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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惊封相关
Stats:
Published:
2026-05-27
Words:
3,134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37

【飓风蝴蝶】小冤家

Summary:

一点火锅局后蛋炒饭深夜食堂的造谣,清水无差一发完,最不清水的部分是一句话桃柳。
可能存在一定视角混乱,存在一些无知无觉的情愫弥漫和对某些事情错误的理解,当大家都醉了吧!

Notes:

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
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
你说过,爱着我,是真是假
说清楚,讲明白,不许装傻
BGM:Jambalaya/小冤家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阿曼德其实有点醉了,但他酒量好,也能勉强维持仪态,现在他正一脸无语地看着醉了之后满地打滚发疯的牧四诚。
他之前居然和这种人置气,真是太幼稚了。
醉了的牧四诚呵呵举手,嚣张大吼:“王子是我手下败将!!”
阿曼德迅速怒而回吼:“谁是你手下败将啊你这个醉猴!”
“阿曼德醉了。”乔治亚语气歉然地摁下阿曼德,“我等会带他离开。”

“嘿嘿,你没醉阿曼德!”牧四诚突然发难,跳起来指着阿曼德鼻子,“但我醉了!我赢了!”

陆驿站捂住眼睛。乔治亚张了张嘴,刚想询问你们这里的规矩是谁先醉谁赢吗,他摁着的阿曼德就动了。这位小王子本来也处于微醺的状态,一晚上针锋相对吊起来的荷尔蒙还没下去,当即抄起桌上剩下那瓶白的——来了个对瓶吹。

乔治亚霍然站起试图阻止,但阿曼德握得死紧,等酒瓶子被抢下来的时候,已经见底了。陆驿站看傻了,白柳的手一顿,刘佳仪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就连厨房里捣鼓剩下食材的唐二打都探出了头。

木柯喃喃地开口:“抱歉,我不该把这瓶拿出来的……不对!我就不该在这里放白酒!”

方点哈哈大笑,趴在桌子上对阿曼德竖大拇指:“好!是真爷们儿!”

连乔治亚的额角都暴起了青筋。刚刚被他抢到手中的瓷酒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瓶颈,裂了。

于是一片鸡飞狗跳后,白柳家今日过夜人数喜提加二。牧四诚是铁定走不了了,他醉成一滩烂泥,被陆驿站和白柳扶到沙发上,很快呼呼大睡过去。阿曼德本来要被乔治亚强行架走的,但是真的醉了的小王子倔劲儿大得出奇,硬是口称那个沙发上的醉猴今晚会化身怪盗,他这个正义的三局队员必须留在这里进行监视云云……

陆驿站求助般看向白柳,后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陆驿站于是歉然地笑着,和乔治亚说没关系孩子想玩就留下吧这里不缺一张床,乔治亚笑得比他还要歉然,就差用上隔壁国家九十度鞠躬的礼节,连连说那怎么行古罗伦人到朋友家做客没有这样的道理——如此拉扯三十分钟,终于在阿曼德义正辞严的誓死不走中,宣告了陆驿站的胜利。

白柳给阿曼德在客厅拉了一张折叠床——陆驿站想把人劝去书房的,未果。但好在阿曼德酒品不错,满足了所谓“监视坏家伙”的要求后,他就安静地躺上去,面朝着牧四诚——睡着了。

折腾了一晚上,他确实也累了。看着那张和记忆中十成相似、但更加年轻的欠揍面孔,看着这个嚣张又跋扈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盗贼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而绵长,阿曼德的困意很快涌上来,包裹着他沉入了梦乡。

前半夜主卧里其实传出过很大的声响,但在白柳似乎是恼羞成怒一声“进游戏”的命令后,都归于安静。阿曼德朦朦胧胧地翻了个身,睡得很深沉。但后半夜,阿曼德还是被乒呤乓啷的声响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在小夜灯的微弱灯光下,在看清楚对面沙发的一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牧四诚不见了!

阿曼德的脑子还带着点醉后的晕乎,他摇晃着起身,摇晃但坚定地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迈步——然后在冰箱的光里,看到一个脸都睡出印子的牧四诚,正在实施对剩菜剩饭的偷盗计划。

不过这个计划似乎进行得不太顺利,牧四诚挑挑拣拣拿拿放放,好像里面没一个他想要的。阿曼德疑惑地注视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们吃的是火锅,而火锅这种菜,剩下的食材——都是生的。

牧四诚估计没醒全,所以翻找发出了巨大声响不说,还在长叹一口气关上冰箱时,才发现阿曼德正撑在桌子边上看他,被惊得一下蹦老高,猴爪都差点亮出来

——他不会也在记什么小本本吧?牧四诚没头没脑地冒出来这么个想法,又被他自己晃晃脑袋,请出去了。他正打算开口质问对方,但他们两个的肚子同时打破了平静。

晚上几乎没夹到什么东西,光喝了一肚子酒,这个点起来翻冰箱……好像也是不能有别的目的了……

“你也饿了?”牧四诚讪讪地笑。

“没有能直接吃的?”阿曼德默默地问。

“废话。”牧四诚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在旁边多久了?这都看不出来吗?”

阿曼德哦了一声,又问:“有番茄和鸡蛋吗?”

牧四诚愣了愣,咣一声又打开翻找了一会儿,闷闷说有。他从里面费劲巴拉地把三个西红柿和若干个鸡蛋掏出来,排到阿曼德面前,反问:“但是这个鸡蛋不能生吃,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轮到阿曼德的回合了,他翻白眼比翻脸还快,“番茄炒蛋吃吗?”

牧四诚很懂吃人嘴短的道理,加上他虽然会做饭但不想现在做饭,于是礼貌地缩了缩脖子以示抱歉,说出口的却是:“我想吃蛋炒饭。”

“我不会蒸米饭。”阿曼德坦诚道,“都是兄长蒸好给我的。”

“我会啊!”牧四诚立刻捋袖子……并且见势把包含手下败将的挑衅句子咽了回去,很快去厨房翻锅找米了。

事实证明阿曼德这两道菜——不,一道菜一道饭,学得很好。牧四诚看着金灿灿的蛋炒饭和黄澄澄红彤彤的番茄炒蛋,食指大动。他在心里偷偷地评价:嗯,就比我炒的差那么一点点,而且他的厨房时间管理意识很强,难能可贵,难能可贵。

阿曼德把盛满蛋炒饭的一个碗磕到他面前,故意没立刻坐下来,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道:“吃吧。”

牧四诚却根本没注意,喷香的食物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他愉快地道谢,愉快地举起筷子,愉快地开始大快朵颐……一眼也没看阿曼德。在刨掉半碗后,他才抬起头,疑惑道:“你不吃吗?”

阿曼德拳头硬了。但阿曼德知道这是自找没趣,于是阿曼德很有风度地吞下闷气,深呼吸两下,啪一声坐在对面吃起来。

二人风卷残云,很快肴核既尽,杯盘狼藉。他们收拾完毕,又躺回了客厅。已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他们吃得太饱,以至于困意一时没有成功找上门来。听着牧四诚在沙发上不断翻来覆去,阿曼德忍无可忍,终于开口:“喂。”

他借着残留的一点点酒意,还有吃饱喝足带来的一点点不想思考的慵懒,别别扭扭地继续道:“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牧四诚似乎一骨碌爬起来坐着了,那把比记忆中清亮一些的声音斟酌着,问:“我们以前……见过?”

阿曼德心想何止是见过。他长叹一口气,想要从头开始讲故事,但故事一开头他就被打断了。牧四诚嗤笑:“偷东西被抓住?还受了重伤?我?阿曼德你怎么不梦点别的?”

“这不是梦!”阿曼德脱口而出,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发现语气带了些无名的怒意,记忆深处也有什么东西烧灼起来。他不得不又做了两个深呼吸,怄气般撂下一句:“你不听算了。”

“听!”牧四诚叫唤起来,“听听听!”

于是阿曼德什么都讲了。他的飓风,他的蝴蝶,他们喝过的酒,玩过的异端,不期而至的预告函,彻夜长谈的秘密荒地,抬头就能看见星星的山坡,那些自由的、肆意的、仿佛永无止尽的奔跑与追逐——以及,最后的死亡。

讲到最后阿曼德的眼神空了。他直愣愣地望着关掉夜灯后漆黑一片天花板,小声地念叨了一句:这里没有星星。

“那家伙……”牧四诚的声音——年轻的牧四诚的声音响起来,他说,“可能死了。”

阿曼德想说他当然死了,他就死在我的枪下,死在我的面前,最后一句话还在说对不起。他还想说,那家伙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啊,真要抱歉就给我爬起来,我要他的命干什么,我要让兄长痊愈的办法……可是阿曼德什么也没说。他拿手肘盖住眼睛,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衣袖。

牧四诚很干涩地开始讲述五栋楼发生的事情。他说,那家伙确实死在一柄枪下,但那是白六开的枪,是小丑的子弹,不是你。

对不起啊,那个牧四诚的声音又说,你请我吃番茄炒蛋和蛋炒饭,我就只能和你讲这些。

阿曼德闷闷不乐地想,这句对不起大概是因为他发出了微弱的抽泣,被牧四诚听见了,这可真是讨厌。

这会儿窗外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阿曼德在意识到这点时,很迅速地止住了哭泣。那边的牧四诚可能已经安静地看着他哭了很久……这也太讨厌了。

“白柳会赢的。”牧四诚突然非常坚定地说,这让阿曼德脑海里浮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个年轻的声音接着说:“到那时候,那家伙也许也会回来。”

阿曼德长长呼出一口气,慢慢闭上眼,游戏屏幕进入DLC而熄灭之前,古罗伦国中纷纷扬起的金粉与掉落的金箔、那些恢复生机喜极而泣的人们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他想了想,轻轻地说:“谢谢。”

谢什么呢。他们救了黄金之国?白柳保护了乔治亚?还是第一个试吃了他第一次独立制作的蛋炒饭和番茄炒蛋,听他讲了如同前世的故事?又或者,是那最后一句,好像属于朋友之间的、认真的安慰和承诺?

想到这里,阿曼德心头怅然的、五味杂陈的东西慢慢落定,开始涌上一点恶作剧的念头。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一只手大小的雕像,趁着晨光熹微,把它放在了茶几上。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他对牧四诚郑重地说:“这是我们古罗伦给朋友带的见面礼,你可以明天起来看。”

牧四诚似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嘟囔着谁和你是朋友,但最后也说了声谢谢。他慢慢躺下去,又睡着了。

最后阿曼德还是眯了一会儿。等白柳揉腰按肩地从主卧出来,他就轻手轻脚爬起来,婉拒了白柳并不十分真心的代打车服务,礼貌又乖巧地道谢告辞了。乔治亚订的酒店离得不远,冬天周末的清晨,街上行人想来也不会多,他可以自己走过去。

透过门缝,阿曼德最后瞥了一眼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牧四诚,这个世界的、年轻得不可思议的牧四诚。

阿曼德扬起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在心里和他告别:

下次见,坏家伙。

Notes:

关于肿得起泡的手怎么做饭和吃饭:
刘佳仪走之前嘟嘟囔囔地给他们用了一点点带到现实的解药——白柳之前从查尔斯那里顺便薅来的福利——所以他俩手背确实是不肿了。
当然,至于为什么吃火锅的时候不拿出来,就是之后的牧四诚怒气冲冲追着问的事情了。

白日谈(完全原文篡改):
宿醉的牧四诚不那么头痛欲裂地从沙发旁醒来,看到茶几上那个自己一只手大小的黄金小雕塑,还在想古罗伦果然贵气……结果定睛一看,雕的是他被一拳打到,气急败坏的样子。
“???”牧四诚举着小雕塑怒而站起,把举着杯子来接热水的白柳吓了一跳。
牧四诚暴跳如雷:“阿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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