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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not love

Summary:

Love is not love

Which alters when it alteration finds. ----Shakespeare

Notes:

死鸽子别吃,吃了别骂。
致死量哥特式英伦风长句,环境描写,心理描写,悬疑向。
致死量私设ooc和原创人物,业余犯罪学刑侦探案心理描写。
伦敦地图和设定全是臆想本人就在伦敦旅行过两周。
没读过英国大学学制和活动参考土澳,儿子像爹对吧。
向受害者致以哀悼,虽然使用真实姓名和部分事迹但作者尊重遇难者。
我都写这对了就让让我吧。

Chapter 1: move home

Chapter Text

英国的天气总是在下雨和准备下雨的途中。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才9月中,已经需要穿上厚实的卫衣。雅各布叹了口气,左右手各拎一个行李箱,肩上背着登山包,摇摇晃晃地从维多利亚长途车站挤了出来。细密的雨丝像永远不会停歇的蛛网,悬挂在整座城市上空。灰色云层压得很低,远处高楼隐藏在雨雾里,像择人而嗜的怪物。长途巴士鸣着喇叭开出车站,轮胎碾过积水,溅起灰色的泥浆。

阴暗,潮湿。这是雅各布对伦敦的初印象,刻板但是并不讨人厌。这个来自肯特郡乡下的年轻小伙身上有一种不属于大城市的热情洋溢,从小到大,他幻想过无数次来到伦敦,这个世界的金融中心。每当坐草垛上看着飞驰的高铁,他都发誓要去伦敦亲眼看看。

在故乡,你摔了一跤,明天全镇的招呼语都是“早上好,你知道昨天弗莱家的孩子摔倒了吗?”但是在伦敦,没有人在乎这点,这个大城市吞噬了太多的喜怒哀乐。

这很好。雅各布想。我终于得到了自由,再也没有人会管我熬夜,姐姐也离开了英国。

“你好,新生活。”雅各布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艰难的扛着箱子坐上了快速线。租的新房子在东区——是的,你不能指望一个伦敦大学的新生能负担得起市中心的住宿,或是和那些在waiting list上排了半年的老生抢宿舍吧。

房东没来,等待他的是一个的亚裔面孔中介,操着有口音的英文给他解释房东授权一切“好消息是没人查房,只要你别住的像是战壕,被邻居投诉,干什么都可以。”他从一大把钥匙里找出一把,插入门锁,“很自由,小伙子,你一定会喜欢的,便宜又大,除了厨房都是地毯,家具都是木头的。舍友也是个大学生,你们能处的很好。”

送走中介,雅各布简单收拾出床铺就已经累的不想动弹了。这时天已经暗了,一抹晚霞透过窗户照在地毯上,掠过这位年轻人的小腿,给他增添了一分妖艳的血红。他摊在沙发上,点开uber eat给自己点了个披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一个金毛脑袋钻了进来。看到沙发上的雅各布,他先是愣了愣,然后打招呼“你好,你就是新舍友了吧,中介和我提过你今天搬来,我是你的舍友丹尼尔。”雅各布摆摆手示意自己很累。“加油,搬家都这样”。丹尼尔脸上带着过来人的理解,迅速介绍了一些规则,例如晚上11点后静音,带人回来提前告知,一起打扫公告区域。

——我是玛丽女王学院的大学生。我很忙,所以除了周末,你基本见不到我。

——那很好,周末我一定在外面探索城市,客厅是你的了。

吃完晚饭,勉强洗了个澡,雅各布把自己埋进软软的额被子里,回忆着对话,在新舍友这一栏打了个勾。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接下来就是好好睡一觉了。

“滴,滴,滴”手机不合时宜的发出了短信提示音。雅各布摸过手机一看,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

【亲爱的弟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糟糕!忘记和伊薇报平安了!雅各布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开始和姐姐的聊天。

【哦,伊薇,这可真是,我太累了,收拾完已经是这个点了。】

【新家如何,发张照片。伦敦可不像老家,晚上记得锁门。】

【嘿,不就是忘了锁门家里进了野猫吗?你到底要记多久!】

【你自己提的。】

雅各布穿上拖鞋,站在墙角拍了房间的全景照,点击发送。【新房子很不错,舍友人也好,楼下又sainsbury和waitrose,走5分钟就是地铁站。】

遥远的印度,已经是凌晨,伊薇笑着点开照片。

【早点睡,晚安,雅各布】

【哈哈,我猜你那里是早安?总之我要睡12小时。】

放下手机,雅各布终于能舒舒服服的享受安眠了。

自动熄屏的手机发出最后一抹光,在两姐弟都没注意的角落,照片拍到了窗外的街景,字母隐约显示着 jack th……。路灯照不亮到的剩下字符隐藏在黑夜里。

深夜,雅各布突然惊醒。窗外传来汽车开过的声音,很安静。他站起身,忘记了刚才的梦境,只记得一双铁灰色的眼睛。

“我原来认床吗?”他嘟囔着,起身去厨房接水。喝了水,雅各布把杯子放回杯架,转身朝房间走去。

“哗啦啦——”水龙头又打开了。

“我没拧吗?”诽谤着自己难道已经老年痴呆了,雅各布再度拧紧水龙头,他等了几秒,并没有水渗漏。走回了房间。好吧好吧, 我不可能老年痴呆,毕竟我可是高分通过A-level考试的。这么想着他又开心起来。

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起初,他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但很快注意到手臂上的汗毛耸立。他转过身,环视厨房。

厨房依旧空无一人。走廊尽头的灯亮着。卧室门半开。一切都很正常。但是那种异样感没有消失,甚至愈演愈烈。它并不像恐惧,更接近于某种原始而古老的本能。仿佛在遥远的人类历史里,当祖先仍生活在荒野里时,身体早已学会察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猎食者的目光。而现在,那种被现代文明遗忘的本能忽然苏醒了。雅各布什么都没有察觉,但他依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存在着。那东西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形体,没有温度。但是它就在那里。

雅各布皱起眉。理智告诉他这很荒谬。18年唯物主义世界的生活告诉他鬼怪都是愚昧时期无法用科学解释客观事物时人类编造的。搬家、长途旅行、陌生环境,足以解释任何轻微的神经过敏。他就读的专业是犯罪学,他知道很多看似灵异杀人都是凶手捣鼓的。

可身体并不相信理智。他的左肋骨隐隐泛起疼意,右眼也模糊起来。就好像曾经有人拿匕首狠狠扎进他的肋骨缝,哪怕伤口已经痊愈,血肉还记得疼。

那股异样感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道目光穿过墙壁。穿过雨幕。穿过19世纪伦敦工厂的雾与汽船的霾。穿过历史厚重的尘埃与金属的破碎徽章。最终落在他的身上。

雅各布深吸一口气,右眼的模糊让世界变得扭曲起来,他决定把一切怪异感放在一边,就好像ddl到来却一字未写的大学生,先睡一觉,明天再说。他鸵鸟心态的快步走回房间,反锁了门,把自己塞进杯子卷里。

雅各布以为自己会无法入睡,出乎意料的是他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困意汹涌。

“好吧,难道真是太困了神经过敏?”半醒半梦间,他只有一个念头。

不为人知的是,在雅各布离开后,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了那只喝过水的杯子,随后,狠狠掷下!

彭——玻璃杯碎裂在地上,碎玻璃折射出虹光,宛如干涸已久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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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872年的春天。雅各布坐在火车里,桌子上是厚厚的刺客名单——那是他终于想起来要整理的,在他来到伦敦之前的刺客记录。他的手指在泛黄的纸张上滑动,记录很公整,姓名年龄任务记录,以及死亡。

他停在一个名字上。女性。死亡记录简短冷硬:“遭遇圣殿骑士,留有一子。”

空气似乎突然凝固。雅各布回忆起了自己的父亲。记忆里那个人总是指责自己不够成熟不够稳重,“多和你姐姐学”。这是他最常听到的一句话。还有那些叹息,那些不满意的目光。伊森总是严格又疏离的对待他们。雅各布知道那是因为他失去了妻子,在迎来儿子与女儿的那天。但是这不意味着雅各布能够容忍那些教条。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结果有好有坏。而好结果只会被忽视,怀结果会被责骂。

“我要是成为父亲,绝不会像你那样糟糕!”争吵最严重的时候他愤怒的朝伊森喊出这句话。当时伊森就好象被棍子狠狠砸了头。但他诺捏着嘴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抽了一晚上烟。

雅各布想,或许我能试试,这是个机会。他拿着刺客搜集的资料,往19世纪伦敦的阴霾里走。口袋里的纸条上写着“兰贝斯精神病院 Lambeth Asylum”。

精神病院的走廊比他想象中更阴冷。墙壁刷着白漆,却被病人划出斑驳的痕迹,还有暗红色卡在其中,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着霉味,让人一呼吸就觉得肺里被冰覆盖。门口的护士抬头看他,眼神短暂而疏离。

“二楼左转第五间。”雅各布丢过去一个先令才换来简短的一句话。

雅各布缓步走进去。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几下,停顿了一会儿再缓缓打开。房间内光线昏暗,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个小男孩。身形瘦小,肩膀微微蜷起。凹陷的颧骨配上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让雅各布想到橱窗里的人偶娃娃。处理一些夜间工作时,那些玩偶也是这样注视着匆匆路过的雅各布。

用那种沉静的,仔细看去空无一物的眼神。

那个孩子安静的注视着雅各布,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那目光没有恐惧,也没有求助。就好像雅各布只是一道空气,或者是闯入的一只黑鸦。不会产生交集也无需注意。

雅各布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温和起来,天哪,哪怕是首相夫人我都没有这么对她说话:“我叫雅各布。是你母亲的同事,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男孩没有回答。空气中弥漫着静默的张力,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整个房间只剩下两颗心的跳动声。男孩就像个人偶娃娃,还是被扔进下水道的那种,残破又瘦弱,雅各布注意到这孩子的肩膀上有细密的淤痕,这意味着他遭受虐待。好吧,雅各布深吸一口气。他看过太多残酷,也实施过太多。他明白自己不能袖手旁观,这只是个孩子——不应该在阴暗中孤独成长。

“好吧,”雅各布轻声说,几乎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瞬。

当雅各布抱起杰克走出病房时,长廊的灯光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精神病人尖利的嚎叫。杰克似乎瑟缩了一下,雅各布把自己的礼帽盖在男孩脑袋上,遮挡住了前台护士冷酷的视线,嘶吼声透过厚实的呢子,被雅各布沉稳的心跳覆盖。

杰克把自己的脑袋埋在雅各布脖颈,他的耳朵紧贴着雅各布的颈动脉。动脉在皮肤下沉稳的跳动着。

“咚,咚,咚。”

杰克感到莫名的安心。而这个声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成为他的靠山与支柱。

 

彩蛋:中介离开后吐槽道:要不是这个房东佣金给的多,我才不干呢?几十封申请信全拒了,这个地段房子居然那么便宜租了,还特地说随便怎么折腾不拆屋就好,真是搞不懂。

雅各布可能是爹养的太严格了,溺爱小孩,导致小孩还是养歪了,还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伊森:还不如我养儿子的技术呢。

对人冷漠,如同物体般审视是连环杀手的一种特征。雅各布误以为是小孩怕生,乐。以及自闭症最早提出要1930年,没法化用,悲。

问:杰克和谢伊,谁是最大最危险的叛徒。

感觉还是谢伊吧,谢伊干骑士去了属于有理想信念,杰克是不管刺客骑士一视同仁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