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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倒春寒
Stats:
Published:
2026-05-23
Words:
1,884
Chapters:
1/1
Hits:
374

【ALL岳】倒春寒(修文存档自留版)

Summary:

如果你是愿意品鉴长文的妹妹,那很荣幸有缘和你相遇。
但我说了这是自存留档,所以不爱看的话互不打扰即可,感谢。

懒得写summary,简介和避雷了,之前那版后面因为我心理上受创所以删了,这版仅因为一个妹妹想看所以存档一下。

免责声明以上,感谢推送,感谢阅读,感谢尊重。
12499(不支持的就别看了,我的文字不待见你)

Work Text:

倒春寒(一)
岳明辉睁开眼,盯着看得烂熟的天花板发呆。自从三年前的馆巡开了个好头后,ONER好像回到了刚出道时的顺风顺水,一切节奏都快得像开了倍速一样。
而明天,不对,已经过了零点。那应该是今天,就是他们要在梦寐以求的鸟巢舞台上表演的日子。
很不可思议吧,岳明辉即使已经断断续续彩排了一个月,也依旧充满了这种恍惚感。
他们喊了十年的口号,居然真的在第十年心想事成了嘿。

深夜并不是完全安静的。窗外时不时会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噪音,客厅钟表响亮的走针每一帧都带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吵人的莫过于心跳声,在胸腔中凶猛地撞击着肋骨。那小小的一坨肉被血管拴着,只好无头苍蝇一样带着全身血管颤抖。
岳明辉认命地坐了起来,倒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心率过快造成的胸闷气短让他无法躺在床上喘气。

“啵。”
瓶盖被扔掉,靠着窗户吹点小风,冰凉的小麦果汁入喉,对岳明辉来说是最惬意的休息方式。
在他们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酒。只是为了保证彩排进度,哥仨苦哈哈地约定这一个多月都不准碰酒。
但岳明辉觉得自己有数。
所以随着演出日的逼近,冰箱里的啤酒罐少得越发明显。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个老小子喝的。”
客厅里冰箱微弱的光线被人随手关上,窗帘将月光也挡在了房间外。于是一片黑暗中,岳明辉终于不用维持白天那副龇着小白牙的淡然模样。
“那你也来口吧洋洋。”

“我不来,我这两天得养养胃,”李振洋抱着膀子靠在冰箱门上,嘴上是这么说,可人也没有要扭头回屋的意思,“怎么着啊,我大哥最近一到晚上就换号呢?”
“没有,我这不是睡不着么。”
话到这儿就静了,李振洋没接话,岳明辉也没继续解释。又一口酒下肚,岳明辉听见李振洋的拖鞋踢踏了两声。
下一秒,厨房的灯被调成了一个温和的亮度。但这突如其来的光还是刺得岳明辉眯了眯眼,视线恢复,就见逆光中的李振洋不伦不类地拎着两盒牛奶朝他晃了晃。
“得,那今儿我舍命陪大哥,咱走两瓶?”

牛奶在小锅里咕咕冒泡,升腾的水蒸气都带着香醇的奶味。岳明辉还抱着那罐喝得见底的啤酒,倒是没再往嘴里送。他看着李振洋将牛奶煮到温热,利落地关火倒出,又顺手将锅在水里涮干净。做完这一套,李振洋擦干净手,把岳明辉手里被捂热的啤酒罐抽走,换上一杯暖手的牛奶。
“这位啊,美丽的姐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呢?”

岳明辉像往常那样笑了笑,两个酒杯清脆碰撞,谁都没再聊天,一起埋头喝奶。

一杯牛奶被俩人两三口就掫了,岳明辉舔了舔唇周的奶胡子,即使心脏还在极端地蹦跶,但也舍不得让弟弟再陪自己苦熬。还没来得及劝人回去睡觉,就听大门的密码锁被人滴滴答答打开,一颗刚结束彩排的毛茸茸脑袋轻手轻脚钻了进来。

“豁,怎么着,在这儿恭迎我回来呢?”李英超看着在厨房站得笔直的俩哥哥,也没有很惊讶,愣了一秒就低头去换鞋。
“是啊,”李振洋拖着声音,黏黏糊糊着膈应人,“这不是等辛苦的小虎宝宝回来了,我们这俩老哥哥才能安心睡着觉啊。”

李英超赶蚊子一样伸手挥了挥,懒得搭理犯贱的奶牛猫,晃到一直没说话的岳明辉身边,把下巴往人肩膀上一磕。
手还顺走了放在一边的啤酒罐。
“你俩咋背着我偷喝啊,不说好了要一起戒酒吗?”

“哎呀我没,我就是……”
“少冤枉人啊李英超,”李振洋笑着打断,“我俩可是老老实实热了两杯热牛奶,打算碰完杯回屋里一夜安眠呢。”
“哦,那这啤酒罐狗拿的。”
“可不嘛,就是偷酒的小狗拿的,我一起夜就看见冰箱灯亮着。”

李英超没再问下去,一仰头把酒罐里残存的液体清理了,用一个潇洒的投篮手势将酒罐精准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
“好!”
岳明辉本能开始捧场,鼓了鼓掌。
李振洋“切”了一声,左看右看没找着另一个适合投篮的的球,只能气急败坏地将岳明辉手里的杯子抢走往水池里一泡。
“都赶紧回屋睡觉去,夜里三四点了搁这儿耍上帅了还。”

李英超不屑于在这种低级的口头战争里纠缠,嘚嘚瑟瑟赖在岳明辉背上,环抱着人一步一晃地推着往房间走。
岳明辉一直没怎么说话,他在专注地应付自己收缩间一阵一阵刺痛的心脏。
“老岳,你最近好点没?”李英超实际上没敢把力气往他身上压,更像是托着岳明辉往屋里挪。厨房的灯不亮,但足以看清岳明辉没什么血色的脸。

其实他们半个月前就陪着岳明辉去医院做了次完整的体检,但医生看完检查结果也没发现什么病灶。最后只能建议把患者带回去,让他早睡早起保持心情舒畅地好好养养。
说起来简单,岳明辉根本没这个条件养身体。这人又一贯能忍,不是难受得受不了了,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最后公司几个人围在一起开了个“伺候岳明辉小会”,在岳明辉的极力劝阻下,只能决定保守治疗,像当年带小李英超一样,轮流监督岳明辉坚持戒酒按时吃饭。
说到底大家都是忙忙碌碌的成年人了,真忙到脚不沾地的时候,看着岳明辉挥汗如雨的排练,渐渐就真的容易忽略这人的身体健康。
毕竟问他什么,他都会摆摆手来句“没事儿我有数”。

岳明辉也不习惯被当成瓷器娃娃一样对待。身体再不舒服忍忍就好了,日子过得很快,等巡演结束,放个假出去好好玩一圈好了。
所以李英超问完,他还是只笑了笑。但最后没忍住,心软地亲了亲那双亮晶晶看着自己的大眼睛,多安慰了一句。
“没事儿,我有数。你洗个澡赶紧睡吧。”

有数的岳明辉就这么忽略了身体发出的最终警告,于是在即将登上演出最后一首歌的升降台时,紧绷的弦断裂。
他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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