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卡爹朔茂是KONOHA车队前技术总监与F1赛车设计大师，卡继承了其父在空气动力和赛车设计方面的天赋与造诣，也同样继承了对这项极限运动的深切热爱。自小卡就以父亲为榜样，期盼未来能够子承父业，设计出像父亲曾经亲手打造、由KONOHA车队前车手波风水门驾驶并斩获世界冠军的杰出F1赛车。
卡10岁那年，KONOHA车队冠名举办了一场旨在全日本范围内海选具有赛车天赋的青少年卡丁车赛事，卡爹作为赛事评委之一，带着卡一同来到铃鹿赛道观赛。这条赛道是日本乃至全球最富盛名的F1经典赛道之一，以其诸多高速和低速弯的组合设计而闻名。虽然不曾亲自驾驶卡丁车在赛道上跑过，但因为铃鹿是每一位车手必须熟稔掌握的赛道，对设计师而言同样如此，故卡在父亲的教导下早就对赛道的赛段分布了然于心，甚至每个弯道的最佳走线他都一清二楚。然而在观赛时，能够采取最佳走线的车手寥寥无几，几乎人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失误，这让卡觉得十分失望，如果未来是这些人中的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将要坐进他父亲设计的赛车座舱内，那简直是对好车的一种浪费。
随着比赛的继续进行，有一辆车吸引到了卡的注意。如果说其他人的表现都是偶有失误的话，这名选手的失误数量可就超过平均值了，但令人惊讶的是，每当卡觉得不行了这白痴下一秒肯定就要上墙的时候，他竟总能奇迹般地将车救回来。卡开始关注这名选手的车号，并据此匹配了大屏上的名字：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家的小孩来参加KONOHA车队冠名的卡丁车比赛就更是一件稀奇事了，毕竟围场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由宇智波斑创立、宇智波家族把控的UCHIHA车队，是KONOHA车队的死对头，究竟谁才是日本第一车队至今在各大论坛板块都吵得难解难分。众所周知这次比赛的目的在于为KONOHA车队选拔优秀的青训人才，宇智波家怎么可能把家族内的天才车手送到对家的菜篮子里去？想也知道这位叫带土的少年估计既不是什么宇智波家的“皇亲国戚”也不是重点培养对象，这样漏洞百出的驾驶也和追求完美主义风格的典型宇智波系车手毫不相干。
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土压根没有进入比赛的前三（前三才有资格和车队青训学院签约），然而卡跑去看父亲的打分表，发现他居然把土列入了唯一的备选推荐名单里，不仅如此，卡丁车比赛的特邀观赛嘉宾、当时还是现役明星车手的水门也赞同卡爹的推荐。同时得到了两位拥有车队重要话语权的大佬认可，土破格和青训学院签约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让卡感到十分不解，毕竟土的发挥在这群参赛青少年里绝对算不上好，但父亲和水门却一致认为土的救车表现证明了他是个可塑之才。于是，一半出于好奇，一半出于竞争心理（belike我都没同时被我爹和水门一起夸过！），卡跑去选手等候区想看看这位宇智波带土究竟是什么人物，结果就看到土捧着头盔坐在墙角哭得特别伤心，一旁的小女孩（琳）还像姐姐一样不停安慰他下次还有机会，土听完哭得更伤心了说琳你不懂，没有机会了，明年我就超过比赛年龄上限了。卡只看到过同龄的小男孩安慰哭泣的小女孩的场景，哪里看到过这样反过来的，心里对土的无语又增加了几分。不过卡毕竟还是个善良的孩子，看到土这样难过又有点于心不忍，就走到他面前说喂你别哭了，我刚才路过评委席的时候凑巧看到了，你的名字在备选名单上，等着一会儿赛事主办方宣布吧。听完卡这句话，土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来不及擦就赶忙问卡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在名单上？卡说千真万确，当然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就在这时候赛场的广播开始播放去领奖台参加青训签约的名单，报完前三名后第四个果然是土，土听完先是一愣，然后放下头盔用双手狠狠拍了自己的脸两下，之后仍像是难以置信一样转过头对女孩说琳你快打我几下，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于是琳笑着拧了他的脸，说当然是真的啦！恭喜你带土，距离梦想实现迈出了第一步！土兴奋地快要发疯了，直接把头盔往旁边一扔，就一蹦一跳地去领奖了。卡心里默默吐槽土这种沉不住气的性格在需要全程保持头脑清醒的比赛里简直是背道而驰的存在，就算成为KONOHA车队的青训选手，估计也是被其他天才少年血虐的命，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有多大，大概就会自动放弃成为F1车手这样不切实际的梦想了吧。
于是乎土正式成为了KONOHA车队的一名青训选手，开始了基础知识学习-模拟器训练-赛道训练-到处跑低级别分站比赛的日子。因为卡爹是车队技术总监，所以总有那么几次会参与到青训车手的授课中去，加上之前卡丁车比赛后的那段插曲，土卡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二去也逐渐熟悉起来。土这时候才知道卡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旗木总监的儿子，他之所以身为宇智波却是UCHIHA对家车队KONOHA车迷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从小把波风水门视为偶像，自然也就对水门驾驶的冠军赛车设计者卡爹充满了崇拜，所以土就老缠着卡能不能让卡爹多来青训学院教课，哪怕只是一个星期一节也好，他未来可是要成为F1世界冠军的！卡：姑且先不说这个梦想有多离谱，我倒是很好奇你从哪里获得参加比赛的启动资金的。（F1是公认参与门槛最高的运动之一，如果不是出身非富即贵的家庭或者车二代，工薪家庭实际上很难承担前期的高昂投入，除非孩子很小的时候表现出极高天赋能够吸引赞助商投资），土故作神秘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宇智波家有个庞大的家族信托基金，所有符合条件、想要在未来投身赛车运动的宇智波孩子都可以提取这笔基金。卡：虽然听起来有点大家族式的包办封建感，不过倒也确实解释了为什么宇智波出产的天才车手如此之多啊……但你可是KONOHA的青训选手啊，这么说来岂不是在薅宇智波家的羊毛补贴敌对车队吗！土说反正就算天打雷劈我也喜欢KONOHA车队，再说了将来我要是以宇智波的姓氏代表KONOHA车队拿了世界冠军，那不是更酷了吗？卡无奈扶额心想世界冠军哪有那么好当，土却说人如果连梦想都没有的话那不是活得连咸鱼都不如？就像我一定要成为世界冠军那样，卡卡西你其实也梦想着能像朔茂先生那样设计出一辆冠军级别的赛车吧！我们都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这不是很好吗？或许是被土大胆追梦的热情所感染，卡觉得土似乎也没有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样笨拙软弱了，可能在未来他们真的都能实现各自的梦想也不一定呢。于是乎土卡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他们会一同探讨如何提升速度、如何过弯走线，甚至有时候土一个人练到很晚，卡也会在一旁帮助他记录每一圈的成绩然后复盘。
土卡14岁那年，水门选择在27岁的年纪（这个au里有适当放大水门和几个孩子之间的年龄差）宣告退役，如此年轻有为却急流勇退，在当年的围场里也算是一个轰动性质的新闻。按照水门的自述，他已经有了两个世界冠军的荣誉，接下来想把更多的时间用于家庭。土卡琳三人一同在铃鹿赛道观看了水门的退役仪式，他在驾驶夺冠赛车绕全场最后一圈后，跑到p房前掏出戒指向女友玖辛奈求婚，随后两人幸福地在镜头下拥吻。玖辛奈是小有名气的日裔美籍女演员，常年生活在纽约，她和水门相识于一场KONOHA车队赞助商的品牌活动，据说当时在拍摄片场二人是一见钟情，多年来感情始终稳定，像水门这样英俊儒雅的高人气车手从未在小报满天飞的围场内传过花边绯闻，可谓是非常难得了。望向这对终成眷侣的情人，琳不禁少女心泛滥地感叹水门先生和玖辛奈小姐真是围场最般配的一对，在全场观众的祝福下求婚，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浪漫呢？土却很不屑地说，水门老师（水门曾经也来青训学院做过几次模拟器训练指导）在退役的时候求婚才不是最酷的呢，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拿下世界冠军的时候向我的最爱求婚！卡琳一齐斜眼望向土，异口同声地说什么嘛带土原来你一直嚷嚷着要成为世界冠军就是为了这个啊！土被两个小伙伴盯得无地自容，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说才不是呢，世界冠军当然是第一位的，但是在成为冠军的同时拥有像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小姐那样唯美的爱情也是很让人向往的啦……此时现场转播大屏上开始实时放送水门给玖辛奈佩戴戒指的场景，玖辛奈的眼泪一直断断续续地往下掉，只能用另一只手擦拭。这时候卡突然冒出来一句，或许玖辛奈小姐的眼泪里也有苦尽甘来的成份吧，毕竟我听父亲说过，车手的伴侣从来都不像表面那么光鲜亮丽……琳很好奇地问卡是为什么呢，我觉得成为车手的妻子或女朋友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就拿玖辛奈小姐来说，她因为和水门先生这样的世界冠军交往，获得了更多在时尚圈露面的机会，而她在p房里替水门先生或激动落泪或低声祈祷的真情姿态，也成为了转播时车迷们最爱观看的一组场外镜头呢。卡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他的回答不仅像在对琳说，好像也是在对自己说。
卡爹因为在准备冬测的事情，所以没赶上参加水门的退役仪式。仪式结束后，卡就回到家里把所见所闻向卡爹说了一遍，卡爹却只是笑着说你似乎和那个叫带土的孩子相处得很和睦啊，之前在青训学院得时候也总能看见你们两走在一起。卡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马跳起来说才不是呢，他那种笨蛋……我只是想多监督他一点别让他偷懒，不然岂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车队青训什么样的吊车尾学员都收吗？卡爹也不反驳卡，只是和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如果要设计出更加优秀的赛车，来自于一线车手的反馈是十分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不断地测试，无论是模拟器还是实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你同那孩子多多交流是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卡卡西，卡爹突然严肃地半蹲下来望向自己的孩子，这种少有的认真眼神让卡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答应我，无论你的职业要求你将来和多少一线车手打交道，都告诫自己不要轻易爱上一个F1车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父亲？卡疑惑地问，我在现场观看了全程，我不觉得深爱着水门先生的玖辛奈小姐是不幸的。卡爹摇了摇头，很多人对车手的伴侣总是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实际上舆论对这个群体的苛责围剿是局外人难以想象的。正因为她们是明星车手的伴侣，所以她们必须忍受无数镜头的聚焦与审判，哪怕是玖辛奈这样几乎在这一身份上做到完美无缺的人，都曾经承担过巨大的压力……她在事业上升期被水门的狂热车迷寄过刀片、寄过涂抹毒药的信笺，sns上收到匿名死亡威胁也是常有之事，这些都是水门曾经以一种非常担忧的口吻亲自告诉我的。卡爹说完这段话以后顿了一下，又开口说而以上这些甚至都不是最残酷的。卡问那什么才是最残酷的？他问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干涩。卡爹叹了口气说是危险，是这项运动本身带来的危险。你能想象你的伴侣以超过3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失控撞墙的场景吗？如果你是一名F1车手的伴侣，那每场比赛你都需要说服自己不去想象这样的场景。可是F1车手就是为追求速度的极限而生的，在他们将速度置于个人生死之上的时候，那或许也意味着他们将荣誉放到了高于你的位置。我见过或听过许多这样的悲剧…卡虽然从小就在赛车氛围浓厚的家庭长大，但他从未真正深入想过生死这样深刻的问题，卡爹的话让他一下子呆住了。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一番话，仅仅是为了告诫他将来不要和车手交往吗？犹豫了一会儿卡又开口道，可是父亲，作为赛车的设计者，你所追求的极限难道不是和车手们一样吗？卡爹说是的，但在追求速度的同时更好地平衡安全性也是技术人员所必须做的，毕竟车手们在赛道上飞驰的时候，真正能够倚靠的不是赛事工程师们的指挥调度，也不是策略组的随机应变，而是他们手里的方向盘。卡爹又摸了摸卡的头，抱歉，和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早了些？或许是看到曾经驾驶自己所设计的赛车的水门选手决定退役，我也有了英雄迟暮之感了吧。
然而仿佛一语成谶般，在来年的冬测里，事故的阴云竟然真的笼罩在了KONOHA车队之上。虽然F1是一项高度商业化的运动，但靠金钱之类的关系走捷径也是十分常见的，甚至有富豪父亲为自己的儿子买下整支车队而不求成绩之类的事情。KONOHA车队当年的测试车手就是车队的大赞助商老板塞进来的关系户，老板本人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开车开不出什么名堂，只是想让他占着一个无关痛痒的测试车手的席位以此圆梦而已，谁料在冬测时他驾驶着水门的赛车竟然发生了意外，在一个弯道因为高速而翻车，最终引发了爆燃，车手本人也在送入医院抢救三天后落下终身残疾。自己的独子遭此厄运，赞助商悲痛欲绝，一怒之下竟将矛头直指卡爹和他设计的赛车，并发动无数媒体对卡爹口诛笔伐。最终KONOHA车队迫于舆论压力不得已解雇了卡爹，而自己设计的赛车又一夜间从艺术品被贬为杀人凶器，卡爹自此一病不起，一年后郁郁而终。这件事情成为了卡心中难以抹去的心理创伤，甚至一度让他想要离开围场、就此放弃成为赛车设计师的梦想。他开始不再向往常那样时常出没于车队工厂，也不再去青训学院和同龄的孩子们接触。实际上青训学院的学员们也都知道了冬测时期的这件悲剧，许多人议论纷纷，更有甚者相信了媒体的一面之词，认为卡爹名过其实，设计的赛车确实有重大缺陷。土自然不会相信这些流言蜚语，卡爹给他们上课的日子虽不多，但他对这位老师的印象却非常之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不仅有着真才实学，而且和他一样对F1这项运动充满热爱。于是他甚至为了维护卡和卡爹和那些言辞尖锐的学员大打出手，直到水门赶来才将双方分开。（此时水门已被返聘为青训学院的总负责人）。身为土卡共同好友的琳也看出了土的焦虑和卡的处境，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默默为土卡两个人祈祷。土琳曾经试过去拜访卡和卡爹的旧居，但却被告知卡已被远房亲戚收养，不再居住在此。
直到一年后卡爹的忌日，卡一人返回故居附近的墓地来扫墓，傍晚返程时路过青训学院的卡丁车赛道，他想最后在这条承载了自己曾经无限热忱和梦想的赛道上走上一走，就算是把过去的一切、无论好的坏的、快乐的痛苦的全部抛下了。此时天空也应景地下起了雨，卡没带伞只是静默地在雨中走着，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跑来，居然是土。土也难以置信卡居然真的再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他甚至都不顾还在下雨，把伞随手一扔就向卡跑了过去。土卡两个人就像两只淋湿的小动物一样在雨中对立相视，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最终还是卡先问带土你怎么会在这里？土苦涩地说除非训练之类的不可抗力，否则我每天都会过来，因为我始终相信卡卡西你会回来。卡苦笑着望向土说，是的，我回来了，但也是最后一次，因为父亲所遭遇的一切让我已经不再想要继续当一名赛车设计师了，抱歉，和你的约定是我毁约在先。不过，卡突然又抬头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那本来也是小孩子的约定，没人会当真，你说是吧，带土？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骄傲又神气的小卡，但他只是嘴唇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又能以什么样的立场反驳呢？这时候卡忽然又自暴自弃一样地说，顺便带土，我也劝你放弃成为世界冠军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梦吧，你以为水门先生那样的光鲜亮丽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实际上……卡还没说完就被土一拳打得跌倒在水坑里，卡强撑着身体浑身泥水地站起来，看着对面气到发抖的土，就像是挑衅一样说着违心的话：怎么了，是因为觉得我侮辱了你的偶像水门先生吗？像你这样永远改不掉冲动的毛病，究竟何年何月才有成为一名职业车手的自觉啊……但土却只是冲过去揪起卡的领子，激动地说不是的，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说这样的话的，卡卡西，你骗得了自己但骗不了我……你可以侮辱我的偶像，甚至侮辱我本人，但是我绝不允许你侮辱你自己和朔茂先生的梦想！土越说越激动，甚至语气都带上了哭腔，冬测事故没有人愿意看到，但是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朔茂先生，那是胆小鬼的行为！我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朔茂先生的错，作为把夺得世界冠军设为奋斗目标的F1车手，我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如果连自己的失误都无法承认，只把一切的罪过都归于他人，这算是什么车手？算是什么啊！由于情绪激动且一口气说了这么的话，土也一下子泄力了，于是他松开了攥紧卡衣领的手，却仍然以一种十分痛心的眼神望向卡，在一分钟的沉默后又开口说道：也许我没有立场对你说这些话，可是卡卡西，如果连你都要抛弃和否定朔茂先生的梦想，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给予他认可呢？何况，设计出绝佳的赛车，不也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吗？
你的话还真是比刚才挨的拳头更痛啊……卡低声地开口说道，土这时候才发现卡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只是因为下雨，所以他刚才气急之下没有看出区别。这让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却又在伸出一半的时候把手缩了回去。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卡对他来说是这么重要的人，哪怕看到卡流泪他都痛苦得好像是自己在承受折磨一样，只是他这时候还不知道这种感情就是朴素的喜欢。抱歉卡卡西，良久土又张开了嘴，是我冲动了。作为朋友，我支持你的全部选择……如果你还是选择要放弃F1的话，那就让我承载着你的梦想，继续往成为世界冠军的路上努力吧。这样沉重的梦想怎么可能只交给你一个爱哭鬼承担呢？听见卡的话，土蓦然抬起了头，只见卡眼中的泪水已经随着雨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仿佛下定决心的坚定。我决定好了，卡深吸一口气，望向土说，我不要放手，我要继承父亲的梦想、延续自己的梦想，我要成为一名冠军赛车的设计师。土一个激动，忍不住鼻头一酸，径直扑上去抱住了卡。太好了卡卡西，他又哭又笑地喊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放弃的！让我陪你好不好？让我陪着你，一起实现我和你的共同梦想……我发誓一定要开着你设计的赛车，像水门老师那样为KONOHA车队夺得世界冠军！卡感受到土的皮肤透过衣服传来的体温，以及他拥抱自己时的力度，这让他在父亲去世后第一次久违地体会到了安全感。于是他伸出手回抱了扑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土，心中所想的是谢谢你带土，是你给予了我重新面对人生的勇气。因此你的梦想也会成为我的梦想，我一定要以我的毕生所学，为你设计出一辆全围场无可匹敌的完美赛车。
此时因为担心雨太大而跑去找水门的琳也和水门一齐走了过来，结果却看到土卡两个人撑着同一把伞相视而笑。水门微微一笑，同身旁的琳说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解开卡卡西的心结带土已经替我们做到了呢。琳也欣慰地说是啊水门先生，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只要他们身边有彼此，一定可以克服所有的困难，我想也许就像您和玖辛奈小姐那样吧。于是水门干脆领着土卡回学院换了套干净的衣物，又带着三个小孩一起去附近的拉面店吃热乎乎的汤面，土卡凑在一起又一次重申了各自的梦想，然后水门笑着问还有一位呢？虽然现阶段从未有过男女同台竞技，但也许小琳想成为不逊色于你们的女车手哦？琳想了想说，如果带土和卡卡西的梦想都是成为冠军的话，那我的梦想就是守护你们的梦想！我想要成为FIA（国际汽联）的一名干事，让赛事更透明、更安全！三人击掌起誓，在未来都要为了各自和彼此的梦想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