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ean在模糊不清的梦境中醒来。
他的意识还没完全苏醒，身体已经娴熟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粗大的阴茎连根抽出，又摩擦着敏感点深深埋进后穴，Dean的下身随着体内的抽插不自觉地在空气中前后耸动。把玩乳尖的手向下转移，捞起他没挨着床的右腿抬起，腿部大开的姿势更方便了体内的硕大入侵，他侧躺的身体紧紧贴着另一具更加强壮的躯体，被迫承受着更重的操弄。
“嗯——呜嗯......！”他迷茫地撑开眼皮......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摇晃，随着他被顶弄的身体在摇晃。
身后的律动逐渐停止：“你醒了？”
Dean的头还很晕，他费劲地想回身看去，不想身后的人突然把着他的大腿翻身坐了起来。体内的东西滑了出去，Dean喘息着侧过头，总算看清眼前。
“Sammy？”
他弟弟嗯了一声，顶着有些凌乱的妹妹头，歪过脑袋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清醒了吗？”
没等他回话，Sam就握着他的腿弯往前胸折叠，将阴茎重重挺进湿热的甬道——
“啊——！”Dean紧紧抓着枕巾，半张脸埋在枕巾里，“S'mmy，嗯、呜......”
清晨带来的刺激让Dean快速清醒过来，他的脑袋却还是跟被蒙了一层雾那样有些不清楚。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喊停的，可事实是，他只是呻吟着蜷缩起身体，试图让自己的姿势好受一些。
“你怎么样？”Sam在他身上喘着粗气问。
“......闭嘴。”Dean皱着眉抽空快速骂了一句，回应他的是几乎要把他贯穿的一记顶撞。他措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Sam，慢......呜啊——”
他弟弟放下他的腿，双手拖住他的腋窝将他整个人提着坐了起来——老天，真不知道整天只知道读书的小呆子哪儿来的这么大劲儿——Dean不愿意像个姑娘似的坐在Sam怀里，赶紧撑起膝盖半跪了起来，他还未来得及抱怨，就被堵住了嘴。
Sam像一只小狗那样舔着他的嘴唇，接着舌头滑进口腔，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吻。卡在腋下的手顺着脊背轻柔地摸索，留在屁股上揉捏两下，掰开臀尖，两根手指伸到正翕张着的后穴边缘搔弄。
刚吞吃过硕大的穴肉无法完全合拢，Sam刚碰上去，穴口就自发地吮吻住指尖。粗糙的手指却并没有深入，而是打转一圈，两指交错着捏住了肉环。
Dean从被吻住的口中哼出闷叫，下体传来的酥麻让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他拍了自家弟弟的脑袋一掌，从这个过于缠绵的吻中退出来，不想Sam竟委委屈屈地哼哼两声，在他骂出点什么前直接躺在了床上。
“你干嘛？”Dean一脸防备地瞪着对方。
他弟弟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Dean，你自己来好不好？”
果然没好事。Dean直起身子就想翻身下床走人，Sam一把扯住他：“拜托，Dean。”他低下头，他弟弟正可怜又期待地仰望着他，面色酡红，“我想看，拜托。”
“......”Dean微微偏开脑袋，“先警告你，没有下次了。”他轻声说道，深吸一口气，手往身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挺立的性器。
在Sam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全身都烧了起来，前所未有的羞耻心和罪恶感突然席卷了他——不对，为什么会有罪恶感？
Dean疑惑了一瞬，很快就被Sam小幅度在手心挺动的阴茎唤回，他小口小口地吸着气，调整了一下跪姿，扶着他弟弟的那根东西对准穴口，一点点坐下去。
已经被充分开拓过的肠道很轻易就接纳了熟客，Dean微微摇晃着身体，让后穴将弟弟的阴茎完全吃进去。当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喟叹，Sam这时候异常地有耐心，他眼睛也不眨地盯着Dean，像个乖学生那样静静等待着年长者的下一步动作。
Dean咬住嘴又松开，撑起双腿，闭眼上下晃动起来。
刚经历过半场性事的身体本就离高潮不远了，Sam圈住Dean在空气中摇晃的阴茎，让对方随着身体的摆动操着自己的掌心。前后两端的快感如水流一般蓄满Dean的身体，他张开嘴喘着气，一只手撑在Sam的小腹上，口中的呻吟也越发甜腻。
很快，在敏感点再次被顶过时，Dean扬起脖子颤抖着射了出来。他脱力向后倒去，Sam及时拽住他的手腕，平稳住他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
......天气真的很好啊。
Dean失焦的双眼望着折射在天花板上的暖黄光晕，脑子里划过这么一句话。
后颈再次被他弟弟托住，微微压着他低下头。舌头入侵进他微张的口中，Dean顺从地打开嘴，方便弟弟更好地吻他。
黏腻的吻声回荡在室内，仿佛拉长了这个恬静的清晨。一缕凉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在赤裸的肌肤上，街道倏地传来一阵响亮的汽车嗡鸣，Dean的意识随着寒战漏了一拍，他的眉头皱起，眼神瞬间清醒不少。
“......怎么了？”Sam松开他的嘴，一道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齿间滑落，Dean摇摇头，疑惑地望着窗外。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Dean？”落在额头上的吻拉回Dean的思路，紧接着是眼睑、鼻尖、嘴唇。Sam的大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细细揉捏，一路下滑着摸到了臀肉，还埋在体内的性器再次挺动起来，Dean这才想起他弟弟还没射。
他闭上眼呻吟一声，Sam掌着他脑袋的手摩挲着他的后颈，问：“在想什么？”
又一个吻隔着护身符的皮绳在他的胸膛落下。
他在想什么来着......？他有吗？
Sam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的分心，脸埋在自己的前胸，闷闷地说：“是在想我吗？”
“......老天，你真的是个小姑娘——嗯！”
乳尖被咬了一口，Dean颤着身子，抓住弟弟的肩头。Sam改用舌尖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弄得他痒痒的，还吞吃着阴茎的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
“你还可以吗？”Sam抓着他的臀瓣问。
Dean点点头，下一秒，Sam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床上，调转了两个人的位置。天，他射了Sam一下巴和胸膛都是精液，刚刚还蹭了自己一身。
粗壮的性器抽离后狠狠埋入体内，不应期带来的快感让Dean浑身颤抖。
他没有喊停，更没有掩盖声音，他的意识再次恍惚起来，两条腿被指引着攀附在弟弟的腰上，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摇晃放肆呻吟。
————
Dean再次从床上爬起，时针已经走过下午两点。他揉着酸软的腰，眯眼打着哈欠去厨房弄了杯咖啡，打算吃点东西出门采购。
他弟弟都快大学毕业了还在长身体，饭量大得吓人，每到轮休日他就得把冰箱重新填满。Dean总觉得Sam以前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不过他弟弟肯多吃点东西也是好事。
棕色液体流进杯子的声音逐渐盖过咖啡机运作的嗡鸣，一阵暖风从敞开的玻璃窗外吹拂进来，Dean眯起眼。这座远离喧嚣的海岛天气总是很好，温度宜人，阳光把万物照耀成一片暖黄，蒙了层胶片似的，总看得人一阵恍惚。
Dean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安详地死在这座海岛上。
他两手搭上流理台，望着后院里随着微风摆动的绿荫树枝，有些困倦——
“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切断了他放空的意识，Dean猛然回神，他看了眼手中咖啡见底的杯子，疑惑地皱起眉头，转身去找手机。
“Bob？”
“嗨，Dean，你能赶回局里一趟吗？”Bob听上去很紧急。
“现在？”Dean有些惊讶，这么多年了，岛上从没出现过什么要让他在轮休日加班的事情，“发生什么了吗？”
“嗯，对，”他的同事顿了顿，“今早几个园林工人在松土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中午Joanna提取了毛发检测DNA，报告刚出来，是一年前来岛上旅游后失踪的一对夫妻。”
“一对夫妻？”Dean开着免提，到卧室拿出西装换上，“不是只有一具尸体吗？”
“老天，我真不想说，你自己来看吧。”
电话挂断，Dean匆匆洗漱一番就抓起Impala的钥匙出了门。
家距离警局只有七八分钟的车程，但现在是午休结束的上班高峰，车子差不多缓行了二十分钟才终于从红色的门前经过。等Dean把车开进局里停好，一只脚刚踏进办公室，Bob就瞧见了他：“你总算来了，伙计！”
“堵车。”Dean走过去，看着桌上摊开的尸检报告，“报告这么快就出来了？”
“刚送来。一共有两名死者，Nancy和Jacy Moore。一年前我们曾收到过外地调查部发送的邮件，没想到尸体竟然在我们岛上。”Bob叹了口气，“我出生起就没见过波岛有什么命案，怎么才入职就发生这种事了……看来上面有得头疼咯。”
正在阅览报告的Dean皱起眉：“什么叫‘女性死者的头颅被缝合在男性死者的腹部’？”
“呃，”Bob露出便秘似的表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不要再看到那些照片了，老兄，听说那几个园林工人在看到尸体的当场就吐了。”他夸张地眯起眼睛，递给Dean一个档案袋，“你自己看吧。”
照片从牛皮纸袋里倒出，图片赫然映入眼中：
破开的裹尸袋中裸露出极其诡异的干尸，干尸的下颌微张，表情残留着依稀可见的狰狞，而干尸的肚子上，竟牢牢嵌着一颗人头。
Dean略微不适地皱皱眉：“尸体旁堆的那些是什么，盐？”
“你怎么知道？”Bob惊讶道，“从裹尸袋里撒出来的，要不是Joanna告诉我，我还以为是土沙。”
“尸体都干瘪了还没腐化，要不是这家伙身上刷满了福尔马林，那就只可能是盐了。”Dean放下照片，环顾一周空荡的办公室，“其他人上哪儿去了？”
“都调出去学习了，你忘了？凶案组要不是只剩下咱俩，我也不会接到通知叫你回来。”
Dean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他最近怎么糊里糊涂的？
“走，去看看尸体。”
Bob面露惊恐：“我也要去？”
“哥们儿，这里就剩我和你了，难不成我一个人能办案吗？”Dean走到门口歪歪头，“快来。”
叫上Bob来看尸体大概是个错误，盖尸布拉开的下一秒，年轻的警探就冲到门口呕吐不止。Dean嫌弃地扇扇鼻尖呕吐物和尸体的混杂气味，他摇摇头，皱眉打量着台面上一具已经被切开胸膛的男性干尸和摆放在一侧的女性头颅：“真他妈变态。”他对身旁法医鉴定科的Joanna道，“凶手用什么把他们缝在一起的？”
“你有认真看我的尸检报告吗？”Joanna挑眉。
“嗯……看了点。”Dean眨眨眼，“我想我更喜欢听你说。”
Joanna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鱼线。”她转身到另一边的证物柜前，取出一包证物袋拿给Dean，“看死者肚子的针口，这颗头颅被缝到肚子上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没死。”
光线下，证物袋里的细长鱼线已经被血液染成褐色，Dean又观察了尸体一番：“他是被吓死的？”
“对，心脏骤停。我就不给你看那颗干瘪的心脏了。”Joanna叹气，“根据头颅的断面来看，凶手应该是用圆锯一点点将脖子锯断的。任谁目睹这一串事情都会被吓死吧，更别提那还是他妻子的脑袋。”
Dean沉默片刻：“女性的尸身没找到吗？”
“抛尸现场没有，接下来就是你们该负责的部分了。”
“……行吧，我去现场看看。”Dean点点头。
他经过门外拍了拍脑袋顶在墙上灵魂出窍的Bob：“走了，胆小狗英雄*1，我们得去现场一趟。”
Bob用手抹掉嘴角残留的呕吐物，通知保洁员后才虚弱地跟上Dean：“说真的，老兄，你看到照片没反应就算了，怎么看到尸体还那么淡定。”
“是你胆子太小了，伙计。别忘了我们在哪个部门工作。”
“不能怪我，”Bob无精打采地反驳，“波岛从没有命案出现，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多看看恐怖片？”Dean耸耸肩，“你真该练练了，Bob，人家小姑娘胆子都比你大。”家里那杯不知怎么就见底的咖啡显然没起作用，他抚了一把脸醒神，“我去弄杯咖啡就出发。”
第二现场被保护得很好，几名巡警站在警戒线外，不准围观群众靠近。
Dean穿过警戒线，来到已经挖出一个膝盖高的土堆前，往深坑里看。
坑被挖得四四方方，从裹尸袋里洒出的盐堆积在坑底，除此以外没什么特殊的。
“松土要挖这么整齐的坑吗？”Bob嘟囔道。
Dean没理他，问跟进来的巡警：“调查组怎么说？”
“他们中午进行过栅格式搜索*2了，好像没有任何发现。”警员摇摇头感叹，“尸体被埋在这儿快一年，就算有什么证据也该没了。”
之后一整天他们都在为这一具半尸体忙碌。调查组的人连一整面报告都凑不出来，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凶手，还得搜寻那遗落的半具尸体。
一年过去，没有监控能让警方调取，他们只能根据受害者的入岛记录推测线路走访调查。
Bob嘴上没少抱怨，做事倒是靠谱得紧，他把Joanna的报告一字不落地看完了，排查信息的速度让Dean吃惊。直到天完全暗下，Dean已经数不清从“欢迎来到PK”的巨大广告牌下经过几次时，Bob终于跑不动了。他拖沓着腿，双目无光，胡茬都冒出来一圈，看上去沧桑了好几岁：“九点多了，他妈的狗屎杀人案，狗屎杀人狂。”
Dean也累得够呛，记忆中，他从未为工作如此奔波。他今天无数次后悔，不该一早上任由Sam胡来——他的腰和屁股真他妈快痛死了。
“今天歇了吧，伙计，我快饿死了，去……”Dean突然想起他弟今晚要回家吃饭，他话头一转，“我送你回局里。”
Bob瞪着他：“我们不该去吃饭吗？”
“那你去吧，我走了。”Dean拉开Impala的车门，Bob连忙紧跟着坐上副驾。
“你有时候真烦人。”
“我觉得我挺可爱的。”Dean翻开手机看了眼——果然有好几个Sam的未接来电。他手脚没停，点火踩下油门，Impala静静载着二人快速离开街区。
“你开那么快做什么？”
“回家。不然呢？”
“废话。”Bob翻白眼，“你车子挺好，开那么快一点声音都没有。”
Dean皱了下眉，不知为何，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番看似夸赞的话语——的确，与这台线条流畅的肌肉车相反的是，她的引擎声特别地小，Dean每次开着自己的宝贝女孩儿上路的时候，总觉得她似乎不该那么安静，她发出的声音应该更有力动听，就像她的外表那样引人注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最后只能回道：“当然，我的宝贝肯定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