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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佬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的兄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他确定的是,这不是应该对兄弟产生的感情。自从雷电大人将这个拥有漆黑明亮的双眼的小孩带回来的那天起,就对空佬宣布这是他的师弟。此后他再不是孤身一人。
年少的孩子很是温顺乖巧,有点过分听话,因为孤儿的经历在最初没有那么开朗,但空佬总能捕捉到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发着光,如同时刻跳动的火苗。当然在师兄的几次恶作剧和打闹后,这个孩子眼神里对师兄的敬意减少了不止一星半点那就是后话了。
也许是因为对情情爱爱不够了解,也许是少年心气格外躁动,空佬身边又只有这个朝夕相处的兄弟,或者只是因为单纯的刘康实在是个讨人喜欢的人……总而言之,他喜欢上自己的师弟了。作为需要为守护而战的勇士,背负伟大空佬名号的勇士,他绝对不应该在从小到大的全部春梦里都梦见自己和身边的兄弟搞成一团。起初只是亲密行为,后来情况越来越恶劣,他简直不敢回想自己的梦境。
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在梦中——仅限于这些荒诞的梦中——他拿那些地球界作品情节里看向女人的眼神去看刘康。这令他感到不快,他从没有任何半点想要诋毁或者侮辱师弟的想法,可他却感受到内心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
退一步,不不,退一万步来说,喜欢上师弟都可以原谅,但是在梦里和师弟……?
烈日炎炎,雷电大人刻意保留了四季更替的天气,他们也就不得不做些什么去解决暑气。空佬看了看身旁正在吃冰激凌的十四岁未成年小孩,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刘康正拿一次性的塑料勺舀起草莓味的冰激凌。他的温度向来偏高,被捧在手心的小碗里甜品融化得比空佬的要快很多,吃得也更快。刘康不知道空佬在想什么,看他愣住,于是问他吃的味道是不是不好吃。
空佬看了看碗里还有大半的冰激凌球,说了声还行,把冰激凌递过去给刘康。刘康挖了一勺放进嘴里,比自己的好吃,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冰激凌碗。
这个状况在日渐压抑中并未减少,足足过了一年后甚至还有更进一步发展的意思。即便是空佬去其他地方活动的频次增加,凡尘里的灯红酒绿也没有丝毫淹没他对刘康的悸动,只有莫名其妙增长的奇怪知识。简直太糟糕了。糟糕得令十六岁的空佬无法直视刘康,哪怕他刚刚才了解到有很多地方十四岁的孩子就能决定跟人上床了,简直是无稽之谈。他的师弟完全还是一个少年,不存在这种判断力,其他地方的人会生吞活剥在少林寺长大的小师弟。刘康是个思想很干净的人,一个赤诚的人,每次出去前都会开着玩笑跟他道别,等他回来的时候喜悦都会溢于言表,会向他炫耀所有的进步,哪怕只是火焰稍微稳定了一点。他宁愿花一辈子时间去守护刘康的纯粹,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反过来他相信对方也会做出一样的事。
迫不得已地,空佬开始避免与刘康的肢体接触。他自以为避开的不是很明显,因为他也不想让刘康多想。空佬将因为自己龌龊心思才不得不减少的触碰变为一种因为长大自然而然的疏离,这样,每当刘康靠近的时候,距离近到足以闻清师弟身上是汗水和哪种焚香,空佬提升的体温和心率都能被很好的克制。
刘康不明白为什么师兄突然变得比以前严肃。即使是最初想要尝试禁言训练,空佬对他也称得上是“话痨”,每天上上下下比比划划个没完,好在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雷电大人后来觉得没必要。而且空佬看起来真的要憋坏了,刘康也不想一边给他当翻译,一边还跟他吵嘴。
最近的空佬最近外出的次数很多,也没有回少林,也没有来雷电这里,不知道去做什么。即使是在训练中,帽檐下的面孔也变得更加沉默认真,着实令人有些不习惯。他们勾肩搭背的次数少了许多,交谈的时候也少了,空佬明显是心里憋着事只不过是不准备告诉刘康,更别提他有些时候还会行色匆匆的一个人去洗衣服,十分可疑。
但刘康在抓师兄个现行的念头里犹豫一番,想起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最终选择了尊重别人的私人空间。不过如果刘康提出要求或者问题,空佬仍然像之前一样关照他,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就连雷电都察觉到了两个孩子之间的氛围,询问他们有没有吵架。空佬找雷电大人谈话,雷电似乎和空佬交代过什么,于是空佬增加了好多静心和专注力的训练,但刘康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只是有点怀念起过去两个人没大没小地在地上打滚,摔来摔去,被雷电大人毫无苛责的语气训话,让他们背诵寺里储存的经书,那种有些惬意的日子。
他拿着手机在信号最好的望风石上盘腿坐着。不管什么娱乐作品似乎都爱带点情情爱爱,他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开始静坐修炼。
……空佬难道是在外面恋爱了?
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的刘康瞬间在掌心燃起火苗,从石柱上跳了下来。
怪不得师兄总是往外跑。
怎么办?雷电大人并没有交代过他们一定要切割与凡间的感情,相反他会鼓励他们偶尔去看看人世间的百态,对地球产生更多积极的情感,也没有阻止过他们偷偷看手机联网的小动作(可能雷电大人自己都不懂这个)但是,空佬背着雷电在外面谈了个对象这件事还是有点太超过了。仔细想想,雷电应该也不会介意。
那刘康呢?
空佬如果谈了恋爱,以后他跟师兄待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就更少了?
因为莫名出现的推理结果而有些忧心的刘康很快就被迫放下了这点失落,毕竟十四岁的他也有自己的问题需要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益增强的力量,难以抑制的热流总在他身上徘徊,让他的内心无法安宁。没有被驱散的热量每晚都堆积在内脏和腹部……更具体一些,其实是小腹和私处。最近刘康更是怎么吐息都没有用,简直被折磨的要疯掉。甚至有一次还被空佬发现了。那晚空佬没睡着,听见师弟在旁边不断运气,气息越来越急迫,一把掀了跟破布没什么区别的薄褥子,翻去刘康的床铺问:“你肚子疼吗?”
刘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摇摇头又点点头。
于是空佬把手伸到他的被窝里给他揉肚子。热度更甚,空佬身上的温度盖过了刘康自己的,他本能地想要贴上去,又因为燥热想要避开,最终还是更贪恋短暂的关怀选择隐忍,心中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落到空佬的眼中,只能看见他痛苦地闭着眼,汗水打湿了发鬓。
“我去找雷电大人。”
“不要。”刘康连忙制止。
情况当然没有好转,但师兄的存在到底让刘康心安了不少,最后不知怎么的也睡了过去。
空佬只当他是吃多了冰激凌闹肚子,但实刘康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与众不同。刘康有个天生的特殊之处,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称得上是”男性“的男性。大概是神龙血脉流传到他这一代出现了什么退化或进化,总之除了男性的那部分,刘康同时拥有了女性的生殖器官。
刘康没有告诉过别人,尤其是不敢告诉空佬。但雷电始终知晓此事,神明对此见怪不怪,也并没有显露内心的担忧,只是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照顾好自己。刘康觉得这不是个好事,在他是个孤儿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不少无法忘怀人间炼狱,他当然清楚有的不同之处,更别提是如此悖逆常理的不同,需要被时刻隐藏好。
可是这些警戒也不能彻底抵消掉生理上的需求。青春期来临了,尽管有点迟,但刘康这处功能退化的器官到底还是开始发育。他学过些生理上的知识,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生理上的区别影响到练功,最后发现几乎只体现在躁动不安的现状之后,他反而心里松了口气。
只是有时候真的很痒,很热。
睡觉的时间又到了,刘康累得倒在床上,即使去吹了夜风和淋了刺骨冰冷的潭水他也无法平息体内的火焰,更没有办法好好入睡。被严重影响到最近几天训练的男孩看了看身旁呼呼大睡的师兄,觉得自己一定得想办法解决了。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在被窝里伸出手摸进内裤,揉向洗澡都不敢多看的那处器官。他对着已经发红的阴唇小心翼翼地搓揉,企图舒缓情况,奈何隔靴搔痒根本不能起到作用。刘康又继续摸了好一会,才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屏息凝神,确认不远处另一张床上的人仍然呼吸均匀,这才敢提心吊胆地把手指探到更深一点的地方。
放弃去照顾前面翘起的阴茎,刘康的手指剥开阴唇,动作因为急躁有些粗鲁。他不得不死死捂住嘴才能确保不发出声音,同时用手指抚摸屄口,不小心摩擦到一小颗饱满充血的肉蒂。男孩因为这下触碰浑身哆嗦,险些溢出声音,缓和被刺激到的大脑神经后才小心地拿覆有厚重指茧的手去抹搓阴蒂,很快就感觉到那处变得黏腻,双腿也夹得更紧。他憋住声音继续动作,直到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席卷大脑。他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全凭感觉胡乱照顾完全不了解的身体,慢慢探索。又过了一会儿,刘康绷紧了肌肉,控制不住身体不断颤抖,随后又突然卸了力,浑身放松下去。
结束之后他困得不行,几乎直接昏睡了过去,在第二天清晨又猛地第一个爬起来急匆匆冲去洗澡,倒是把一直心虚躲着他的空佬给吓了一跳。
这下刘康连师兄躲着自己都顾不上思考了。每夜悄悄地安抚自己成了必要的“任务”。最起码他睡得很好,心中挥之不去的热气也有所缓和,但仍然是哪里不对劲,还有什么念头正在隐隐作祟。某一夜空佬不在,他咬住单薄的床铺,双腿夹紧被子摩擦,拿手掌套弄前端,终于做了蠢事。他不知怎的想起来那晚空佬宽厚的手按摩在腹部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一时间无法应付过来的快感慌乱,情不自禁地脱口喊出“师兄”。
声音落下的瞬间,刘康浑身颤抖,屄里喷出一股体液,阴茎也泄出体液,在床褥留下斑驳的痕迹。他怅然若失地瘫倒在床上放空思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刹那间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木板和土石造的床几乎没有任何弹性可言,但少年还是瞬间站起,整张脸都红得不成样子,然后又在一瞬间转为惨白。
自此,情况就这样发生了逆转。
空佬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对面闷声不响的刘康,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他承认是有点躲着刘康,但是没想到这几天师弟竟然开始不理他了。每次吃完饭不等他找借口,刘康抢先收拾了碗就离席去打坐,训练完更是抓都抓不住立刻就跑得没影。
这里平常只有他们两个人和雷电大人,但雷电基本都在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所以没有唯一能互动且占据他内心太多空间的刘康,空佬简直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他从来没觉得训练如此无聊过。
虽然最开始确实是他主动躲着刘康的。晚上回来的空佬琢磨着要不要给师弟解释解释,还专门带了点现在孩子都喜欢的纪念品——这也不算什么贪图享乐和耽误练功吧?总之他又没找到人,悻悻离开准备去山下隐蔽的溪流处冲个凉。
顺着溪流穿过山洞一般的地势,在深处莫名地有些窸窣的声响。空佬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好奇。这里应该是很静的地方,除了流水声,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动静。最起码不应该出现这种,像是不小心发出的有些凌乱的喘息声。
空佬反映了好一会儿,才敢确定这里发生着什么事情。而这里除了他和刘康还能有谁,或者说,还有谁知道这个隐蔽的地方,然后躲过来偷偷摸摸的做这些事?空佬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真忍不住。他心跳得几乎从胸腔里蹦出来,躲到石壁后面。刘康侧面对着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看。他能看见师弟满脸通红,正赤裸着的身体张开腿,只有小腿泡在水里时不时的颤抖缴起水面动荡。刘康咬住嘴唇,皱起的眉毛也显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眼角和脸颊上都泛起红晕,眼里还隐约含着水光。鬓角几缕头发偶尔会被刘康扎在脑后,但现在只是松散在耳侧,因为汗水或者河水黏在脸上。空佬实在挪不动脚步或者视线,他近乎有些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刘康,他的视线永远都会落到刘康身上。他看着刘康伸手抚摸下体,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痛苦、兴奋和隐忍夹杂的表情。但是看着看着空佬逐渐意识到了不对,直到终于刘康似乎决定换个更顺手的姿势,把双腿更分开了一点,他这才从现在的角度看清楚,从而证实了自己刚才隐约有点感觉到的奇怪之处,也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刘康的下面和他不一样,而是有一个和女孩子一样的缝隙,正在刘康的手里慢慢张开。
可是刘康是个男孩啊?
在这个十分令人震惊的巨大信息面前,空佬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该被纠正一下。他现在所应该幻想的是其他的方式……伟大空佬再一次为自己的龌龊感到羞愧难当。
这时刘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在撞上空佬惊讶的目光后,两人四目相对足足有五秒,刘康惊慌失措,掉进面前的小河,甚至脚底下没站稳直接呛了两口冰凉的河水。
“刘康!”
空佬连忙跳进水里,将刘康捞到水浅的地方,问他怎么样。刘康灌了点水,脑子倒是迅速清醒过来,连连摇头然后一把就将距离过近的人推开。没想到空佬比他更执着,力气大得惊人,这下刘康真是有点不知所措了,把这件事情告诉空佬的时机以及空佬的反应都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想着要逃离。两个与世隔绝的少林弟子的社交技能都跟白纸一样干脆,于是在这种无法挣脱也没办法三言两语说明的情况下,竟然一时间都使上了手段。一个是想跑,一个是不让跑。师兄弟就这么过了几招,直到刘康的后背靠到岸边的巨岩,他们的腿也都以极为暧昧的方式缠在一起才停下来。
“你跑什么!”空佬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刘康感觉像是见了洪水猛兽般的反应让他能够理解,但多少还是有些心痛。
“你抓我干什么!”刘康反问道,继续挣扎。打斗中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是难免的,问题是刘康现在什么都没穿,于是空佬的膝盖和浸了水粗糙的布料就这么怼在了刚刚高潮过的脆弱部位,叫他禁不住疼得叫了出来。
空佬吓了一跳,赶紧撤开身子连连给他道歉。刘康对这一系列发展有点无语,空佬的手依然在死抓着他的胳膊,竟然还是躲不开。
“你,你没有伤到吧?”空佬的口气听起来极为小心翼翼,格外谨慎的模样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平时不也这样对练吗。”刘康有点没好气地反驳。先和他生分了的人也是空佬,现在拦着他不让走的也是空佬,到底要干嘛,他已经够难堪的了……刘康低下头,看见自己在刺激之下抬起头的阴茎,脸上羞红一片。
“不是这个意思……”空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更加紧张。他认真看着刘康的表情不像开玩笑,甚至还有隐约的担忧,“让我检查一下。”
如果让刘康自己去复盘事情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他是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的。眼下,他只知道被自己偶尔当成配菜的师兄正让他坐在高一点的石头上,自己则半蹲下,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双手掰开他的腿根,把脸都贴过去谨慎观察着自己身上那一处不该有的私密器官。
空佬用一只手扶住刘康的阴茎,腾出另一只手去检查在阴囊位置的那条肉缝。紧张闭合的两片阴唇耻毛很轻,可能是因为刘康还没发育完全,这里肉嘟嘟的甚至有些粉嫩,透露出未经蹂躏的青涩。可以看出在刚刚动作下确实有些被刺激得发红的皮肤,看上去有点可怜,倒也没什么事。但是这种东西空佬又没见过,他怎么能确定里面有没有事。于是伟大空佬当场宣布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之后,用两根手指拨开了阴唇。这下倒是方便了许多,屄口和刚刚充血肿起还没有消下去的阴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有些殷红的里面和未被使用过的粉嫩柔软外部被一览无余。潮湿的气息和一点点粘液还挂在肉唇上,随着他的动作也被分开拉成银丝,断在中间。
咕咚。
空佬咽了口口水。他不确定刘康有没有听见,但是他绝对听到了自己的血液全部冲向下体把理智洗刷干净的声音。
“你看够了没有……”
正在刘康已经羞得开始考虑直接把空佬打晕逃走的时候,听见空佬不再蹲下而是起身激起的水声,以及被掩盖的一句“我帮你揉一下吧”。
“?!啊?等一下,等下等下,空佬……!”
发自内心的疑惑和拒绝的话语说完之前空佬已经站起来。岔开双腿坐着的刘康吓得后仰,又因为失去平衡只能先扶住他的左臂坐正。空佬的右手已经贴在了被分开的肉缝来回按揉,叫刘康向后靠也不是,向前也不是。手甲正好没有包裹掌心的部分,但是固定用的粗糙绷带泡过水之后仍然硌得厉害,此时正好贴到阴唇上压住整个阴部,隔着这两片肉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按压里面微微露头的阴蒂,在整个穴上只是轻轻转着圈揉了揉,就让里面分泌出旺盛的液体流出缝隙去拼命润滑。
“不行,不行……唔……”
瞬间从脊髓攀爬向上的快感让刘康大脑发麻,丧失思考的能力。他感到热流正从全身汇聚到空佬掌心的覆盖之下,也可能是空佬的手本来就太烫了。原本自己这么做也只是会弄疼而已,明明不会有什么感觉,怎么偏偏今天就舒服的不行。他的双腿本能夹紧,身体开始从光滑的石面下滑,正好就掉到空佬怀里,被空佬将大腿直接拽到腰的两侧抓牢。刘康躲不开,后腰靠在石头上,和面前师兄覆了硬甲的胸膛甚至分不出哪个更结实。他没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安抚似的抱住,只觉得脑子里像点着了火一样,烧得他连眼角都挂上了泪水。刘康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闭上嘴,好像一直贴在师兄身上小声呻吟,“空佬”“师兄”的反复喊着。空佬磨的更起劲了,刘康伸出双手去推空佬的手臂,手指掐进肌肉和划过的地方传来刺痛,但空佬不在乎,反而通过这点疼痛来判断刘康的状态。比如说现在师弟越抓越紧了,喘息的声音里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呻吟,有点讨饶地喊师兄,这最起码不算什么拒绝。这又不是对战,刘康如果真的不愿意,随时就能终止这场“战斗”。
但刘康没有。他低下额头顶在空佬的锁骨,被空佬捧起的脸上只有隐忍的享受,于是空佬抱住他的脑袋揉着发卷的凌乱黑发爱抚,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用手指剥开外表去触碰里面的阴蒂,同样打着圈拿手指爱抚那里,随后又换成了拇指去按压,反而腾出其他手指向下爱抚张开的缝隙。刘康几乎是小小的尖叫了一声,弓起身子,小穴吐出一股水流,正好被空佬早就湿透的掌心接住。
高潮过后的刘康双眼迷蒙,等他抬头的时候,才注意到空佬已经把身上和手上碍事的家伙什都拆掉丢到一旁。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可怕,空佬盯着他的双眼中有些情感浓得抹不开,就连湖水来回冲刷拍打在小穴的刺激触感都没那么重要了。
刘康的额头硌出一小块红印,空佬吻了那里,然后贴得更近,去亲吻师弟湿漉漉的眼睛。
“刘康”,空佬的脸近在咫尺,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刘康发现师兄的心跳声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响,“我可以亲你吗?”
“那,那就一下?”刘康不确定地点点头,小声说。
空佬真是个骗子。
两人难舍难分地亲了十几分钟,刘康被重新抱起来按回石头上的时候,在脑子里得出这个结论。
他的嘴唇发麻,空佬看起来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嘴上留下了豁口。起初是试探性的亲吻嘴唇,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后分开,轻啄,发出一点叫人心痒的声音,再分开。几次之后已经没有人计算次数,只有意犹未尽和密不可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才想起来可以伸舌头。是刘康先靠近的,因为太热,若有如无的一小截舌头早就探了出来,空佬立刻抓住机会,迫不及待地贴了过去,磨蹭了好阵子才学会纠缠。两个人的舌头难舍难分地交缠在一起,直到刘康轻轻咬了一口空佬,强行结束了这次所谓的“亲一下”。
男孩们呼哧呼哧喘息,靠在一起休息。盯着师弟红润的嘴唇,空佬其实还想继续亲下去。但是眼见刘康嘴唇肿了,自己也被咬了一口,为了明天不被雷电大人看出来端倪只能先打消念头。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空佬觉得以后亲刘康的机会不会少,他已经在脑子里幻想出了如同饭后甜点一样的未来,在训练过后的各个拐角里他都能利用能力突然出现,捕获刘康,照顾一下师弟。大一点的刘康没准就能躲过去,但现在他还是更胜一筹的。
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空佬舔了舔嘴唇,重新俯下身。这次他的位置要比刚刚还要低。他以不留下痕迹的方式亲吻师弟的脖颈,胸口,惹得刘康浑身皮肤发痒。随后他亲吻的部位越来越靠下,越来越不对劲,最后竟然将脸凑到下面,对着刘康的逼亲了一口,吓得那里狠狠收缩,刘康本人更是惊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连忙后退,被空佬抱着腰抓了回来。空佬的动作没有停下,他亲吻舔舐阴茎的每一寸,在柱头用舌苔碾过,把能被口腔容纳的阴茎含在嘴巴里吸了吸。刘康长大了嘴无声地尖叫,泻出黏腻的前泪腺液,空佬尝到了体液的味道,转而更为仔细地向底部亲吻泛着淋漓水光的阴唇,鼻尖不小心碰撞到阴蒂。呼吸洒在那里的感觉让刘康只觉灵魂都随着对方的节奏颤动,直到这时他才从细密的刺激里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和意识,几乎是拿气音喊着住手,实在推不开空佬的脑袋又伸手想要护住下面,但晚了一步。空佬已经开始含住阴蒂吸吮,像平时爱护自己的师弟那样爱护他的全部。
这下刘康整个人都傻了。
他极为有限的人生经验和生理学知识都没有告诉他人可以这样做,更不用说这样做的人是空佬。粗厚的舌苔正对着他的整个阴穴舔过,嘬了嘬阴蒂,然后又把舌尖挤进张开的缝隙,探到甬道里面。空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连这里都是可口香甜的,于是更像在舔冰激凌那样吃得津津有味,十分卖力地争取照顾到每个角落。体内的舌头灵活且高热,异物感太过明显到了无法轻易接受的程度,刘康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他身上浸透了汗水,下面也像坏了似的出了很多水,真的变成了正在融化的冰激凌。他好像真的被冲昏了头脑,除了过激的快感什么都没办法感知。小屄里溢出的水已经多到顺着下巴流进空佬敞开的衣领黏在胸口,空佬把这些通通咽到肚子里,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味,只是师弟突然间反应激烈,揪住他的头发和辫子扯他起来让他不许咽进去。对此,空佬的解决方法是继续往深处探。他不知道够到了哪里,刘康开始不停哆嗦,腰也软了下来,虽然手上还使劲抓住他的头发,一定薅下来好几根战利品。
狠狠痉挛收缩的甬道把空佬的舌头挤住,他还想强行破开继续,思索一番还是算了。他多少还有一点理智,虽然刘康很惹人爱,他期待看见更多反应,但他更怕师弟受不了,以后继续不理他,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空佬最后恋恋不舍地吸了一口,很克制地退了出来,去安抚已经浑身颤抖趴在他身上的刘康。
“还好吗?”空佬站起来擦擦嘴巴问。
刘康直愣愣看着他,一时间变得支支吾吾的,想到他擦嘴是在吃什么,更是不敢讲话。空佬洗干净手,撩起河水给他洗了把脸。这期间刘康乖乖坐着,不知道是累了还是仍然有点懵。反正空佬看的眼热,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我还得洗澡。”刘康最后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空佬安慰道:“没关系,我帮你洗。”然后把手搭在了刘康的手上,牵起来捏了捏。
刘康说什么不让空佬给自己洗澡。他跳下水洗干净后坐在岸边,看着还兴奋地在水上扑腾的空佬,抬脚一个水花打了过去,质问道:“只亲一下?”
“我可没答应你只亲一下。”空佬的话里透露着心虚,更心虚的是自己的下半身还是没完全消停,不敢从水里出来。老实说,他真的差点没忍住,硬得发疼。馋了很久的刘康今天离得这么近,就在眼前了,空佬觉得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疯狂加课进行定力训练,他今天肯定忍不住。
但是刘康还小呀!不只是年龄,那里也是。他刚连舌头都被夹的很紧,刘康那么小,受伤了怎么办?再说,他痛定思痛在雷电大人那里做了很久的检讨,说自己对师弟产生了太强烈的情感,保证会努力不越界,如果今天真的做了,岂不是白检讨了。当时不善言辞的神明露出最为拟人的困惑表情,尽己所能宽慰了他,当然,同时也警告了他。
刘康看着耍赖的师兄,露出每次被捉弄之后的复杂表情。空佬长大了以后还是不怎么捉弄他的,这次真是有点过分,虽然他也很舒服。缠绕在身上多日的余热也退散了,空佬也没有之前装出来的严律克己,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刘康旁边,给他擦头。刘康的精神比之前还好,他抬起明亮清澈的眼睛盯着空佬,隐约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空佬仔细思索片刻,露出可靠的师兄模样说:“你放心,我回去找雷电大人说。”
“我们一块去吧?”刘康皱起眉头,看起来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两个人会不会罚的轻一点?不一定,雷电大人挺一视同仁的。
“也行?”空佬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就脸红了,然后又在刘康脸上亲了一口。
刘康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了,立马很克制地还了师兄一拳。
“嗷。”空佬很夸张地痛叫,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们在……谈恋爱吗?”
“嗯……对?”
“可是谈恋爱之前要先告白。”
空佬被问的哑口无言,口干舌燥。他酝酿着语气,看着刘康眼中的庄重,明白了他们的感情是一样的。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愿意为刘康付出自己的生命,反过来他相信对方也会做出一样的事。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做到这一步,他们还是为真人快打付出生命的代价可能性更大。
“我喜欢师兄。”刘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心态宣布道,“所以不要去跟别人谈恋爱了。”
“我为什么会找别人谈恋爱?”空佬困惑地看着刘康,“有你一个就够我忙了。就算不是现在,我也没空管别人。”
刘康低头看着水面上的波纹,“你最近总出去,我还以为你挺忙的。”
“因为……好吧,”空佬自暴自弃地挠挠头,头发还没干,所以俩人都散着头发,等风自然吹干。他拿着红色的头绳,说是从衣服上随便揪下来的一缕碎布条还更贴切。“因为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你。”
刘康猛地抬头看向他,张了张嘴,空佬抬手把他嘴挡住,好像这样就能杜绝自己的紧张和尴尬,以及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但你还是小孩,而且我们是兄弟,怎么说一个人都不能跟兄弟上床,呃,除非兄弟也喜欢这个人。”
“所以……”
“所以现在我知道了。”空佬摸了摸刘康半干的头发,拿红色的细绳替他扎上。“完全不是问题。”
“……”
“……”
“雷电大人……”
“你们两个任意一个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就是——”“我喜欢——”“我们是自愿——”
“行了,不用说了。”
——fin(?)
是谁说的mov雷电长得像吴京,我现在一点雷刘搞不起来了,我恨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