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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隆冬,风雪如刀,刮在雕花窗棂上发出低沉的嘶吼。屋内却烧着极旺的地龙,炭盆里的银丝炭爆出一声轻响,将一室的暖香烘托得几近黏稠。
紫檀木拔步床的帐幔被银钩高高束起。礼泰仰躺在榻上,宽阔的肩背陷在柔软的织锦褥中。这位在盛安城里搅弄风云、在北境杀伐果断的王爷,此刻不着寸缕,任由双手被熟牛皮制成的镣铐锁在床头两侧的雕花木柱上。
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起伏,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汗光。那曾让武元照好奇打量、也曾亲手抚摸过的腹肌,此刻正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坠胀与紧绷,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
武元照散着长发,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里头只穿了件单薄的红绫衣。她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氆氇地毯上,手里把玩着一卷多余的红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
礼泰的胯下呈现出一种难堪却又充满张力的形态。一根细韧的黑色皮带死死勒住了他沉甸甸的囊袋根部,打了一个死结。囊袋因为血液回流受阻,胀大了一圈,呈现出紧绷的暗红色。沉重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他的神经。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器物,则被一根艳红的绸带牢牢缚住顶端,绸带的另一头抛过床顶的横梁,被武元照拉在手里。红绳绷得笔直,将那粗硕的玉茎高高吊起,逼迫他以最昂扬的姿态挺立在空气中。
“王爷这副样子,若是让外头的亲卫看见了,怕是要拔刀踏平了这寝屋。”武元照轻笑一声,指尖绕着红绸把玩,手腕忽地一沉。
红绸瞬间扯紧。
礼泰下颌猛地扬起,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在嗓子眼里的闷哼。被吊起的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底端被皮绳勒死的囊袋又跟着一拽,上下两股力道夹击,逼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与胀痛。
“元照……”礼泰哑着嗓子开口,汗水顺着他深邃的眉骨滑落,砸在枕头上,“莫要顽了,放开我。”
“放开?是谁白日里在校场上逞威风,说北境的规矩就是胜者为王?”武元照丢开大氅,翻身爬上床榻,膝盖分别跪在礼泰大腿两侧,就这么大剌剌地跨坐在他上方。
她俯下身,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腹肌一路往下滑,最终停在那根被皮绳勒得鼓胀的囊袋上。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里面满蓄的沉重与热度。
礼泰的腹部肌肉猛地一缩,大腿根侧的青筋突突直跳。那触感太轻,却像一把火,点燃了被禁锢的欲望。
武元照的手没有多做停留,转而握住那根被吊得笔直的粗硕。她的掌心温热,虎口卡住底端,五指慢慢收紧,接着一点一点往上捋。
礼泰咬紧了牙关,眼尾那抹猩红愈发明显。被皮绳勒住的底端本就敏感异常,她每一次向上的滑动,都将血液推向顶端。可顶端被红绳缚住吊着,退无可退。极致的肿胀感几乎要撑破皮肤。
在即将到达顶端时,武元照的手猛地停住。
不上,不下。就卡在那个要命的位置。
“继续……”礼泰喘息着,双手在头顶用力挣动了一下,皮质镣铐与床柱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元照,摸一摸那里。”
“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昔日蜃楼楼主拿解药要挟我时,可不是这般好说话。”武元照的手不但没有继续,反而松开了力道,只留指腹在暴起的青筋上漫不经心地打圈转磨。
礼泰苦笑一声,纵容又无奈地看着她:“旧账这般难翻篇?那条命我早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讨债都行,只是现在……别停。”
武元照轻哼一声,双手齐上。左手握住底端,右手掌心包住顶端,开始快速地套弄。她懂穴位,也深谙这具身体的弱点,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被束缚的囊袋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直达后脊梁的酥麻。
“呃……嗯!”
礼泰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蜜色的肌肤上汇聚成流。他的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追逐她手中更多的施压。被吊起的红绳在半空中晃荡,拉扯着他的玉茎,在她的掌心里撞出湿润的“咕叽”声。
快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层层叠叠地堆积。他的理智在狂热中逐渐融化,浑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他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攀上顶峰,那股浊流已经在底端叫嚣着要冲破桎梏。
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释放的巅峰时——
武元照双手猛地撤开,同时扯住了那根红绸,用力向上一拉。
“嘶——”
礼泰腰腹悬空,硬生生地顿在那里。快感在即将喷涌的那一瞬被生生切断,只留下一股胀痛难忍的空虚在体内乱窜。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颓然砸回床榻上。
“你……”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跨坐在身上的女人,眼底那抹被压抑的掠夺欲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她吞噬,“武元照,你这是要我的命。”
“王爷这命硬得很,哪那么容易死。”武元照看着他额角的青筋和满布汗水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再次附身,指尖在那因充血而发紫的顶端弹了一下。礼泰浑身一震,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低吼。这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次寸止了。自打半个时辰前她把这套刑具拿出来,就没让他舒坦过一回。每一次都在他即将释放的关口抽身离去,逼得他只能挂在红绳上,强忍着下腹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酸胀。
“难受吗?”她俯下身,红绫衣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段诱人的沟壑。她的发丝垂落在他满是汗水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痒。
“元照。”礼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祈求,“给我。”
“好啊。”武元照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副隐忍到快要崩溃的模样,“我倒数三个数。数到一,你便出来。我不拦着你。”
礼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太了解她,这妖女满肚子坏水,但这句承诺,在这折磨的当口,无异于沙漠里的一碗甘泉。
武元照将双手虚虚拢在那根滚烫的器物上,指腹贴着跳动的脉络,感受着他那随时可能爆炸的热度。
“三。”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诱哄的甜腻。手掌微微收紧,上下滑动了一寸。
礼泰的腰背立刻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脚背死死绷直。他在积蓄所有的感觉,准备迎接那一刻的释放。
“二。”她加快了速度,拇指用力碾压过铃口那一抹渗出的透明水液。
“呃!”礼泰闭上眼,喉结快速滑动。理智轰然坍塌,防线尽数瓦解。他顺从着她的节奏,放开了最后的控制门阀。
“一。”
这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也就是礼泰腰腹猛地向上顶,准备尽情喷洒的那一瞬间。
武元照的手,倏地抽离。
不是减弱,而是完完全全地拿开。她甚至往后退了一寸,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礼泰挺起的腰腹扑了个空。没有预想中温暖紧致的包裹,没有指腹摩擦的压迫。只有冰冷的空气。而底端,那根皮绳依旧死死勒着囊袋,顶端的红绸因为他向上的冲力,反倒更深地拉扯着他的根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从悬崖上一跃而下准备拥抱大海的人,在半空中却发现底下全是坚硬的碎石。
快感在没有触碰的真空地带凝固,转化为一种极致的胀痛与抽搐。礼泰的身体在半空中定格了一瞬,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胸膛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喘息,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咽。那些原本要喷涌而出的浊液,被生生卡在了半道上,顶端只有几滴清液凄惨地顺着红绸滴落。
空虚。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空虚感席卷全身。
“武!元!照!”他睁开眼,死死咬着牙,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被绑在头顶的双手疯狂扯动镣铐,紫檀木的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兵不厌诈啊,北境王。”武元照笑倒在他胸前,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肌,“怪只怪王爷太好骗。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长记性。”
礼泰没有心思理会她的嘲弄。下腹那团火已经烧破了理智的边界。悬吊在半空中的硬物胀得发紫,里面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需要摩擦、需要释放。
他红了眼,不再压抑本能。既然她不给,他便自己去寻。
礼泰猛地挺起腰,主动将那滚烫粗硕的物事往她的手掌上凑。红绸被绷得极紧,勒进顶端的皮肉里。他顾不上疼,只求那一点点能缓解疯意的触碰。
他顶上去,撞在她的掌心。
武元照却没有如他所愿握紧。她只是将手悬空置于上方,五指微微张开。当礼泰挺腰撞上来时,她便任由那滚烫的柱身擦过她掌心的皮肉。
没有包裹,没有握紧,没有压迫。只有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摩擦。
礼泰疯了一样往上顶。腰部肌肉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那巨物一下下地蹭过她的掌心、指缝。滑腻的清液沾满她的手。
“元照……握紧我!”他嘶吼出声,额头的汗水砸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收紧……求你!”
“想要我收紧?”武元照将手停在那半空中,依然是那个虚拢的姿势,任凭他如何焦急地摩擦,就是不肯施加半分力道,“那便看王爷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了。你若能就这么出来,我便认输。”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的寸止更让人崩溃。没有外力的挤压,单靠一点点表皮的摩擦,在那被皮绳勒死的囊袋坠胀下,根本无法达到释放的阈值。
礼泰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拔步床在身下发出剧烈的摇晃。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砧板上做着最后的挣扎。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与低吼。红绸勒在顶端,每一次挺动都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拉扯。
终于,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不需要她握紧,不需要更多的外力。
在无数次的寸止叠加、在倒数的欺骗引发的空虚痉挛、在长久悬吊与皮绳紧缚的双重刑罚下,他的身体已经彻底丧失了控制权。防线在一瞬间全线溃退。
“啊——!”
伴随着一声困兽般的嘶吼,礼泰的腰腹死死地弓起,悬在半空中。浑身的肌肉僵硬如铁。
一股滚烫的白浊冲破阻碍,从那发紫的顶端喷涌而出。
浓稠的浊液在红绸的拉扯下,溅射在武元照虚置的掌心,顺着她的指缝滴落,落在礼泰自己紧绷的腹肌上。一股接一股,仿佛要将这具身体里的全部精气都掏空。
没有摩擦的辅佐,这种释放带着一种失控的狼狈与绵长的痉挛。
礼泰的腰腹在空中僵持了足足数息,才脱力般地重重砸回床榻上。
浊液顺着那根依然被吊起的柱身缓缓流下,蜿蜒过他汗湿的皮肤,在昏黄的下泛着靡丽的光泽。囊袋根部的皮绳依然勒得死紧,他连呼吸都在打着颤,眼角泌出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生理性刺激逼出的水光。
武元照坐在他身上,静静地看着这场声势浩大的溃败。
她抽出身旁的锦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手心的浊迹。随后俯下身,解开了床梁上的红绸,又用指甲挑开囊袋根部那个死结的皮带。
束缚解除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涌入。礼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胸膛的起伏渐渐平复下来,只余下肌肉偶尔的轻微抽搐。
武元照伏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听着那激烈跳动的心音。
“王爷这定力,也不过如此嘛。”她轻笑着,指尖戳了戳他还在抽动的腹肌。
礼泰没有睁眼,只是侧过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带着汗湿与粗喘的吻。
“在你面前,本王何时有过定力。”他嗓音沙哑至极,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未褪的野性,那被锁在床头的双手动了动,“现在,把这镣铐解开。也该让本王收些利息了。”
武元照趴在他身上,听着他话里的危险意味,眼底笑意更深。在这场权力的让渡与情欲的博弈中,他们永远不会有真正的赢家,也永远乐此不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