的过了头,倦意上来的望就任由他哥随便摆弄他。清理和穿衣这种事重岳做的比他还熟,有次他也曾试着问过望为何不让下人伺候,上了一天朝的君王困倦地扭过头,象是累到不想说话,于是神色复杂地盯着重岳看了好大一会儿,直看的重岳疑惑不已,才看着自家弟弟勉强抬起一只手拉开衣襟,露出枯瘦胸前遍布着的情色痕迹,又是嗔怪又是嫌弃地剜他一眼。
......确实也见不得人。
昨晚也是在这榻上,面对望习惯性的索要,重岳却因心中那点要劝他与其他人喜结良缘的愧疚和苦涩而不敢直面。导致昨晚的情事其实称不上愉快,还差点因说错了话被望轰出寝殿。
一抹红爬上重岳耳尖,将军假装很忙地低头猛猛扒饭,几乎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咀嚼声盖过望那足够令他遐想不已的衣料摩擦声。自然也就没去在意望换半天衣服后听不见动静,转身发现自己大哥把整张脸都差不多埋进了碗里,望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看来这饭菜很合兄长胃口。”
重岳感觉这句话别有深意。
还不等他反应品味,望就软塌塌坐在他对面位置,华服塑造的肃穆帝王形象一去不返,望整个人本身就瘦削,只是闭着眉眼卧在榻上,都能感到浓烈的疲惫感扑面而来。哪怕是故意避免尴尬,出于担忧,重岳到底还是抬头看了一眼:“小望......”
“食不言,寝不语。”望掀开眼帘,阴阳眼自下而上挑眉扫了重岳一眼,意味不明,“兄长安心吃你的饭,一会儿吃完了好干正事。”
重岳又呛着了,这次是实打实的,他剧烈地又咳嗽两声,半天才缓过劲:“什么?”
望看了看满脸不可置信的重岳,语气理所当然,嘴角的弧度却意味深长:“怎么?不是兄长昨晚请罪时亲口说,出于愧疚,会帮我按摩来缓解不适,怎的这就说话不算话了?”
这么个正事啊。
重岳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发紧的嗓子,把紧绷脑子里那些不堪的设想努力抛出去。小心移开桌案后靠近了望,宽大手掌轻车熟路掠过内衬,顿了顿停在侧腰部位,开始揉捏那处摸不出什么形状的软肉来。
似乎是嫌他磨蹭,望摆动身后那条尾巴,堪称壮硕的肥尾啪的一声砸在重岳手臂上,肥硕的软肉和手上摸起来瘦骨嶙峋的触感大相径庭,惹得重岳都在想是不是他天天进贡到望胃里的营养都跑来了这。又察觉到尾巴尖十分急躁地圈住他手腕拍打两下,被催促的重岳没办法,只能继续兢兢业业地劳作。望直接躺平了,重岳指尖的茧蹭在腰上,捏起来的触感很是舒适,更别提重岳也知道他的喜好,摸上来的力道恰到好处,引得望眯起眼泄出两声满足的轻哼,得寸进尺地掀开衣袍,对着明显动作一僵的重岳,语气不容置喙:“继续。”
重岳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做,望的动作太快,哪怕重岳不想看,也还是看见了——腰部两侧明显至极的几道青紫掐痕,胸腹处的牙印红痕。就在他忘了自己应该闭眼时,望不知何时已支起上身,重岳恍惚眨眼间才惊觉那双阴阳眼已近在咫尺,望略带笑意的吐息喷洒在他面颊,几乎下一秒就要与那抹笑意相撞。
几乎。
重岳偏头避开了这个吻,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望。
“躲我一天两天,也就罢了。”帝王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恼怒,象是早就预料到兄长的反应,“难不成兄长还打算躲我一辈子?巨兽的一辈子有多长?”
“嘴上说对不起我,却还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兄长莫不是嘴上一套,做事当面又是一套。”
“小望......”重岳难以启齿,“听信谗言,是我之过......但朝堂众臣,他们不知巨兽寿命无疆,担忧储君子嗣一事也是本职所在,我并不想他们为难......”也不想你为难。
倘若为这江山社稷真走到那一步,那与他之间这番荒唐,该是多大逆不道?
“那你大可试试,尽管躲着。”
早已没了耐心听兄长掰扯这大道理的暴躁君王冷笑一声,躲在人扭头看不见的死角摸上了重岳毫不设防的下身,如愿在那胯处摸到了苦苦忍耐的凸起。重岳身子猛地一颤,不可置信般回神想阻止望。但已得逞的前军师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已经轻车熟路地解开了繁琐的腰带,直接将那一模就有了抬头趋势的性器握在手里。重岳躲得过上面,却躲不过声东击西的望的真正目标。他闷哼一声,拒绝的话语仓惶出口时都化成了被挑逗起的呻吟。
“小望——等、等等——!”
“我今日等得够久了,”察觉到重岳双手想来推他,望不紧不慢地用一只手握住那物什撸动了一下,趁重岳还在妄图抵抗人身汹涌而来的快感时,利落地扯下脖颈的颈带,挽着圈将重岳攀拉着自己的俩手束缚着捆紧了,还满意地打了个死结,“兄长既不开窍,那多说无用,直接受罚吧。”
事情到这其实已经没了什么回旋的余地,重岳也不知道他到底应该开始作何反应——至少身体是诚实的,在望用那阴阳两色的手指摸上来的时候重岳就绝望地发现自己硬得迅速,被捆住的双手还想最后做出点挣扎,望连眼睛都没抬,尾尖卷着他手腕拉到一边,用比本人体重还有力量的半条尾巴死死压了上去。重岳的下身已经被望扒了个干净,望一手圈住顶端,另一只手用指尖掂了掂鼓囊囊的囊袋,激得重岳几乎瞬间挺立起来,口是心非的呻吟化成了凌乱而粗重的喘息,顶端就那样在望的扣弄挑逗下渗出几滴清凉的浊液。他听见望的一声轻笑,拉扯的亵裤歪歪扭扭,已经染上了些粘稠的液体。
宗师本没有如此重欲,他倒也不是想辩驳说自己清心寡欲。实在是太早便和自家弟弟搞在一起,加之两人如今身份地位如此,不苟言笑的君王早习惯了在他面前随心所欲,更是有重岳这种活好脾气好还能随叫随到随意使唤的暖床人用,望后来的一项放松活动便是传召他来寝宫在床上斗上一夜或一整日。说欲求不满也好,白日宣淫也罢,宗师一开始是拗不过自家弟弟,后来则是看朝中大小事宜不断没了休憩又疲惫不堪的望只有在情事中尽情放纵自己后才多少能睡得安稳,久而久之出于心疼和担忧也就任由人使唤。也是他的放纵让这人如今得寸进尺起来,文武百官担忧江山子嗣,自己想抽身劝望收心纳妾却又迟迟负不起责任,理智和身体各随各的心意,想拒绝望的亲近的同时被挑逗的性器却涨得发痛。重岳哀呼一声,真要论谁的过错,他也只能怪今日这般情境是自己自找的。
老实说重岳也忍得难受,望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窘迫,故意用手指来回挑逗磨蹭顶端孔洞,非要将他摸得感觉全上来,盯着顶端那淅淅沥沥的浊液又故意用指腹摁压堵截,惩罚一般让重岳不上不下的,又是扭腰想后退,又是不由自主把性器往望手心里蹭了两下。望冷笑一声,想起昨晚兄长操干时的敷衍和毫不卖力,任凭自己怎么索要,埋在体内硬挺的这根物什都迟迟不射,让欲愤怒难消的望望气了个半死。
最后望才艰难磨去了一次,也不管不顾身上木头似的重岳,把人一个神龙摆尾拍下床时那兴奋的器物都没消退下去,结果是望套上衣服把人轰去隔壁房间。结果呢,重岳这人隔着一个屋子里偷偷给自己自慰来消解欲望,而他舒缓的方式却是可耻地让脑子里满是望律动喘息的身影。
......挺犯贱的。
哪怕起了反应,他也倔强地不肯回头看一眼望。好在足够了解重岳德行的君王有的是办法,批惯了奏折而磨出茧的手指划过凹凸不平的柱身,望的唇凑上去,对着顶端被他截断不得释放,尚且被重岳拼了命忍耐而挂在顶端开口处摇摇欲坠的一滴浊液轻飘飘地吹了口灼热的吐息。
这一阵把重岳的鸡皮疙瘩都吹了起来,一直不断被挑逗又没能得到释放的宗师身子抖了一下,再忍耐不住,不得已臣服快感,紧闭着双眼就在望的注视下泄了一次。淅淅沥沥的粘液淋了望满手,他却象是还不满足,勉强起身后一掌拍在重岳胸口,把刚去了一次还没回神的宗师打了个猝不及防,后仰着连人带望一起摔在了榻上。估计是硌得了,重岳只听见望抽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又把他外面那套护甲扒了个干净,
好消息是重岳的手虽然还被绑着,但好歹是从望的尾巴底下被放了出来——坏消息是,因为姿势原因,望已经爬上来跨坐在重岳身上,灼热的肌肤相贴触感让重岳大脑短暂地麻痹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望下身的衣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刚释放过一次的性器还没疲软,望的那根物什就也已经蹭过来,被他的手抓住了握到一起,一边用手指不断爱抚,一边又开始扭腰磨蹭。
重岳试图坐起身,奈何捆绑的手腕不好发力,望又把他那条尾巴压在了重岳胸口,一时之间姿势被动不已。望却很满意,握住重岳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扶稳,作势就打算抬腰往上弃。
重岳一时间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条交缠在一块的胳膊猛地抬起,别扭着的两只手扶住望的肩膀打断了他:“等、等等——!”
望停了下来,但重岳看他的表情阴沉着,很不耐烦——象是在说什么“有话快放。”
重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烧了起来:“那个......我今日没带润滑的脂膏,直接进去,万一伤着......不然......”
“这就不劳兄长操心了,”望觉得好笑,到如今这情况了,这人居然还在想着找借口,“若兄长真有心,那就麻烦兄长借我一些了。”
借什么?重岳真是觉得今晚自己的脑子已经跟不上望的动作了——他也确实没跟上,因为当他看见望又狠狠揉搓了两把他的器物,直榨出他刚才没释放干净的那些精液,用一根指头仔细卷了个干净,作势就往他抬起的后穴口探去。
重岳只觉得呼吸一滞,本就干涸的嗓子像烧得冒了烟。望注意到他愣神的注视,嗤笑一声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攀在重岳肩头,将整个身体抬得更高,故意将那穴口的景象展示得更清楚些。望用两根分开的指节撑开穴口,黑色花纹手指上的白色粘液看起来扎眼得紧,望本人却并不在乎,就着精液的润滑轻松吃进去了三根手指,抽动着吞咬抽插指节的穴口看起来甚至仍有余蕴。意识到什么的重岳呼吸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望的欲望高涨,却也难伺候得紧。往日房事每每都要重岳在扩张这事上费好些心力才能让望勉强容纳下他的尺寸又不过于疼痛,哪怕频率再高再久,夜夜情迷意乱前这都是个必要的流程。而看望此刻这般游刃有余的模样——除了望在今晚主动去找自己之前已在房内自行做好了扩张之外,重岳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宗师终于象是认命了,知道今天不做上一场这事绝对没完。这也没办法,毕竟今天这档子事是他理亏,哪怕望真动起怒来当着众臣的面下令依律斩了他,都只能说一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过要是他足够卖力能喂饱这个难能满意的弟弟的话,他犯错这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重岳的头脑飞快运转着,不自觉飘远了思绪走神。望粗略地扣了两下早已扩张完毕的穴口,一直到他重新握住重岳那涨硬得不行的性器抵住穴口,宗师的态度都顺从得不可思议。望挑了挑眉,也不在乎,反正他心心念念的这根玩意马上就要吃到嘴,其他的东西都可以放到之后再谈。
硬挺的龟头擦过收缩的穴口,重岳被那缠绕上来的软弱吸得浑身一颤,几乎是瞬间,本能盖过了理智。重岳下意识挺了下腰,阴痉的顶端就那样直接滑了进去,软弱裹挟上来亲热地吞吐内里高热湿滑的粘液。重岳的主动显然在望的意料之外,差点腰一软直接坐了下去——但好在他扶住了重岳,这场性事中宗师的第一次主动让望饶有趣味,他嘴角噙着笑,干脆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度分开,将两人相连处大大方方暴露给重岳看,然后在后者的注视下,一点点对着那根东西缓缓坐了下去。
性器破开层层褶皱深入内里,本就被望手指撸动涂满重岳释放精液的柱身多少也起到了些润滑的作用。望的体内温度灼烧得吓人,吸吮而紧致的软肉却又像美妙的温柔乡,内壁妥帖又殷切地讨好深入的阴茎,每一丝脉络都被照顾彻底。
全部吃进去的时候望的小腿微微打了个颤,骑乘这姿势他们用的不少,但一直以来都是重岳来把控插入的程度。望从没注意过这些细节,只觉得只要吃到底应该就算完事,结果是低估了重岳的长度和粗细,整根吞没入囊袋时最真深处让望感觉简直象是直接顶到了喉口,酸涩的饱胀感都够他小去一回。重岳就那样看着望脖颈后仰,前面性器高翘着吐出几滴泪一样的浊液,嘴唇颤抖者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呻吟,手臂也像撑不住似的摇摇打着颤,重岳下意识想去扶他,望已经迅速调整好回神。低头就是兄长伸着那条扭捏胳膊靠近时近在咫尺的脸。他省劲地勾了勾指尖,重岳立刻就心领神会——这是让他开始动作的信号。也可以当做是平时望给他讨饶的机会——他实在是经常惹望生气,倒也不是有心,只是他们常有理念不合,争论达不到统一的时候,白天在无人处吵架辩论,晚上回到望的寝宫,例行房事时望就这样等着兄长过去认错道歉——有时候是望认得错,这个对象取决于那晚的性爱争斗里是谁先意乱情迷丢盔卸甲。望要得急了,那就是重岳服软。若是重岳做得狠了,望就一边高潮着被兄长操干,头脑断弦后才放下帝王的那点架子,求着他哥下手轻点。
适应了一会儿的望开始扭腰磨蹭,但不得要领。重岳看出了望明显不太熟练,他试探性地抬起腰,感受着重岳那根东西被他缓缓拉出体内,直到望觉得腿脚酸软,低头仔细一看才扯出了不到一半,顿时挫败地卸了力气——然后又计算错误,被重岳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直接重重插到了底,望几乎是瞬间感觉眼前一片白光乍现,肩膀打颤,眼神涣散地被那半截性器研磨了一下内壁就丢了精。
这事有点尴尬,强骑的是他,结果被自己技术不到家自己玩自己玩脱了的还是他。身体的反应比前军师聪明伶俐的脑瓜子和能说会道的嘴要来的诚实和热情,重岳有点好笑地感受到了自家弟弟的窘迫和丢面子,他也被内里的渴求感吸得躁动不已,干脆顺着望的心意开始小幅度地挺胯,果不其然收获了身上人的一声惊呼和更多的愉悦呻吟。重岳和望渐渐都已进入了状态,望从第一次尝试过后就一直没动,任由重岳用体内操他的那根东西消磨着他那些难耐的欲望。情到深处时两人的理智和矜持早都不知道被本能和欲望抛到了何处,望难耐又不满足的肥尾在俩人身边乱拍,沉寂许久的重岳的剑尾循声而来,缠绕着绞紧了那条手感颇好的尾巴。望好像要跟他哥较劲似的,重岳的尾巴缠得有多紧,他的穴口绞咬重岳的那根阴茎也就有多紧——好几次都把他哥含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这还没完,望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用好不容易积攒的几分力气抬腰,这次把重岳的性器退出得更长了一些,眼神凶狠着威胁他哥不许突然挺胯,重岳很是顺从地停下所有动作,目视着望用劲全身力气,甚至把两条疲软的腿都用来支撑,终于勉强把他的阴茎拉到最顶端,而后一口气长驱直入。
这刺激对两人来说都过了头,重岳很明显感觉到望猛地坐下时的角度歪斜了,他似乎撞到了一块触感不那么一致的凸起。几乎是瞬间,非常熟悉胞弟身体的重岳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不知望是否意识到了,但那或许也已经无所谓,因为这一下在敏感点上的撞击实在过于猛烈,望前端挺立的性器已经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出浊液,整个人像是已经被操得失了神,连后穴都高潮着痉挛起来,收缩着吃紧了重岳深埋在其中的性器。
望的表情实在是有几分狼狈,又有几分可怜——也许是刺激过头,他性器射了好大一股精液后还没消停,顶端还在往外断断续续地艰难吐出些遗漏的粘液,重岳心有不忍,勉强用捆着的双手凑过去,用其中一只手握住了上下套弄,帮望挤出了卡在顶端上不去下不来的白精。望的眼神迷离着,脸颊上都是因高潮渗出的汗液沾染上几缕头发,重岳凑上去用舌尖舔开了那些凌乱的碎发,下一秒唇却被望捉住。第一次索吻失败的报复感似乎在这会儿上来了,望哼哼唧唧地磨蹭着,舌尖在重岳口腔里为所欲为地横冲直撞着,直把宗师的舌头卷咬着搅动得天翻地覆,明明两人吻得屋内水声啧啧,重岳却仍觉得这吻的温度灼热到他的喉咙干燥不已。唇齿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俩人翻搅的唇舌从嘴角往下淌,望甚至还怕他哥再躲开他似的抬手揽紧了重岳的肩膀。下俩人基本上是身体贴着身体,两边温度都高得吓人。
望总算舍得放开他蹂躏他哥的唇,重岳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折腾谁,望的动作太激进和粗暴,他不小心在对方唇瓣上用牙啃出好几道细小伤口。应该是见了血,可望不在乎,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阴阳双瞳看看他,又看看他们交合时水声阵阵的下身,察觉到重岳已经在无意识地跟随望的扭腰挺胯,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愉悦。
“兄长可是打算服软了?”他指尖轻挑重岳忍得紧绷的下颌,掰开那张咬紧了不肯泄出喘息的唇,“知道你想当你的正人君子,但可惜,我又不是什么有道明君。”
重岳急着反驳,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抬起后臀拉出一段柱身,又收缩着吃紧,重岳张口就又成了羞愧的情色喘息。
按理来说望少有不开荤的时候,平日里重岳伺候时候也都按照他的喜好和要求来,今日却不知是怎么了,偏吞得又急又猛。虽说可能是怒意加成......但进言这事,重岳自己也忐忑得不行,放手成全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保全弟弟的方法。思极至此,重岳表情耸拉着,活脱脱像什么被冷落的大型犬类。
看他明明是爽到了,却表现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望气不打一处来,他被兄长躲着这么些天了,要不是他觉得奇怪各种围追堵截,恐怕连见人一面都难。好不容易在昨晚半推半就搞上一次没尽兴不说,今天费劲心思布局强求才把人吃到嘴,他都还没委屈呢,结果向上给自己谏言让自己踹了他换人成亲纳后宫的这人先委屈上了。望感觉自己一肚子酸水都没地发,只能自顾自撞得更狠。
“我就算是昏庸下流不讲理,那也还是你的君。”望继续嘴上不饶人,“或者说,兄长想来当我的君?”
让外人听去了先判他俩个大逆不道。重岳这样想的,完全没意识到他跟望之间的哪个私情都有悖伦理纲德。他还没来得及摇头回答,望就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便赐你个夫君的名头,”他笑得眉眼弯弯,像勾人心魄的怅怪,“可满意了?”
重岳还没出口的话硬生生被这一句堵在嗓子眼里,让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偏望还想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象是兴致上来了,开始压着重岳给人上起压力:“夫君怎么不说话,可是还不满意?还是说,不论是当夫君还是兄长,大哥都只想将你的责任重心放在我名义上的子嗣身上?”
重岳使劲摇头,望的牙尖嘴利锋芒毕露他曾领教过十二分的厉害,只能讨好着去亲吻对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让他省些力气莫要再说。偏偏望不遂他意,维持着腰部律动骑乘的频率,腾出一只手抓住重岳撸动他前面性器的手掌,将之摁压在他小腹隐约能感受到内里性器抽送跳动着的皮肉上,凑到他兄长红的滴血的耳朵旁轻声引诱。
“不就是子嗣吗?兄长也知......巨兽代理人和人类身体构造本就不同。也不可能拥有所谓的后代......但,兄长努努力....没准也可以让我受你这具人造人身的孕?”
“既随了兄长的愿,又好对他人交代......如何?”
这话其实只为磋磨他兄长,毕竟俩人早已不是鸿蒙初生时的两只兽,浸透人世这些年来伦理纲德虽说不能彻底全部理解,至少有关生理结构的知识还是有的,总不能抱着变性想法真搞出一只新巨兽代理人来。
这句话冲击力实在太大,惊得重岳连大逆不道的认知都在刷新。环绿红瞳因震惊而骤然缩紧,映出其中非人的兽瞳。一个怔愣间重岳就没注意控制好力道,在望又一次抬腰准备坐下来时本能地一个挺身刚好凿了进去,只把身上毫无准备的人翻腾得一下去了,前端不需爱抚就高高射出一道湍急的精液,望感觉自己五脏六肺都在跟着高热的身体一起震颤,手跟脚趾都绷紧了绞在一起失神地往外泄身。体内那可怖的性器深度一下插到了底,直掠过敏感点冲撞着连肉壁都破开闯入深处,完全超出了日常重岳控制着的让望可容纳接受的度,连带小腹都顶出一道凸起着柱身长度的明显轮廓:“等......?!啊......!”
内里的软肉发疯似地裹上来,直把重岳埋进最深处的顶端吸吮得他头皮发麻,头脑里那根名为理智一直紧绷着的弦直接断掉了,不管不顾地掐着望本就留有青黑指痕的腰猛地挺胯往上捅,逼出一阵阵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浪叫。情难自抑的宗师发泄般冲撞了好久,直到即将到达欲望临界点时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人用来束缚自己双手的绑带已被他用蛮力挣开,断了一截的黑色带子缠在他手腕上随掐腰动作在望潮红身体上打出噼啪声响。
望的意识甚至已经不太清明了,他那兄长肏得又狠又深,一改之前的躲闪和隐忍,像是要把忍耐的怒意全撞进去。再一次擦过望感觉已经肿胀起的那处敏感点时,望爽得眼前发白,被低吼着的重岳往体内射了个满当当。掐紧的腰部甚至断绝了望想要扭身逃离的打算,只能被动承受着重岳喷涌的精液。望的喉管喑哑地嘶吼着,甬道里的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灌进去,几乎把小腹都撑得浑圆,让望有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似乎真有种被雄兽授精标记的错觉。
察觉到望因他的射精差不多被内射快感激的小死了一回,愧疚感重新席卷了重岳。以他对望的了解,自己弟弟应当是吃不下自己全部的一整根东西的,至少是没法一开始全部吃下。所以重岳改变了策略,手刚得了自由后的手首要一事就是绕到那被撑满的后穴口揉捏,摸得望慢慢丢盔卸甲放松紧绷的腰,被重岳射出来而他又吃不下漏出来的白精把那连褶皱都撑平的穴口涂抹得汁水淋漓。一点点把望的穴口揉开了,才又慢慢把自己还硬着的器物往里推。直到真进入了那处不能再深的警戒线。
重岳一直等到望缓过回神,开始难耐扭腰暗示纹丝不动的重岳继续时才叹了口气,语气全是商量:“够了吧?玩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
“......兄长可是不打算当木头了?”许久没这么舒畅满足,望好不容易缓过劲,结果第一句话还是下意识阴阳对方。
“咳,进谏一事,是我僭越,可朝中虎视眈眈,我怕你......”
“这档子事轮不到你操心,”望打断他,有些欲求不满重岳动得磨蹭,又开始自己扭腰,发了情般不管不顾穴口的酸胀就往里吞。“守好外线做好你的事......我已经有办法、呃!大哥、轻点......!”
“你总是这样......”重岳抚上望略显迷离和苍白的脸颊,那是他惯有的情欲高涨时亏空的身体所导致的不适,“怎的能总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
又是这种熟悉的训诫,望昏沉的脑子迷迷糊糊地想。往日他们做到深处时重岳也总这样说,在望去过三次后他怎样都不肯再继续,哪怕望装模作样地恳求,亦或还是威逼利诱地怒斥,重岳都拧着一股劲不为所动,说是为了他身体着想不可纵欲过度,老把望气得牙痒。因为他知道大多数时候兄长根本没能彻底纾解欲望,只不过总抱着那股为人之本爱惜手足的可笑戒律,一种被轻视的挫败感就这样始终萦绕在望心头挥之不去。
想到这,被情欲裹挟之人愤愤地伸手捏了两把他兄长的胸口,对那团胸肌情有独钟地揉搓着。重岳被摸出了感觉,礼尚往来般用剑尾拉过与之交缠的肥尾,颇有技巧地在那手感绝佳的软肉上揉捏了几把。他倒是不知望跑神的所思所想,只在心里盘算着望已经去了两次,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捡起被他撑断了一截的绑带,指尖轻绕着捆在了望高涨的性器之上。
“?!兄——”望尖叫一声,满涨的欲望被堵截在束缚之中,让他的头脑一下子从云端跌入谷底,不断扭动着身体朝那被仔细捆扎绑缚的地方伸出手去,想逃离这份不适,“作甚——?”
“你今日去过太多次了,”重岳用一只手握住望一边腰部来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只分出一只手就轻松擒住了望的两只手,将之交叠着握住手腕压在身侧,动腰在望的内里研磨地缓慢,“过渡纵欲对身体不好,容易亏空。”
“后面就都让我来,再做完一次后就歇息罢。”
望简直想爆出一句炎国粗口。奈何快感过于过载,穴口深处被一个骑乘狠狠顶入,充满情绪的语气词就那样被撞成破碎的呻吟。
似是察觉到望的不满,重岳低下头去亲他因情欲高涨而干燥的唇,一边亲一边帮忙揉捏他不得释放的阴茎,语气里满是耐心和诱导:“乖,听话。”
这招似乎真的有用,望虽然满脸不耐,但偏被重岳又亲又舔又摸哄得舒服了,哼哼一声偏头使劲咬在他肩头泄恨。宗师倒是不在意这般对他来说猫挠似的瘙痒,其实望确实也咬的够重,只不过是他这会儿被情欲和性事亏空了力气,又被无法纾解的欲望磨得难受,也就心不在焉地从重岳肩膀脖颈一路咬到他脸颊耳尖,主打一个不肯吃哪怕一丁点亏。重岳一时间只能失笑,也随了望的意没去管,而是将重心都放在了两人仍旧交合的下身上。
搞幺子......望在心里诽谤,说着防止他纵欲过度,手上堪称温柔仔细捆绑他器物的动作和下身接二连三汹涌而来的冲撞完全形成了个鲜明的对比。但很快他连阴阳兄长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机会都没有了,重岳撞得他身形不稳,两只手臂无意识胡乱攀扯着重岳肩头后背。俩腿却下意识绞紧重岳后腰,软绵绵的指甲如何抓挠都压不住顶端无法释放的不满,只能唇齿大开着喊出一声又一声高昂的呻吟,被过量的快感裹挟着送攀上欲望顶峰。
重岳看望爽得浑身痉挛,眼神迷离着几乎要翻去眼白,心知对方已经到达了极限,便解开了他并未绑死的性器上的束缚,猛地抽送两下一起泄在了望穴道最内,和先前一起喷射进去的浊液挤在一起,满腔的饱胀感压迫着望的敏感点,就像是有人在他神经上拨弦,被阻断已久的顶端终于得到释放,大概是压抑地紧了,望腿肚颤抖着断断续续射出一股又一股激昂的白精,这种长久释放不尽的泄身感让他有了仿佛失禁一般的错觉。
等到两人都释放完毕,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寂静下来,淫靡水声和拔高的呻吟都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望没了动静地将额头伏在重岳胸口,让重岳一时有些摸不清那处湿润究竟是来自方才望将落不落的眼泪还是他合不上双唇中渗出的涎水。重岳尝试性地动了一下被压了一整晚的腿,结果又引得望呼出一声微弱的惊叫。
重岳慌慌张张说出一声抱歉,又看不得望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又等了好大一会儿,直到望抬头漏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眼,他才终于敢拖着望的两条腿从那被彻底操开的穴道里退出来。整个过程其实并没有这般顺利,因为望的穴肉还在因高潮余韵激烈地收缩吞吐,重岳觉得大有一副要把自己榨干的架势。在不知那大张的穴口因他的抽出究竟漏出了多少渗不完的浊液后,重岳和望的身体才终于离开了彼此。小心翼翼的宗师长出一口气,摇晃着已有些意识迷离的望想带他去清洗,而望却全当听不见,闭着眼往他胸口一埋便开始装死,让重岳颇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他们最近总是沉默对坐。哪怕今晚的性事算得上酣畅淋漓,其实两人间也没多少深入些的交流。重岳抬头盯着寝宫颇高顶端的花纹,突然感觉夜晚的宫殿太冷太空,而望几乎缩成一团靠在他怀中,除了微燃烛火摇曳着的榻边,光线照不到的寝宫深处漆黑的仿佛看不见边际。
重岳忽然没由来地心疼起来——在他带兵出征无法回朝的那些日子里,望都是这样独自一人呆在这偌大的寝宫吗?
“......是我对不住你。”
望的尾巴似乎动了一下,他没抬头,似乎也对重岳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感到疑惑。
“这些压力,本应由我来承受。”重岳的思绪似乎飘而去,回到了久远之前,望替他踏上那九五之尊的位子,承担一切压力的背影,“是我连累了你。”
这下望的反应更大了些,靠在胸口的脑袋上嘴唇翕动。似是嘟囔着什么,重岳好奇了凑近去听,想看看大发慈悲搭理自己的弟弟会说些什么。
他听见的是——
你清高,你了不起,当你的正人君子去吧!
猝不及防的肥尾啪叽一声砸在重岳面颊上,直接打了个重岳人仰马翻,后脑勺磕到软绵绵榻上时倒不疼,只是那分量十足的尾巴冲击性实在太大,重岳头昏脑涨地爬起身时,望已经利落地把自己卷进被褥,只留给他一道背影,大有一副把人拒之被窝外的架势。
重岳幽幽叹息一声,估摸着又是说错话惹弟弟生了气,正打算到寝宫隔壁房间歇息一晚,结果被一条肥尾巴尖缠上来绕住他的, 作势要把人往被窝里扯。
......这应该算是哄好了。
重岳失笑着感慨弟弟的口是心非,得了君王授意的宗师轻手轻脚地拉开一边被褥躺进去,被望不动神色地往一旁移动的小动作又惹得一阵发笑,伸出手臂将人拥入怀里,心满意足地怀抱着他睡去。
至少此刻他在这里,能护他弟弟安稳入眠。
那也是极好的。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