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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诚然,一层柔软的短绒面贴着自己的脸颊,如此厚重、如此紧密,在暑气渐浓、夏季的热风如浪涛般席卷而来的二相乐园,不热才怪。
丹恒所在的智库常有云吟术环绕降温,为本就不喜热的持明提供了一层凉爽的屏障,自然是深得几位长毛生物的垂青。
丹恒挣扎着眨了眨眼睛,梦境的影子尚未离他而去,懵懂的意识还未清醒回笼,所以他只能茫然地凝视着出现在自己侧脸上方的一个圆溜溜的尾巴根。
墨蓝的毛色在智库温润的灯光下泛起一层水润的油光,尾巴尖的绷带扎得七扭八歪,丹恒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明明前两天才给这只调皮的猫猫糕重新绑过,想来是最近陪着车厢里的其他猫猫糕玩耍或是被两位对天然萌物无法自拔的少女抚摸弄乱了。
啊……
青龙的意识逐渐清醒,他伸手将趴在他脸上熟睡的猫猫糕一把举起来,透过智库的电脑屏幕果不其然能够清晰地看见压在脸上的一道华夫饼样子的红痕。
好重,好重……
芝麻酥是不是吃得有些太胖了……
丹恒左瞧瞧右看看,以一位家长的心态而言,他确实有偏爱滤镜不假,更何况芝麻酥与他已经亲近了不少,不仅愿意试探地靠近智库,偶尔还会贴着他的被褥酣睡。
青龙往地铺上一躺,睡姿相当端正,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喜好他身上淡雅莲花香的芝麻酥才有了可乘之机。
嗅到青龙浅而绵长的呼吸声确定对方已然睡着过去,这才窸窸窣窣地拱到丹恒的怀里,像一只莲叶包裹的青团一样,将自己舒展地摊开。
“咪呜……”
猫猫糕偶尔发出梦呓,如果用联觉信标进行翻译,或许能够听懂芝麻酥一些无厘头的梦话——“糯米团和丹恒……都是我的……呼呼。”
所以,和所有养了猫的人类都一样,让猫上床的机会只有0次和无数次,俨然青龙已经退而求其次地将被褥与猫猫糕同享,那么这贪图青龙清凉体温的小坏蛋自然不会在炎炎夏日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
丹恒将芝麻酥抱在怀里掂了掂,沉甸甸的猫猫糕在他的臂弯融化成一大坨小猫饼干,似乎瞧着这模样确实是要比糯米团稍微大了一点。
难不成芝麻酥真的很胖?
可是刃看着并不胖。
联想到造物与其正主之间的微妙联系,芝麻酥已然凭借冷酷阴暗的外表明确地向外表示自己联系于谁,至于认真相处下来的其间性格——贪吃,列车上未及时被帕姆处理掉的餐食大概率就会进入芝麻酥的肚子,或是被这个嘴馋的小家伙拖着残骸钻入智库收起来,因此从某种意义上促进了列车组的环境卫生,至少两位少女绝不敢轻易将巧克力蛋糕摆放在桌子上,姬子的咖啡也常常被收入芝麻酥无法触及的冰箱;暴躁,也不知道芝麻酥是否经历过足以令猫猫糕破防应激的往事,这小家伙一旦发起脾气来,那便是敌我不分地横冲直撞,一股脑上去要把其他猫猫糕顶个肚皮朝天才好。因此最初也有不少猫猫糕对芝麻酥忌惮三分,但是很快聪明一点的猫猫糕就发现了这只同伴的另一份特殊之处——呆。
这或许是芝麻酥最大的个性特点,就连它那双无光的黑洞洞的眼睛看上去似乎都比其他的猫猫糕要呆滞几分,于是更多时候除了吃饭和睡觉,芝麻酥并不愿意分出多余的心思去关心其他猫猫糕的心理活动,只是呆呆地待在一旁 似乎非常享受独自相处的时光。
——似乎与芝麻酥之正主本人除却对于渴求死亡的吟唱毫无相似之处。
就连体型也是?
丹恒并不想否认猫猫糕造物主阮梅的智慧,所以眼下他不得不思考芝麻酥这硕大的体型到底是胖出来的还是天然那么壮。
若是天然那么壮倒不用多担心,不论是仅存于他记忆深处或是梦境碎片中的应星,还是与他在二相乐园并肩同行了许久的刃,似乎都保持了良好的体脂率。尽管列车上的那位古灵精怪的小浣熊曾直言她二舅胸脯傲人美哉美哉丹恒老师你要性福啊之类的虎狼之词,但怎么看这也与胖搭不上边,更遑论芝麻酥这一身非常匀称的肥美感。
难道这真是胖了很多?
身为猫猫糕们细心体贴的家长,丹恒当即心下一紧。自古以来,肥胖对于小动物们都没任何好处,尽管芝麻酥只是一块美味的小糕点,但究其本质似乎也可以划分为生物的行列,因此那些因肥胖而引发的各类疾病或许也可以影响猫猫糕。
尽管黑塔空间站的研究人员并没有奉献出一丝一毫关于猫猫糕会得肥胖病的论文文献和研究报告,但孩子的家长们总是会因此而过度恐慌——毕竟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某种疾病的特殊案例,甚至或许会成为以其名字而命名的第一种病例。
对于丹恒的担忧,星也感同身受,她、三月七与星期日被青龙委婉地拉入智库对猫猫糕的体型进行了比对划分,果不其然抛开滤镜而言,芝麻酥的体态确实瞧上去要圆润不少,特别是那圆嘟嘟的脸颊,似乎已然挡住了猫猫糕本就不明显的脖颈。
这贪吃的小家伙该不会真的因为加餐太多长了不少赘肉吧……
对于将猫猫糕带回列车安顿的主要责任人,星觉得自己必须要为猫猫糕的身体健康负责,只是可惜她们列车上并没有给动物减肥的经验,遑论一只特殊的造物呢——话说芝麻酥真的能理解运动减肥吗?
“要不……”围观了好伙伴们痛定思痛决定为芝麻酥减肥的全程,星期日委婉地开口,“试试为芝麻酥制作减脂餐呢?”
这可真是一个好主意!
不需要好说歹说地将一窍不通的猫猫糕放在陌生的滚轮跑步机上,也不需要花费更多的金钱与精力去辨别猫猫糕喜欢何种运动玩具——
只是很可惜!
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一列车的人都被帕姆养得很好,平时若列车长忙碌,更是煎蛋三明治匆匆解决一餐的主儿,上一次去厨房亲自下厨做人饭都已然是回首遥遥岁月,尽管新上车的乘客星期日具有美好的甜品烹饪厨艺,但谁又会做猫饭呢,或者糕饭?还得是减脂版的,还得是面对同样一只被罐头养得嘴刁的食客。
所以,这大概也是芝麻酥、墨镜猫咪以及其他具有星核猎手特征的造物出现在星核猎手基地的原因。
亲自带着猫猫糕们过来的少女挠了挠后脑勺,作为星核猎手与星穹列车的共同财产,自然担任起了外交的使命,她还记得需要将自己的心意好好送达:首先,星核猎手与星穹列车的航线截然不同,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再见面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哪有时间让正主看看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其次,听闻二舅的手艺十分不错,不仅是星核猎手的掌勺大厨,更是连狸猫餐都烹饪得如此鲜美可口,连狸猫本猫都登报赞不绝口,想来狸猫饭也是猫饭,想来在列车金牌铲屎官丹恒老师外出的情况下帮忙做一两顿猫猫糕的餐点应该也不成问题;最后——星猛然一个滑跪,伸手紧紧抱住刃的大腿,求人就要求出一种态度,所以她故作凄惨状地开始胡编乱造:“神奇的二舅万能的刃叔,请你帮帮芝麻酥减肥吧!”少女伸手猛地一指,指尖直戳芝麻酥更圆润一点的身材与尾巴,“芝麻酥太重,晚上睡觉压得丹恒老师喘不过气,现在已经被流放于智库之外了啊!”
感情牌要打得犀利一些,星对此深信不疑,于是继续添油加醋:“您一定对这只与您一模一样的造物心怀不忍的吧!求您一定要帮助芝麻酥回归正常猫猫糕体重,重返智库啊!”
到底哪里一模一样了……?
刃对于这只庞然大物煤气罐罐保持怀疑态度,首先芝麻酥的体态就已然超过正常小猫猫糕该有的模样;其次这只呆猫实在是没有什么心眼子,哪怕现在到了星核猎手的基地,也仅仅是在阴暗爬行了短暂的一段时间后,就因为肚子饿鼓起勇气来蹭他的裤腿,似乎是因为和正主本人有着相似的一段基因片段,总之芝麻酥比起他的同事更为亲近他——当然,这也不排除他身上沾着一点淡淡的莲花味道。按照银狼的说法则是芝麻酥思母深切,在阿刃身上感受到了妈妈的味道,当然会将这份到达陌生环境的焦虑转移;最后——刃深深地凝望着芝麻酥宽厚的脊背,忽地想到之前在流萤手机上偶然瞟见的关于宠物的讨论帖,上面的网友仗着匿名大肆恶语伤咪心,从大卡车说到半挂,对猫咪的体重进行点评——如果将芝麻酥投稿上去,或许也可以收获到一个半扇猪肉的别称。
一想到这里,刃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声——所以,你的妈妈,那位自己做饭厨艺都一言难尽、在独自流亡的日子里连自己都养不胖的龙,居然可以把你养成这样?甚至还到了需要送到他这里减肥的地步?
刃哼了一声,在那段特别的如金涛一般的岁月中,七百年前的龙尊就曾以一己之厨力将他们几个好伙伴一同送进丹鼎司,到最后接诊的还是龙尊大人本尊,惹得躺在床上的白珩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饮月君毕竟是从小被侍女照顾到大的……这份心意大家心领了……”
到了那段流亡的日子里,褪鳞新生的亚成年龙则能省就省,尽管手艺已经因为无人照顾而比上一世进步了不少,但大多时间丹恒还是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孤独漂泊生活,自然是没有心思在吃饭方面下功夫,大部分的餐食都是以公司盒饭度过。
刃抓着芝麻酥的前肢往前拉了拉,猫猫糕深邃的宛如黑洞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所以,到底哪里像他了?他哪里像这只肥墩墩一样毫无体重管理可言,明明体检报告上的体脂率相当健康……刃顿了顿,突然福至心灵:难道那只青龙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那你还真要减肥了芝麻酥,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还需要为他在丹恒心中本就岌岌可危的形象挽尊。
话是这样说,但是帮助一只每天只知道吃饭睡觉要糯米团的猫猫糕又何尝容易——
猫猫糕是一群初具智慧的高级生物,尽管体态是一个铜锣烧模样的点心与猫咪混合的模样,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形成特殊的交流方式以及行动模式。
例如现在,急躁的委屈的芝麻酥正一拱一拱地来到墨镜猫咪的面前,小小的猫猫糕脑子里的冷静和自持只能维持片刻,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陌生的环境下看不见自己熟悉的糯米团和丹恒,就略微有些破防了。
情绪决堤如洪水泛滥。姆牛姆牛,芝麻酥说,它看不见糯米团了,它很想念糯米团,请墨镜猫咪帮忙找找糯米团吧。
墨镜猫咪沉默、墨镜猫咪顿悟,墨镜猫咪和莹绒绒一起开出药方:伤心如一条小溪,听空间站的研究人员说,唯有进食饼干可以将溪流中的泪珠吸收干净。芝麻酥、芝麻酥,那位与你很像的高高大大的人身边有不少美食,我们会帮你不会让你这么难过的。
尽管星确实百般叮嘱芝麻酥是一只需要特殊照顾的猫猫糕,但却从未提起过猫猫糕也会和聪明的小狗一样顶风作案。也不知道是否是学着了他们星核猎手之间特殊的工作模式,这群小家伙竟然也会两两合作,撬开冰箱门、取出刃花费了一些心思准备的猫猫糕罐头——一气呵成。
但是猫猫糕毕竟是猫猫糕,人类不能指望猫咪柔软的肉垫爪子可以销毁作案痕迹,于是很快基地中的大家都发现了这群猫猫糕的犯罪方式——艾利欧优雅地舔舔猫爪子,与猫猫糕相似的体型让它优越地成为了猫猫糕中的老大,于是面对一群幼崽的捣乱,艾利欧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流萤和卡芙卡则会对猫猫糕们善心发作,这可是那位可爱的开拓者送来的小礼物,稍微多吃一点星核猎手的经费又能怎么样呢;银狼则因为沉迷于电子游戏而选择性忽视,拜托,几只猫猫糕又能吃出什么花?干嘛要这么认真呢刃叔——显然,唯有刃在真情实感压力一只肥胖的猫猫糕。
减肥哪里是个轻松活。刃抓着平底锅的手柄站在一旁仔细观察饭量,芝麻酥相较于优雅的墨镜猫咪和可爱的莹绒绒、游戏糕手,确实是要大一些的。不仅是摊开的面积要更加宽阔,就连糕壳瞧上去似乎都要高出几厘米,水管粗的尾巴啪啪地击打着地面,显然对于今日餐食的微量减少略微不满。
在吃饭的方面怎么就聪明了一些?刃凝睇着猫猫糕宽阔的背影,和所有的大家长一样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轻哼。
吃得多又饿得快,晚上还怂恿小伙伴们要加餐,本来夏天就黏热,还非要把自己毛茸茸的横截面弄那么大,也难怪那只喜凉不喜热的青龙会将你拒绝于智库之外吧。
刃眨眨眼,前尘旧梦的柔软轻盈地跃动在他的指尖,他还记得七百年前那条水盈盈的尾巴的触感,青绿色的鳞片如玉石一般温润沁凉,就连水青色的尾巴毛也被流水好好地打理了一通,他那时还常年待在锻造的火炉子旁,又是短生种,自然身体代谢比闷不做声的长生种要快很多,体温也是比丹枫高出一截。
他那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掌厨的星核猎手将吃不饱企图将主意打到莹绒绒的饭盆上的芝麻酥一把捞起,无视猫猫糕低沉暴躁的猫啸,一把抓住挣扎着剧烈摇晃的尾巴。
哦对,他好像当时也是这样抓着饮月的尾巴。
那时的饮月也是这样地挣扎,但是没有芝麻酥那么地动山摇,或许也是收着力道了的小幅度的摇晃,那毛茸茸的尾巴尖就只是轻轻地蹭过他的下巴。
“热……”
当然热,常年锻造的匠人手持铁锤与烧红的剑胚打交道,每天都将自己烧得皮肤热乎乎的,像一枚熟透的番茄那样泛起玫红色。那手掌又磨着剑柄磨出了茧子,与青龙细腻的纤薄的鳞片相比,可真是粗糙得要命,摸得饮月尾巴根也泛痒,忍不住拿尾巴去抽他的手。
“应星……你不要再摸了。”
“天气热了,连你也嫌弃我。”匠人故作委屈状,手却毫不老实地往龙的衣服里钻,“分明天凉的时候要搂着我睡觉,龙尊大人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什么好处都让你占去了?”
明明他端着的是一副玩笑话的态度,可那青龙似乎真在认真思考,半晌之后才闷闷地回过一声,颇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味道。
“那你就摸吧,免得百冶大人怪我小气了。”
你当然小气了,你小气得要命。
刃抓着乱动的芝麻酥无视猫猫糕愤怒的声讨将它带出餐厅。
明明对待这只肥猫如此溺爱,对待他却总是有一份淡漠的疏离。更早之前也是,偏偏要以记忆缺失为理由,将他独自丢弃在沉重的甘甜与痛苦并生到窒息的回忆中。
既然如此,那他干脆将这只可以用来代餐的蠢猫藏到星核猎手基地再也不还回去了,那只青龙难不成还真会为了这只大胖猫亲自找上门?
目睹全程的银狼用眼神无声叹息:阿刃现在已经为了小龙王想要压力一只点心糕,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如果命运你真是一只调皮的猫,请不要将阿刃和小龙王的命定红线当做毛球把玩。让阿刃放过自己也放过芝麻酥吧。
但是命运只是一只猫,无厘头的、好奇的、捣蛋的猫,又怎么会理解人类世界复杂的爱恨情仇?这就好比芝麻酥至今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午餐为什么是红薯、南瓜与鸡胸肉糊糊,而非莹绒绒、游戏糕手碗中的三文鱼、青口贝罐头。
芝麻酥肚饿、芝麻酥委屈、芝麻酥糕急了也跳墙,凭借一糕之力打开冰箱,将星核猎手的掌勺大厨为小孩留的布丁偷吃得一干二净。
这下打完游戏饥肠辘辘正等着布丁解馋的少女也坐不住了,银狼一把抱起芝麻酥,气冲冲:坏猫坏猫,明明之前我都纵容了你,怎么恩将仇报!
芝麻酥听不懂,但是芝麻酥能够感知到少女波动的情绪,它一委屈就姆牛姆牛地嚎叫,惹得一屋子的猫猫糕都凑上前来,将银狼团团围住,仿佛她才是欺负小猫猫糕的罪魁祸首。
——不干了!她真不干了!
到底是谁在谣传芝麻酥胖,芝麻酥可一点也不胖!你快回家吧猫大哥糕大哥,我的布丁我的蛋炒饭我刃叔给我做的都没了!
只要芝麻酥不胖了——物理意义上的不胖估计是没救了,但是让那位小龙王改变心意不就成了。
银狼决心帮助可怜的芝麻酥、帮助可怜的阿刃一把——于是她黑入狸猫报刊系统,发布以下申明公告:
兹就近期二相乐园相关流言公示如下:
一、芝麻酥与刃先生无事实关联,仅形象略似。
二、芝麻酥亦非「大肥猫」。此系二创设定,切勿恶语伤咪心。
三、随本公示附乐园历1999年度刃先生体检报告,可见刃先生体脂率极其健康。
四、综上所述,刃先生与芝麻酥均非「大肥猫」,望周知。特此公示。
谁都不能说芝麻酥胖,芝麻酥现在是她狼尊罩着的!
还有——
凌晨一点,饥肠辘辘的少女抱着吃饱喝足正美满酣睡的芝麻酥咬咬牙给星穹列车的小浣熊发上一则通讯:快来把这些点心糕带走吧!芝麻酥一点也不胖!它只是毛长、骨骼大,每天上蹿下跳的,很健康!
PS:如果可以,请让小龙王把阿刃也带走吧!
阿刃寄希望于猫猫糕,每天压力一只糕,和糕争风吃醋上了!
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把体脂率健康的、身材强壮的、一点也不胖但一点安全感也没有的阿刃也带走吧!
番外:
半梦半醒中,似乎有活物在自己的手心里拱,按照智库中的生物睡觉习惯,那必然是毫无睡姿可言的芝麻酥和糯米团正睡得东倒西歪。
丹恒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将手心中的一团软物轻轻、轻轻地抚摸:“芝麻酥……”
“那只大肥猫已经被我丢出去了。”被窝的另一侧传来一声冷哼。
丹恒猛然睁开眼:“刃?!”
微茫的光线忽闪,手心下的软物跳动了一下,绷带的纹路紧密地贴着他的皮肤,这下丹恒看清楚自己抓着的是哪个地方了——他霎时间耳根通红。
“那只肥猫和我,你更喜欢谁?”坏心眼的绷带大猫缠上来,手臂横着将龙往自己的怀里拉,“嗯?丹恒,说话。”
“……你和一只小猫比做什么。”丹恒移开视线,也想挪开手,那实在可观的胸肌像烫手的山芋一样烫着他的皮肤。
“那你也像对待芝麻酥一样的,来摸摸我。”刃哼了一声,尖锐的虎牙咬上丹恒柔软的耳垂,轻轻地磨,“这样我就原谅你。”
结束
刃:……说了猫胖不准说我胖,我和那只肥猫到底哪里一样了
丹恒(睡觉中):热……好重……
可怜的丹恒老师就这样被两只大猫吞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