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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玩物
Stats:
Published:
2026-06-15
Words:
6,16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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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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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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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蔡李】所有物

Summary:

轻口味囚禁play 算是关于蔡sir动机的另类解读
说是说囚禁但狗链是在蔡sir暗示下阿彬自己套上的

Work Text:

  李文彬迷迷糊糊坐在开往码头的车上,路上一颠一颠的睡不安稳,一会梦见自己被车上的人勒住脖子,一会梦见阮生给了自己一枪,死了两次还没死透,又看见Roy和蔡元祺接连在自己面前被爆了头。

  嗯?蔡元祺!

  李文彬从梦里惊醒过来,已经不是在车上,他刚刚在车上发觉不对就已经同他们扭打过,奈何寡不敌众,挣扎了一番,终究被捂住口鼻拿药给迷晕了。

  使不上力气,不晓得在哪,李文彬躺着睁眼看不清,但耳朵倒还灵敏,车上那几个人在附近没离开,商量事情也不避着他。

  有人问:“人都已经这样,点解不直接弄死?”

  另一人道:“不行,蔡sir交代过,不能在码头处理掉的话就把人带到这里来。”

  “在,码,头。”那人重复了一遍。

  没有继续说其他的,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周遭又归于安静。

  李文彬只听到这一段,心里回想着,也对,蔡元祺有过很多机会处理掉他,亲自来或借别人手,却没做,那些人疑惑也正常,不知道是蔡元祺养的哪个路子的人,总归不是警局,车上都是生面孔。所以他们自然也不知道O记李sir是蔡处长的情人,从入职那年开始就是。

  他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再怎么是情人也还是被蔡元祺摆了一道,还不如做寻常上下级。李文彬笑完自己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一个挺大的屋子里,不是地下室,有阳光透进来,自己身上没有什么锁链,力气也已经恢复,那些人可真放心,说到底是蔡元祺放心,门窗都没给他关上。李文彬走到窗边去,从楼上眺望,大概是偏远的郊区,没什么人迹,当然了,也没有车之类的,蔡元祺再心大也不可能给他留这个。不过难不倒李文彬,他怕门上有警报器,准备翻窗跑,临走前往屋内又看了一眼,桌上一个通讯器。

  李文彬走去拿起来看,没有未接电话,只有陌生号码的一条短讯:他在O记的下属们都已经被停职。落款是P——Peter蔡,这么大大方方地留下痕迹,想必他自信许怀翰监控不到,或者知道了也没关系。

  他对着短讯内容有点担忧,试着回拨了那个电话,没等很久对面就接通,意料之中蔡元祺的声音:“醒了?”

  蔡元祺没掩饰,李文彬也懒得装销售给他卖基金,直接开门见山:“你咩意思?”

  “唔想你冒险再查案。”蔡元祺道。

  李文彬道:“你是怕我查到什么?”

  “你查到什么都不要紧,”蔡元祺在那边道,“你的性命最要紧……”

  李文彬不信,想要戳破他的甜言蜜语,蔡元祺又道:“仲有你O记的下属,你们的性命,和名声,最要紧。”

  这就是在威胁他,李文彬手指不自觉地抠桌沿:“你想点样?”

  “这几天你查案太累,”蔡元祺又回到从前那副好好师哥的样子,“休息好,想想清楚。”

  “除了我,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边度。”蔡元祺说完便挂了电话。李文彬回拨,对面不接。

  他放下通讯器环视一圈,很焦躁地挠了挠头,但是无计可施,他已经猜不透蔡元祺,如果忤逆对方,自己的下属会落到什么地步,他不敢赌。因此只能听从蔡元祺,自己将自己关在这里。

  不晓得这地方是蔡元祺什么时候找的,当然无论是作为师弟还是下属抑或情人他都没很多资格过问,蔡元祺想说就说,不想说的话他轻易问不出,只是蔡元祺对他冷硬的时候少,所以一直相安无事,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这里称得上是简陋,唯一的好处是窗子开得大,阳光射进来才使这里没有鬼屋的感觉。他将各个抽屉都翻了翻,有一些原本的旧物,可惜没有烟,他又焦躁地挠了挠头,打算给自己随便做点东西吃。

  那些人没给他留便当,没断电的冰箱里有点食材,但李文彬不大会做饭,没工作时和老豆住,工作了就是便当,偶尔蔡元祺会邀他在高档的地方共进晚餐,权当约会,以及上床的预告。李文彬自己做饭水平很一般,凑合而已,但现在的情状没什么可挑拣的,他也不很追求什么口腹之欲,差不多填饱肚子,又懒懒地把餐盘端去洗,洗得很细致,毕竟他被困在这里实在没事干,他一边擦盘子,一边在心里想着碧儿Roy他们,哎,此番是自己的缘故才害他们停职,但再来一次依然会这样。

  李文彬在屋里徘徊来徘徊去,一则焦虑,二则无事,之前刚清醒的时候还侥幸想着蔡元祺没给他上个铐或者栓个链,但结局也没差,反正只要蔡元祺在那头轻轻一拉,他李文彬就无处可去。

  蔡元祺刚才在电话里叫他想清楚,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还是想不明白,既然已经骗了他,显然是蔡元祺既要黄嘉辉又要葵涌之虎,这不是警察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变节,要拿新的投名状效忠于谁,李文彬想不出。他的才干几乎全点在破案追凶上面,怪李树堂将他教得太好也保护得太好,他从入职起就晓得案件之外,很多弯弯绕绕,但结案是硬道理,他看不懂也不必看,每个了结的案件都能让他更安心地埋头做事。

  然而蔡元祺的存在叫他不能够安心,李文彬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每每想到这里就想不通,蔡元祺看他像开透视,他看蔡元祺想看镜子——只能看到个无力的自己,李文彬搓了搓脸,隔着层层迷雾,他把眼睛擦得再亮也看不清,决定暂时放弃,信手拿出抽屉里的磁带放音乐,好歹有点声响。

  其实从前他还是多少能知道一点蔡元祺,毕竟很早就认识,很早就叫他师哥,就算进了警察学院,放了假也爱跟在蔡元祺后头。那时候的蔡元祺已经做了警察,因为破案的好手段晋升很快,又是这样的皮囊,同学生仔已经两模两样,但再怎么样也还是师哥,李文彬想要什么他都应,玩枪玩警服也依着他,完全就是他第二个老豆,李树堂不给他买的时髦耳机蔡元祺都舍得花大把工资给他买。送他耳机那一天蔡元祺陪他一起坐在店里食蛋挞,背着光把礼物推到他跟前,几乎是贴着耳朵同他讲:“打开看看,中不中意?”

  那时候蔡元祺的声音比现在要清亮些,毕竟年轻,但李文彬已经很难招架,况且是贴在耳边喷着鼻息地说,他把蛋挞抿进嘴里,身与心跟酥皮一样,在蔡元祺的言语里化开了。他才不过十几岁,和蔡元祺几乎算得上是拍拖,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对象,怎么可能忘得掉。

  入职后他也中意用那副耳机,其实做警察很少有闲情逸致听音乐,他只是中意听蔡元祺的声音,简直成为一个痴汉,连睡前都要亲吻对方送的礼物,仿佛蔡元祺就躺他身边一样,偏偏蔡元祺知道后仍然纵容,替他调整警服如从前般亲昵,就算结了婚,也亲昵,亲昵成名副其实的情人。

  李文彬手盖在眼睛上,听着流淌出来的音乐,不可避免地反覆想着蔡元祺,浑浑噩噩打发了几天时间,总算等到了正主。

  已经是晚上,蔡元祺一进门就被刀尖抵着脖子,他摁亮灯,李文彬看到是他恍惚了一下,但手还是举着,他的佩枪被搜走,这把水果刀是他在屋子里找到的。蔡元祺在意料之内,伸手就要去握那刀刃。李文彬没想到他敢这样做,吓得把水果刀丢掉。这也在蔡元祺意料之内,他朝李文彬笑,把水果刀捡起来,其实没有很锋利,他拿刀身拍了拍李文彬侧脸,意味不明。

  蔡元祺风衣一撩坐下,扑在李文彬面上一点点夜里的寒气。李文彬则有点无措地站在蔡元祺面前,蔡元祺手指动了动朝下点点,示意他也坐下来。

  没有要处理他的意思,李文彬心里总想着O记停职的下属,还有黄嘉辉的案,并没有因此松气,相反,他实在是太想回去,以至于开门见山,直接了当地跪下来,要解蔡元祺的扣子。

  这事他干得太熟,私宅里,警局里,有时候直接在蔡元祺车上,一开始是蔡元祺喜欢,后来变成他喜欢,他把自己的舌唇献出去,蔡元祺就会拿相应的回赠他,线索、物资、或是授权。他真的很急,太想回去了。

  李文彬用嘴拉开蔡元祺拉链,那里只是鼓鼓一块,并没有勃起,但也已经蛮大,他像小狗一样蹭了蹭,那玩意便有点弹他的脸颊,他想再动,被蔡元祺捏着脸令他抬起头。

  蔡元祺神色晦暗不明,他问:“知唔知你在做咩?”

  李文彬很乖顺地点点头。

  蔡元祺冷笑一声,侧头不看他:“你唔知。”

  蔡元祺常常这样,喜欢他主动,因此李文彬没退缩,衔着蔡元祺的内裤边想扯下来。

  蔡元祺岿然不动,而后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身上扒拉开:“昔日O记警司现在只会食男人屌?”

  李文彬神色自若。怪他自己,蔡元祺在心里骂了一声,以前床上这种调情话说过太多,现在李文彬已经分不出好歹,他正色道:“我知你是想回去,但不可能。”

  李文彬并没有心思被戳破的窘态,对面是蔡元祺,看不破他才怪,他只是有点狼狈地跪在那里:“他们现在点样?”

  “安全,”蔡元祺知道他说的是O记下属,“你安全,他们就安全。”

  李文彬又问:“葵涌之虎呢?”

  “已经被警方击毙。”蔡元祺答。

  李文彬有些崩溃:“我答应过老丸当家,留他一条命。”

  “是你答应,”蔡元祺强调,“不是我们警方。”

  “我们警方?”李文彬苦笑,“警方不会不救人质。”

  “你还是未想明白,”蔡元祺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有的人质是人质,有的人质……算了,你唔明无所谓,唔明就唔讲唔做,有些案子,最怕做得比想得快。”

  李文彬不言,这时候蔡元祺无论怎么说他都不敢全信,然而可悲的是,除了信他,自己也没有其他的线索或机会可以抓住。

  打哑谜他从来就打不过蔡元祺,他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好胜心,虚头巴脑的话听得他更心累,李文彬站起来,问蔡元祺:“你今晚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我仲有事情没办完,有些话,现在说不得。”蔡元祺道。

  “好,”李文彬并不甘心地点点头,又问,“那今晚做不做?”

  蔡元祺挑了挑眉,所以刚才的话完全就是耳旁风,李文彬这个倔脾气,哎,其实倔脾气也好,做下属做情人都不错,他正是看中这一点,只是眼下难拿捏罢了。蔡元祺看着李文彬,不置可否。

  李文彬脱下裤子,在蔡元祺的注视下,跪趴着扒开了自己穴口,摆出一副开袋即食的样子。

  “想要?”蔡元祺问。

  李文彬不答,是默认。其实他扪心自问,也一般,虽然他之前藏匿的时候会一边想着蔡元祺一边自慰,但自慰而已,说到底是一个人的事,没风险,也不会很难过,真跟蔡元祺做又不一样。不过自己现在有求于他,总是得冒点风险。

  蔡元祺站起来走到李文彬身侧,风衣冰冷的拉链滑过李文彬大腿,凉得他一缩,连带着穴口也一缩,有点可怜。蔡元祺终于大发慈悲地将手抚上去,李文彬顺势将腰塌得更低,但他身体并不纤细,称得上是矫健,因此这动作没有显得多挑逗,更像听惯了命令的警犬。

  “啪!”猝不及防的,蔡元祺直接一巴掌对着穴口扇下去,连同会阴处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李文彬没防备,或者说有防备其实在蔡元祺面前也没用,瞬间腿根就绷紧了,大腿肉狠狠地颤,没忍住喷了些水出来,亮晶晶一片,双手差点没掰住。

  蔡元祺看他要软瘫下去,提醒他道:“唔想我用皮带的话,就跪好。”

  所以还是要用手的意思,总比皮带好,皮带实在太痛,又没有温度,往常他们只在休假时玩过,是李文彬好新鲜而已,到如今全成了蔡元祺折磨自己的手段。李文彬两者相权,调整好姿势,屁股撅得更端正。

  不得不说李文彬此举确实算得上是筹码,黑白两道总有人愿意吃这一套——蔡元祺想着——李文彬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无师自通就学会拿身体换东西,在自己身上拿做爱换妥协,在犯人面前拿伤口换功勋,一对一,实打实,这是一种幼稚,未尝不算一种愚蠢。

  而他又变回那个悉心教导的师哥了,一个接一个巴掌下去,李文彬臀尖被打得通红,神经完全错乱,手轻轻地抚上去会抖得不行,明明根本没碰,穴里就一股一股地吹出水,真的直接打上去会更不得了,痛呼哭喘全堵在嘴里,脚爽到绞起来趾头用力地蜷着,淫液几乎喷到蔡元祺脸上。

  刚才只是打屁股而已,甚至手指都没有顶进穴道,蔡元祺也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裤子虽然鼓起来,但外头的风衣依然整齐,连褶皱都体面,他对已经一塌糊涂的李文彬感叹了一句:“Silly boy。”

  李文彬还在高潮中没缓过来,下意识地说了句“Thank you sir”便软倒下去,而后才反应过来蔡元祺说的不是寻常那声“Good boy”。蔡元祺没和他计较,已经打算离开,事情没处理好之前他不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过夜。

  临走前他注意到桌上李文彬这几天在屋子里翻找出来的东西,以及放了一半的磁带,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觉得无聊?”

  蔡元祺将磁带放回去,播快到一首情歌,缠绵悱恻的女声流出来,更显得此时此刻的人无情,他敲敲桌子,对李文彬道:“想打发时间的话,下下西洋棋。我过几日再来找你。”

  李文彬声音沙哑地喊住他,蔡元祺又回头。

  “师哥……”李文彬犹豫道,“我想食那家蛋挞。”

  蔡元祺顿了顿,没答应,也没拒绝,离开了这里。

  几天后蔡元祺再来,这次是在白天,李文彬从楼上看见蔡元祺的车,已经跑去等在玄关处。

  蔡元祺依旧没有宣告他的刑期,只是递给他一个袋子,李文彬一闻,是那家蛋挞。

  蔡元祺没说什么,只是翘腿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向后靠,像谈公事的姿态。但蔡元祺一言不发,李文彬也不想多嘴,他这个师哥心软的时候很软,心硬的时候也很硬,不想放他走再怎么求都没用,李文彬已经放弃,只专心吃他带来的蛋挞。

  蛋挞只有点余温,早不是刚出炉那会的美味,但李文彬中意,就算放久了过时了也还是中意。蔡元祺在对面看他津津有味地将蛋挞吃完,伸手替他擦干净嘴角的酥皮,这动作堪称温柔,一副招安纳贤的姿态,当然在李文彬这里换成欺世惑众,也未尝不可。

  蔡元祺眼神点点桌上的西洋棋:“来一盘?”

  李文彬会西洋棋,还是小时候蔡元祺教他的,但也只是会而已,他的兴趣心思不在这上面。

  蔡元祺也没有要跟他分个高低的意思,权当消遣,二人走了几步,他对李文彬道:“你不是有话想问我?”

  李文彬又开始揉自己头发,而后嗫嚅道:“你是不是已经变节?”

  果然问出来了,蔡元祺不以为意:“变节……变咩节?名节是一回事,规则又是另一回事。”

  “又说这些,我不明白。”李文彬耸耸肩,变回那个有点无理取闹的孩子,他道,“警察救人,天经地义。”

  “得看是边个,”蔡元祺道,“如果你指的是黄嘉辉,我已经跟潘生谈过——有人赎才是人质,没人赎,就是废物。”

  李文彬走棋的手一停,暗潮汹涌,头一回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都是你的投名状。”

  “我很欣赏潘生的一句话——”蔡元祺回忆着,他的眼尾因为岁月的痕迹而有些垂下来,眼睛没有年少时那么圆而使人亲近,显得沉稳几乎到了阴鸷的程度,他道,“‘整个香港,从来都是我话事’。”

  李文彬道:“你都已经是警务处副处长。”

  “李sir,”蔡元祺几乎是语重心长,“看案不能看表面,看人当然也是。许怀翰还是一哥,也不过如此。你话事,不是一哥又怎样,你不话事,是一哥又怎样。”

  “所以我也是投名状。”李文彬道。

  “你可以不是,否则你现在不会坐在我对面。”蔡元祺道,他拿起自己的后棋把玩,“其实我下西洋棋蛮中意用后,横、纵、斜,又没有距离和颜色的限制,最趁手。毕竟国王再厉害也不能孤身一人。”

  “哦……”听明白的李文彬苦笑一声,“我明,你留我一命,当我是最好用的棋子来的。”

  “No,no,”蔡元祺纠正他,“你是最好的下属,最好的情人。”

  这到底是夸他还是辱他,李文彬反问:“我要是不答应呢?”

  “警队现在我话事,”蔡元祺并不担心,“我可以永远把你关在这里,从此O记再无李sir。”

  囚禁么,完全成为蔡元祺的所有物,而蔡元祺甚至已经不需要再提及碧儿Roy他们——李文彬想——但答应了又怎么样,其实没有分别,在这或是回去,自己都是为蔡元祺所用,要么在床上做鞘,要么上床做鞘下床做刀,一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师哥,摆布自己实在太容易,甚至是性命。

  李文彬感叹:“本事咁大,你已经是棋手。”

  “怎么会,”蔡元祺倒是很谦虚,“国王也是棋子,迟早有一日,我也会死得跟葵涌之虎一样,也可能在街上走着走着,就被仇家一枪爆头,或者被你。”

  李文彬当他说笑:“你可是警务处副处长,不对,现在恐怕叫你一哥更合适。”

  蔡元祺道:“你可以永远叫我师哥,但没分别,黑白两道,从来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黑的不能金盆洗手,白的也唔得。这样的位置上,你老豆才是例外。”

  李文彬不语。

  “以前你想做咩我都能帮,是因为你在从前那个位置,但是现在——”蔡元祺的兵到达最远的一排,他倒置车棋升变为后,“你现在是O记总警司,不一样,继续做很难,跌下去,太容易。”

  李文彬已经被将军,蔡元祺拍拍他肩膀:“想想清楚。”

  李文彬坐在原处对着终局发愣,厨房里传来香味,蔡元祺可以说是个有情调的人,尤其是在警察的身份下,他的厨艺也比李文彬要好,而他现在套上围裙,又套上那个好上司好情人的皮。

  虽然厨艺不错,但蔡元祺其实不怎么亲自下厨,约会的话他更中意出去找餐厅,因此这顿饭几乎算得上是示好了,照理说再往下就是各退一步,而李文彬从来都没有脱离过蔡元祺的计算。

  饭后甜点也是顺理成章,蔡元祺此番有更多闲情逸致,李文彬也变得乖顺些,跪在他身前很细致地替他口,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李文彬的眼皮很多褶,挑起眼帘堆在一起,更显得眼睛大而痴情,可惜平常总被粗糙的刘海跟疲惫的神态掩盖住,因此这一痴情只留给床上的蔡元祺。

  这回蔡元祺不是点到为止,手指进去了,奸得李文彬已经快要跪不住,床单上晕湿一片,又换成屌捅进去,没用润滑,直接借着之前淌出的水,刚开始有些艰涩,蔡元祺动得快,李文彬没有很多时间适应。后入的姿势又深,这样的做爱没什么温情,狠狠地碾在腺体上几乎是粗暴,架不住李文彬喜欢,他喜欢是因为蔡元祺喜欢,而他只和蔡元祺做过,蔡元祺教什么身体就学什么,不是他能拒绝。就算从后面拉住他双手顶得他逃不掉,嘴上叫得很可怜,甚至哭得停不下来,李文彬前面仍然是爽到发硬,马眼蹭在床单上,前后在刺激下都喷了很多,李文彬脱力地趴着,打着潮颤像一尾离水的鱼。

  他其实前些天一直都没睡好,刚刚放纵了一下,总算累得睡过去,但心上仍有事情悬着,因此还是多梦。梦里总离不开那几样,身边的人死在面前,或者是自己身处险境,他这回站在一艘船上,跟着海浪漂浮无定,身体不受控制拔不了枪,对面乌泱泱一群人围着自己,子弹冲自己面门上飞来。

  “师哥……”李文彬在梦里并不安稳,不住地轻喊,“救我……师哥!”

  李文彬惊醒过来,第一眼见蔡元祺就在自己身边,下意识便往对方怀里躲。然而意识回笼,他又往后退了一些,中间隔出一点距离。可是那有什么用,他已经明白他完了,他还是那个十几岁黏着师哥一起食蛋挞的李文彬,从来没逃掉。

  “Sir。”李文彬认命般地又喊了一声蔡元祺。

  蔡元祺对他笑,现在,李文彬又是自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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