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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模样的玻璃工艺品。
布鲁斯握着它进来时小托马斯刚从卫生间出来,只着浴衣。布鲁斯没管,小托马斯也不在意。放下手上的水杯,小托马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哼出个鼻音示意他弟弟无论有什么事都赶紧说。
“请你一杯。”布鲁斯抬手晃晃玻璃枪。
所以里面的液体是酒。
小托马斯了然颔首。他的兄弟又在外面学了新花样,想用他试试。
布鲁斯凑上来,神情淡淡的,他抬膝撑在小托马斯腿间,扭开瓶盖举着手枪,枪口抵上兄长的下唇,在人张口欲接时掰着对方下巴直接把枪管塞进嘴里。高浓度的酒水迅速涌进,小托马斯吞咽的动作略显仓促,即使这样也没避免些许酒液顺着嘴角溢出。微凉的液体将喉管到胃袋都灼烧,骤然摄入大量酒精,小托马斯不适地皱眉,抗拒地抬手却换来肩颈处的压制,一个隐晦的暗示——不许动。于是宽容的兄长放松身体,甚至咬着枪管仰头让酒水灌落的更加顺利。
咕噜。咕噜。
飞窜的气泡折射灯光,刺的小托马斯眼花缭乱,以至于没发现液面的下降,干咽了第二口空气时才意识到酒瓶已经空了。
这酒不会低于60°,证据就是200ml下肚他便已经昏了头。
一点都不好喝。
酒精加持下小托马斯的困意占据了上风,懒得管旁边的布鲁斯,闭眼歪头靠着沙发背几乎瞬间入睡。
“垃圾桶。”
这是小托马斯再醒来的第一句话。
眩晕,发热,嘴里泛苦,胃胀的难受,五脏六腑好像错了位。
——想吐。
布鲁斯揽着他哥哥的背把人抬起来,单侧发力让其翻过身趴在床边,半边身体探出床沿,小托马斯则像具尸体一样任他摆弄,甚至靠他拉了一把才没直接栽下去。晃动让恶心的感觉更加严重,小托马斯勉强睁眼确认垃圾桶就在面前后立刻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部痉挛着,收缩,绞紧,倒流的酸水和酒液呛进鼻腔,食道火辣辣的发疼,身体蜷缩得像只虾,还要被布鲁斯掰开腿一下一下的狠操。
捱过这一段反胃,小托马斯伏在床边歇着。布鲁斯,他的好兄弟,正自顾自地用他泄欲。粗暴,随意,毫无技巧,一点看不到八卦杂刊传言里细心温柔的样子。后穴疼的发麻,连扩张和润滑都懒得做吗?明明润滑不到位他操着也不会舒服,真亏他还能硬着。这样想着,小托马斯又被一下深顶操的干呕,狼狈地咳喘。
似乎是看他吐的差不多了,又或是他的姿势妨碍到布鲁斯的操弄了,布鲁斯短暂的停下来,拽住胳膊把小托马斯摆回床上躺平,捞起哥哥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小托马斯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长了手脚的飞机杯,被买他回家的主人嫌弃而随意地摆弄。他在布鲁斯俯身操干的时候因内脏的错位感而反胃,疲惫地半阖着眼,看着自己的小腿因布鲁斯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伸手揉揉弟弟凑到面前的毛茸茸的脑袋。
喘息,低吟,汗水顺着肌肉的弧度滑落,被躯体的温度蒸干。身上又湿又黏,小托马斯躺在汗湿的床单上被顶的一下一下的往前挪,一动便能碰到冰凉的潮湿的布料。他没有爽到,性器软绵绵的搭在小腹,像坨深色的死肉,血亲又粗又硬的阴茎在他体内反复捅着,感觉像拿着木棍搅和他的内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只是没再干呕。小托马斯无聊地看着天花板,思考弟弟还有多久结束,他把注意力从下身的疼痛转移,于是他发现空气里是呕吐物的酸臭和前液的咸腥,而布鲁斯一点都没软。他又想笑,咧着嘴,让自己被操出来的气音充当笑声,乐的直发抖。布鲁斯抬起头,用那双跟小托马斯如出一辙的蓝眼睛注视着兄长,轻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
男人低哑而磁性的声音被耳鸣的屏障挡在远处,已经进入血液的酒精逐渐麻痹大脑,小托马斯的视线有些涣散,他看着眼前晕开的蓝色,只听得见儿童稚嫩的叫喊。
“汤米!”“汤米。”“托马斯。”“拜托,汤米。”“托马斯,不!”“托马斯。”
“托马斯。”
“托马斯。”
千千万万声呼唤叠在一起,千千万万个人影混成一团,小托马斯头痛欲裂,却还控制不住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什么时候布鲁斯停了下来。他射过一次,安静趴在哥哥身上,脸埋进肩颈,好像他还是当年那个不敢独自睡觉的孩子一样。小托马斯抱着布鲁斯,用手指梳理对方的头发,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知道没必要把我灌醉的。”
“嗯。”
“下次多抹点润滑。”
“嗯。”
“晚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