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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Alpha在他的怀里熟睡。男孩在三个月前刚过完19岁的生日,已经搬去英格兰的哈兰德为了贝林厄姆又跑回多特,和队友一起为他庆祝生日。手指抚摸过男孩因为出汗有些潮湿的头发,挪威人低下头,轻轻一下又一下吻着贝林厄姆的额头,替他擦拭掉凉下来的汗水。
充斥着Alpha味道的信息素里那一丝发情的调味,辣的他舌尖发麻。
将贝林厄姆抱回自己的房间,替他将夹杂着雨水汗水的衣服换下,简单用湿毛巾擦了擦。Alpha健康又结实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哈兰德拿起水杯狠狠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又睁开,从衣柜里拿出自己最柔软的卫衣和运动短裤,给对方换上。
躺进床上的贝林厄姆自然而然将自己蜷缩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在哈兰德给他盖上被子后舒服地下巴缩进被窝里。哈兰德没忍住还是蹲在床边,手指抚摸过男孩的脸颊,轻轻摸过那短短的胡茬。贝林厄姆之前和他发短信聊过考虑留胡子这件事,哈兰德记得自己当时回复的是不准对方在自己能留成胡子之前就留。
他的心里有一处柔软在泛着疼。
看着贝林厄姆在自己的床(巢)内如此舒适的样子,让心里的某种渴望像是潮汐,一波又一波淹没了他的海岸。
哈兰德平时闻不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此刻房间里混杂了贝林厄姆的味道,他能感受到,那夏日一样的温暖滞留在自己的皮肤上,舒适又令人眷恋。
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不想在贝林厄姆沉睡的卧室里洗澡,他只能去公寓楼下的健身馆的沐浴间。将自己仔仔细细洗干净,特别是脖子附近被那个Alpha队友咬过的地方用肥皂搓洗了好几遍,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别的Alpha的味道后才回去。给乔布发了个短信让他明天早上过来接裘德回家,并没有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希望对方不要太追根问底。还好乔布是个非常懂事又听话的孩子,很快回复答应说第二天坐最早的火车过来。
简单将沙发收拾一下,哈兰德抱着抱枕躺在上面,戴上耳机,准备刷刷视频再睡觉。
房间里很安静,刷了一会儿,还是把耳机拿下来,仰面看着客厅的天花板,听着隔着一扇门的贝林厄姆的呼吸声。
抬起手,掌根压着眼睛,企图让那压力缓解眼眶的发酸。
贝林厄姆落进他怀里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如此想念对方。
年轻的Alpha就缩在他的怀里。贝林厄姆的身高从17岁开始长了一些,但还是比已经1米9的哈兰德矮了半头。男孩舒适地靠在他的身上,后脖颈上的腺体从衣服领子里露出来。
哈兰德没忍住,低头轻轻咬在对方的腺体上。非常轻微,牙齿像是在给那块皮肤挠痒。
Alpha的气味钻进自己的身体里,炙热却又温和,哈兰德想起了童年某一个夏天下午被太阳快要晒伤的时候。他眯着眼睛瞪着那个天空中的明亮的大火球,而现在怀里的是属于他的太阳。
贝林厄姆转过身,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沙发上。Alpha的眼睛因为他的调戏在发亮,额角有着细细的汗珠。和哈兰德比起来,或许是信息素的原因,贝林厄姆很容易就发热发烫。哈兰德觉得自己手下的后背的肌肤要烫伤自己,但是舍不得挪开手,固执地贴在那里,上下揉捏抚摸着,拽着对方的衣服有些急躁地想要扯掉。
贝林厄姆的笑声非常可爱,他嗤嗤笑着,低头亲吻哈兰德的脸颊,亲吻他的脖子。男孩瘦长的手指扯开哈兰德的发绳,黑色的发圈掉在地上,哈兰德还能分心想可能会被沙发底下的怪物吃掉再也找不到了。
“我给你待会儿找个新的。”贝林厄姆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
“那是我最后一个了。”
“那我给你买新的。”轻柔的啃咬加重。哈兰德发出一声呻吟,他很喜欢这样。
啃咬又变成了舔舐与亲吻,沿着脖子向下,来到腺体那里。哈兰德的心脏怦怦跳,他在期待。
男孩张开口,虎牙轻轻刮蹭那块敏感的肌肤——
凌晨4点,哈兰德蹲在晃动的洗衣机面前,低头捂着脸。
悄悄走近卧室里去拿了一套新的衣服,贝林厄姆仍旧在床上熟睡。平时的训练就很刻苦的人,今天又折腾到英格兰来,刚还经历了非常痛苦的急性发情,他肯定累坏了。年轻的Alpha已经翻了个身,抱着哈兰德的被子,屁股倒是露在被子外面。
走过去将被子给他拉好,哈兰德想要伸手去触摸到对方,却还是停下了。揉了揉鼻子,他感到屋子里贝林厄姆的味道有些令他窒息。不想再弄脏一条内裤,哈兰德赶紧退出房间,开始给自己做简单的早饭。
乔布早上7点就到了。男孩见到他就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和他哥哥一样的甜。哈兰德有些睡眠不足的烦躁也舒服了一点,让对方进来。
乔布还有些好奇,但是他看出了哈兰德的疲倦,体贴地没有多问。哈兰德给对方准备了杯咖啡,又下去楼下已经开门的早餐店买了新出炉的司康饼和培根给少年当早餐。
“让你急着赶来真是辛苦了。”拍拍男孩的肩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哈兰德给对方叮嘱了几句让裘德再睡一会儿,就走了。
乔布是个还没有分化的孩子,自然也就没有闻到哈兰德身上比平时过于强烈的味道。
到了俱乐部后,哈兰德感到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他抽着鼻子,担心是昨天下雨淋湿造成的感冒,还没去更衣室就先去了队医那里。
队医看着他,摸摸下巴,拿出一个测试纸,给哈兰德手指戳了个洞,沾上血,等了一会儿。
“果然。”
“嗯?”哈兰德凑过去看,虽然他看不懂。
“你在假性发情。”
“……嗯?”哈兰德是真的不懂了。
于是队医又给他解释了所谓假性发情,并不是真的发情,但Omega对环境很敏感,有时候会陷入紊乱,让身体产生一些奇怪的反应。造成假性发情有很多原因,压力,身体健康,有时候甚至换季过敏一样也会,当然如果是标记的Alpha伴侣到了发情期,也会造成Omega的假性发情,以方便接下来的事情。
哈兰德挠了挠头,他的头发随意扎成了个丸子,有些杂乱,于是不耐烦地扯掉发绳让头发散落在肩膀上。
“你不要对自己压力太大。你还是新人,年龄也小。我知道你肯定想急于证明自己,可是大家也需要时间对你产生足够的认可。切记,不要心急。”队医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哈兰德跟着点头表示理解,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因为压力的原因。
有些头疼了。
队医给他打了一针应急用的抑制剂,检查了一下数据确定回到了正常值后,就放他去今天的常规训练。因为刚比赛结束,今天只有半天的训练,不会太碍事。
中午结束后哈兰德拿起手机,看到了乔布的短信。
[埃尔林,我先回去了。裘德还在你这里,他说要和你说些事情。]
头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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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哈兰德虽然有些不愿意听接下来贝林厄姆可能要说的话,但他还是在路上买了中式外卖,有甜酸鸡,虽然比不上自己老家的那个中国阿姨做的,还有贝林厄姆喜欢吃的炒面。
站在门外,哈兰德深呼吸一口,打开门。
还穿着他衣服的贝林厄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的卫衣在贝林厄姆身上有些大,显得男孩整个都被包裹着,缩在沙发的角落,腿盘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两杯咖啡,还有一个吃到一半的贝果。
“嘿,中午好。”贝林厄姆回头看他,脸上露出一个笑。
哈兰德心里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换了鞋子来到客厅,和站起来的贝林厄姆简单拥抱了一下。
他注意到Alpha喷了气味阻隔剂,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
“我买了中餐,一起吃点吧。”
发现哈兰德买了自己喜欢吃的炒面,贝林厄姆开心地坐在餐桌前。他捉筷子并不熟,哈兰德给对方拿了一把自己的金属叉子。贝林厄姆不喜欢外卖的塑料叉子,总觉得用起来不顺手。
两人吃着饭,贝林厄姆偶尔会问哈兰德几个关于曼城的问题,但也就是些哪个队友处的好,哪个队友踢得怎么样之类的话。曼城有几个新人贝林厄姆之前青训的时候认识,所以对话还挺有趣的。哈兰德也学到了一些队友过去的糗事。
饭吃到一半,贝林厄姆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也顺带放下了叉子。
哈兰德埋头继续啃自己的酸甜鸡。
“埃尔林。”
“嗯?继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埃尔林,抬头看我。”
犹豫了一下,哈兰德还是狠下心继续低头吃饭,“我下午还要出去呢。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去?需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埃尔林。”
贝林厄姆的声音带了一种让哈兰德说不清楚的情绪,逼得他停下手,咽下口中最后的一口肉,缓缓抬起头。
贝林厄姆拿出一张纸片,放在他面前。
哈兰德刷一下脸变得惨白。他将手放进桌子下方,掐着自己的大腿。
“我在你床头的相框后面发现了这张照片。”贝林厄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哈兰德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抿紧嘴唇。
“你什么时候拍的这张的我?我都不知道。”
哈兰德摇头,不想回答对方的问题。
那是属于他的秘密。
贝林厄姆站起身,椅子刮着瓷砖地板的声音很刺耳。
哈兰德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身边,Alpha的热度侵袭过来,信息素包裹住他全身,紧接着,男孩张开手臂将他紧紧抱住。
“天啊埃尔林,你喜欢我多久了。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Alpha松开了他暗恋了两年的Omega,看着对方草绿色的眼睛和脸上的表情,想张嘴,却觉得自己想哭。
“你怎么这么坏,让我以为自己单恋了两年!”
哈兰德抬起手,回抱住贝林厄姆的后背。这个他一次又一次揽入怀里的年轻的男孩,好像终于可以变成是他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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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林厄姆一直缠着哈兰德问他,那张照片到底是什么时候拍的。
哈兰德就这件事坚持着,无论男孩耷拉着眉毛做出什么样无辜的狗狗眼睛,他都不会给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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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下午,贝林厄姆和多特的别的队友在酒吧外面的露台上热切地聊着天。哈兰德坐在座位上,吃着几根菜叶子,晃荡手里的气泡水。
他歪头看着队友们聊的热火朝天,看着贝林厄姆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走到那群足球运动员旁边。
女孩们有Alpha,有Beta,也有Omega,都是大学生的模样,漂亮,青春,深色的卷发看起来就很柔软。
其中一个Beta女生,有着明亮的嫩绿色的眼睛和橄榄色的皮肤,抬头对比她高了一头的贝林厄姆说着什么。
因为DJ的音乐太吵,贝林厄姆体贴地弯下腰,凑到女孩的脸旁认真听她说话。
哈兰德觉得太阳有些刺眼。拿起手机,想要找些事情做。
然后他看到贝林厄姆直起身,露出了一个明亮又张扬的笑容。
手在自己没意识到之前就按下了拍照键。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哈兰德低头揉着眼睛,也就错过了贝林厄姆边笑着边看向他的一眼。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