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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张辽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牲。
他喜欢上兄弟的养女。认识吕奉先二十几年，从不知道他还有个养女。要不是境外公司出事，吕奉先急着处理，还轮不到张辽来照顾。
门铃响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门刚打开，一团影子就扑过来，像个小猫。
是那个女孩。
她没看脸，直接撞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像只受惊的猫找地方藏。
张辽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女孩的胸很软，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在他腰腹上。每一寸贴合的皮肤都像着了火。呼吸是热的，透过衣料渗进来。她还在蹭，头发丝扫过他的手背，痒的。
他硬了。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该死。
你终于闻出了不对。不是吕奉先身上那种烟草味。你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仰起脸看他。
是个很小的小姑娘。没到他肩头，眼睛圆圆的，像被吓着了。
张辽垂下眼，把声音压得很平：
“他有事。这几天我照顾你。”
你没说话，看了他几秒，转身跑回了房间。
门关上了。
张辽站在玄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苦。
畜牲。
张辽靠在沙发里，闭着眼睛。
他没有午睡的习惯。但几天前他发现，只要装睡，那个女孩就会偷偷凑过来。
今天也一样。先是脚步声，轻得像猫，在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一点点靠近，地毯上窸窸窣窣的，是膝盖压上去的声音。
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他忍着没动。先是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含住了他的食指。湿热的，软的，像口欲期的猫，叼住了什么。
他没有睁眼。
那双手又往上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沿着他的眉骨描了一遍。呼吸打在他脸上，微微发烫。
然后她跨上来了。
大腿贴着他的腰侧，重量轻轻压下来，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张辽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很短，几乎听不见。
他忍住了。
她玩了一会儿他的刺青，指甲沿着纹路的边缘慢慢地划。然后凑近了些，嘴唇贴上他眼角的皮肤，很轻，像蝴蝶落了一下。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先是碰了碰，然后舌尖伸出来，慢慢地舔了一下。
张辽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指节捏得发白。
那条舌头还在描他的唇形，湿的，软的，一下，又一下。像猫舔食牛奶，专注又天真。
他不知道自己是畜牲，还是她才是。
但他的手始终没有抬起来。没有推开，也没有搂住。
他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一个没到他肩头的女孩，正跪坐在他身上，用舌尖慢慢地、慢慢地舔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