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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are we drowning?
Stats:
Published:
2026-05-30
Words:
1,95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
Hits:
82

【Martian】一桩事先张扬的情杀案

Summary:

他亲爱的未婚妻或许有点喜怒无常,但绝对说到做到。

Notes:

*是用作无料的文本,全文2k+。
*Seb x Mark左右无意义,含Seb单性转设定。
*只是很喜欢这个标题,内容并没有参考马尔克斯的那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星期二,久违的天晴,马克的未婚妻在电话里再次约他共进晚餐,这样的电话在昨天也有一次,但马克以照惯例周一的工作相对繁忙拒绝了。至于究其原因有些暧昧不明,或许是想示好,毕竟他们前一次吵架在上个星期天——-出于任何理由,马克没能预定到她喜欢的餐厅,或者只是因为今天是星期天——-该死的——-明天就不是休息日了——-星期天为此值得一个抱怨,和一个该为此承受怨言的人,马克忘了把点唱机里的歌换成她爱听的,或者最大的可能性:即侍者引他们落座之前,马克忘了在登记名字时提及自己的未婚妻身份。(“天啊!”,马克用手捂住脸,差点用额头去撞桌沿,“塞巴斯蒂安,Seb,明明是你先说宁愿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婚约的!你自己还记得这事吗?”,对面的人沉默不语,更像是完全没听进去他的话似的,摆弄着高脚玻璃杯,无名指上的戒指闪动着马克不愿去直视的光泽)。

事实如此,马克不爱塞巴斯蒂安,同等地,马克觉得塞巴斯蒂安也不爱自己,塞巴斯蒂安比他年轻整整十一岁,这意味着自己已经步入社会摸爬滚打好些年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还在受困于中学的宵禁制度(尽管她曾半真半假地开过玩笑说自己曾有多次试图翻过校园的铁围栅,跳下去的时候勾破了她唯一的那件校服裙,这成了后续老师侦破这场越狱案的关键。),能使他们这样的两个人相遇只有可能是站在他们背后的人觉得他们的婚姻有助于两家熟络、更好做生意之类的云云。马克没那么热衷于金发,更何况塞巴斯蒂安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时看起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青少年,至少他认为自己在当时远算不上一见钟情,或许塞巴斯蒂安也不至于对他这种老成到已经失去生气的男性情有独钟,以至于她向自己行礼的时候,那双清澈漂亮的蓝眼睛已经望向她后续将溜走的大门外。但马克还是在某一天向她单膝下跪,亲手为她戴上戒指——-当然,出于被迫、出于对利益交换的妥协、绅士风度。塞巴斯蒂安也欣然(或不情愿)地伸出手——-出于同样的缘由。

因此他们不得不重新去修复关系,只是为了情况不要恶化到社交场合也不屑于展现应有亲密的程度,至少要保证他们还能正常地跳一曲交际舞,塞巴斯蒂安还乐意在别人面前表演性地挽马克的胳膊——-甚至是正式婚礼上的亲吻。最后他们把和解日定在星期二中午,因为晚餐的座位太紧张,要挨过的时间又太长。挤在角落的卡座,阳光只能透过百叶窗上的那些长条形细缝渗透进来,把塞在他们之间的桌子划分出栅格。侍者在为他们递来菜单时贴心地点了蜡烛,毕竟这次马克没有忘记提起塞巴斯蒂安的身份,姑且作为他沉默的歉意和补偿,却间接性地导致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而无声的浪漫中,马克想要吹灭蜡烛,或者期待着对面的人能和他同样尴尬,于是代替他去吹灭蜡烛,所以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但这并未换来自己未婚妻的注意。于是马克就只能坐着等待,看塞巴斯蒂安事不关己那般地从侍者手里接过甜点、眯起眼睛、摆出一副与生俱来的、讨人喜欢的表情和声音道谢,然后从叉起顶端的那颗草莓开始慢悠悠地吃她的蛋糕。一直到马克几乎要犯困了才开口:

“其实有时候我很讨厌你。”,她说这句话时像在不带恨意地谈论天气。

马克毫不避讳地地翻了个白眼作为回敬:“是吗,这我还是第一天才知道。”,事实上她说过这句话很多次了,即使她不说马克也明白,塞巴斯蒂安的情绪表达从未有过一天仅限于言语。

“所以你要知道我们现在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假装聊得愉快,仅仅只是因为一直不由我——-或者你的意愿决定的契约。”

“啊哈。”

“但我依旧能反悔——-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你死掉。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就不用再同尸体履行婚约,我相信那些老家伙会让我另嫁他人的,比你更有价值的大有人在,选择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个年纪大、单身、一无是处,稍微给点好处就乐于妥协的庸庸碌碌之辈。”,塞巴斯蒂安毫不客气地扬起叉子,直指着马克的鼻尖,语调足够尖刻又咄咄逼人:“假设我们之间还有一次——-一次——-只是因为看不惯对方的作风而争吵不休,而且每次主动道歉的都只有我的话,我就会杀了你。”

出奇地幼稚,马克心想,所以他也毫不避讳地当面指出了这一点:“第二次了,Seb,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呢?”

“现在。”,她说。

“看到那边的侍者了吗?他手里的托盘上是你点的咖啡,早些时候——-你中途为了逃避和我聊天找借口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在里面加了几滴别的东西,几滴就足够你呼吸急促、捂着胸口跌倒在地板上抽搐、口吐白沫而亡——-到时候我会一脸惊恐地握住你的手,替你叫救护车,因为我知道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你一定早就凉透了——-法医无数次翻来覆去剖开你的尸体,也只会觉得那是一次不幸的心脏骤停。”,蜡烛仍然称职地燃烧着,火光好像在她的眼里跳动,映照出一种无法言说、马克也无法读懂的恶意:“最后警察会把死亡报告单交到我手中说:‘韦伯小姐,请节哀。’,可我已经不用再冠上韦伯这个蠢得要死的姓了!马克,这就是你应得的。”

可马克依旧不当回事,他看了眼手表,将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那就当我已经在你手里死过一回了吧,如果这足够抚慰你受伤的心灵的话——-回见。”,他站起身,在前台用卡付完帐,右脚正准备踏出餐厅的那扇门时,眼前突然一阵天花板与花纹地毯颠倒的晕眩,像是有一直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脖子、捏紧他的心脏那样。马克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上,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要从他的喉咙和鼻孔中涌出——-如果他尚有理智的话或许就会想起刚才在咖啡里泛起的那点微不可察的苦杏仁味——-他亲爱的未婚妻或许有点喜怒无常,但绝对说到做到。

Notes:

*塞巴斯蒂安你老公死了哦哦就是你杀的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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