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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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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20
Words:
5,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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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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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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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MOP/真人世1-3】柳树的孩子在风中跳舞

Summary:

就北环变形金刚园区创作的产物,以及寄托了我对满天柳絮的怨念
很肉麻很傻。

Notes:

*驰斯达 北环自己捏的变oc,他能变成过山车我是最惊呆的

*以及对隔壁海贼王联动的捏他

文内所有人与赛博坦人的对话与互动都是我的编纂,没有骚扰工作人员。

猫扑520快乐!虽然是521发在AO3上的但是在lof上卡了点,额哈哈

Work Text:

1.
“碳基生物,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习性……”威震天说,“而你,擎天柱,正是对这种东西恋恋不忘,百般呵护,格外着迷。真是令赛博坦人感到耻辱的习性,我依然很难理解,你到底被这颗泥巴星上展现的何种品质所打动……”

“假如你坚持以这种方式说话,威震天,直到火种熄灭前也没人能知道你到底在对什么不满。”擎天柱看也没看他一眼,专芯地在面前的铁条板上写写画画。这是一个有些紧急的活儿,他们需要几块写满了赛博坦文字的装饰板,放在基地各处,让这里显得更具外星风情。

他一边工作,一边心平气和地说,“如果你只是不想上台互动的话,我可以立即上报给巢穴部队,让他们找个人来代替你的工作。爵士和千斤顶,还有阿尔茜,对此都很有兴趣。代班可以作为特别活动存在,直到明年的这个时间,就像隔壁那家餐厅做的那样。我问过驰斯达,他说了,那些是海上来的人类。真是神奇,威震天,你可以想象吗,乘坐一艘木质的舰艇,日日活在水中?……”

领袖短暂地陷入了自己的想象。威震天恼怒地咆哮起来,他挤过去,在擎天柱旁边的零件堆坐下,几块破损的铁皮和齿轮滚落。领袖手一抖,繁复优雅的花形文字撇出一道丑陋的弧线。他不满地瞪着身边的机子,一把扯过油漆桶,堪堪才免于被喷射机一脚踹倒的命运。

领袖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怎么了?”

威震天假装没看见那道严厉的目光,也跟着生起气来。“你看不见吗,领袖?”他理直气壮地大声说,“在空气里漂浮的那些玩意儿,你真的看不见吗!”

 

2.
赛博坦上没有植物。确切地说,是没有一种生命体能与地球上的这些朝暮静默而立,枯荣反复,有着坚实枝干与翠绿新叶的有生产物对应。所以当赛博坦的机子们初次接触到这种奇特的生物时,就像面对这颗幽蓝的星球本身一样,很容易会感到一种罕见的奇异与被震动的芯情。当然,科学家往往从更全面的角度看待问题。因此,当霸天虎们初次降临在蓝色的行星,掩映的深深林木间,震荡波弯下腰,伺服器末端拂过覆盖着枯落枝叶、青苔和真菌的潮湿地面。他捻起一粒什么在指尖,凑近自己那只巨大的红色成像仪器前自己观看。

“你在看什么?”霸天虎的首领出现在他身边。他烦躁地拨开层叠的枝丫,林中响起噼噼啪啪的脆响,无数的飞鸟被惊起,啾鸣着飞向远方的山巅。

那颗未知的物质被轻易地碾碎在钢铁间,微末几不可见。物质内容在处理器中一瞬间完成分析与重组。震荡波把碎屑洒向手边的大地,利钻魔欣喜地在主人手下腾越浮潜,土壤隆起,无数的虫子四散奔逃,高大的树木轰然倒塌。

“地球植物的繁衍形态。”他慢吞吞地说,“脆弱的生物确实会这种方式寄托自己,含有基因序列的种子被抛向空中。落入这片星球的有机壤土后它们开始生长,如同小火种在孕育舱里着床,它们在地球的腹中生长。”

他的描述意外诗意,但威震天没等他说完就大叫起来,面甲精密的部件啮合,做出一个货真价实的,表现极端反感的狰狞表情。

“呕,”他说,“听起来好恶心。”

恶心,贯穿霸天虎头领与地球接触的终始:黏糊糊的泥巴脏污脚底,粉尘堆积在置换槽里。即使他们只关停几个地球月节省能源,各色吵闹的碳基生物也会趁这段短暂的时间在机体缝隙骄傲地驻扎。更别提他沉入海底的时光了!总而言之,自从那之后他便深深恨上了一种名叫藤壶的有壳生物。

以及最令机子感到作呕的,那群吵闹愚蠢的肉虫子……人类。

威震天深深地意识到,这是一颗被诅咒的星球,若不是为了追逐火种源的碎片,他永远不会愿意进入这样的行星的大气。

就算直到今天,在霸天虎和汽车人已经达成了部分和解与意见共识的情况下,他们共同居住与地球,并同意与NEST部队形成合作关系,威震天也坚持自己的这一看法,毫无动摇。

因此,当巢穴提出要将他们驻扎的基地改为主题乐园的一部分,并设立需要他们亲自上场的互动环节时,威震天第一个提出了态度坚决的反对意见。

“要我们,来自塞伯坦的有机生命体,像那种低级的,由程序设定好的投币机器人一样在台上供人类观赏取乐!”他大吼大叫,“这是怎样的侮辱与挑衅!……”

擎天柱抓住他头雕边尖锐的棘突把他拉下来,暴怒的威震天被他敲得铛铛作响。

领袖单膝跪在地上,降低自己与地面上人的高度差,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亲和。对着下面尴尬且惊恐地挤作一团的士兵,研究人员和经理人,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抱歉,”他缓缓地说,“我的同伴的意思是,我们很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

 

3.
“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威震天满腹怨气地问,“喜欢这群虫子到愿意顶着齿轮,踩着履带给他们表演杂耍。”

“唔,”擎天柱沉思着,“你把我们想象得技巧过于高超了。”

“你真的这么想过!”威震天恼怒地咆哮起来,“擎天柱,你居然——”

领袖灵活地翻上他的机体,细碎的零件积压咔咔作响,尖锐的火花在夜色里迸溅。黑暗的厂房里,擎天柱伸手蒙住他的发声口,指节小心地攀附那延伸而出的锐利头雕侧刺。

“你声音小点,”他有些不满地说,“我记得人类的城市有噪音分贝限制…类似的东西。”

威震天沉默了,猜想不出一万年,自己也许便能被擎天柱气死。

他怒气冲冲。为表报复,趁领袖不备,狡猾的霸天虎首领狠狠一扯腰上机子的手臂,红蓝机体失去平衡,砸在他怀中,钢铁碰撞发出嘈杂的乐音,艳色的火焰纹涂装上又添上好几道尖锐的划痕。

威震天环过领袖的后腰装甲,手爪尖利的末端绕着在对方大腿外甲一侧漆面掉落后留下的几道银色浅痕扣来扣去,擎天柱伏在他的怀里,无奈地叹一口气,没有拍开他的手。

“我们没法拒绝这样的请求,”擎天柱换了个语气,极其耐芯地开口,“巢穴实验室一直致力于研究能量晶体的组成结构,他们为我们提供必要的活动能源。”

“哦,”威震天嘲讽地冷哼一声,“需要我去感谢他们?”

“不,”擎天柱说,“我的意思是,在我们立场坚定地拒绝将研究成果提供给一切其他部门与人类公司使用后,这样的研究几乎是失去了一切盈利的渠道。”

银色的战机沉默了。货币体系和市场交易 ,文明社会的重要构成。很久以前塞伯坦人也建构了这样的系统,后来它们被进化的社会抛弃,再后来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随着战争与星球的熄灭分崩离析。很久以来他们不用操芯类似的议题,直到今天,它们以一种堪称直白的模样显露在他们的面前。

“我的意思是,”擎天柱说,“他们需要研究经费,而我们没有钱……”

“炉渣!”威震天大叫一声,直直地坐起来,“不用再说这些了,我愿意了,好吗!”

位置的忽然变化让领袖不得不找个抓手,他环着威震天的颈部轴承,朝他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很高兴听见你能那么通情达理。”他说。

 

4.

答应工作的要求和快乐工作是两个全然不同的概念,两者之间有一段无法跨越的鸿沟。威震天发现自己不可能向人类做到和颜悦色,不同型号的肉虫有不同烦人的方式。

“哦,”人类说,“所以你真的不可以向我们展示一下吗?”

威震天翻了翻光学镜,举起手:

“Deception, rise up!”

人类欢呼起来,转过去学着他的动作也举起手:“就是这样,快拍我!”

在人类热衷于摆pose时,威震天百无聊赖地伸爪去戳他戴在头上的帽子,毛茸茸的黑色蜥蜴被他戳出几个坑洞,站在围栏外的人类们大声笑起来,拍照的幸运儿浑然不觉,威震天咧嘴向他们恶声恶气地微笑。一旁工作人员看起来无比紧张,欲言又止,想要尽快把那个人类从霸天虎的魔爪之下带走。

在人类完成拍照转过来时,威震天瞬间收回了手。

“谢谢!”人类下台前叩紧脚跟,挺直身体向他敬了个礼,面容肃穆,“霸天虎万岁!”

“滚吧,”威震天毫无耐芯地挥挥手,“我打赌你在擎天柱面前会说万岁汽车人。”

大号人类下去了,上来了一个小号人类,她的抚养者在后面略显紧张的跟随。小号人类在他面前站定,毫无畏惧地仰起脸,尖声尖气地叫起来:

“霸天虎万岁!”

威震天迷惑地盯着她,“呃,这是谁教你的……”

“我长大后要当霸天虎!”

“我看还是算了……”

威震天的声音卡在发声器里,他眼睁睁地看着脚边的小孩盯着他,眼睛逐渐瞪大,嘴唇颤抖,顷刻之间人类的清洗液盈满眼眶。她哭起来,脸颊涨红,哭声震彻云霄。

“行了,行了!”霸天虎首领慌乱地咆哮着,“我答应你了,行吗,小虫子!”

哭声停止的速度快的像是一种错觉。小号人类抬头看着他,抽噎着揉干眼角的水珠。“嗯,好,”她说,“谢谢你。”

在巨大的震撼中,威震天和被她的监护人骄傲地高高举起的人类幼生体合照。两只人类的姿势和高昂的脑袋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骄傲,似乎加入霸天虎阵营是一件未来可期的职业道路一样。

收班后,威震天忍不住在属于他们的歇息处反复向擎天柱讲起这件事,“我甚至不会要受训年限少于一百年的塞伯坦人。”他难以置信地说,“而一个人类的幼生体,岁数我能以一只手数清,要求加入我的部队!”

领袖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疲惫地流露出一种温和的神情。“我反而觉得这很美丽,”他说,“年幼的孩子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梦想,因为你为他们立起一个理想的路标和雕塑。”

威震天挑起眉甲,“即使是作为一个霸天虎?”

擎天柱笑了笑,“在孩童眼中,阵营和立场意味着什么呢?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几百万年对她而言是如此微不足道…我想,她肯定觉得你很酷。”

“噢,”银色的塞伯坦人没再说话,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你……”领袖凑了过去,“你是在脸红吗……”

“我不是。”威震天立刻回答,擎天柱很理解地点点头。

 

5.
本来,假如事情能够继续这样发展,也还算不错,至少还在可以忍受的范畴。更神奇的是,无论威震天说什么,台下的人类都不会有过分的反应。

“我要占领地球。”威震天说。

底下的人类欢呼起来。

“我要奴役你们。”威震天说。

底下的人类再度欢呼起来。

“够了,”威震天大怒,“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人类们安静了一瞬,然后再次欢呼起来,声音比刚才还要热烈。威震天掩住面甲,从舞台后的门下去。

在昏暗的后台他能和领袖好好地一起待一会儿,因为下一个上场的是风刃。

威震天在领袖身边一屁股坐下,面色阴沉:“我觉得人类真的很蠢。”

少见的,领袖没有立刻反驳他,而是犹豫了一下,“他们的确与我们有着……不同的趣味。”

威震天敏锐地察觉了他语气的变化,“那些人类对你说了什么?”

“就是一些常规的问题,希望我能喊一下出战词,号召一下大家,‘直至万众一心’什么的……”擎天柱的语气有些迟疑,“他们还问我,刚刚出来的是不是阿尔茜。”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坐在原地消化着这份感同身受的尴尬。

“好吧,”威震天咕哝着,“就算这样,她也干得还不错。”

“是,”领袖也微笑起来,端庄的面甲被点亮一瞬,莹蓝色的光学镜闪动着光芒,“你看见她是怎么和那些人类的孩童说话的吗?他们每一个到最后都很喜欢她。……”

威震天望着身边机子欣喜的侧脸,忽然感到自己几乎无法发出声音。某种激荡起伏的情绪流在处理器里涌动,他几乎是冒失地凑了过去,更深重的阴影覆住了面前机子颜色鲜亮的机体,民用卡车被他的机体完全遮挡。身经百战的领袖此刻依然沉着冷静如初,唯有扩大的光学镜瞳圈显示出一点紧张地痕迹。他丝毫没有推距威震天的靠近,伺服器轻轻地攀上伴侣的肩部装甲。格外安静的室内,嘈杂远去,金属内部结构的形变发出几声微弱的嘎吱响动,他们向彼此不断靠近——

内部的广播忽然响起,喷气装置呼出气流滚动的嘶鸣,风刃要结束完互动部分要下台了,负责接引的人类员工开始四处探问领袖的踪迹。

他们猛地弹开,像从充电模式中惊醒一般昏头昏脑。穿着蓝色马甲的人类员工适时从墙根处冒出来,“擎天柱…先生,又轮到您了。”

领袖刷新了几次光学镜,他看着有些害羞,有些迷惑,又像是很想要微笑。他朝威震天眨了眨眼,阖上战术面甲,起身跟着人类员工离开。

威震天一个机待在原地,感到一股强烈的悲愤涌上芯头。他开始再次考虑是否要直接把园区炸掉。

 

6.
好消息是他最后也没有这么做。如此塞伯坦人们得以继续在舞台上与人类互动,被吸引的人类从世界各地涌来,巢穴实验室也有足够的经费继续研究。

一个双赢的故事,为此威震天还能多忍受这样的生活一段时日。地球在轨道上继续旋转,太阳升起落下复又再升起。日夜更替,时序流转,随着直射点变化标记不同节气,温度和降水变化着,酷暑离开寒冬再来,度过大雪纷飞的冬季北半球迎来了它的春天。

威震天走出舞台的机关门,被扑面而来的白色飞沫震惊,它们在空气中满溢,盛不下的落在舞台上,层层堆砌要淹没了他的足部支撑器。

“炉渣,”他轻轻一动脚,那些轻飘飘的粉尘物就扬起, 像一片起伏的波涛落在他的机体上,“这到底是什么。”

“是柳絮,”一个人类趴在护栏上向他咧嘴笑,她举着相机,“看这里,我给你们拍一张——”

威震天开始留神观察这种飞絮状的小东西,当然就算他不刻意留芯,它们也会自动来到他的面前。可以说整个地区的气体中都是这样的东西,随着下午烧热的空气摇摇晃晃的上升,纤薄的白色丝缕包裹着种子飞来飞去。

这是一种很值得忌惮的事物,不仅是因为它们不出几个地球时就能塞满机体的置换滤器,随着静电吸附在每个重要的关节轴承;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当威震天发现它们会自发地在墙角旋转着聚团,沉在地上飞速滚动时,这样有组织规划的行为模式让他再次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他颇为警惕与质疑地注视着它们的暗中活动,认真地思考这是一种拟态技术极为高超的生物种群的可能性——

“原来是这样,”擎天柱的神情柔和下来,他转过头去,注意力终于暂时从那几块天锈的铁条板上移开,“所以,你对空气中的种子,以及它们的附属绒毛感到很不适应。”

“准确来说,我厌恶它们。”威震天强调,“它们现在都还有不少卡在我的机体里。我毫不怀疑只要给它们足够的时间,它们便会迅速地生长,膨胀,最终取代我的火种。”

“哦,别说傻话,”领袖用一种奇异的温柔注视着他,嗔怪地说,“它们不会的——只是柳树的种子,仅此而已。”

“我怎么对此感到那么怀疑……”威震天依然不满地嘟囔着。

领袖放下那只巨大的毛刷,来到银色机子身边坐下。“来吧,”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别一直那么不痛快了,让我帮你看看。”

实际上霸天虎首领的机体毫无异常,他的轴承顺滑,运动流畅,能量储存度数维持在最好的水准。相比塞伯坦人设计精妙的钢铁躯体,那片片飞絮实在过于微小,轻而易举就能被这样一个完整的系统吞噬溶化消解而不撼动其分毫运行。

但威震天不准备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任领袖在他的怀里动作,平整的伺服器轻拂过军用机尖锐狰狞的外甲,像地球轻薄的风流绕过他们的机体。

假如他们去过任何一个人类的动物园,或者潮湿深绿的雨林,并在其中仔细观察那些聚居的灵长类族群,那他们将有机会发现此刻的动作和那些叽叽叫的动物伴侣极度神似。

若即若离的触碰让人芯痒难耐。威震天垂下头雕,不能再被打断了,他想,无论说什么他今天都要亲吻汽车人领袖。他无法更近一步,因为擎天柱伸手支在他的胸甲上。红蓝色的机子很宽容地笑了起来,“我得把装饰板写完。”

威震天气势汹汹地注视着那堆叠在一起的板子,“不可能。”他说,“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妥协了,可恶的领袖。”

擎天柱刷新了一下光学镜。“好吧,”他说,干脆得让威震天愣了一下。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领袖抱着战机银色的头雕,小心地避开颌下的锐利棘突,贴了贴他的嘴唇。

“怎么样,”他问,“现在可以让我继续工作了吗?”

 

7.
令人感动的是,装饰板最后还是顺利交接,现在他们拥有一个更沉浸式,更风格鲜明,更赛博坦式的基地了。

威震天站在舞台上,倨傲地注视着这个存在于人类世界的据点,他所拥有过的一片最窄小的领土。对此他绝不能说足够满意,也不能说毫不满意,即使这只是那宏大蓝图的一个最小缩影,但其中囊括最为重要的一个因素:譬如,一个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汽车人领袖也让他很难再挑剔什么。……

一个人类走了上来,霸天虎首领少见地心情颇好,他轰隆隆地问到,“早上好,肉虫子,你想要什么?”

人类紧张地笑笑,“我一直感到好奇……”她不好意思地说,“那些板子上到底写了什么……”

“哦,”威震天撇了撇嘴,做出一种很威严的神情,“那是来自塞伯坦的古老史诗。”

人类做出一副很憧憬的神情,“真的吗!”她兴奋地问,“那上面写了什么。”

“它讲述了传说中的骑士团和普莱姆斯王朝最后的两位皇族的故事……”

“哇塞,牛逼。”人类感慨地说,“会有人把这个故事拍出来吗?就像你和擎天柱的那样。你们会继续当主演吗?会一直打架吗?会和好、决裂、再和好吗?会不得不迫降地球吗?赛博坦还好吗?你们还能回家吗?”

“呃……”

“我刚刚去了争夺火种源,里面几乎全部的时间你们都在和彼此打架,只有你们两个,从楼顶打到地底,这真的很厉害啊,如此执着地盯着对方!好像世界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一样!”

“我……”

“在来到地球前你们就已经打了几千百万年了,天啊,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最长也只是能活一百年而已。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们真的一点也不会感到腻烦吗?如此诗意……赛博坦人真是神奇而充满耐心的种族啊!”

“停下!”威震天抓狂地大喊,“你太吵了!”

人类安静了,她向银色的外星机械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有点太激动了。”

“你——算了,”威震天疲惫地挥了挥手,“所以你还要拍照吗?”

“哦哦哦,”人类赶紧说,“当然要。”

他们摆好姿势,威震天朝镜头做了个过于生动的表情。白色的飞絮从他们面前飘过,人类忽然捂住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哈哈!”赛博坦人在她身后立即得意地开口,“我就知道你们也拿这些玩意儿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