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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舟朔望】苦痛代偿
Stats:
Published:
2026-06-24
Updated:
2026-06-24
Words:
3,416
Chapters:
1/?
Comments:
15
Kudos:
79
Bookmarks:
6
Hits:
1,121

【舟朔望】苦痛代偿(一)

Summary:

望开始渴望用其他刺激代偿源石的疼痛,他要重岳的爱、痛与惜填补骨缝里的裂隙。

会写望从揣到生的产卵pa
本篇是揣

Notes:

  问二哥蛋来何处,不语。
肥尾,甚好。

补药被标题骗了本质小头放飞自我之作…
小头赢得很彻底。请吃。
关于小望之前的卵可以看作者的上一篇文,不过关系不大就是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一、

“嗯,你带人收个尾。”通讯器对面的人讲了句什么,沉默过后,望舔了舔嘴唇。哪怕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击败对手仍然能给他带来带来某种快感。战术规划师的工作结束了,纷杂的推演随着最后一颗棋子的下定而断流,某种被肾上腺素压抑的苦痛漫溢上来。黑白伥兽跳进他臂弯,他抖着手去摸令上次扔过来的酒盏——他是拿它泡茶喝的。

  重岳扫脸进来的时候望靠在桌缘。一只手撑在棋枰边上,肩头便耸起来,袖口垂坠,皮肉瘦削得直贴着骨。宗师从维多利亚回来,他前来是想念。七月燥热,望的宿舍清凉得很。

  你怎么来了。望摇了摇杯子,澄澈的茶汤皱了,他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下。距离产生美,几十天不见的重岳在胜利的余韵下显得格外顺眼,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往身体里撞,他忍痛惯了,此时偏生不要这苦痛坏了他兴致。黑金的眼瞳淡淡的,又抬了抬下巴。重岳走近他,剑尾甚至没在门锁上留下划痕。

  望同他哥一样高的。重岳走过去时望就坐上那榻上的小几,宗师的腰侧便是望交叠的大腿。手顺着的腰肢滑过去,望低下头吻上去的时候嘴里的苦涩在对方的喉舌间滑过去,他主动的侵略很深,鼻尖相互顶上,舌抵进去,在口腔内交媾。

  重岳不习惯于自己身处低位,但是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弟弟的主动。望哪怕坐在那小几上足尖也可以点地,腿肉被边缘硌着,一块软肉被红痕压得鼓起来。重岳蹭着那道压痕,指甲搔着,很痒。他弟弟遭源石病的折磨,又不爱吃饭,腹部空空荡荡,没什么肉,很窄地收在一处,仅有些退化的锻炼痕迹,胯骨在这个姿势很容易被硌到。绩的手艺总不会差的,重岳隔着柔滑的布料感受到衔在一处的骨肉,虎口掐上去,要用大拇指摩挲着那道浅浅的沟壑。望那尾白太肥,那处衔接的地方脆弱又柔软,他摸下去,最深处要等他进入才好。

  茶汤溅了棋枰,望其实根本没喝几滴。苦涩又绵长的香气氤氲在鼻尖,望在间隙里可惜了瞬均送来的好茶。卧室并不远,沙发更近。

  很久没做,望吃不动重岳那可怖地东西。他湿软了些,柔滑的布料水一样堆在一起,上面湿痕被交叠的手指压着,重岳要脱他衣服。望吻累了,唇舌一从重岳嘴里退出去就被侵入,对方用了点力拱着望,舌比他厚些,凶得像是报复。望被沙发的靠背锢囚,颈被抬高,一昂一昂的张着嘴应付着他大哥。爱操心的在这过程中上下描摹了遍轮廓。红绿的瞳孔看透了他,望别过脸去,不愿意读那里头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逃又被掰回来承着。他宁可这样,不需听重岳唠叨些什么劳神伤身,又瘦了些的老话 ,他好不了。

  啧啧作响的水声,重岳蹭得硬得厉害,望被顶着,白尾被重岳缠上了。他哥不要他手乱动,手压着望的腰,自己揽。好久没碰人,被吻成这样。膝盖顶进去,望被分开腿。他们身量相近,望被往下摁着,骑在重岳的大腿上时传递出透着湿的热度。

  重岳的手从衣服下摆里伸进去,望如今身段太瘦了。分明他们一样高的。戍边的时候,望的胸口每每被重岳揉碾出些什么意味,还没等尝透了,望就不给继续。玄缟的发丝缠在一处,被汗贴在望的额,又缠上他的脖颈。重岳看不清望的眼睛,就把它剥去,搭到背后。刚触及那颗熟悉又陌生的乳粒,又被下面人热度烧上来,另一只手还要扣着人,不愿其逃脱,竟有些分不清主次的意味。望嘴含不住,有湿滑的液体从唇角溢出去,刚流下去就被舔走,他往后缩一点告诫,淡色的唇被吻得肿起来,很浅的牙印。

望低低地喊哥,又顿了顿,喊朔。尾巴被捆着提起来,他支不住身体,便颤栗着偎在兄长的怀里。

  重岳进去时竟感觉望愈发窄了,紧成这样,一把火从下腹继续烧起来,简单的拓张吞不下。动了情的望咬唇蹙眉,竟也有些被破坏了兴头的焦躁。重岳拢着他的脖颈吻下去,隔着衣物叼着他的乳粒,望手绕上重岳的肩颈,自个儿抬腰,尾巴尖都扫了扫,有些催促的意思。

  重岳舔他,望心说这么多年了还在我面前装。偏偏不好使力,身体被久违的硕大异物侵入,那让他松快的软肉还饥渴着,他简直不耐烦起来。

  兄弟乱伦,柔情蜜意演给别人看。望咬上他哥耳朵上那坠子,难搪的痛意被他用欲盖过去,他拧了一把重岳,腿绕上去把重岳压过来,还未等人反应便吃了截进去。太大了,望穴口箍得凸起一圈,柱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头,肉体衔接处湿淋淋的,有些液体被挤得堆在外头。

  疼痛被某块软肉被刺激的颤栗盖过去,压抑的性欲终于得到疏解,他喟叹一声,脸上蔓延着红潮,抬手拍了拍重岳的脸。

  要干就干。他的眼睛说,眼皮上的褶皱似乎都被情欲凿得深邃。上好的乌木扶手留下来印子,几滴从化身里漏出来的东西就是粘腻的刃,完满的指纹被劈成几瓣,最后只余丁点堆在桌子上。望喘得厉害,五指插进重岳的发丝,虎口箍紧了宗师那恰恰弯出一个弧度的角。腰被挑起来 ,望的腿根抖着给他入。

  重岳早就过了被挑衅的年纪,但是望不一样。他动起来,带着某种被一次次推开的怨念,带着爱、痛与惜,又带着某种渴望许久的馋。他是哥哥,他是望唯一的大哥,他简直要吃了望。狼伪装的温顺虚弱,嚼起骨肉来便要撕扯。

望上敛下修,几下便能入他很深,很快就在腹部突起一个形状来,横冲直撞地搅着些什么。

 望的被撞出了水,被刻意压抑的空虚填补,身心俱满。他在还不知伦理为何物的时间就在缠打中被驯服,这具身体食髓知味,身若燔炭,终究有瘾。冷落的穴肉底子里早早熟透了,性器擂进去,吃了几下苦头就晓得怎样招待。内里的软肉吸吮上来,近乎饥渴地要把东西埋到最里头去。重岳性器硕大可怖,望会阴都吃得圆鼓饱胀,却竟然舒爽地让呻吟随着撞击流泻出来,臂弯搂上去,摁着重岳的肩颈让他往深处进。望渴起来时浅尝辄止不够,那冷淡的容貌同他的情欲合在一处,重岳感受到某种毁灭的快感,他想要。

  望的身体被他敞开,馋欲径直地滑向贪奢。长腿盘在他腰上,衣服堆在身上,他弓着背叼上望的尖耳,仅有的耳肉在他嘴里滚过一遭,喘息牙舌含湿了它,听觉的刺激掩盖了某种过深的入侵,望眼里有水光溢出来。

  他那口腔囊藏的好深。重岳彻底没进去时望腰抖得厉害,腹处撑起一个长条,中段拱起来,肉眼可见的硕物被吞吃干净,望腰腹紧窄,因此这份情色的弧度近乎显得有些可怖,旁人若见,定是震撼于这样冷淡的身体居然需得吃干净了这东西才得满足。却见那顶端却又钝在肉里,要侵入一个很内侧的腔囊。

  是了,这口穴腔的主人在未成熟起便几番排育白卵,怎么会不记得呢?腔颈肥厚,不过缺乏使用而甬道紧塞,很好解决的。情欲染上去,重岳熟稔地钻营着,微妙地搅动携着力道研磨,他总要撬开这道窄门的——望难耐地把重岳掰过头去,枯枝似的角蹭过鼻尖,又卡在一处,他竟是如兽般本能地叼上他哥的颈,黑色的舌头不安地舔舐着,要缓解某些被贯穿的焦躁。

 穴口堆积的东西被打散,望很苍白的臀尖蔓延出饱满的红。重岳掐着他的腰摁着他,身体内部敏感的狭缝几下招呼就软下去。生育过的肉瓣堆叠吸吮,内部的褶皱泌出滑腻的湿液裹上来,肉器龙行蛇驱。被磨练的极富技巧的剐蹭让快感由血肉炸裂到椎骨,肉体承不住便不由自主地由喉咙泄出去,餍足的呻吟与皮肉相搏之声和在喘息里,人影起伏间如涛浪撞在一起。

 接吻,鼻尖被脸颊挤压,望勃起的性器在下腹部抹开。情欲上头,把腰已经不够。重岳的手掌沿着望身躯上起伏的线条磨过去,近乎蛮横地途径那被自己搅动得异样凸起的腹部,摁过去时有遭不住的瑟缩,他反手拢上望胸前贫瘠的软肉。姿态变化的微妙搅动让望眼里溢出来生理性的泪,这个姿势更深。

  又一下擂入,望泄出一声泣。身体最内的腔口被彻底破开,很温润的腔囊被侵入填满,他太撑了。臀缝间的隐秘穴口早就糜红一片,穴口湿黏,抽插间湿红的肠肉被带进带出,唯那道可怜的白肉吃得太多,鼓起一圈,近乎透明。望连会阴都鼓起来,肚腹上很清晰的凸起重岳性器的形状,蛮不讲理地搅动他的脏器,让他泄出精水,染上情欲,让这张冷淡的皮囊化作甘愿享乐的人。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了。

望被重岳湿淋淋的从水里捞出来,眼神还是涣散的,唇仍微微张着,黑舌温顺地藏在齿内。他被弄得一下子忘了很多事情,便显出些难得的很柔软的东西。他哥让他自己抱着尾巴,抹些小七给的护鳞脂。话及此处,自然问起弟弟妹妹的近况。兵法家整日行踪固定,也跑不动什么地方,不过医疗部、博士的办公室、宿舍三点一线,连餐食都少拿,只从些听得的边角料里挑拣着掰开了跟重岳讲。他话少,尾巴又长,重岳跟他自己两头并进也没能填满。宗师撸着他黑金的尾巴毛,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些鳞片都炸了,你饭都吃哪里去了;喘得又急又浅,肺怎么样了,华法琳怎么说的;回来还没给小余他们说一声,晚饭还是要一起吃的…

左右不过些老生常谈的话,望腰软背酸,胀痛从尾骨往上顶着他,骨缝里的裂隙都给这过满的东西填起来,肉都钝了,连岁陵下头本体的连缀都被挤开了些。

他困了,尾巴堆在后头,的确很适合靠着的。

重岳声音小下去,室内便只留下两道呼吸声。望那枯槁的头发又软又长,打成结实在难解。这事左右是自己的错,当哥哥的,给弟弟打理些,自然是天经地义的。

望睡得不安稳,呼吸又浅又轻的,靠在他自己那尾白尾巴上总要蜷缩着,他便把人拢在怀里,骨头比角硌得还疼。方才的欲也瞒不住他什么,望还有什么可以瘦的呢。重岳抚摸着望的头发,又有些出神。他是哥哥,总有办法对付弟弟妹妹的。唯独望,他总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

望那只云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阴阳的脸上竟露出些疑惑的神情。重岳失笑地要去摸,那伥兽又不客气地踩过宗师的膝,竟进两人腹间的空隙里团着,打起小呼噜来。

我这弟弟,倒是很惯着你这小家伙。重岳笑起来,又垂着眼睛看了看望。剑尾缠着黑鬃白尾,窝在一处,巢穴一样圈起来。望身上温热,脸上被重岳的胸抵着,给堆出来一块。竟是真的睡了。

Notes:

写爽了,终于端出来了
因为本人没有同坑亲友讨论所以压抑很严重TT 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多留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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