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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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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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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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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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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骑】一鸟多夫怎么了!

Summary:

3p极度恶俗,无栖破晓2v1轮流曹鸟
不好我的硝酸瘾发作了
有借梗杜鹃鸟滥情 我要举报这只鸟一曹就变傻!!
有精神脑交 改造 藤蔓触手 产卵 双性 雌堕 自行避雷
刷到了温感变色纹身贴,那就给7来个同款签名吧
————
人们都说杜鹃鸟滥情,住在森林深处的精灵偶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他帮助了一只正在发情的小红鸟,准备彻底打破这个谣言。

七天后,精灵望着床上仅剩的几根鸟毛泫然欲泣。

“我媳妇呢?!!!”

 

*本文为代发,原作者:也远

Work Text:

————
人们都说杜鹃鸟滥情,住在森林深处的精灵偶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于是他帮助了一只正在发情的小红鸟,准备彻底打破这个谣言。

七天后,精灵望着床上仅剩的几根鸟毛泫然欲泣。

“我媳妇呢?!!!”

————

理查德是一只杜鹃鸟,有着暗红色的羽翼和洁白的毛发。

理查德是一只高傲的鸟,不屑于物种本能的拘束。他曾经发誓不会像同族那些愚蠢的鸟一样被欲望支配,寻找一个又一个配偶。

开什么玩笑,他讨厌任何生物,怎么可能会将自己托付于另一个素不相识的鸟。

可终究是天性大于所有。

————

清晨

“唔…”一双红白相间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米白色的纱帘在吹来的第一缕风中微微飘洒在木质窗台上,熹微的晨光透过细小的缝隙撒在室内,一片透亮。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的,平平无奇的清晨。

如果忽略那些散发在空气中的淡淡淫靡气息的话。

又是令人厌恶的发情期。

理查德一觉醒来就觉得浑身像吞了一大口火球一样燥热难耐,双颊上飘着两团绯色,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格外的温靡。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鸟,他有一双着异色的眼睛,从外表上看起来十分迷人,以至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吸引一大群雄雌交杂的爱慕者。

为什么混杂着雄性?

理查德也不明白,毕竟他只是一只平等厌恶所有生物的鸟。

这双美丽的眼睛也饱受他的嫌弃,并不是因为它为他吸引了多少求爱者,毕竟理查德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了解,并且乐于被欣赏。

而是这双眼睛总像是蒙上一层薄雾一般,无法看清距离自己超过五步之外的任何事物。

这对一只小鸟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毕竟他需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无论是面对求爱者,还是蠢蠢欲动的捕食者。

尤其是在发情期,他的视力在大脑燥热的侵蚀下又下降到了新的极点,仅仅是勉强能够看清身前三步的距离。

啧,真麻烦。

勉强撑起酸痛的身体,床上散落的雪白色的羽毛随着动作被颠飞在空中。

理查德烦躁地扯了一把发丝间混杂的羽毛,上面的细羽在主人的手中舒展着。

还有这些为了筑巢而掉落的羽毛。

他不明白,明明都已经进化出人形了,为什么身体还要保留这些无用的反应。

睡在大床上不好吗,偏偏要去住那个用鸟毛搭出来的窝。

自己这样子和鸡的区别是什么

重新扑倒在床褥间,刚刚落下的羽毛又被弹飞,悠哉悠哉沐浴在阳光下,全然不顾主人的意愿。

好想就这样瘫在家里一整个星期,理查德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做着无力的挣扎。

可是他刚刚答应了骑士狼的邀请,去帮他修缮还未完成的宴会场所。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怎么热心肠了?”理查德无力的想。

可纵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能食言,这是理查德向来的美德。

尽管这些只是为了满足他受追捧的心理,可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拥有着最完美无缺的人设。

除了在选择配偶方面。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理查德从一堆鸟毛中冒出脑袋,托着酸软的身体走到卫生间。

一把凉水泼在脸上,他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这样,理查德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随手披了件衣服就匆匆走出了家门。

——————

初夏的森林已经开始燥热了起来,周遭的暖意被夹携在风中,吹拂在理查德脸上。

从走出家门算起,截止目前,他已经在这条小路上耗费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说来奇怪,这次的情欲比往常的发情期更浓烈,以至于已经到达快要无法行走的地步了。

理查德昏昏沉沉的走在路上,只觉得身上变得越来越疲惫,双目的可见度也变得越来越低。

不对劲。

又一阵温热的暖风闯入森林,翠绿的叶子在吹拂下沙沙作响。

沿途的残枝残叶被带起,顺延着风的方向朝理查德身上奔赴过去。

热气扫过脸,他再也不能撑住虚弱的身体,头一歪跌落在了铺满柔软草垫的土地上。

四周寂静无声,理查德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在遭遇危险时完美逃脱,当然现在,他失败的几率来到了惊人的百分之百。

好热啊…

这只发情的鸟无力的躺在草丛中,在彻底昏迷之前看到了那双湖蓝色的眼睛。

真奇怪,他应该看不清的,不过现在也无暇顾及了。

无论是谁,能挺过这次发情就好

——
“嗯…?唔,什么东西…”

“啊!嗯啊!什么?!啊啊…”

理查德是在快感中清醒的,被本能控制的大脑为了使主人交配而封闭了他的理性,大多数动物都会受到这样的影响。

什么情况?他在被人强行侵犯?

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细细密密的快感便顺着小腹蔓延至身体个各个角落,带来的冲击不断填补着欲求不满的身体,这让他空虚混沌的大脑渐渐有了可以思索的余地。

理查德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双眼在断断续续杂乱呼吸中合上,他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里的那根东西上,感受布满青筋的柱身如何碾进小小的穴口,感受上面凸起的血管如何摩擦过身体的敏感处,尽全力去适应灭顶的快感。

压在身上的人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清醒,按在他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整个人拆吃入腹般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理查德的呼吸猛然紧收,处在特殊时期的肠道本就敏感,突然的加快攻势将他刚刚调整过的呼吸再次打乱,死死咬住的嘴唇也无力的泄出了几声喘叫。

“啊!哈啊…轻…轻一点”

他震惊于自己竟然可以发出这样的黏腻叫声,一呼一吸间不像是指责,倒像是欲求不满的嗔怒。

身前传来了两声低低的轻笑,看样子那个正在侵犯他的人对于他的突然清醒感到十分愉悦。微微泛凉的手指放开布满红痕的腰腹,擦着他的下颚掰了掰紧绷的下巴。

尽管这个人的动作算不上粗暴,但理查德还是感觉到了那股隐隐约约环绕在空气中的压迫感,不是性别体型上的简单压制,而是物种和精神上的本能屈服。

他猛的睁开了双眼,却没料到一片碧蓝澄澈的湖水闯入了眼眸。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带着没有掺入任何一点杂质的纯洁,像是森林中沿着蜿蜒河道静静流入瓦蓝湖泊的细流。

这也是大自然的造物吗?

又或者是自然的本身?

也许是这双眼睛过于的美丽,导致理查德忽视了他的主人正在对自己施展的“暴行”。

赫南多看着突然之间呆愣在怀中的小鸟,挑了挑眉,那双澄澈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格外的乖巧温和。

“醒过来了?”

身下的顶弄没有停止,性器还在红透的穴口里来回冲撞,龟头带在内里不肯出来,不停撞击着脆弱的结肠口,像是要整根狠狠全都塞进去一样。

理查德感到胸前挺立的乳头被突然掐紧,瘙痒难耐的神经一瞬间接受到巨大的快感,他在乳头被揉捏的过程中攀上了高潮。

“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盯着别人看…”

“会让坏人忍不住肏死你这只发情的小鸟…”

见鬼了,他真是被外表迷惑了,居然会觉的这么一个言语行为都极其恶劣的人纯洁。

潮水涌动般顺着穴心流出,被粗壮的性器堵在肠道中,顺着激烈的肏干被带出,就像喷水一样呲在二人紧紧结合的小腹上。

理查德双腿发颤,止不住的夹紧大腿,去缓解莫大的快感。

他没有经历过情事,这样猛烈的体验还是第一次,被精灵刻意延长的高潮冲刷着他的大脑连同着他的认知观。

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理查德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湿热的穴道还充着血,神经末梢接收着性器挺动的动作,并配合的涌出一股股混杂着被抽插到乳白的淫液,在动作的带动下从已经被操开的柔软穴口中流出。

好舒服…

理查德像是坐进了一艘来回摆动不定的小舟,在汹涌翻动的浪涛中颠簸。

小腹处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那双微凉的手再度压在上面,在最后的冲刺下将精液射在了肠道最深处。

在精液灌入的那几秒钟,小腹上的热感越来越明显。

就好像…在进行一场特殊的仪式。

理查德将这一行为归结为了雄性为了使配偶受孕而进行的小手段,不过很可惜,他并不能怀孕。

可能他只是象征性的安慰自己?

理查德没有过多思考这件事,毕竟再多的精液灌入身体对他而言也没有影响。

他只是需要再次沉浸在情欲中疏解欲望罢了。

手掌从小腹上移开,理查德看着赫南多一脸愉悦的神情,以为他的自我安慰式手段已经结束了。

于是他再度主动攀上那个结实肩膀,在唇齿碰撞舔舐间开始了第二轮的性事。

————————

“所以你是一只精灵?”

理查德看着眼前一脸餍足的男人,嘴角抽了抽,他可真是睡了个大人物。

“嗯哼”

那人还一脸得意的样子,像是对理查德这个反应很满意一样。

“你可以叫我赫南多”

精灵摆了摆头,浅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像朦胧的纱,洁白美丽的面容和那双湛蓝的眸子,就像坠落人间的神明。

“事先说明,我并没有强行侵占你。”

“当时你昏倒在路边已经不少时了,为了防止其他人图谋不轨,我才把你带了回来。”

“所以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当然赫南多没有说明其中的细节。

天知道他被鸟类发情的浓郁信息素吸引来时受到了多大的震惊。

那双把他视为荒漠中唯一流淌的清泉的眼睛,还有在混沌中抓住他的衣领攀附上来亲吻的嘴唇。

赫南多几乎是一瞬间就摒弃了长久以来从未被打破的守约,他本想就地帮助这只可怜的小鸟,却在余光中瞥到了藏在树林中蠢蠢欲动的其他捕食者。

出于安全考虑,赫南多将这只捡到的小鸟带到了家中。

在甜蜜的信息素包裹下,他深深的吻住那张主动的嘴唇,望着小鸟失神的眼睛,赫南多的心颤动了一下。

这是他命中注定的婆娘。

也许是理查德审视的目光太过强烈,赫南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哈哈了两声后迅速转移话题道

“ 总之,在这里你可以安心的度过发情期,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包括疏解欲望。”

“唉…”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理查德也不愿在推脱什么,毕竟看样子,这位精灵确实可以解决他很大一部分的需求。

于是他答应了,并且在精灵的家中度过了一段美妙的时光

整整七天的发情期很顺利的度过了。

虽然精灵总是强硬的把精液浇灌在他身体的最深处。

破开紧闭的结肠口,小腹还是会发烫,像是在缔结什么契约一般,尽管赫南多知道这样不会使他受孕。

可能这也是生物的本能吧。

总之这次前所未有的经历算是告一段落了,理查德终于可以安然的享受在三个月的发情期内夹杂的正常生活了。

杜鹃鸟不会固定寻找一个伴侣,毕竟在他们的视角下,交配无非是为了繁衍后代,并没有什么伦理可言。

所以理查德悄悄的离开了精灵的家,即使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毛毛的,所以通过第六感判断,他还是趁着无栖不在家时溜出了房间。

仅仅留下床上散落的几根鸟毛。

就当个纪念吧。

————
从那之后,理查德度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找人解决生理问题确实比自己硬撑有效果。

他已经快要一个星期没有再受到那股燥热的影响了,浑身上下都是疏解后的舒缓。

看来这种方式也未尝不可?

只是理查德的眼光比较高,比如那位精灵就是完美的人选。

只能借希望于下一个疏解对象可以和无栖有相似之处了。

否则他宁愿再次自己熬过漫长的热浪折磨。

又一个七天飞快的过去了,理查德明显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欲火又在重新蔓延…

去找赫南多吗?

可是距离太远,他并不想托着酸软的身体去到森林的深处。

算了…要不去小镇上看看?找一个符合口味的人类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身后的穴口已经冒出了黏腻的淫水,内外都瘙痒无比,他需要加快速度了。

————

理查德走在小路上,远远的望见了一个坐在被树木围绕的草地中的人类。

他的脑袋实在昏沉,视力也在情欲的冲击中渐渐下降。

忍不了了…

他借着树干踉踉跄跄走向那片草地,手心也在发痒,蹭在粗糙的树皮上却无法缓解。

好痒…

破晓正躺在这片草地中小憩,初夏的树林于他而言是最棒的场所,这片草地更是他的秘密基地,这里时常会发生一些惊喜的事情。

比如突然从树梢上窜下来一只松鼠,或者从草丛中走过几头鹿。

还有那些可以化成人形的动物,罗梅罗很喜欢和他们打交道。

今天,惊喜也如约而至。

 

滚烫的胸膛贴上了柔软的肌肤,破晓被怀中突然落入的热物惊醒。

直觉告诉他自己将会遭遇危险。

还未来得及睁开的双眼被捂在一团柔软中,破晓感觉这个触感很熟悉,可思来想去也联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伸出双手试图赶走压在身上的物体,可就在接触到那片湿润光滑的肌肤时猛的收回了手。

这个触感…

难道说……

答案渐渐浮出脑海,破晓整个人都僵了起来。

身上的人似乎觉得仅仅是这样贴着还不够,他脱下了半挂在手臂上剩余的衣服,将整个热腾腾冒着汗的身体靠拢在人类身穿的布料上。

敏感的身体在接触到摩擦的一瞬间就被彻底激起了欲火,理查德的理智再度消失,他不断向前挤压身体,双手也自顾自的扒起了身下人的衣服。

破晓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身下逃脱出来,却在一抬头时被柔软的乳肉堵住了嘴。

“你是…唔…”

乳头在慌乱间磕到了牙齿上,理查德被刺激的闷哼一声,更加兴奋地抱住破晓的脑袋往身前按压。

带着晶莹汗珠的白嫩胸膛完全堵住了嘴巴和鼻腔,高挺的鼻梁在软肉中挤压出泛红的痕迹。

破晓有预感,如果他不能满足这个人的话,那就面临着被憋死的风险。

泡在情欲中散发出来的汗液似乎散发着些香味。

像是盛开在蜿蜒溪流石畔上娇嫩的花朵,有着摄人心魄的迷香。

不对劲,破晓感到自己的下体渐渐鼓了起来,在理查德不停的摩擦中直直顶着裤子。

什么情况,难道身上的人被下药了?

看来药效不轻,连自己都受到了影响。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行动了起来,抵在乳肉上的牙齿开始细细的研磨起柔软的软团,雪白的肌肤被吸出零零星星几个红痕,挺立的乳尖在牙齿的摩擦下颤颤巍巍的挺立着。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破晓抚上了另一半早早立起的乳头,乳头被手指不断揉捏摩擦的东倒西歪,原本淡色的两点在玩弄下变成通红的圆珠。

“嗯啊…好舒服…啊…哈啊还要…”

理查德眯起那双模糊的眼睛,抑制不住的上下蹭起屁股下面压着的早就挺立的肉团。

他大发慈悲的放开胸前快要窒息的破晓,通红的乳头被吐出,在嘴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双手解开裤子上面的扣子,早就按捺不住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巍巍的站在空气中,顶端吐出的清液早就蹭湿了裤子内部,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

理查德双手握住巨大的肉棒,饥渴难耐的对准早就湿透了的穴口,张合的小穴一点一点吞下了这根巨物,牵扯着敏感的穴口和不断冒水的瘙痒内壁。

“哈啊!进来了…!”

他自顾自的喃喃道,小腹被粗长的性器缓缓顶入,空虚已久的穴道重新迎接起了它的主人,它卖力的吮吸着,吐出的黏液从方方面面将整根肉棒渡上水光。

终于疏解些许的欲望散落在肢体的碰撞间,理查德扭动起了身体,他攀着破晓结实的肩膀,不断的抬身又落下,将整根肉棒不断的整根吞进又拔出。

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激起层层肉浪,溅射出的淫水在交合处打成白沫,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撒在圆润的龟头上,甚至是渗漏在了上面的小孔中。

身下的衣服早就在性爱中湿透,理查德快速的坐在破晓的阴茎上,活脱脱像在骑一个带着按摩棒的木马。

快感在不断的撞击中愈演愈烈,贪吃的小穴再一次欲求不满了起来,他渴望更加粗暴的碰撞,而不是自己在这里缓慢解渴。

于是完全浸透在欲望中的理查德抱住了他的疏解品,他亲上了那两瓣带着长疤的嘴唇,舌头舔舐着与周遭皮肤不一样的凸起,唾液在唇齿纠缠间相互交融,带着发情信息素的唾液被破晓吮吸道口中,他感到身上的火变得更加汹涌,像是要灼烧掉他的大脑。

下身被湿热紧致的肉环包裹着,理查德的那点动作确实只是浅尝辄止,他渴望更加猛烈的进入。

舌尖在最后一次纠缠后分开,银丝在空气中拉开长长的一条。

破晓将理查德反手按在了他原本倚靠的石块上,他终于有机会看清这个饥渴的小淫娃了。

银白色的半长发披在肩头,发丝间还混杂着几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羽毛,在翻身间洒落在了石面和草地上。

看来是只发情的小鸟。

破晓低低一笑,掰过了压倒在身下的脸。

细长而锐气的眉毛,半睁的异色双眼,还有点在通红薄唇下的那颗痣。

怎么看都是一只锐气的小鸟,难道会因为发情难受到这种地步。

大自然还真是不讲道理。

不过破晓看着这张陷入情欲中的脸,感到下身变得更加挺立了起来。

真是合他胃口。

 

理查德疑惑于身后的人为什么迟迟不肯动作,他拧住了眉头,盯着一直掰着自己下巴却呆愣的人类,两片嘴唇张了张,在难耐的喘息间吐出几个字。

“快来操我啊…”

下一秒,粗壮的肉棒再一次顶进了温暖的后穴中,潮水般的软肉再次包裹了上来,它们热情的吮吸着,欢迎肉棒的再度造访。

又快又狠的撞击在臀肉间响起了啪啪声,穴口被撑到极致,圆润绷起的肉环不断吞吐着性器的冲撞,已经肿起了一圈,却还在不知疲倦的收缩,将一股股淫水喷洒在性器上,一滴一滴落在干燥的石头上,在上面留下暧昧旖旎的痕迹。

破晓伸手摸了摸被凿出白浆的结合处,上面满满当当挂着一层透明的淫液。

他五指张合,看着色情的清液顺着指缝流下。

这么不禁操吗,碰一下就开始流水。

带着咸涩黏液的手指被塞进理查德的嘴中,破晓命令他全部舔干净。

“要是舔不干净自己流的水,我可就要走了哦”

理查德浑浑噩噩的抬起头,一听见破晓说要走,连忙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细细舔舐,将厚厚的一层淫液全部咽到喉咙中,哼哼唧唧的求操。

看着听话的小鸟,破晓从他的嘴中伸出手指,一把握住了纤细的腰肢,浸泡在水穴中的性器大开大合的顶弄了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的肏干在了最深处,像是要凿开雄鸟不存在的生殖腔,让浓稠的精液填满不知满足的小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破晓叼住理查德雪白的脖颈,在上面吮吸出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他总感觉这节脖颈上好像存在一些淡淡的痕迹,但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没关系,只要在上面重新盖上属于自己的章就好了。

“你真的是只雄鸟吗?怎么这么多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操一个会喷水的小逼。”

又一次被水液浇灌在龟头上,破晓感到肠壁正在紧紧收缩,他被夹得头皮发麻,摁在理查德的后腰上做出了最后的冲刺。

浓稠的精液如愿以偿灌在了最深处,虽然不是生殖腔,但他射在了紧闭的结肠口中,龟头被拔出后,那些精液也就像子宫一样被牢牢的锁在里面,直到下一次凿开紧闭的结肠才能流出。

破晓满意极了,他翻过浑身软绵无力的小鸟,趴在他的肩头轻喘着。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满足的原因,他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股暖暖的幸福感。

也许是这只小鸟真的很有魅力吧。

短暂的温存后,破晓支起了身体,准备看着理查德的脸再来一发,可是一道突然出现的印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理查德的小腹上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串花体的符号,在精液的灌入下变得越来越清晰。殷红的曲线蔓延在雪白的肌肤上,一映一衬下竟多出了几分色情的魅惑。

这难道是完成结合的标志?

破晓伸手抚摸过那道泛着光泽的字,忽然感到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字体。

家族中的藏书阁…好像…

!想起来了,这是大概精灵族的文字,据说那是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种族,能够掌控所在区域的所有自然生物。

不过理查德只是一只小鸟啊,又怎么会和精灵扯上关系。

破晓按照记忆中的那本书渐渐拼出了理查德小腹上刻着的那串字符。

Hernando


这个答案让破晓狠狠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会是他的名字?

难道说…这真的是结合后伴侣的印记?

正在破晓苦苦思考无果时,一阵清凉的微风从他的脸庞吹过,发丝被风轻轻带起,飘散在空中。

突然,这股风开始变得强烈,像是要将这片树林中的所有生物刮倒碾压般盘旋在草地中央。

破晓一脸迷茫,他看向理查德的小腹,上面浮现出的字符变得越来越明亮,甚至是散发起了光芒,就像是…

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一般。

—————
不远处渐渐出现了一个人形,破晓望过去,旋风中央缓缓走出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那人披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衣服?上面镶嵌着闪亮精致的宝石,将身体紧紧包裹在其中。

他似乎有些急躁,快步走向了靠在石台上的两人。

步伐停留在二人身前,破晓抬起头仰视着来者,瞳孔猛的收缩。

浅金色的发辫垂落在肩头,那张同样精致的脸庞上映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最重要的是,他与自己的长相别无二致,仅仅是瞳孔有些许的差异。

无栖也在见到破晓的脸后呆愣了一瞬间,他拧起了眉头,缓缓的询问道

“你叫赫南多?”

“是…怎么了?”破晓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味来。

原来理查德小腹上刻着的名字是这位和他同名同姓甚至是长相一模一样的精灵所作,那那些脖颈上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痕迹呢…

很大概率也是他留下来的。

“噗”

出乎意料的,精灵没有因为他抢占自己的小鸟而愤怒,反倒是对他大方一笑。

无栖原本对理查德离开这件事没有多么大的动容,毕竟他认为小鸟已经有了他的印记,无论怎样也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只是没想到会在半路有人截胡。

在他感应到印记出现时已经晚了,字符的出现说明有人将精液填入了理查德的身体。

可恶,这本来是他设置的情趣。

震怒之下是对自己忘记时间的责怪,真是的,他怎么就忘记日期了呢。

等匆匆赶到现场后,看到那张如出一辙的脸,他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他的小鸟没有被别人玷污。

至于破晓是什么情况,他也细细的解释了一遍。

大概就是他们本来是同一个神识,只不过被分散成了不同的个体,就行杜鹃鸟和骑士狼一样,从本源上是一致的。

破晓听完他的解释后也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老婆还是他的。

只是…

他们共同看向再次陷入情欲中的理查德。

……

滥情的小鸟。

—————

无栖施行了一些手段,来惩罚这种多情的小鸟,当然也包括让另一个自己可以更舒服的融入接下来的性事中,毕竟他不会亏待自己。

精灵永远散发着凉意的手指紧紧握住了理查德的两侧大腿,他正掰着小鸟的大腿,将他摆成一个门户大张的姿势,正对着面前的破晓。

雄鸟原本平坦的会阴处渐渐张开了一个小口,在精灵的魔力催化下变得越来越完整,直到一口完美无缺的小逼出现在了上面。

白嫩的阴唇在情欲中缓缓张来,露出了里面新生的软肉,粉嫩的阴蒂和不断张合的小口。

无栖将理查德放在腿上,空出一只手来揉捏那只娇嫩的小逼,指腹没有一点轻柔,狠狠的揉捏起肿胀的阴蒂,碾压着探出头来的小小圆珠。

理查德感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从身下传来,从未经历过性事的阴蒂在手指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肿,由刚开始的粉红变成了熟透的颜色,在下面的小口吐出的淫液下水淋淋的发着光。

“嗯啊!好…奇怪…哈!”

理查德感到小腹一阵收缩,尿道口传来大量的尿意,像是快要失禁一般。

他死死收缩着被不停揉捏的阴蒂,想要把那阵尿意压下。可越是紧绷,那处的快感就越发显著。

藏在肉团中的小孔被指腹狠狠擦过,一股水流从中喷了出来,淅淅沥沥的顺着无栖的动作往下流。

“这是什么…好羞耻…”理查德被情欲影响的大脑在高潮中稍稍清醒了一下。

他这是…失禁了?

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刚刚高潮过的阴唇,给第一次体验的小鸟按摩充血的软肉。

感受到怀中身体的僵硬。

无栖低下头,温柔的在他耳畔安慰道:“放松,你只是高潮了。怎么样?这种方式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

理查德昏昏沉沉的,听到自己没有失禁后乖巧的摇了摇头。

“没有…”

“这样…很舒服”

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后,理查德甚至感到有些不知满足,他一直在被磨人的情欲折磨。

只要缓解就好,只要爽了就好

这是他现在的思考准则。

饥渴的小鸟甚至主动牵起了无栖的手,覆上了自己敏感的逼肉。

他抬起头,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精灵。

“难道理查德忘记我了吗?”

身前传来的声音使他低下头。

破晓不知什么时间趴在了他的腿间,褐色的眼眸在情欲的催化下发出性感的旨意。

如果非要比较的话,无栖情动时就是温柔体贴的精灵,而破晓则是陷入凡间带着纯粹欲望的性感伴偶。

“真过分啊,明明是理查德主动招惹我的。”

“为什么现在满眼都是别人呢?”

理查德刚想开口解释,你们当然都是我的配偶啊什么什么的

可下一秒湿热的口腔便包裹住了刚刚高潮后敏感的阴蒂,粗糙的舌苔舔舐着软肉,从穴口到尿道口细细的舔了一遍。

“啊啊!”

泉眼般的淫水从穴口中涌出,被破晓一滴不剩的咽到了嘴中。

舌头顺着狭小的逼口探进,不断的摩擦着敏感的洞口。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瘙痒从身下传来,理查德无助的向身后仰去,希望能够疏解过量的刺激。

可是一向温和的精灵却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正握着理查德挺立的阴茎撸动,连同两个圆滚滚的睾丸,都在灵活的手指下颤抖。

前后来回冲击的快感使理查德想要逃离,他感到十分的不安。

想要抬起的身体被无栖空出一只手搂住,他只能被迫承受着破晓吃逼的快感和无栖熟练的手活。

他仰起头,颤抖的靠在无栖的肩头,发丝间再一次飘落下来了几片羽毛,这是发情的号令。

偏偏精灵还在他的耳边使坏,他边用手包裹住龟头摩擦,边对着理查德说骚话。

“不乖啊…是不是老公没喂饱你?”

“还想到处跑是不是?”

“就算是杜鹃鸟,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

理查德在三重夹击中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他叫着赫南多,前端射出了乳白的精液,小逼中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理查德叫的是哪个赫南多?这里可是有两个啊。”

破晓舔了舔湿润的嘴唇,从夹紧的大腿中抬起头,一脸无辜和委屈,活像是被辜负的可怜样。

“哈…赫南多…两个都是…赫南多”

高涨的情欲涌了上来,理查德只感觉前后两个穴口都变得瘙痒难耐,神识再次被封闭起来,他又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淫鸟。

他从无栖的怀中坐了起来,抱住破晓的肩膀深深吻了下去,口腔中残留的咸味在二人之间交融,他伸手抓住了一根肉棒准备塞入穴中。可是两边都在痒,要哪一个呢?

小鸟想了想他那口小巧的逼,又看了看手中抓住的粗壮肉棒,打了个寒颤,还是用后面吧。

正在他准备塞进去时,无栖握住了他的手腕。

后背再次被柔软的胸膛抵住,他听到耳旁传来的声响。

“这么贪吃吗?”

附近的林地中传来簌簌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生长了出来。

一根藤蔓代替身后的无栖环住了理查德的身体,其他不同方向也伸出了几根大小不一的藤蔓,他们分别缠绕住大腿,手臂,将理查德捆绑在了半空中,甚至有一根捂住了他的双眼。

“什么?!”

圆润的藤蔓充当阴茎自动填入了理查德空虚的后穴中,另一根在微张的逼口来回摩擦,试图寻找着一丝可以进入的时机。

“既然这样,我们两个人大概也满足不了理查德啊。”

他每说一句话,围绕在理查德身旁的藤蔓便移动一分,有的按压住挺立的乳头,有的伸进湿热的口腔,在里面来回搅弄,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理查德感到越来越昏沉。

他企图挣扎,但藤蔓自有办法顺着他的动作把空缺填补。身下的小孔在摩擦下瘙痒难耐,那根较细的藤蔓看准时机插了进去,一瞬间被收紧的穴道夹的动弹不得。

被撑开的穴口十分的酸痛,理查德挣扎着唔唔了两声。其他藤蔓见状都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工作,后穴里埋着的粗壮柱头缓缓的按摩着前列腺,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理查德的身体放松下来。

阴道中的那根也在慢慢的抽动,圆滑黏腻的藤蔓吸住内壁,试探着理查德身体中的各个敏感点,直到碰上了某一处,穴道中涌出了一团淫液,藤蔓也再次被夹紧。

无栖察觉到这是理查德的敏感点,于是他驱动着藤蔓展开了快速的进攻。

理智本就被封闭,感官上又传来空缺,理查德被裹挟在空中无法做任何挣扎,只能被迫感受着灭顶的快感从身体的各个地方传来。

他的眼角分泌出晶莹的泪滴,双眼因为过多的快感上翻,完全失去了神识。

偏偏无栖还在藤蔓上传输了自己的一部分神经,两端连接在理查德的太阳穴上,那些神经顺着皮层传入大脑,牵动着掌管快感的神经,强迫它们不停歇的工作。

身下被侵犯而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大脑中被强行调动的神经也逐渐向四肢蔓延,理查德夹在其中,爆炸的刺激糊住大脑,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破晓皱了皱眉头,他看向一脸餍足的无栖,开口道

“这样他能受得住?”

无栖知道他的顾虑,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自然有分寸,只不过是想给这只小鸟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

他动动手指,那些藤蔓像是突然被挖走电池一样停下了动作,自动从理查德的身上撒开,将他轻柔的放入无栖的怀中。

小鸟还沉浸在刚刚无尽的快感中,他双目涣散无神,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无栖满意的笑了笑,再次向破晓发起了邀请。

“要一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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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阴茎肏入紧致的逼口,无栖被夹的呼吸一顿。

“想把我夹断吗…?宝贝,要是夹坏了以后你找谁去当老公啊?”

他示意破晓插入空缺的后穴里,两根巨物在理查德的腹中来回冲撞,仅仅搁着薄薄的一层肉皮。

“噢,忘记了,小鸟已经给自己找到下一个赫南多了。”

无栖停下了动作,委屈的说道

“看来我要被抛弃了呢”

“没…没有…啊”理查德虚弱的吐出几个字,回应着看似难过的精灵。感受到阴道中再次抽动的肉棒,他舒畅的吐出一口喘息。

“那是要抛弃我吗?也是,毕竟我没有精灵的魔力,理查德肯定会欲求不满吧”

理查德简直要被这两个人折磨死了,他又搂过身前的破晓安抚性的亲吻下去。

“两个都要…啊…啊啊!好舒服…哈啊!”

“那我是谁?”破晓在亲吻间含含糊糊的问到

“老…老公”

“我呢…?”无栖趴在他的肩头,身下是没有缓和的进出。

“主人…哈啊!”

穴道猛然夹紧,两根阴茎同时射在了他的体内,其中包括他新生出的子宫。

无栖笑眯眯的按了按理查德的小腹,他设了一个小法术,可以让理查德误以为自己怀了他们的蛋。

阴道中的异物感在无栖抽出后依旧存在,理查德再次被按住了挺立的阴蒂。

在后穴抽插和前端的按压下,他感到一股水流混着些异物在体内蠢蠢欲动。

“啊!”

水流从穴道中喷出,几颗不大不小的蛋堵在了穴口。

理查德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肚子里为什么会多出来这些蛋。

“自己排出来,宝贝,这些可都是你的蛋”

“什么…哈啊!”

后穴中也传来了高潮,理查德借着身体的排斥将这几枚蛋从穴口吐了出来。

他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身体迅速流失的力气,瞳孔慢慢的收缩了回来。

小鸟终于在情欲发泄完毕之后清醒了过来,他定睛看着身下冒出的几颗不大的蛋。

排卵下蛋的恐惧感萦绕在心头,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将会变成一个什么都有的怪物。

眼泪倾泻式的撒下,混着额头上冒出的冰冷汗液从下巴滑落。一向在性爱中十分享受的小鸟被这些蛋吓到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配合了下去。

他试图从二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先前被控制精神强行高潮的大脑在过度的摧残下暂时无法工作,只有身体本能的抵触在抗拒着身体上的剧烈变化。

发顶的羽毛细细密密的颤抖了起来,理查德发出了几声干呕,他坐在无栖的腿上无声作呕。

敏锐的精灵发觉了理查德的颤抖,他掰过小鸟的脸,上面满是被泪水冲刷过的痕迹。

怎么这么害怕?

也是,突然变成一只雌鸟照谁来了也会崩溃吧。

他不能伤害小鸟啊。

温热的指腹划过淌着泪的眼角,精灵看似温情的搂过处在崩坏边缘的杜鹃鸟,低哑的声音像是诱惑他走向森林最深处秘境的毒蛇。

“乖…要是乖一点,说不定就会让理查德变回去哦”

手中的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破晓也识趣的从后穴中退了出来。

无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掌覆盖在已经被操成烂红色的小逼上。

会阴变回了最初平坦的样子,理查德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这场堪称疯狂的性事终于告下了一段落。

精灵愉悦的将昏睡过去的小鸟带回了家中,并与破晓约定好了下次的相遇。

也许未来争夺老公的戏码会再度上演。

不过没有关系,无栖不介意再去使用一些小手段去使理查德适应他们之间的争夺。

这具身体也经得住再一次生出不该存在的器官。

可怜的理查德到时候应该又会变成一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小鸟吧。

小鸟也许会收敛?

怎么可能,杜鹃鸟也许永远都无法理解二人为什么会大打出手,他的身体中刻着多情的基因。

说到底,还是滥情的天性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