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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末，狮子宫
刚结束会议，阿鲁迪巴提议：“难得聚一次，我们每人说个秘密吧。”
他补了一句：“跟撒加有关的。”
气氛不太好。穆沉着脸，艾欧利亚扭过头，沙加面无表情，连一向热情过人的米罗，此刻也显得心不在焉。
“都没意见，那我先说。”阿鲁迪巴说：“‘星球大战’计划最初是撒加的主意。”
他看见除沙加以外，三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感觉自己开了个不错的头。
“他让我联系丹尼尔·格雷厄姆将军。”他遥想往事：“那时，我年纪还没现在星矢他们大……”
阿鲁迪巴一挥手，“好，轮到你们了。”
米罗脸上的惊讶还没完全褪去，他说：“撒加是我亲哥！”
在“胡说”和“扯淡”声中，他开始讲起自己三岁时夜间独自溜到港口探险，在那里偶遇撒加的往事。
“他当时装得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才没那么好糊弄。后来他承认在执行秘密任务，连教皇都不知道的。他说撒加是化名，其实他叫加隆。还说我是他亲弟弟，让我发誓保密，死也不能说。”
“那你还说？”阿鲁迪巴问。
“交叉手指咯，我怎么可能咒自己。再说，我早就告诉卡妙……”
米罗的话忽然中断，他看着遥远的夜空，眼神黯淡下去。
“我小时候，常常想起我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十次里有七八次能带出撒加……”艾欧利亚说：“教皇，我是说后来的……有时候看我练习，会过来指点，口气有点像我哥……”
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带着鼻音接着说：“有活动，他也总是带上我。那时候米罗还说，小穆的师父不要他了……”
“狗嘴……”穆忍不住斥责，他也说出一个秘密：
“童虎老师说，那几年，他常被拉去批斗。是撒加联系希腊政府，通过外交部门保护了他。”
穆想起在庐山小住，圣域的物资供应源源不断。他看见送来的食物里有春丽的奶粉，有常用的药物，还有他自己爱吃的甜品……
他看见食物怒火中烧，宁可躺着喝糖水续命。
他这是第一次在朋友们面前提起往事，想起师父的惨死，他低下头，重又陷入沉默。
“到我了。”沙加仍然闭着双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说：“其实小穆喜欢我。”
“啥？”这次连阿鲁迪巴都惊了。艾欧利亚下巴都要惊掉了，半天合不拢嘴。
米罗一个劲催沙加：“说具体点！”
举座皆惊，但谁都没有穆吃惊，他直跳起来，指着沙加，憋出一句：“血口喷人！”
“词不达意。”沙加的语调没什么变化：“还记得‘微笑的佛陀‘吗？”
在围观者们八卦眼神的注视下，穆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他想起小时候那次异常的地震，以及和他一样赶到现场的沙加。后来他们才知道，那是印度政府秘密进行的核试验。
那次，他们第一次聊起人生的无常。
沙加说：“那次，你说‘锥心之痛’，我问什么意思，你说比你死了还要难过。”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死了，你都要难过，还不承认喜欢我吗？”
“承认个屁！我说的你是我，是我死又不是你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穆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看见沙加的嘴角微微一动。他意识到，自己低落的情绪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他想，沙加其实是在开解他。
他呼出一口气，自嘲地摇摇头，说：“没事了。都散了吧。”
说完，也不去看他们，径自往白羊宫的方向走了。
阿鲁迪巴道了别，跟上了穆的脚步。
米罗的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通往天秤宫的台阶尽头。
艾欧利亚终于想明白了，他对刚站起身的沙加说：“你跟小穆开玩笑的吧？”
他又想起什么：“我说沙加啊，还记得上次小穆说撒加假冒教皇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他挠挠头，“你说‘这不像撒加‘，你怎么知道撒加小宇宙啥样？”
“我小时候，撒加在印度找到我。”沙加已经走到宫门外。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那时，他用过‘幻胧魔皇拳’。”
夜风吹过，卷起沙加的长发。
艾欧利亚忽然想起，那次在教皇厅，撒加对他用幻胧魔皇拳的时候，沙加也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