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Completed:
2026-05-21
Words:
5,093
Chapters:
2/2
Comments:
1
Kudos:
11
Hits:
156

金枝

Summary:

鬼父吃小猫……os好想魂穿
是年纪很小的猫,本人泥凝嬷大成之作
最开始是想写很缠绻的鬼父苏 ,或许是那种比较极端的爱恋➕占有欲?
有参考洛丽塔,个人推荐主万译本
人称很乱,语序也不太正常,片段式灭文
内容有一些(很多)恋童内容,不建议非ltp群体阅读
有(很多)鬼父主观臆断,白日梦咪中
我设国产奥斯曼法国佬
主要就是想凝猫,鬼父有一些关于命运的预期,设定不重要,主要还是为了凝猫
我流鬼父,可以穿走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Summary:我的金枝,我的玫瑰,我的宝贝。

鬼父吃小猫……os好想魂穿
是年纪很小的猫,本人泥凝嬷大成之作
最开始是想写很缠绻的鬼父苏 ,或许是那种比较极端的爱恋➕占有欲?
有参考洛丽塔,个人推荐主万译本
人称很乱,语序也不太正常,片段式灭文
内容有一些(很多)恋童内容,不建议非ltp群体阅读
有(很多)鬼父主观臆断,白日梦咪中
我设国产奥斯曼法国佬
主要就是想凝猫,鬼父有一些关于命运的预期,设定不重要,主要还是为了凝猫
我流鬼父,可以穿走

达玛拉是你的幼子,你最小的孩子。他被你养得很矜贵,是个猫一样的孩子。可爱的、精致的、有些娇气、偶尔不听话,偶尔撒娇似的对你发幼猫样的小脾气。是你最宠爱的,那个孩子。
你的达玛拉从来是很乖的。就算总说着什么不要不想面上也不情愿似的,但却依旧会乖乖坐在你的怀里任由你搂抱。
你总爱把你这专属的小洋娃娃抱过来又抱过去。你享受你猛得站起来时猫儿微微睁大的圆眼受惊般的看你,双臂也紧紧环住你的脖颈和下意识把头蹭进你怀里的小动作。你总爱这时候轻轻拍拍达玛拉圆滚的小屁股又假装不经意的探入隐秘的腿间抚弄,惹得你娇气的猫儿不高兴的揪紧你的衣领,而你就又可以佯装不解地看着猫儿气鼓鼓的可爱摸样去亲吻软嫰脸颊。
你可爱的,乖巧的,娇幼的小情人。

所以你理所当然地继续。

今天也是一样。他坐在你膝上,背靠着你胸口,手里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画的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羊羔,羊毛被你方才故意颠了一下腿画出去了。他不高兴了,小小地哼了一声,用肩膀撞你一下。
你笑。你不怕他发脾气。他的脾气是猫的脾气,没有爪子,只有肉垫。
你从后面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他太瘦了,锁骨那儿有一个浅浅的窝,你的下巴刚好卡进去。他身上的气味是甜的,你给他用的香皂、给他涂的乳霜、还有他自己--那种温热的、干净的、带着奶味的气息。你深深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故意吐在他脖子上。
达玛拉当然没有躲。他不会躲。他不知道应该躲。
你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握他拿笔的手,帮他描那只小羊羔的轮廓。他嫌你画得不好,挣脱你的手自己画,小屁股在膝盖上扭来扭去,蹭来蹭去。你闭上眼睛,感受那一点点软软的、热热的重量在你腿上来回移动。他的小洋裙薄薄的,你甚至能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
达玛拉于是把脸贴在你的胸口,闭上眼睛。你的宝贝儿总是这样,真可爱。
而你的手在他腿间轻轻揉着,隔着那层雪白的、柔软的、有蕾丝边的布料。你的脸贴着他的发顶,嘴唇摩挲着他漆浪般的卷发。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下。
你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今天穿的是那条新做的白色洋服,发带上的蕾丝垂得很软,是你亲手挑的料子。你选它的时候,手指捻着那块雪白的、轻盈的、半透明的丝绸,想的不是他穿上会有多好看,而是它会不会太薄了,薄到你的手指能隔着它感觉到他的体温。
现在看来,你选对了。
你的达玛拉,你的金枝,你的小珍珠,你专属的小洋娃娃。他闭着眼睛,呼吸细细软软的,睫毛微微颤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你的衣领,垂落在身体两侧,像两片被折断的花茎。
你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又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白色长袜,慢慢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腿太细了,你的手掌几乎能整个握住。
达玛拉低头看你的手,眨了眨眼,没有说不要。只是继续往后靠,靠进你怀里,像一只找到暖处的猫。
你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长袜的边缘,再往上,就是皮肤。光滑的、细腻的、像奶油一样的皮肤。你的指尖在那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他没有动。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爸爸在摸他,爸爸喜欢摸他,爸爸总是摸他。他没有觉得不对,因为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的。

你亲吻还未来得及绽开的小花苞,你亲爱的达玛拉太小太懵懂,你于是肆无忌惮。
当把脸埋进达玛拉小腹时你听到他有些不舒服的哼唧声,你知道这不过是孩子的不满。他明明很喜欢,却也总是要装模作样的推拒--不然要这么解释你被猫水喷湿弄脏的下巴呢?明明就很舒服吧,不然又怎么会放任你,亲爱的父亲,将他稚窄的幼穴玩弄熟润呢?亲爱的达玛拉,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达玛拉确实太小,柔软的逼口吃不下太大的东西,光是挤进一个冠头就已经到了极限,痛涨的说不出话,只是啜着泪推搡着爸爸凑过来想要亲吻的脸颊。他还太小了。
而你恰好是个宠溺幼子的好爸爸,不强求还年幼的稚子,达玛拉得确被你养的太娇气。只是看到达玛拉因为你而疼痛到淌下眼泪却又咬住下唇不哭出声音你就硬得不行,呃,我是说,心疼的不行。毕竟你这么的爱他。
要如何去调教一只小猫呢?
嗯,很难说。养育一个孩子当然很麻烦,但含化一个小情儿小甜心是很幸福的。从达玛拉出生,你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你就知道他是属于你的。你将这洋娃娃从牙牙学语含到亭亭玉立,从这樱色唇间吐出的第一个音节是-- 当Papa的音节从孩子唇间黏糊着出现时你感到心里像涌出了一股热流,达玛拉,我亲爱的, Mon petit amour de beauté.

小孩子的身体在性爱中显得太娇气,一掐就泛红一磨就破皮,太娇气了。你于是体贴极这亲爱的宝贝,用手指,用舌头,极尽温情的做着最罪恶的所有。直到你的达玛拉发出低低啜泣的声音,那双肉乎乎的,孩子的小手终于难耐的颤抖着抱住你的头颅,猫儿似的娇声娇气泪水涟涟着说爸爸欺负我,你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处淫软嫩肉,抽出时带出一丝甜腥的水液。你舔舔唇边,又将达玛拉抱在怀里轻嗅着乳霜与玫瑰的淡香。而达玛拉依旧发出幼猫般的哼唧声,他正依恋着你。

你说过,这是爸爸爱你。
所以他以为这就是爱。
你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达玛拉现在还小。他还不懂什么叫离开,什么叫边界,什么叫“父亲不该是那样”。他只是个穿着白色洋服、抱着小羊羔、鞋跟清脆地敲着地板的孩子。他揪我的衣领,揪我的脸颊,揪我的垂发,不是因为挑衅,是因为他想靠近我。他依偎在我怀里,像猫一样拱来拱去,不是因为算计,是因为他信任我。
他爱我。就像所有孩子爱父亲那样,天然的、毫无保留的、还没有学会怀疑的爱。
而我呢?我是他的父亲。
我当然会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他,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我的臂弯里。他的小洋裙垂下来,蕾丝发带蹭着我的下巴。他的小羊羔被挤在我们中间,软绵绵的,像一朵云。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脸。那双鎏金的猫瞳正看着我,圆圆的,润润的,盈着一点光,没有泪,只有信任。上挑眉扬着,下垂眼却让整张脸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一只还没学会凶人的小猫。
我的达玛拉,今天有没有乖乖的?
当然。当然。我一直都看着呢。
当他玩累了,趴在我肩头睡着的时候,我会抱他久一点。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热气打在我颈窝里,痒痒的。他的小手还攥着我的衣领,没有松开。
而我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发顶。不是吻,只是擦过。像风吹过花瓣,像水流过石头。最后我捧起我亲爱的宝贝的脸颊,我用唇亲昵我的金枝。

时常我会陷入这个梦境,或者说,看到那个还未来的未来。我的小达玛拉长大了,瑰丽轻嫩的少年模样,金色的眼瞳里多了些别的色彩,我不再是唯一的那个了。
但他还是叫我爸爸,亲昵的过分。我没教过他叫我父亲,太生分,我的达玛拉不该对我这么生分冷淡的。这很好,达玛拉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到如今也还是喊我爸爸,尽管不再像以前那样濡慕而甜蜜,但依旧亲昵的过分。也许是习惯使然?但我还是愿意将这理解为他还爱着我,这令我欣喜若狂。
我渴望着,而他轻轻走近了我。
达玛拉正握着把长餐刀,是厨房里的那柄主厨刀,我从前不让他碰的,那刀太重太长太锋利,我总怕他受伤。可他如今正用力握着它,唉,我从前没告诉他这刀不合适反手握,若是我有心想反抗那反手握的动作会害了他的,是我的错,都怪我。
我瞧见达玛拉向这儿走来了,我应该说些什么吧,但我没有,我不想吓到他了,我可爱的小玩意儿。刀刃捅进我胸口时溅出的血液弄脏了达玛拉的脸蛋和头发,抱歉宝贝,我想摸摸他的头发说对不起爸爸错了爸爸不应该弄脏你,但是我没有。有一滴珍珠似的泪落到了我的脸上,我知道这是达玛拉最后一次为我落泪了。

月光静悄悄地落在床边,我又从迷醉的梦中醒来,而我的金枝依旧偎在我怀中。真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我对着这可爱的瓷娃娃吻了又吻,将他紧紧圈在怀里看他有些迷蒙惺忪的眼。达玛拉,爸爸爱你。我呢喃着吻他的耳垂,而达玛拉回应我一个印在嘴唇的晚安吻,他还没有彻底醒来,这迷糊的孩子只以为我是忽然想要一个他的亲亲。
真可爱啊,我于是又猛烈的亲吻达玛拉的唇,直到他小小的咳喘着醒来揪着我的衣领。爸爸?达玛拉不解我又怎么了。我也不回答他,只是抱得又紧了些,安抚着,睡吧。睡吧,爸爸在呢。

壁炉里的火烧得旺,木柴偶尔噼啪一声,溅出几点火星。地毯是厚的,踩上去没有声音。我半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他头发里。达玛拉趴在我胸口,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像只懒猫儿似的撒娇,那双鎏金的猫瞳被火光映得亮闪闪的,像两枚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金币。
爸爸。他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像猫爪子勾毛衣,勾一下,松开,又勾一下。我没睁眼,只是嗯了一声权作回应。
爸爸爸爸。这次他连叫两声,用额头蹭我的下巴。我笑了,我不得不笑。我在。我摸摸他的脸颊。
我不再依赖你的话——他顿了顿,我能感觉到他动了动,大概是睫毛在忽闪。算不算我长大啦?
尾音是翘的。俏俏的,像春天树枝上刚冒头的嫩芽,像他小时候踮起脚尖够桌上的糖果,像他现在趴在我胸口,眼睛亮晶晶地、明知故问地、撒娇地、得意地——问一个他自己都不当真的问题。我明白他不是在问。他是在炫耀。炫耀他还在这里,炫耀他还能趴在爸爸的胸口,炫耀他的睫毛能扫到我的下巴,炫耀他的头发能被我的手指穿过,炫耀他还能用“依赖”这个词,因为他知道他会一直依赖我。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句小情话。
于是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刘海滑到一边,露出整张脸。圆圆的、亮亮的眼睛,下巴短短的,唇角那颗小痣在火光里像一粒小小的、凝固的蜜。他在笑。不是那种无声的笑,是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弯着、鼻尖上有细细的绒毛、整个人像一只刚偷到鱼的猫的那种笑。他在等你回答。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唇角、他的小痣、他的笑。我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出来,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很轻。
那就算爸爸没用。
我也笑着轻轻的回答。
他眨眨眼,歪了一下头。他没有听懂。他不需要听懂。他只是觉得爸爸的手还在他后颈上,爸爸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爸爸的心跳在他胸口下面,咚,咚,咚。他满意了。他把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里,头发依旧蹭着我的下巴,痒痒的。
嗯——那我不长大了。他闷闷地说,尾音拖得很长,像猫伸懒腰。我已经分不清他是在妥协还是在撒娇。但我知道他不需要长大,他只需要这样说,而我也只需要听见。
壁炉里的火噼啪。我的手回到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呼吸变轻了,睫毛不再扫着我的的颈窝了,他睡着了。梦里大概有壁炉、有地毯、有我的心跳,和他自己那句俏俏的、翘着尾音的、不需要答案的问题。
这样的美丽,静谧,是神明矛下的怜悯。

我发了疯。我知道。可我的金丝雀我的洛丽塔我的达玛拉,你为何不能,不愿怜悯我?要是你这样爱我该有多好。
我爱恋着这宝贝,我的洛丽塔小小姐总是矜贵的,有时也会显得娇憨。我爱极了他跪坐在我怀中有些不安的模样。我的宝贝总是不高兴似的揪着我的衣领、脸颊、垂发,而后又暗暗的贴近过来让我亲吻柔嫩的唇角。我于是不允许我的宝贝再走。
我手用力扣住我亲爱的纤细腰肢狂热的亲吻以缓解热恋的痛苦;随后我甜蜜的达玛拉我亲爱的小珍珠猫似的依恋我,同时,我已经准备好将我的一切--我的心、我的血、我的骨头、我所有的所有--都献给我娇气的洛丽塔,只求他不要走不要弃我而去。
我真恨不得能将这猫儿吞下腹中去好让我亲爱的达玛拉与我不分离。
我的金枝。从我的骨血里长出来的宝贝,我的达玛拉。

现在的我不需要哀求他不要走,因为他根本不会走。我不需要献上一切来换他留下,因为他本来就在这里。我不需要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等他施舍——因为此刻,他的小手正主动攥着我的手指,他的脸颊正贴着我的胸口,他的呼吸细细软软地打在我的锁骨上。
我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些。在达玛拉长大之前。
然后我会闭上眼睛。在心里说:就这样吧。就这样,永远不要长大。永远不要用那种陌生的、警惕的、像看敌人一样的眼神看我。永远不要说你恨我。永远不要拿起刀。
但我知道,你会。
我的达玛拉。我的金枝。我的小珍珠。总有一天,你会长大,你会恨我,你会拿起刀,你会跳下洛丽塔之岛,成为你自己。
而那时候,我会笑着张开双臂,迎接你手中的刀。
但现在……现在你还小。你还依恋我。你还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所以我只是抱着你。理所当然地、心安理得地、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抱着你。

这是我的。这一刻。谁都夺不走。

你觉得我疯了?不不不不我当然没有……我早就看到,早就看到--
命运找不到他的。因为命运不会读童话,命运不会蹲下来看一个小羊羔,命运不会心疼一滴要落不落的眼泪。
只有我会。
所以理所当然达玛拉是我的孩子,我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我的金技--金枝玉叶也是从树干上长出来的。达玛拉是我的孩子,他从来都是我的,从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是。

而我要做的就是不择手段的延长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