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20
Completed:
2026-05-20
Words:
15,625
Chapters:
3/3
Comments:
2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126

彗星来的那一夜

Summary:

灵感来自同名电影,时间线在未来篇,刚打完伽马养伤时期。狱寺隼人听到了山本武还没有死的消息,决定去看望,却不明原因地陷入时空穿梭之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彗星来的那一夜(上)

Chapter Text

墙壁传来细微震颤,夹杂在天花板缝间的灰尘扑扑簌簌掉下来。

十代目还在训练。

狱寺隼人心里想。他因缝合伤口被注射了麻醉剂,止痛药也被定时推进身体里,所以他总是沉睡,在经历那样一场战斗之后,无可避免陷入梦魇,梦中电光铺天盖地朝他扑过来,他抬起手臂想要格挡却无法动作,好像有东西缠着他的胳膊,泛着绿色的白光逼近,一把竹剑挡在他面前。

他一下惊醒。

上次勉强睁眼时被告知了山本武还活着的消息,来不及感叹一声还好,就被层层涌上心头的耻感淹没,他记忆中最后是那个人手持变回原样的竹剑,大概是力气只能够进行最基本的空挥,小半张脸对着他,看不清表情。

狱寺用手挡住眼前,以求不让医疗室寡淡而惨白的顶光照进眼睛,他微微动了动膝盖,手术时的药劲在一点点消退,左侧腹部连着胸口的痛感随之缠绕而上,但不要紧,他总是很熟悉疼痛的,这尚在忍受范围之内。

狱寺移动没受伤那一边的手肘支撑住床板坐起来,酸麻的痛感传至肩膀,因为绷带固定他甚至没办法去好好活动一下,麻痹又清晰的痛觉让他回想起刚刚死里逃生的那一仗,他有点挫败——又没赢,自然算不上光荣。

直起来转过身坐在床沿喘了两口气,房间内没有计时用具,身处地下基地,更不知道如今白天黑夜,狱寺扶着墙壁勉强站稳,本来想要去看十代目的训练,又觉得这样会害对方分心,想到刚才的梦和昏倒前没看清楚的小半张脸,他决定去看看山本武。

他们两个的病房相隔并不远,并盛的地下基地走廊灯光吊顶,即走即亮,他们房间之间有三块灯,狱寺慢腾腾地走过去,一瘸一拐,灯都没有亮。

新竣工的建筑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狱寺隼人没有多想,推开了山本武病房的门。

尽管已经尽可能地放轻动作,病床上躺着的人在他进门那一瞬间就睁开眼睛,准确喊出了他的名字。

“狱寺。”

狱寺隼人本来打的是趁对方还没醒,看一眼就走的主意,这下有点进退不是,他手上还握着门把手,他有点想借门泄愤,但是使不上力气,反而因为牵动伤口吃痛发出声音,这下更丢人了,他从鼻子里出气,哼了两声权当应答,腹部疼得他有点站不住,狱寺合上门蹭进来,靠着一边的墙壁。

山本听见门口的声音于是坐起来,手指上还连接着一边的仪器,他直接拔掉,狱寺骂他蠢,可惜中气不足自然没什么威慑力,山本不管他说什么,也一瘸一拐下床,将他的手臂环绕过自己的脖颈。

狱寺一心觉得山本伤得比自己重,做这个动作也不敢将身体倚靠过去。本来两个人就都走不稳,又完全不配合对方的行动,像一对没捏好的泥人双双歪倒在地上,泥人如此歪倒是要掉落胳膊和脑袋的,两人虽然身负重伤,并没有这种风险,看见彼此的狼狈模样,竟然都笑了出来。面部肌肉牵动脸上的伤口,又齐齐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满身重伤、互相对着的时刻,往前数,距离上一次战斗并没有距离多远,往后数,恐怕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时候,或许伤情更重,需要休养的时间更长,那是处在道路前方的事情,尽管他们正处在未来,可对于自己需要面对的一切,依然是未知更多的。

他们歪歪扭扭地爬起来,靠在床边,坐在地板上,两个明晃晃的伤员,在向他人都确认过彼此的安危之后,有些话对着当事人反而说不出口了。落败与歉疚的心情交织在一起,都觉得自己当时的做法不够合适,也不够成熟,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恐怕谁也不会后悔这样做。

沉默在冰凉的地板上蔓延开,无话多说,惯常打圆场的山本询问狱寺的伤情,得到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

本意被说出口的话语曲解的不成样子,关键词被触发,狱寺适时回想起电光闪烁之时对方说的那一句“管教”之言,又觉得自己明明是想要敞开心扉,才前来探望的,结果张口便将一切都破坏干净,事与愿违,他不愿意去看山本对这话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又复犯战斗时矫正的恶劣习性,不觉气闷,更不愿意开口了。

山本在他旁边低低笑出来,笑到一半面带痛苦地捂着胸口咳嗽,狱寺想要越过他去取他旁边桌子上的伤药,没料到灵活度大不如前,又栽倒在山本身上,本来将要止住的笑声断断续续随着闷咳延长下来,狱寺隼人太想给他一拳,奈何抬不起手,愤愤坐回原位,又被拉扯到伤口痛到叫出声来。

更狼狈的样子见过是见过,但都不如这个丢脸,山本好声好气:“谢谢狱寺关心啦。”

“你最好就这样笑死吧!”狱寺恶声恶气地发出诅咒。

“伤势并不轻松吧?狱寺这样乱跑医生会很难做的。”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弱得不行啊?我作为堂堂彭格列岚守有如此恢复速度是天赋呢,是十代目的庇佑!”

“但是因为沾过水会很容易感染吧,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是听医生的更对呢!”

“你是沾水了我可没有,不要把我的戒指属性和你的毛毛雨相提并论。”

“狱寺才是一直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们明明是一起意外滚到河里、又被救上来的吧。”

“什么河……”因为战斗受伤当然比失足落水这种掉价的方式更符合狱寺隼人的审美,他也不明白山本武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当即不爽起来,将脸甩向那一侧准备同他好好理论,山本也恰好转头看他,眉眼神情探究,友善有余,亲近不足。

两张脸自狱寺走进这个房间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相对,狱寺看着对方的眼角下方,那里应该有一道细小的疤痕——在争夺雨戒时Squalo留下的,狱寺隼人在当时看了很久才看顺眼,而这个山本这里,什么都没有。

“狱寺下巴上的那个伤口,相较于擦伤,更像是烧灼伤呢。”

--

“我们在参加暑期夏令营,狱寺因为私自携带违禁物品被罚待在屋子里不能出门……”

“什么东西?”

“酒精灯。”

“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东西吗!”狱寺隼人视这东西为外出必备战略物资。

“只有对你来说才算吧,狱寺是违背禁闭命令偷偷跑出来的……”山本武接着说。

“等等等等,”狱寺隼人打断他,“你应该和其它人一起活动才对吧,为什么对我的活动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们现在在谈论狱寺的事情嘛。”山本武额头医用胶带下面那只眼发出的视线轻巧地从狱寺的脸上跳开。

“是你在谈论我的事情。”

在某些时候,狱寺真是敏锐的要命。但他并不能对自己察觉到的这些东西一一命名,并解析出背后的含义,他的能力只够做到将这些令他感到疑惑的部分挑出来,摆在那个有可能知道答案的人的面前,然后询问。

总是进行刨根问底式系统学习的习惯在此时显得不合时宜,更何况他通常挑选的解答者也并不会多么高明地运用自己的语言系统,一层误解后便被添上另一层泡泡一样的迷雾,哪一个世界都是这样的吗?

而更加糟糕的是,对于狱寺隼人来说,山本武在他这里的身份远比解答者要更加复杂,每一次的交谈只能让他在名为“山本武”的生物图鉴上添加上问号多于文字的注脚,他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因此总显得气急败坏。情绪又是个搅混水的大师,因此面对相同的情况,山本武对那些流光溢彩的泡泡觉得好奇,对泡泡后掩盖的东西更觉得有趣,而狱寺隼人只觉得心烦,一切都很烦。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在少数狱寺隼人能够跳出这一堆漩涡进行如仪器般精密的观察与解析时——比如另一个世界狱寺的到来,山本武就糊弄不了他,问题被明晃晃举到眼前,提问的方式更加尖锐,周围一切可以用来当掩饰的液体都被抽离,雨处在不利境地。

“那些我的事情,都和你无关吗?”狱寺隼人的手指虚虚抚过他手臂上的纱布,他在猜测伤口的来源。

听到现在为止,这个世界的他和山本根本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小鬼嘛,虽说对这个身份是不太满意,对于这个世界的自己居然没有追随十代目更是有两百分的怒气,但对方这样严重的伤情根本就没办法解释了,如果说自己的这边是因为和伽马的战斗,那么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受伤的呢?这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有关吗?

“……不是想要和你有关系的意思。”刚才那句话的某种关系性意味暗示更加强烈,狱寺回过神来感觉不对,尽管不能分辨出来是哪里不对,他还是又加了一句话。

“那么那个山本,总是和狱寺有关系吗?”

狱寺警惕地回应:“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别想套我的话!”

山本不带伤痕的眼角弯起:“你很聪明呢。”

“还用你说!你什么意思,不会这里的我比你还蠢吧?”

“喂喂那语气不太对吧?拿我当评判标准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吗?在狱寺的眼里,我是很笨的人吗?”山本抗议道。

“是啊,你自知之明就好。”

山本武认真地表示反对:“那一定是在狱寺那边的我不太聪明”

“少来了,棒球笨蛋还不就是棒球笨蛋,哪一个都一样。”狱寺隼人全然不赞同。

“啊……我这边的狱寺,也这么叫过我呢。”山本武轻轻碰了碰脑袋,“说我的脑袋简直和棒球的构造一模一样,里面都是什么都没有”

“那么这边的我,”狱寺隼人摸了摸自己发梢“眼光倒是和我差不多。”

山本于是不高明地同他吵嘴:“但是狱寺这一次可说错了呢,棒球里面是有木头和橡胶呢,并不是空心的。”

“你情愿在大脑中塞这些东西那就去塞吧!无论你还是棒球我都一点兴趣都没有!”狱寺隼人不带一点好气。

“那么看起来,无论哪一个世界的狱寺也都很像呢。”这句结论从山本武的嘴巴里说出来带着点弯,勾出了下面那句话:“狱寺似乎总想赢我。”

“是啊,”狱寺说,他看向山本,语气中一扫之前的不耐,带着出人意料的平静。“唯有输给你这件事是绝对不允许的。”

“……”山本一时说不出话,他想关系果然在其他世界也很差啊,又觉得如果真的很差,那么自己受伤,狱寺又为什么来看,这样看来他们关系还不错,在另一个世界中,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差呢?在夏令营少年山本武的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好奇,正如他与他那位注定相处短暂的银发同学,并在此基础上产生了全新的想法——我和我的狱寺之间的关系,是好还是差呢?

他被自己用“我的狱寺”这种称呼方法吓了一跳,狱寺就是狱寺嘛,才没有你的我的他的她的谁的,他很快又安慰自己,因为这总要同眼前这个其它世界来的其它的狱寺区分开,他忍不住偷瞄眼前的狱寺,在想:这个狱寺也会有他的山本吗?

但这个狱寺似乎比自己的狱寺还要凶恶许多,不仅伤口看上去来源颇为凶险,也一句都不许自己提问关于那个世界自己和他的关系,只是一味逼迫自己赶快讲自己这边狱寺的事情。

“……喂,你说不说了。”狱寺隼人眼见眼前这个夏令营山本脸上一阵变幻,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他对笨蛋脑子里想什么才没兴趣,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活动轨迹可能可以解释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他需要回去。狱寺很少后悔自己做出的事情或者决定,他今晚的目的是要去看望笨蛋,但不是这个笨蛋。

“狱寺的愿望是成为神秘生物家,然后收集世界上所有的神秘物种,去建造一个动物馆……神秘生物应该可以叫做动物吧?”山本武忍不住停下来想这个问题。

“你跑题啦!话说既然是我要建造的东西,叫什么也和你无关吧?”狱寺隼人没好气地提醒他。这和他的爱好也相当一致,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这个山本武。

“说的也是呢。”山本继续说,“狱寺早就说过这次仅仅是答应了陪母亲回家乡暂住一个夏天,实在无聊才跑来参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和我们再也不见了……所以行事很激进又不太在意别人的想法,有不少人很看不惯呢。”

母亲。

狱寺隼人心头略过巨大的阴影,他在一瞬间对这世界的狱寺产生了一种别样的负面情绪,并且想要立即奔出房间来看看那个在自己的记忆中也已经变得颜色惨淡的身影。他猜自己的表情大概变得相当难看,因为这个世界的山本突然凑上来很近,他又仔细看清眼边那一处和自己的山本全然不一样的皮肤,飞快拉回了思绪。

“那你也看不惯吗?”狱寺问,而山本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近距离认真打量了狱寺一会儿,然后坐回原处继续说。

“狱寺带了很多稀奇的小东西,那些大多违规,其中就包括酒精灯,他时不时就要被带去关禁闭,我当然知道,他总是翻窗偷偷跑出来,不过我也觉得把人关起来不太好所以就没有管。他经常自己在营地后面的树林里活动,据说是在寻找神秘生物。”

“你平常不和他一起行动吗?”狱寺隼人又问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我们不熟诶,他也没有邀请我,而且我白天还有棒球定向训练,很累的。”山本这么说。

狱寺有点恼火,他想说我们总是一起的,但是又想起来,面前这个不是总是和他一起的那个山本,这个不是他的山本。狱寺隼人突然比刚才“母亲”那个词语出现时更加体味到一种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孤独,可他没有理由去苛责一个不属于狱寺隼人的山本武,所以他怀着怒火闭嘴了,像一只满身棱角、不得不压缩能量、收回即将喷出的光波的日本怪兽。

“这几天因为下大雨,很多室外的活动被取消,我晚上睡不着,于是在看到狱寺跑出去之后,我也跟了上去。他蹲在地上念念有词,我听不清,有点想问他在念什么,结果吓了他一大跳。”山本武说到这里顿了顿。

“……你们两个真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蠢啊。”狱寺大概知道,这身伤是怎么来的了。

山本武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把声音放得低低的:“因为下雨的缘故,草地湿滑旁边又是一个小坡,狱寺直接摔了下去,我想拉住他 但是没有成功,也跟着摔了下去……”

“这个山坡比我们想的要深,下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我们一起被冲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还好我们都会游泳……”

“还好你个头啊!”狱寺隼人插嘴大骂道。

“总之我们一起度过了艰难求生的三天,最后是阿纲和云雀找到我们的,听说老师已经通知了家长,老爹他们要急死了……这里也并不是像狱寺你说的那样是什么地下秘密基地,这里只是并盛最好的医院而已,狱寺就住在隔壁那一间。”山本朝着狱寺隼人房间的方向抬了抬手指。

“十代目!”听见和自己那个世界一样熟悉的名字,狱寺终于放心下来,无论如何,他觉得只要有对方在就没什么问题。异世界的山本武喊他尊敬首领名字的方式和原世界的一样不让他满意,尽管他自己心里大概也清楚,可能自己和这个世界十代目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十代目总归是最厉害的,他相信对方有能力解决这一切。

听起来似乎一样的惊心动魄,不输自己这边的中学生超能力大战,但其实明明只要提前沟通好,两个人之前就一起的话,完全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狱寺隼人想到了自己和山本武也是,假如他和山本早就摒弃前嫌,现在这一身伤或许会少很多,哪一个世界的他与山本武都要经历这一遭吗?这到底算什么?

“这对你有帮助吗?”山本问他。

狱寺心里也乱,回答得不怎么明白:“马马虎虎吧。”

“狱寺和我同岁吧,不要学着大人的样子和我讲话啦。”

“我可是堂堂彭格列岚守,别把我和你们这种小鬼混为一谈。”

“连你自己都骂进去了耶,彭格列岚守和神秘生物学家听起来都很像游戏名字呢,或许都是一样的有趣?”

“无可奉告!你自己去问我不就好了,”狱寺隼人站起来,指了指窗外。“那个我。”

他此刻看着山本武,经历丰富的人总要比经历贫瘠的人站得高,实际上他们同岁,他突然意识到在不久前那个整整比他大上十岁的山本武眼神中究竟透露了什么东西,此刻他看着另一个世界的山本武,就像看着一只从来没有淋过雨的小狗。

他怀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心情想去拍拍对方的头,结果却被躲开,山本脸上一直轻松的笑意出现了短暂的凝滞:“我们大概很快就要分别吧,狱寺很快会回意大利呢。”

“那你就打算这么不同他联系了吗?”

“狱寺提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就像无关人员一样呢,真是冷静得了不起。”山本武语气稍作停顿,又接着说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世界的狱寺对所有人都这样。”

狱寺没空理他,他不是对时空穿梭毫无了解,他们家的雷守小牛三天两次就要来那么一次,但是根据过往经验来看,穿梭总是基于时间,通常来讲是纵向的,而他这一次却似乎是来到了其它平行的世界线上,进行了一场横向的时空旅行,更何况,他已经处在未来了。狱寺知道十年火箭筒的时空穿梭可以叠加,那么一定有另一个因素,可以进行纵向时空穿梭的横叠加,让他真正意义上来到另一个世界。这种假设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种传输是双向进行的,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同样身份的人,以相同身份的人进行定位完成输送。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在那边可是大战一触即发,他需要尽快地恢复并开展训练然后帮助十代目拯救这个糟糕的现实,如果是一个毫无经验的自己换过去了,那一定会拖别人后腿的,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根据这个世界山本的讲述,他和本世界狱寺隼人抛开性格,行动共同之处就是都在隔壁的房间待过,他是一定要去看看能不能回去的,现在面临着两个可能:第一、这个传输是双向的,那个房间空无一人,即便他过去了也没有任何作用;第二、这是单向的时空传输,他过去后,很有可能看到这个世界的自己。

狱寺走到门口,背对着夏令营少年挥了挥手,他有种他们不会再见面的预感,这可能意味着他可能回去,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对着坐在床边目送他的山本武说:“如果你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起挑战难题的话,那你绝对不是什么无关人员。”狱寺隼人补充道。“所有狱寺隼人都是这样的。”

狱寺返回自己的房间,发现这确实和他原来世界的不太一样,是异世界的房间,但并没有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关于双向传输的猜测被证实,但仍然不知道传输的原因,他心中稍有泄气,但很快打起精神,这样也算排除了一种可能性。

在屋内摸排一圈也并没有见到环境变化,陈设简单,并未给他太多的调查信息,他决定再去找山本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再仔细一起排查一遍,吃下几颗止痛药就又返回去。

坏掉的灯板在他头顶轻微闪烁恍若错觉,狱寺再次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料定对方因伤行动不便,他直接推门进入,合上门刚转过身,便对上一角锐利的器物,变化完全的时雨金时抵在他的眉心,山本武伤重非常,绷带渗血,曲着一只膝盖站立,手上力度不减,剑尖一偏,狱寺隼人看着他用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对着自己,于此同时也听到了山本武用他从没听过的语调喊他的名字:“狱寺……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