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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eries:
Part 2 of 【1206】你所不知道的故事
Stats:
Published:
2026-06-01
Words:
2,203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251

【1206】 特權

Summary:

源自於某次活動上,登說過沒跟菜籽喝過酒,卻猜想菜籽的酒量不行
《春天在車廂裡》的後續

Summary:
呂爵安發現,自己總是能輕而易舉地獲得蔡俊彥的特權。

「嚐盡先甜後苦也不錯」

建議BGM:
陳綺貞〈和你在一起〉
容祖兒〈貪慕虛榮〉
周國賢〈守口如瓶〉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條菜飲大咗喎,快啲過嚟接返佢啦。」

自從住在一起後,hallmate們總是拿蔡俊彥和呂爵安打趣,在他們面前喊他倆是「佢條菜」「佢條女」,最初喊這個稱呼時,他們會笑著罵其他hallmate白癡,後來也習慣了這個稱呼,甚至自己也會拿來開玩笑。

漸漸地,呂爵安發現這個稱呼背後會有一份特權。

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飯盒裡特意不吃,留給他的肉;容讓他靠著的肩膀;明明堅持不讓別人坐下,卻讓他賴著不走的床。

還有那句輕得像吐息一般的話:「同埋,你話想呀嘛,我咪陪你嚟囉。」

身體比大腦更早反應,在轉過頭的一瞬間,他讀懂了那句話的重量。

明明是很講原則邊界的人,卻一次又一次地為他降低界線,再遲鈍的人,也不可能感受不到光源的靠近。

理解到這一點以後,他就開始善用了這一點。

「蔡仔,菜籽,菜菜籽——」
「做咩?」
「你係咪宜家落去攞衫?可摸以幫我拎衫牙?」
「你又唔去拎?」
「你係我條菜嚟㗎嘛,幫我拎埋好正常啫。」
「講到我真係咁想做你條菜⋯⋯」
「多謝蔡仔——」
最後還是一邊吐槽著他是要人服侍的少爺仔,一邊提著洗衣籃下樓幫他拿衣服。

呂爵安趴在床上,得意地目送蔡俊彥離開的背影。

每次都是這樣。

他很喜歡看著蔡俊彥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心甘命抵地幫他的模樣。

當別人問起蔡俊彥為什麼總是對呂爵安那樣好,笑他是「廿四孝男朋友」時,蔡俊彥輕描淡寫地:「其實冇嘢嘅,話哂都係我條呂,都應該要負責返嘅。」
路過的呂爵安還搭嘴說:「我都唔知道你有咁鍾意我。」
蔡俊彥嗤笑一聲,還裝作思索的模樣,說:「其實冇乜。」
「吓,咁你今晚咪返房瞓啦,你今日7街瞓啦!」
「唉冇眼睇你哋呀,成日喺度耍花槍放閃。」

於是,呂爵安有一點沒有跟蔡俊彥提過,他蠻喜歡這個稱呼的,彷彿就像是昭告世界,蔡俊彥就是他的,那些偏愛就只屬於他一個人。

與此同時,他偶爾也會享受著蔡俊彥對他的依賴。

譬如現在。

到了餐廳的呂爵安就看到不省人事的蔡俊彥倒在桌上,撈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傻乎乎的,和平日傲氣劍手的形象大相逕庭。

啊唔係,平時係佢面前都係咁安狗狗。

「嘩,佢飲到咁嘅樣嘅?佢飲咗啲咩?」
「兩罐Apple cider。」
「吓?啲酒量咁差嘅咩?」

回去的路上,蔡俊彥靠著呂爵安身上,嘴裡念念有辭,呂爵安沒見過這樣的蔡俊彥,於是玩心一起,便拿起手機拍他。

「你講咩呀?講大聲啲。」
「我好鐘意你。」
聽到這裡,呂爵安頓一頓,換走那種嬉皮笑臉,像是害怕打碎夢境般,聲線也變得柔和起來。

「你鐘意邊個呀?」
「呂爵安⋯⋯我真係好鍾意呂爵安。」
呂爵安心跳漏了一拍,隨後又勾起一抹微笑,那種感覺像是剛打開考試試卷,就看得見所有的答案。

「我知啊。」

「咁點解你咁鍾意我嘅?」

「你係第一個入宿舍同我講嘢嘅人,你好體貼,我唔係好識講嘢,而你會幫我解圍,我好鍾意見到你笑嘅樣,好鍾意你講到自己夢想嘅時候嘅樣,全部都好鍾意。」

「平時你又唔講,我都唔知道你有咁鍾意我。」呂爵安靜靜地聽著對方吐露出喜歡自己的理由,心裡一邊覺得暖和的,但又有一點的酸澀。

他不是沒有試探過蔡俊彥的態度,衝口而出的「唔係朋友」是真的,水會上餘光中觀察對方的反應是真的,「同你一齊幾好」也是真的,只是對方淡淡的反應讓他覺得這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但係我唔知你⋯⋯」因為埋在自己的鎖骨上,呂爵安只聽到對方迷迷糊糊的呢喃,卻聽不見內容。

「你講咩呀?講多次?」

懸著的心始終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呂爵安停下手機的拍攝,垂眸看到對方擱在自己大腿的手,便把玩了起來。指尖對上對方微涼的指尖,然後滑到指縫間,合攏骨節,扣住了對方的手心。

「不如你講俾我聽,你有啲咩擔心緊呢?」

其實你只要肯講,我就會應承㗎啦。

冇計啦,鬼叫你係蔡俊彥咩。

嗅著對方的身上的氣味,感覺自己大概是沾染上對方的酒意,他有種想要向他坦白的勇氣。

「你宜家飲到咁樣先嚟講,我會當冇聽過㗎。一係咁呀,你醒咗就再同我講好冇?」

「嗯⋯⋯」

「嗱我而家拍片為證,醒左唔准反口㗎。」

———

蔡俊彥是被日上三竿的陽光照醒的,醒來後對著天花板眨眨眼,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卻記不起內容。他轉頭看著對面床的呂爵安,看到對方捧著手機笑得像個傻西瓜,注意到他醒來,便收起手機和笑意。

「你醒啦?」

「尋日我點返嚟㗎?」

「梗係你最好人嘅嗰位Roommate帶你返嚟啦,講明先呂朋友接送服務係要收錢嘅,陣間你要Pay返俾我。」

「Pay條毛俾你。」

蔡俊彥給他翻一個白眼,因為心裡想著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於是道出心裡的疑慮:「琴晚有冇發生啲咩事?」

「你記得幾多?」

蔡俊彥皺起眉頭,竭力地想要捕捉任何一塊碎片,卻發現只是徒勞,只得搖頭。

「吓你咁都唔記得,你啲酒量真係好差,你只係飲咗兩支Apple cider咋,以後等爵爺同你飲啦,練吓你啲酒量,酒量咁差,以後俾人㨃冧咗,講咗一啲唔應該講嘅承諾,咁就大鑊啦。」

蔡俊彥敏銳地捕捉到關鍵字:「即係我有應承到啲乜嘢啊?」

「冇特別嘅,你唔記得就算啦。」

「你咁講,我係咪真係應承咗好大單嘢。」蔡俊彥撐著身體坐起來,側頭看著坐在鄰邊的人,試圖在他的臉上看出一點的線索。

呂爵安勾勾手指,蔡俊彥便向他湊近些,對方的臉與他近在咫尺,他莫名其妙地想到,這是適合接吻的距離。但他看著對方如此認真的模樣,繼而對上對方迷惘的眼神。

佢唔記得咗。

係咯,我期待緊啲咩呢,醉酒佬講嘅嘢點可以算數㗎。

佢唔講,總有佢嘅理由,我冇理由要咁樣逼佢去面對。

目光流轉間,呂爵安最終垂下眼眸,往後退了一些。

可是,轉念一想,呂爵安又覺得這樣好像吃虧了。

憑啲咩呢條友講咁多嘢擾亂心神,然之後可以就咁樣走咗去呀?

既然係咁,作為補償,我應該可以要多一樣特權㗎嘛?係咪?

想到這裡,呂爵安抬起眼,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你話,之後攞到金牌,就要喺個頒獎台度將個獎牌俾我帶,你唔好走數啊。」

「吓,真係好大單喎。你係我邊個啊?你要我俾就要俾㗎啦?」

「話晒我都係呂朋友喎,咁梗係要俾㗎啦。」

「咪住先,但係你要點樣來頒獎禮?」

「咁我而家轉行做體育記者仲嚟唔嚟得切?」

蔡俊彥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又升起一股不安,他看著說推著他落樓去買午餐的呂爵安,總感覺哪裡不對,就像丟失了一個很重要的答案,而想不起來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答案遠離,卻無能為力。

「總之你下次飲酒就搵埋我啦,你飲唔掂都仲有我送你返嚟啊。」

「得啦,下次唔會。」

待到蔡俊彥關上大門,呂爵安靠著大門無力地蹲下,影片的最後一格停留在那個人靠在肩膀上的畫面。

唔緊要,來日方長,總會有下次嘅,他對自己這樣說。

只是在往後的日子裡,他們也沒有一起喝酒的機會。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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