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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06
Completed:
2026-08-05
Words:
17,418
Chapters:
3/3
Comments: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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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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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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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8

Farm Boy

Summary:

“要记得不要乱动曼多的头盔,”提列克人同他握手,“他脾气一般很温驯,但要是试图去摘他头盔他会跟你拼命,跟头护崽的雌班萨一样。”

“他的乳汁跟班萨的蓝奶比起来呢?”卢克忍不住追问。

Notes:

对不起我加了致死量哺乳癖好。

Chapter 1

Summary:

“要记得不要乱动曼多的头盔,”提列克人同他握手,“他脾气一般很温驯,但要是试图去摘他头盔他会跟你拼命,跟头护崽的雌班萨一样。”

“他的乳汁跟班萨的蓝奶比起来呢?”卢克忍不住追问。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正文:

 

卢克泄气地踢了一脚蒸汽制造机,他先前一边小声咒骂一边捣鼓它的闸门,可就是没法让润滑油停止外溢。也许它的使用寿命已经到头了,没有修好蒸汽机的话,天空是不会出现一丝云的,卢克站了起来,擦擦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带着沙尘的微风卷起他宽大的白色工作服,沙漠的酷热使他心生烦躁。

欧文叔叔为了农场多赚些钱,在田地的许多位置都安放了湿度蒸发器,他告诉卢克,如果他们能找到帮手替农场干活,等到下一个季度,卢克就可以报名帝国海军学院了,“去安克黑德的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器人可以买来农场,孩子,”这是卢克今天下午除了维修故障的蒸汽机以外的任务。“可是我打算去托基站买一些功率转换器和——”卢克争辩道,斜眼看着他叔叔。他约好了和迪克与韦恩迪在动力站车间里碰头玩游戏机上的赌博游戏。“不要骗我,卢克,”他叔叔严厉地警告他,“我不在乎你和你的朋友一起鬼混,但那必须是在你干完活后。”

他跨进飞车的敞篷里,疾驰向安克黑德镇中心,金色的阳光从悬挂着两轮太阳的天空倾泻而下,流进这辆破破烂烂的飞车里,天气热得令人昏昏欲睡,车辙干净利落地将无垠的沙海一分为二,来到了蒙蔽着尘土的金属石料制的建筑群前,卢克在街道上保持着稳定的速度行驶,白蚁蛀食着街道两侧上漆的房屋,能听到它们在孔洞里的振翅声。

集市是一片缀连的巨大的黄色帐篷,颜色与沙漠融为一体,许多摊贩挤在其中热情地叫卖,卢克在停满不同款式的飞艇的入口停好飞车,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好奇地四处张望。许多身披纱布的矮小的贾瓦人正在叽叽喳喳地展示他们在沙漠里捡到的机器零件,卢克钻进去仔细挑拣了一番,没有找到他能用在比赛中改装飞梭的零件,便失望地离开了。

“低价出售曼达洛乳畜,”两个提列克人站在摊位后说,卢克望过去,那里栓着一个脑袋低垂的曼达洛人,仍然戴着斑驳的金属头盔,身体其余部分则用层层叠叠的布严实裹着,只露出两团丰腴的乳肉。他双手被捆在身后,强迫用大腿分开的姿势跪着,胸口各安置着一个榨乳器,正在突突运作着,吸得曼达洛人两粒乳头红肿不堪,却只溢出少得可怜的乳汁。其中一个提列克人发现了卢克疑惑的目光,便耐心解释道,“这头乳畜产乳量太少,我们打算低价卖掉它,你不指望他产奶的话,倒是可以让他干些需要体力的农活。”

“嗯,”卢克应了一声,仍然痴痴地望着跪在那里的曼达洛人,低沉含混的呻吟从那头盔里传出来,卢克的后颈渗出一层汗,直直地没进衣服里。“多少钱?”他开始摸腰带上的钱包。“二十个信用点。”提列克人说。卢克数出硬币,倒进他的手里。

“要记得不要乱动曼多的头盔,”提列克人同他握手,“他脾气一般很温驯,但要是试图去摘他头盔他会跟你拼命,跟头护崽的雌班萨一样。”

“他的乳汁跟班萨的蓝奶比起来呢?”卢克忍不住追问。

“味道更甜。”他们说,将榨乳器一起用纸裹好递给卢克。

卢克早把买机器人的任务和还没干完的杂活抛之脑后,只顾着扶起新买的曼达洛人,笨重地走向集市帐篷外的飞车,欧文叔叔可能会对他乱花钱很恼火,但这个曼达洛人看上去很强壮,在农活方面肯定可以出不少力,甚至比机器人更好、更听话。

“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将曼达洛人塞进飞车的副驾驶座之后,卢克擦了擦手,凑近他的头盔仔细打量,曼多没有吭声,但他的脖颈憋得通红,两团乳肉也涨得厉害,还沾着拔下榨乳器时溅上的乳汁。卢克伸手够他衣服下摆多余的布料,替他将胸口擦拭干净。

“呼…啊……”曼多缩在座位上不舒服地颤动,卢克没想太多,便将水壶凑近他的头盔边缘,轻声安慰道,“曼多,我现在要给你喝水,我不会摘你的头盔,只是你得张嘴,好吗?”他小心抬起一点头盔,露出覆着两片短而绒绒的胡须的嘴唇,那张嘴唇起初不信任地抿紧了,当清凉的水液触碰到皮肤时,才终于试探着张开一条缝。他咕咚咕咚地咽着水,卢克扶着他的后背,手在他肩膀上轻柔地揉着小圈,感到曼多放松地倚靠进他的触碰里。

“我刚买下了你,现在要带你回家。”卢克说,握住操控杆,脚踩下油门,飞车的引擎发出一阵有力的轰鸣,他掉头朝沙丘的方向驶去,农场坐落在小镇的边缘,因此经常受到沙民侵扰。“噢,对了,我是卢克,住在蒸汽农场里,我觉得你应该对欧文叔叔的农场很有帮助,”听到他的声音,曼达洛人在他旁边猛地瑟缩了一下。“不要……榨,痛……”他用疲惫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

“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产乳的,我们养了两头班萨呢!”卢克腾出一只手,安抚地握住曼达洛人的小臂,“我只是想拜托你帮忙给田地施肥什么的,总之是些杂活。这样我就有时间捣鼓机械或者和朋友出去玩了。”

“……卢,”曼达洛人生硬地念道,头盔转向他,“嗯?”卢克疑惑地哼了一声,他们已经驶离了安克黑德的中心,正在沙漠里飞驰。“丁,”曼达洛人用手指指着自己,再次试图说话,“丁。”

“那是你的名字?”曼达洛人点了点头。

卢克微笑起来,“丁,很高兴能让你来到欧文叔叔的农场。”他心想,有了曼达洛人在农活上的帮助,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跳出这个尘土无处不在的破地方,追随比格斯的脚步去帝国海军学院了,欧文叔叔再也没法迫使他撤回入学申请。

***

“他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欧文在饭桌上生气地说,话语因嘴里塞着着食物而含糊不清。他攥着刀叉用力敲打桌面,“我是叫你买机器人,卢克!”

卢克急忙争辩。“欧文叔叔,给丁一点时间,他肯定比机器人要有用得多。”他取过盐罐往炖汤里撒了点盐,不停地用勺子舀汤送进嘴里。吃完后,他站起身宣布:“我要去看看丁的情况。”他在堆放收获的庄稼和一些机械零件的谷仓给丁铺了一张床,不知道曼达洛人安顿得怎样,贝鲁婶婶才刚为他送过饭。“好吧,孩子,”欧文眯起眼睛,威胁地摇晃着手指,“他最好有用。”

他匆匆地跑上楼梯,来到位于地下庭院角落的仓库,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点灯,卢克试探地喊道,“丁?”他摸索着想打开墙壁上夜灯的开关,刚按下,谷仓亮了起来,却被一个蛮有劲的物体迎头撞倒在地。卢克躺在地上费力地扭动,终于适应了骤然而来的温暖的黄色光线,丁正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腰上,胸口两团厚实的肉高高鼓起,他难受地自己用手揉着乳房,棕色的皮肤潮乎乎地泛着大片红晕。“肿、痛……”他说,“卢克,帮忙……”

卢克揉着眼睛试图搞清发生了什么。“噢,”他将丁的手拉下来,不让他再碰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覆上胀鼓鼓的乳房,“这里很难受,是吗?”

丁拼命地点头,从头盔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咕哝,更用力地将胸脯送进卢克的手里。“疼,”卢克试着揉捏那团柔软肥腻的肉,结果丁沙哑地喊叫起来,两枚乳孔艰难地分泌出一丁点白色的乳汁。卢克用手指抹掉那些奶,舔了舔。尝起来带股淡淡的腥味,但甜而醇厚,卢克立马喜欢上了这股味道。看来提列克人并没有胡说,这的确比蓝奶味道要好。

“看上去是堵住了,”卢克说,“丁,你的乳头凹进去了,我得帮你把它们弄出来,之后应该就好多了。”

他坐起身,将脸凑近隆起的右乳,尽量张大嘴含住他饱涨的乳晕,舌尖舔弄抠挖着深深内陷的乳孔。丁唔唔地不住呻吟,手指紧攥着卢克头发,拉扯得他头皮轻微发痛。他的手则抠挖着左乳的乳孔,试图把嵌进里面的乳头拨出来,“嗯、啊,呼…卢……别弄了,不要——”斑斑点点的乳汁随着动作飞溅到卢克脸和头发上,带着奶香味温热地往下滑,卢克只好暂停动作,抬手胡乱擦了擦脸。

“感觉好吗?”卢克含混地说,嘴里被乳肉塞满了,“别再乱动了,丁,我要没耐心了。”终于,他将乳头用舌尖舔了出来,叼着乳头用牙轻轻碾磨,一股腥甜的奶水滋地激射进他口腔里,卢克努力大口吞咽,浓厚稠密的乳汁从他的喉咙一路热乎乎地流进胃里,他吸空了这只乳房后,又急不可耐地去捧住胀鼓鼓的另外一只,衔进嘴里,微微揉捏挤压乳肉,大股大股的奶水便淌出来,卢克呛了一下,差点没法全咽进肚里。“唔,好多。”

“啊啊啊……唔……”丁攥紧他头发的手现在反而是在将他的脑袋往胸上搂。卢克噗地一声吐出红肿的乳头,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抬头发现丁已经无力地瘫软,显然意识涣散,全身重量都靠卢克支撑才勉强不倒下去。“一直胀着肯定很难受吧,”卢克很是同情地说,安抚地在丁汗湿的背部揉按着小圈,“以后我都会帮你吸出来的,丁。”

解决掉丁产乳的问题后,第二天清晨,卢克就领着丁到田垄上帮忙干活了。丁干起农活是一把好手,吃苦耐劳,帮了欧文叔叔不少忙,一整天过去,他们差不多把半块田地的肥都施好了,丁吃力地吭哧吭哧掘着土坑往里面撒种,欧文叔叔说,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由漫天尘土变成一片长满蔬菜、绿意盎然的田地,他们能靠卖菜赚许多许多信用点。卢克很满意家里有了丁在。

 

***

整片农场太大了,欧文叔叔和卢克齐心协力在种植帕利果的西垄长着杂草的侧面架起一个帐篷,最近丁和卢克干完活时间太晚,赶不及回家。夜晚在塔图因的沙漠跋涉太过危险,塔斯肯人会抢劫过路的飞艇。丁扛着锄头,正在细心地除草,把稀稀疏疏的杂草挑到一边晒干做堆肥,这时卢克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遮阳帽,拎着一个格子布兜跑到他面前。“丁,快来吃饭。”他喊道,湛蓝的眼睛从帽檐下望着他,丁一旦看到卢克就无法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卢克吸过他乳房后下巴总是沾着白色的乳汁,伸出粉色的舌头去舔湿漉漉的嘴唇。

...这是喝过他奶水的人类幼崽。虽然卢克已经十八岁了,但他个子很矮,脑袋才堪堪到丁的脖颈,不知道继续喝奶会不会长高。丁想让他长高。“嗯,“他含混地应了一声,卢克已经爬上土坡,在有阴影的一面坐了下来,晃动着缠着绑布的双腿。

他打开布兜顶端的结,掏出两只饭盒,又从腰带上解下水壶,摆在饭盒旁。丁终于把锄头放在草料边,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朝土坡走了过来。卢克立刻戴上一只眼罩,蒙住眼睛,朝丁的方向露出一个微笑。“我已经学会怎么蒙着眼吃东西了,”他快活地说,“这样你就能摘下头盔了。”丁很感动孩子的体贴和尊重,顺从地双手按上两侧的气闸门,将卡扣打开,掀掉头盔,露出一头被压扁的汗湿的头发。他放松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将头盔放在一边,开始吃东西。卢克在他旁边脸颊鼓鼓囊囊地咀嚼着贝鲁婶婶做的炖菜,有酱汁沾到了他嘴边,丁忍不住用手指帮他擦掉。“卢克邋遢,”他说。

他们面对着广袤的田垄,帕利果的藤蔓在搭起的木棚架上攀爬,已经有不少果实成熟了,上面结着一层甜蜜的白霜,丁之前挑拣了很久,摘了一只熟透了的,在衣服上擦拭一遍,便递给卢克。“噢,谢谢你,丁,是帕利果吗?”卢克抓住果实靠近嘴边咬了一大口,汁液在嘴里迸溅开,“我们不能偷吃太多。也许一天一个。”他顽皮地笑了,温暖的金色光线映在他本就颜色浅淡的头发上,像在阳光下发热的沙漠。

很快便是日落,卢克和他钻进帐篷,先把靴子脱掉,在外面倒出沙子。里面的薄毯上也有一层讨厌的沙子,丁过去将它们扫掉。卢克在他身侧躺下,蜷缩成一团,脑袋枕在他肩膀上,丁想到他以前在莫斯艾斯利的街道经过时看到的趴在井盖上打盹的一条狗。他的乳房不舒服地肿胀起来,因为忙着干活,卢克有好几天没有要求过喝奶了。细密的露珠在头顶的油布上凝结,能看见滚动的影子。帐篷外面此时肯定沾了一层水雾。

“卢克,”丁闷闷地说,搂住卢克毛绒绒的脑袋,使劲往他胸口挪。“...这里难受。”他很少求人,不到实在忍不住不轻易开口,卢克本来准备睡觉,听到他说话,便睁开眼睛,低头察看他的胸口。那里比平时显得要更大更丰满,卢克领悟到他的意思,开始动手解他衣服,将两只乳房捧在手里很是熟练地揉捏,稍微一掐,温热的奶水便溢了出来,帐篷里满是甜腥的奶香味,卢克衔住一只挺立的棕褐色乳头用力吮吸,乳汁汩汩地顺利地流进他口腔,他大口大口吞咽着,“呼、啊...卢,另一只,”丁的手指揪紧了卢克埋在他胸前的头发,抑制不住粗重的喘息,乳房被逐渐吸空的感觉太舒服,他的眼睛在头盔后面微微上翻,“我会照顾你的,”卢克松开那只乳头,擦了擦嘴,他的嘴唇现在通红,沾着一层反光的唾液,“别着急。”他去吸另外一只。

他因哺乳感到昏昏欲睡,勉强指示卢克不许看他的脸,便摘下头盔放在一边,像对待自己幼崽一样用鼻子蹭了一下卢克头顶,“够了,卢克,”他试图严厉地说,“明天还要干活...”卢克还在又吸又咬,用牙齿轻轻啃着他的乳肉,丁一阵酥麻,他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坏卢克,睡那边,”他指着另外一头的毯子,卢克这才罢休,可怜兮兮地睁大一双蓝眼睛望着他,“不要。我保证不乱动了,我要和丁睡一起。”

他根本无力招架那双又大又圆的蓝眼睛,很快妥协了,让卢克钻进被窝里和他躺在一起,卢克用嘴唇拱着他的脖颈侧面,小腿缠在他腿间,他的心脏砰砰跳动,然后随着卢克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起来,很快他便睡着了。

***

“我在维修天空跳虫,”卢克拿着修理箱,蹲在他心爱的战机受伤的机翼下边,掏出扳手耐心地一点一点撬螺丝,丁默不作声地凑过来,帮卢克抬起机身,好让他更方便地修理它。“它在我在乞丐峡谷比赛的时候撞坏了,”他沮丧地说,“我本来可以拿到第一名的,赚一大笔奖金,但是我急转弯的时候机翼在崖壁上擦伤了,欧文叔叔气坏了,因为他禁止我参赛,我却偷溜报名。唉。”

一只手落在他蓬乱的金发上揉了揉,卢克享受地闭起眼睛,朝触碰里靠过去,“卢,”丁说,“不要伤心。我帮你。”他也捡起一只小号的维修工具,认真修理起天空跳虫。

“我肚子饿了,”过了差不多一个标准时后,卢克宣布,双手撑在地上向后瘫倒,懒洋洋地望着丁。“幼崽麻烦,”曼达洛人咕哝道,费力地用挂在墙上的抹布擦了擦满是机油的手,走到卢克面前蹲下来,粗鲁地扯开胸前的衣服,两团丰满的乳房裹得严严实实,随着丁解下缠绕的布条,浓郁的奶腥味渐渐在沙漠燥热的空气里扩散。

卢克仰起脸,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一直盯着面前那对坚挺的蜜棕色乳房,在那里有一些交错的褪色伤痕,前任主人责怪丁无法产乳,残忍地拿鞭子抽他。卢克绝不会这么对待丁。他知道这些伤疤的来历后眼睛里涌上愤懑的泪水,扑进丁的怀里用力抱住他。“我恨他们,”他说,“我应该早点碰到你,带你回家。”丁的怀抱强壮而温暖,卢克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打湿了裹胸布,丁无奈地揉着他脑袋,像对待小狗一样,卢克很喜欢他这么做,简直上瘾。

“吃,”他严肃地说,但卢克一叼住他早已胀得发硬的乳头,声音便变成沙哑的呻吟。他分开跨坐在卢克腰两侧的大腿绷紧了,不住轻微地颤抖着,“换个姿势,”卢克推着他肩膀,把他推倒在铺了一层草料的地上,俯身用毛绒绒的脑袋拱着他胸口,张嘴含住一只汗津津、咸涩的乳房,用力吸吮,“嗯,好甜,”他吧嗒吧嗒地喝着,乳汁汩汩流进他的喉管。

丁挪动了一下,自己托住沉甸甸的乳房,以便卢克更好地吞咽,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男孩的脑袋和后背,像在照顾一头幼兽,卢克舒服地哼着,吸空了两只乳房的奶水便吐出乳头,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胸脯上昏昏欲睡。

“你对我真好,丁。”他抬起泛着水光的蓝色眼睛,手指无聊地乱摸着乳肉,丁不舒服地打了他的手一巴掌。“我好爱你。”他又说,捧住一只乳房,用湿润的嘴唇在上面印下一吻。“唔?”他疑惑地歪斜头盔,卢克笑了。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丁老实地点点头。卢克搂住他的脖颈,拨开自己金灿灿的汗湿的头发,将额头贴在冰凉的金属头盔上。丁起初十分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一撮铺在地上的草料,恍然大悟之后,更紧将头盔与卢克的额头挨近。“Ni kar'tayl gar darasuum.”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这么长的句子,卢克眼睛睁大了,但又听不懂曼达洛语,“什么呀?”他嘟囔。

“……爱,”丁指指自己的心脏,又指着卢克,费力地比划,“卢。”

卢克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跳起来,拉住丁粗糙的手,把他扯到天空跳虫旁边。“我觉得我们已经把它修好了,”他窘迫地微笑,踢着脚边的泥土,“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峡谷测试一下?”丁抬眼望着卢克,默默打开舱门坐了进去,卢克立即高兴地跟着挤进去,握住操纵杆。“我是整个莫斯艾斯利最厉害的荒地飞行员,”他很得意地说,“我之前无聊的时候老开着天空跳虫追着射沙地上的旺普鼠。”

欧文叔叔的农场已经变成在一百英里之外的小点,连绵的沙丘在地面延伸,在双子太阳的无情的目光下泛着一层霭霭的金光,卢克像个疯子一样开得飞快,一连在天空上翻滚了几个特技跟斗,然后向乞丐峡谷盘旋而去,他驾驶天空跳虫开出谷仓的动静使在地下庭院给植物除虫的贝鲁婶婶抬起头来,眯着眼睛追寻着这架对流层飞机的轨迹,叹了口气。“欧文不能老让这孩子憋在农场里,”她发愁地自言自语,“卢克同龄的朋友们大多都在上一个季度就离开安克黑德去帝国海军学院了,弄得这孩子没有人作伴,天天和曼多混在一起,他又那么喜欢喝奶......”

***

卢克迅速转身跑掉了,离与欧文令人沮丧的争吵越来越远,他倔强地抬起袖子擦掉刚才勉强忍住的眼泪,“又是一年,”他狂怒地抬起脚去踢伫立在沙丘边缘的一只圆滚滚的水分蒸发器,把它踢得踉跄,险些栽倒在沙地上,但卢克一点也不在乎,“我永远也没法离开这个堆满沙子的破地方!”欧文叔叔想让他在丰收之后再留一个季度。卢克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他脸颊上汹涌地滑落。他在屋顶静静地眺望了一会暮色,两轮太阳在远处的沙漠界线后依次沉没,天空呈现出柔和的粉紫色,卢克再次用袖子擦了擦脸,垂下脑袋,拖着脚走向谷仓。

丁显然刚吃完东西,因为他正在匆忙戴上头盔,戴好后才转向卢克。“卢克,”他小心地说,歪斜着头盔看着卢克,卢克一下泄了气,像在外面挨了揍一样跑到他面前,在丁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的空隙坐下。丁揉揉他头发,以为他要喝奶,伸手习以为常地解开衣服和胸脯的裹布,将两只饱满坚挺的乳房袒露在卢克面前。卢克盯着它们不吃,也不说话。

他摇了摇头,感到愤怒的泪水在脸上流淌,“我迟早要离开塔图因,丁,”他告诉曼达洛人,“我想做一名飞行员。我会找到办法的。欧文叔叔想一直把我困在地面上做农夫。我看我还不如改名叫地行者呢。”

丁在头盔下沉思。“卢克,走?”他比划,突然显出很难过的样子,头盔静止不动了。他将卢克揽进怀里,再次笨拙地试图哄他喝奶,但卢克紧紧抿住嘴唇,“我不饿。”他说,手指张开拢住一边的乳房揉捏,脸则静静地贴在另外一侧。

头顶传来丁沙哑低沉的声音,“不要,”他健壮的手臂沉重地压在卢克背上,很用力地抱着他,“不要卢克走。”

“我不会撇下你的,丁,”卢克保证,“到时我要带上你一块离开。等我攒够钱去莫斯艾斯利港口搭船的钱,我就和你投奔义军去。比格斯告诉我他毕业后要搞造反,打倒皇帝和维达,我看我不如直接跳过海军学院去找义军。你也可以在那里做技工维修飞船。”

丁低头用头盔的面甲蹭了蹭卢克柔软的金发,放松地叹了一口气,“好,”他重复,“和卢克一起走。”卢克继续将脸埋在柔软的双乳之间,用湿润滚烫的嘴唇贴着那里的皮肤,让丁把他抱在怀里抚慰地摇晃,就这样静静待了几分钟。他忽然觉得自己只剩下丁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他得双手赤裸地去对抗整个世界,未来飘忽而不确定,卢克只能抓住他仅有的。

“而且我不要你再做奴隶了,”卢克恼火地说,“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机动站拆掉你的奴隶芯片。我不在乎欧文叔叔怎么想。”他双手捧住丁头盔的两侧,认真地将额头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头盔里传出一声惊讶的喘息,丁拉开他们间的距离,伸出一只手摸卢克的侧脸,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痕。卢克像条小狗一样更深地陷进丁的触碰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并且要求更多。

“多摸摸我,”他低声说,于是丁试探着用拇指抚摩他面颊上的小痣,顺着雀斑一点一点温柔地移动。卢克不知不觉仰起脸,小狗一样追着那只宽厚的手掌,头盔的声码器过滤出丁低沉的轻笑,“卢克。很好。”

Notes:

尾注
**
罐语:Ni kar'tayl gar darasuum.
翻译:我永远爱你/我永远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