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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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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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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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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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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idw/opm】我们在对接的时候谈论爱

Summary:

小头又开始发力了,这次是小头大头轮番争取主动权,关于寻光号在宇宙启航去追寻lova&peace,擎天柱在赛博坦安稳退休的故事

Work Text:

01

威震天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侧躺在陌生的充电床上,红蓝配色的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部把他死死护在怀里,两机贴的极近,擎天柱规律置换把热气喷在他的颈部。这个认知让威震天瞬间清醒,机体虽然还是干爽的,但次级油箱传来的压力告诉他昨天的一切均为真实。

他真的是昏了头……威震天嘬了嘬自己的腮帮子,带动了舌尖上的伤口,麻酥酥的疼痛和昨天的记忆一起黏黏糊糊的涌上脑模块。

事情的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接受救护车医学讲座的邀请,但是这实在是太吸引机了,他能离开那艘船一个人清净的日子不太多。

救护车非常非常看重他和漂移的蜜月旅行(这都几百年了),并且非常讨厌讲座里面弯弯绕绕的官场话,他替威震天打点好了一切让他代替自己出席,威震天感觉到自己想要逃离寻光号清净一下的心太急切了,完全忘记了救护车明明有更加省事的选择,比如救护员和钢镚,甚至他在塞伯坦的其他医生友人,而不是一个归期不定的四处漂流的在寻光号上服刑的战犯。

而那么大的赛博坦,同样是四处忙碌的擎天柱就刚刚好的出现在了讲座担任安保。威震天觉得昨天会场的食物肯定有问题或者愚者能量起到了一定作用,这么多巧合都没能引起他的警觉,而是像补天士这种傻瓜一样,自愿踏入陷阱,一步一步地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威震天从昨天坐进讲座现场就意识到救护车觉得麻烦的根源,挂着数不清头衔的废物讲师,和职场中莫名的恭维与客套的官话,听得他机体表面泛起一层电子疙瘩,而他为了应付这群机子,只能笑着推诿,一步一步远离中心地带,他渣的这群机子就不能和正常机一样听到他是威震天以后就把他孤立了吗?!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威震天火速跑到外面松了一口气,然后他遇到了担任会场安保的擎天柱。

令人意想不到的巧合,比起那群医官,擎天柱显然更让他舒适,三言两语的交谈下擎天柱邀请他去家里坐坐。威震天甚至能清晰记得昨天擎天柱放下面罩有一些忐忑地神情,他说,威震天如果很压抑的话可以来我家坐坐吗?

哦他渣的,到底谁能拒绝擎天柱的邀请。威震天喜欢看擎天柱光学镜中流露出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神色,蓝色的光学镜像是被阳光照射的湖面,那之中流淌着温柔的液体,吸引他让他想要亲吻那双湛蓝的光学镜,他每时每刻都在重新认识他的老对手。

所以他同意了这次邀请,被想要看到擎天柱更多一面的思想裹挟,他踏入了擎天柱的居住空间。

在不算宽敞的客厅他们陷进沙发中畅谈了最近的生活,甚至愉快地观看了一部赛博坦新上的电影,在温暖的夜光灯里,在脑模块停止工作前,借着电影即将落幕的空档,他扶上了擎天柱的肩甲问他:要对接吗?

威震天悚然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打开了这道口子吐露出幻想已久的真实想法,不,他应该看到的是擎天柱错愕地推开他,僵硬地退到墙边,或者慌忙地打开门请他离开,他准备好嘲笑前领袖的惊慌失措,但是擎天柱没有这么做,他只是顿了一下,头雕贴近亲昵地蹭了蹭自己的面甲,他说:可以。

威震天感觉自己被领袖那股亲昵劲蒙住了头脑,于是他们在沙发上亲吻抚摸,威震天跨坐在汽车人前领袖身上,他们唇齿相交,他品尝到久违的高淳的味道,也许擎天柱喝醉了连带着他也被感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诱拐到擎天柱的充电床上,他张开腿对接通道死死夹住擎天柱的管子,威震天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流那么多水,擎天柱亲吻他腿甲的时候他的对接面板就开始淌水,擎天柱玩弄他外置节点的时候对接通道还在淌水,甚至擎天柱只是用手指剥开他的保护叶片他更是汁水四溢,亮粉色的液体堆积在充电床上,于是威震天顾不得丢脸尖叫着让擎天柱进来好堵住这个不知廉耻的流水器官,他的腿盘起来夹住擎天柱的腰轴,双手死死抓住他肩膀的排气管,不让他在窥伺自己一塌糊涂的对接面板,蹿起来的电荷扰乱了他的逻辑模块让他沉迷这种感受,粗粝的输出管点亮对接通道每一处节点,直抵次级油箱柔软的垫片上,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威震天颤栗不已卡钳收缩的厉害,擎天柱又回到那个带着点鲁莽的奥利安,擎天柱低着头亲吻他凸起的胸甲蓝色的舌头划过他颈部的管线,抚摸他更改标志的地方,这性感过头了威震天在过载前唯一的想法。当然这个夜晚威震天过载了不止一次,擎天柱亲着他的手指,吻过他的背部炮管,舔舐过他大腿内侧原生质,几乎没有放过一处管线,轻柔地叫他的名字,品尝他的机体,然后重重进入他的次级油箱,让对接通道完全变成他输出管的形状记住他的力道。次级油箱的压力越来越大以至于机体内部不断调整释放这股压力。对接液,润滑液,冷凝液乱七八糟的液体糊满他的机体,但是他仍旧不满足,威震天记得到自己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来迎合擎天柱,嘴里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那些淫言浪语过于糟糕,仔细回忆起他撅着屁股慷慨的让老对手把玩他肥美的臀部原生质,让擎天柱那根管子狠狠鞭挞自己的对接通道,刺入不知满足的次级油箱,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威震天觉得自己还不如直接死掉算了。过于刺激的回忆让他的引擎开始轰轰隆隆的散热,这显然把擎天柱吵醒了,他轻轻咬了咬威震天脖子的缆线,“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威震天。”

置换的热气顺着脖子传感到了不该有的地方,被咬过的缆线更是勾起机体对昨天晚上的回忆,电荷传导到脑模块身体的反应竟然是要打开挡板和擎天柱对接,充满民用机油的次级油箱和废液箱开始翻涌,威震天死死夹着腿这反馈真的是见鬼了!

擎天柱意识到威震天的反常,他迅速起身掰开威震天的腿,威震天挣扎着想要把擎天柱蹬开,机体的下意识反应远比他理智控制来的快,挡板弹开,擎天柱剥开昨天使用过度而肿胀的保护叶片,对接通道又开始淅淅沥沥的流出润滑液,“没有受伤……”,擎天柱又在检查其他地方,手甲按住威震天略有凸起的腹部,这无疑破坏了威震天腹腔好不容易稳定的平衡空间,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威震天的对接通道就喷出液体,荧粉色和亮蓝色,还有透明的对接液喷了擎天柱一身。

好的现在威震天是真的想死了。他疲惫又沉默地看向一身狼藉的擎天柱,停止了挣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威震天想。

卡车这会多少有些尴尬,拿出拭布给威震天收拾,每次触碰到都会让威震天想对接的欲望加深,终于他忍无可忍,“擎天柱我自己来,你先去洗干净。”

“啊……”擎天柱摸了摸自己的天线,“我去客房。”

威震天这辈子唯一一次落荒而逃,在擎天柱离开后他火速清理自己逃离了赛博坦,他翘掉了这个该死的座谈会,买了离自己最近的星际航行,甚至于他拉黑了擎天柱一切通讯,至少短时间内他不要看见擎天柱不能回想起这晚荒谬的对接。

威震天第一次寄希望于寻光号,他希望寻光号现在就出现在这里,把他带走去一个擎天柱暂时不能到达的地方。

回到寻光号上,补天士第一个察觉到威震天脸色不是很好,当然他并不是因为自己学会了察言观色,而是擎天柱联系了他,前任领袖因为私人原因拜托他帮忙观察一下威震天的心情,他当然愿意效劳。

威震天不会就此迁怒其他人,他现在可以坐在这里享受活着带来的一切权利都是拜擎天柱所赐,他只是在思考从什么时候开始擎天柱对他的亲昵变成了如此越界的成分。

02

他的第三次审判,擎天柱没有担任法官而是当起他的辩护律师,飞行器降落在寻光号上擎天柱物理意义地敲开了他的舱门,两个人并没有相互竖起尖刺扭打在一起,反而心平气和地讨论了当下和审判,擎天柱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你是否对当下的生活还算满意?”

“这算是我不错的一段回忆,擎天柱。”威震天把玩那颗碎裂一半的补天士之星,不仅仅是不错是相当美好,虽然中途有过不愉快和另机崩溃的种种事件。

“我会为你担保。”擎天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微妙,威震天察觉出中间一丝焦躁。

“担保什么?我不需要这些。”威震天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火种说,“这些经历,已经是你送给我最好的回忆,我想我应该为之前四百万年画上一个句号,我的火种告诉我死亡才是一切的终点,擎天柱,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才是对的吗?”

“不,你错了威震天,生与死的定义从来不决定于自我意志,你身后还有许多机他们希望你活着,不仅仅是机器狗和声波他们还有补天士和通天晓,这趟旅程不仅改变了你,对于我们活着才能创造更多,一心求死不像你。”

“领袖,只是你从来没有为了自己决定生死,你跳黑洞的时候或者你一意孤行代表众生意愿的时候,这太公正无私了我做不到,我一向以自我为中心,他人的想法并不能决定和改变我的决定,我是自愿选择死刑接受惩罚的。”

“……威震天,如果说我也是希望你活下去的其中一员呢?”擎天柱的语气变得干涩,蓝色光镜映射出难以窥伺的情感波动。

“我知道。”威震天揉了揉面甲,擎天柱对他倾斜的正义天平他早就知晓,三番五次对他的包容完全超出了领袖的责任范围。

“我……”威震天打断了擎天柱接下来的话,他拍了拍擎天柱的肩甲,给了他一个拥抱,“即使是你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你知道的我只遵循自己的内心。”威震天摸了摸擎天柱的头雕后面,手甲差点被他后压的天线夹住,前破坏大帝发出笑声,好像他一向热衷于给擎天柱添堵来着。

但是站在审判台上,擎天柱一意孤行(其实还有寻光号其他人助力)念出令大部分赛博坦人都震惊的保释宣言,威震天没有再次反抗的机会,就被懊恼的警车打包扔进了寻光号,勒令他们没个几百年最好别回来在他面前晃。

怎么说呢,他和擎天柱在这点上就合不来,在互相添堵这方面他俩简直天作之合。于是威震天开启了长久的寻光号探险,这期间擎天柱偶尔会开着小飞行器降落寻光号,威震天已经失去和擎天柱打个你死我和或者在生死问题上争论的欲望,他们会在背离酒吧和老朋友一样互相抱怨最近的工作,挖苦对方陷入不明事件的狼狈。威震天早就应该知道这种正常才是最不正常的,他现在可是在寻光号上,汽车人的脑回路根本不能用正常来衡量,尤其是擎天柱,他早就应该察觉这其中的暧昧因素,威震天反复咀嚼擎天柱每一次示好与亲近,他渣的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迟钝,他放任擎天柱一次次入侵自己的思想,放任他跨过自己已经划定的安全界限,放任自己的情感不住地往那辆卡车靠拢。

威震天抿着嘴,用了几天时间梳理好这一切,擎天柱温吞地不断接近他吞噬两个人的安全社交距离,威震天深深置换了几次,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对接了一下,又不是结为伴侣,他可以若无其事的把这页翻过去,擎天柱而已只需要他离得远远的早晚也会过去这道坎,联合舰长把脸埋在数据板里,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擎天柱可以早早意识到他俩的错误关系再也不要出现在寻光号上。

补天士终于在几周后发现寻光号偏离了航线,大呼小叫地问威震天这是要去哪,威震天正因为擎天柱的事烦心,看着补天士鬼鬼祟祟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他就知道这还有个内应呢,擎天柱都能说动救护车给他下套,区区一个补天士说不定正给擎天柱汇报他的近况呢。

“你说咱们要去哪?补天士?”威震天瞥了一眼小跑车,慢条斯理的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补天士指着地图,“我们昨天就应该停泊在这。”威震天笑着看着那张地图,那是一个拥有空间跳跃的卫星,几乎联通了所有航线的空间站。

“停泊在这里干嘛?补天士,我们刚补给过,你要下船狂欢,还是说你准备接人?”

“当然是……”补天士猛地闭上嘴,“老威你不能随意更改航线,这是船员们定好的!”

“什么时候定好的,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我作为联合舰长没有权利更改你这废渣一样的浪费资源的航线吗?还是我没有船员的权利不可以参与你们的共同决定?”

威震天脸上还挂着笑,但看的补天士一阵恶寒,他辩驳不过,只能找个借口溜走,内线给擎天柱滑跪,真不是他谎报军情,不务正业,而是威震天这几天芯情不佳,10m之内除了通天晓无人敢靠近。

擎天柱坐在空间港口,又开始叹气,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哪里搞砸了,救护车打趣他哪有机子上来就对接的,说不定威震天给他吓跑了。擎天柱揣摩威震天的下一站,他想一定是哪个环节不对毕竟对接是威震天提出来的,他可没遇见过临阵脱逃的破坏大帝。

经过补天士等一众汽车人的通风报信,擎天柱还是登上了寻光号,但威震天并不知道访客的到来,他躺在充电床上正在进行一个并不安稳的充电。那天之后他总是梦到擎天柱,蓝色光镜之下那家伙伸着舌头舔舐他的手甲,他从中嗅到甜蜜的气息,次级油箱沉降到合适的位置,呻吟着打开腿,不由自主地陷进去。威震天盯着舱室天花板,他觉得擎天柱就是一款顽固的病毒,触碰过一次之后就会死死缠着他,侵蚀他的一切意识。挡板泡在湿漉漉的润滑液里,他并没有过载,脑模块在运行最高点时会强制开机,电荷在机体内乱窜像一团火花持续灼烧着他,他对擎天柱的冷处理好像一个笑话。终于他熬不住去舆洗室清理好自己往食堂走,冷不丁地他撞见了在食堂里面的擎天柱。

见鬼了……威震天思考自己是不是因为总想着那根输出管导致电荷积压过多自己精神终于出问题了,所以他选择了无视擎天柱揣上属于自己份额的能量往舰长室走。

这下擎天柱确定是自己搞砸了,他想追上去但被船员堵在了食堂。

威震天以防万一每天都检查过寻光号的访客记录,他确定擎天柱没有出现在这艘船上,不得不认定自己电荷的积累终于影响到了工作,他应该在这个循环休息的时候自己解决一下,什么都好先让电荷信号平复下来。

今天的寻光号格外的安静,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没有来自赛博坦信息的轰炸,以至于让威震天完全忘记通天晓因事请假,他现在只想下班回到自己的舱室解决难耐的个人问题,他否认自己迷恋擎天柱带给他的快感,把其归类于正常生理需求——70%以上的塞伯坦人都会对擎天柱犯错,这是还在理智范围内的正常事。

忽略掉寻光号上所有机的视线,威震天踏进自己的舱室扑倒在自己的充电床上,深深置换了一口气,几乎是没有缓冲就打开了自己的挡板,一只手粗暴的揉搓着自己的外置节点,不出所料对接面板很快激活,他呻吟着,让粗粝的手指进入摩擦自己的敏感节点,这仍是不够,他清晰的意识到他需要擎天柱像那天晚上一样用输出管把他插地神志不清,他应该被领袖粗暴地对待,与他混乱地叫着奥利安,叫着擎天柱,叫着领袖,手指扣弄的频率逐渐变大。他看见擎天柱的脸在他的床边,幻想如此真实,清晰地连擎天柱每一次置换时天线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他听见幻影说,“威震天,你需要帮助吗?”

威震天狼狈不堪地过载了,并不是因为手指,而是擎天柱真实地坐在他的舱室,盯着他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亵渎。

03

一次两次的丑态全被擎天柱收入眼底,威震天索性破罐子破摔,他翻身平躺在在充电床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擎天柱,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舱室,谁帮你做的访客记录?我猜是补天士。”

“抱歉,打扰到你休息……”擎天柱坐直,“请不要迁怒于补天士,是我请求他帮忙。”

“……补天士会有自己的报应 ,”威震天愤恨地说着,“但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你可以不打招呼就闯进我的舱室!我就这么没有机权吗?”

“抱歉……”擎天柱小心地触碰了威震天的手甲,上面还沾着刚才过载时的粉色汁液,“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补天士让我在这里,我没想到……”

“没想到这是我的舱室,没想到我会突然回来,没想到我会叫着你的名字自慰是吗?”威震天置换了一下,他想拆开补天士和擎天柱的脑模块看看这俩人跳跃的思维是怎么连上线的。

“嗯……那么威震天你需要我的帮助吗?”擎天柱躯体弯下来投射下一片阴影,一只手压在威震天的腿上。

他炉渣的,威震天看向他,空空如也的次级油箱传来疼痛感,电荷在擎天柱的磁场下越发活跃,“为什么不说公民呢?”他把腿轻轻地勾上擎天柱的腰轴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在他的胸甲上,事已至此没有什么退路。

“需要我的帮助吗?我的公民。”擎天柱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面甲蓝盈莹的整个机子仿佛要烧起来,“是的,奥利安警官,这显而易见我需要你。”威震天把腿张得更大一些,外置节点不可避免的蹭上擎天柱的机体,他觉得有趣明明在对接上擎天柱显得游刃有余,却因为这点带有揶揄的话手足无措起来。

已经过过载过一次的对接通道湿润且柔软,它吮吸着擎天柱的手指,擎天柱没有那么着急他温吞地做着前戏,惹来前破坏大帝不满的声音。“快点进来。”

“你喜欢更粗暴一点吗?”

“为什么这么说。”威震天支起上半身。

“上次结束你看起来并不享受,我想用你的方式。”擎天柱的手指捏住他那颗红肿的外置节点,看它骤然亮起的鲜红色。

“我的做法就是你把管子狠狠放进来,灌满我的次级油箱,不用在意太多。”威震天干脆把擎天柱推倒,自己骑了上去,让接口狠狠压在擎天柱那根让机望而生畏的管子上。

“如果你不喜欢我进入你的次级油箱,可以拒绝我,或者……”擎天柱安抚性地摸上威震天的背部。

“或者?”

“我可以进入你的备用接口,这样会不好好一点。”擎天柱敲了敲威震天的备用接口盖板,振动引起的酥麻感,让威震天差点膝盖一软压在擎天柱身上,他被气笑了,“那么长官是要彻底把我变成你的专属服务机吗,前面和后面都被你灌满变成离不开你管子的样子。”威震天的用手支在擎天柱的上方,让管子头部进入对接通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擎天柱有些僵硬,他试图抽身,但管头带有的棱节狠狠刮过对接通道,让威震天发出好听的呻吟声。

“那就继续。”威震天抓住擎天柱的天线,防止领袖过高的道德感作祟从这里彻底逃跑,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地整根吞下。

这是如此的美妙,威震天眯起眼睛连日来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他被擎天柱托起又重重放下,上下起伏间电荷信号愉悦地游走在身体上,“长官,长官……咦咦咦咦,不要……会坏的,啊长官!”油箱垫片被狠狠撞击,擎天柱因为他增添的一点点情趣而变得更加热切。他的淫言浪语在冲撞下变得支离破碎,但是擎天柱知道那些是什么,他感觉自己烧起来要融化在威震天的身上。他曾在黑洞漫长的时间审视自己,去思考从未想过的事情,他无疑是博爱的,他在探索爱学习爱,品尝其中的滋味,可当所有理智都归于空白的时候,他的火种深处浮现出了威震天的名字,情感的闸口再也关不住他们倾泻而出向他诉说早已倾斜的天平——那是他的归处,他在赛博坦唯一的锚点。所以他付诸行动回到了威震天身边,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即使一切都为幻影他依旧想要抓住。

“打开你的胸甲,威震天。”擎天柱如此命令道。

脑模块提醒他不应该如此轻易地袒露自己脆弱的火种,但是机体却顺从地轻而易举地解锁了装甲,他想没关系,如果这个是那个从不轻易卸载自己战术面罩,从不刻意亲近他人的奥利安的命令,他愿意如此。

擎天柱低下头拨开他的软金属层他注视着那颗跃动的绿色火苗,轻柔地吻过威震天的火种舱。

威震天败下阵来他颤抖着留下清洗液,他用手甲挡住脸,“为什么同意我荒唐的请求,你应该,你应该狠狠给我一拳,告诉我已经越界太多,你对我纵容过头了,擎天柱。”

“为什么要拒绝。”擎天柱抬起头,他拿开威震天的手甲直视他,“这并非纵容,威震天我早就选择了你。”他拉着威震天的手甲,把它贴在自己的面甲上,他袒露真心,“感谢普神我可以再次回到塞伯坦,是我纵容自己放弃领袖职责与道德的枷锁去亲近你,不是你的问题威震天,如果你感觉到荒谬,你依旧有权利拒绝我。”

擎天柱的磁场温暖的把威震天包裹起来,这个时候他清晰的意识到擎天柱不再不是那个悲天悯人的神选领袖,这是属于奥利安的,固执而天真,自己一直为这样的灵魂着迷以至于彻底沦陷其中。

“长官,我恐怕没有拒绝的权利。”发声器传来滋滋啦啦的杂音,“你总是固执己见,麻烦又难缠,即使我拒绝你,你也会死死咬着我直到我改变主意,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你说得对。”擎天柱整个机子压了下来,,两个机子贴的极紧,威震天听到齿轮发出的哒哒声,擎天柱也收起了胸前的装甲,他感受到另一枚火种的跃动,“那么威震天你会选择我吗?”

一时间空气间极静,威震天不语他听到擎天柱轮胎空转时候微妙的声音,他摸上擎天柱紧张到后压的天线良久,“普神,我们为什么要在对接的时候讨论这些?”

“抱歉……我想我应该在更正式的场合……”

“既然抱歉你的管子就快点动起来,如果我拒绝你你还想就这样罢工,从我的舱室出去吗?”威震天抱住他,抓住他背后扇动的门翼,“长官,我现在就要过载,我会酌情回报你的卖力和坦诚。”前破坏大帝贴在他的天线上,轻轻啃咬,不断地收紧对接通道催促。

擎天柱了然,狠狠顶胯让威震天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威震天满意地眯起眼睛,开启了第一段孕育协议,下降自己的孕育舱在合适的位置包裹住管头,他没错过擎天柱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等待那根巨物的倒刺勾住孕育舱的边缘,随着擎天柱的动作让自己腹腔所有结构一起位移,直至他的机体再度被擎天柱刻满痕迹,交换彼此的体液,然后彻底记录下属于擎天柱的CNA。

 

救护车再接通擎天柱的电话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我的老朋友,又有什么问题?不过我不会第二次邀请威震天去赛博坦了,他肯定不会同意。”

“不,救护车,我想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

“什么叫已经在一起了,你也太含蓄了长官。”威震天夺过电话,“擎天柱趁把我插的神志不清的时候,和我火种融合了,救护车,他邀请你回来参加我们的公开晚宴呢。”啪的一声威震天挂断,把电话丢给擎天柱,瞬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留下救护车一人脑模块混乱。

“咳咳,这太直白了。”擎天柱拉住威震天的手甲。

“我在陈述事实呢,长官。”威震天弹了一下他的天线,他看天线因为受力向后倾倒,再复位,他简直爱死调戏擎天柱的这些语言和动作,现在做起来更是肆无忌惮。

“好吧……那我希望之后,我们可以含蓄的告知其他人。”擎天柱按住威震天不老实的手亲了亲他的的面甲。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威震天得寸进尺。

“补偿……”擎天柱把头靠在他肩甲上思索了一下,“我向警车申请你可以离开寻光号休假。”

“好吧这确实很具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