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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7-14
Updated:
2026-08-21
Words:
135,361
Chapter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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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Kudos: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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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Hits:
5,110

[授权翻译] Playing Pride | 扮作傲慢

Summary:

"A lie repeated a thousand times becomes the truth."

After his name is eaten, Subaru is mistaken for a cultist and left to rot in prison for two long months. When a chance to escape finally appears, he plays along with the delusion.

“一个谎言重复一千遍,终将成为真相。”

名字被吞噬后,昴被误认成魔女教徒,在监狱中度过了漫长的两个月。

当终于迎来逃脱的机会时,他决定将错就错,配合所有人的误解,继续扮演那个他们眼中的『魔女教徒』。

Notes:

本文为《Re:Zero》同人小说 Playing Pride 译文。

原作者:Zhulock

原文链接英文版: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573311/chapters/191799061
原文链接俄文版:https://ficbook.net/readfic/019a4651-e57a-77d0-9d37-89c54fdbc7b7

本译文已获得原作者授权,在此感谢作者允许我进行中文翻译,希望更多中文读者能够欣赏这部优秀作品。如有感想,请大家去原文地址下评论,给作者更多支持与反馈。

译者:buyaoshuohua

禁止二次转载、搬运或用于商业用途。

***

以下为原作者 Notes:

所有人都写了,所以我也写了。毕竟,不写一版自己的 *Forgotten*,还能算是《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同人作者吗?这些该死的同人文,我大概已经看了八成。

英语不是我的母语,我用谷歌翻译。

即时更新:有位好心人建议我用 GPT Chat 翻译,所以现在我也算跟上时代、改用它了!

俄文原作:https://ficbook.net/readfic/019a4651-e57a-77d0-9d37-89c54fdbc7b7

抓稳你们的帽子吧——这会是一趟疯狂透顶的旅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第一章 大师计划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昴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不是傍晚房间里舒适、温暖的昏暗,不是充满魔兽的夜间森林,甚至也不是在某人的地下室里被蒙住双眼……不是那种他尚能逃脱的处境——只是身陷黑暗之中,一种远比它们都要糟糕的黑暗。

他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手指,只是想确认一下,而这一动作唤醒了疼痛。从缺失的指甲开始,沿着手指蔓延至前臂,仿佛烧红的炭火般灼热、跳动着的痛楚贯穿了他的左手。

本该有所预料的,可昴没有料到——失去意识时,痛竟没有这么厉害。他条件反射地吸了口气。

然后僵住了。

轻微的叮当声——勒紧手腕的锁链颤了一下;所幸,声音还不算大。他缓缓吐息,避免惊动那些链环。

所以,他在自己的牢房里。

指甲已经没了——说明是在那之后。双手还没麻木到毫无知觉——说明没过多久。

也就是说……

一阵尖利的吱嘎声撞进耳中。声音遥远,却在地牢的寂静中尖锐刺耳——那是生锈的出口门开启时会发出的声音。

令人作呕、令人喜爱、令人憎恨、也令人迷恋的声音——终结的声音,开端的声音,永恒重复的声音;同时,也是改变的声音。

存档点。

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虽远,却分外清晰。昴屏住呼吸,想听得更仔细一些,才不让虚假的希望生根发芽。

在那熟悉又可憎、伴着铠甲碰撞声的守卫脚步前,还有另一道更轻的脚步声。步伐沉稳、平静,走路的人想必仪态无可挑剔——第一次时,昴最害怕辨认出的,就是这样的脚步。

“……不是吧……时机也太完美了……”他嘶哑地低声道。

实在不够有远见。在这片阴冷潮湿里,敏感的喉咙很容易受到刺激,反射性的干咳转眼便至。横膈膜每一次抽动,都让钝痛漫过他饱受折磨的身体。

昴把宝贵的时间耗在压住咳嗽上——从楼梯走到牢房的三十秒里,足足耗去了十五秒。思考计划、措辞、要演的戏,调整状态,冷静下来……脚步愈发接近,心跳愈发急促,原本拟定的目标便一个接一个从脑中消失。

……会很疼的……

只要把一切做对,不犯错,不慌乱,只要你根本不在乎,就不会疼。得死多少次,你才能把一件事做对啊——

自己牢房的门发出比刚才稍微好些、却仍令人厌恶的摩擦声,随即,拉格矿石苍白的光芒刺入眼中,逼得他紧紧闭眼。

“瞧瞧,是谁醒了。”这语气虚假地温柔,那熟悉又可憎、略显鼻音的嗓音令他后颈的寒毛竖起,“你有客人了,傲慢酱。”

地牢昏暗的色调中,昴隔着泪水与疼痛的眯眼所见的、那道完美无瑕的白色身影,只可能属于尤里乌斯。

***

“我现在看着或许不像,可我毕竟是司教!有一大堆教徒的力量,你懂吧?我可以——”

“够了。”

尤里乌斯·尤克历乌斯,最优骑士,英俊又卓越,兼任无聊伯爵与冷笑话伯爵,同时还是菜月昴逃离这间阴暗潮湿地下牢房的最后希望——他在今天第一次抬手捏住鼻梁。

从昴的角度看,是第四次。

“带他回去。”尤里乌斯叹道。

昴甚至还来不及眨眼,两名骑士就把他从椅子上解开,再为他铐上熟悉的手铐。

他们是骑士的仿冒品。说真的,尤里乌斯,等蛇缠上你的脖子,你才能看出它是条蛇。

昴已经接受了现实。他不再发疯,不再歇斯底里地挣扎,也不再哭着恳求别人再给他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回到牢房里,再安安静静用锁链勒死自己,会更快,也更不痛苦。

只花了几次死亡,昴就学会了怎样迅速、无声、且不可逆转地做到这一点。

牢房的钥匙一转动,他就这么做了。锁链从他的手腕延伸出去,固定在后方的墙上;它不够长,无法让他走出门外,却刚好足以舒舒服服地绕住喉咙。

金属链环的挤压依然疼痛,意识缓慢熄灭的过程依然可怕;但在血液的搏动和逐渐模糊的视野里,也有一种解脱。

房间开始旋转,昴张嘴攫取空气。空洞而浅薄的呼吸越来越少,他在锁链中挣扎,痛苦却没有持续太久。

守卫不会在意。锁链碰撞的叮当声,是这里——这座关押最凶恶罪犯的监狱——永不停歇的乐曲。

时间如同意识般流逝。身体松弛下来。

黑暗到来前,是欣快感。

***

“……真丢人啊。”

昴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丝毫未变。

还是地牢冰冷的石墙,昴早已记住了上头每一道凹痕、裂缝和划痕。其中一些,还是在他有指甲时亲手留下的。

今天,房间没有回答他。他神志清醒,这足以令人高兴。

“真是个蠢货,咳……那可是尤里乌斯!在哪个宇宙里,空口白话能说服他啊?!”

昴爆发出一阵完全理智的咳嗽*。自言自语不代表他疯了,他只是在用批判性思维看待此事,懂吗?只要自己的行为有合理解释,就不叫疯……

哎呀,闭嘴吧这有助于梳理计划。监狱又不会发笔记本和笔。等你因为“搞混轮回、说错了话”而死上几次,看你还嘴不嘴硬。

“我不能再干蠢事了。”昴叹了口气。

无限的时间,无限的尝试。一切听上去都很美好——直到第三个“今天”为止。

唉,这个故事你也知道。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搏,战斗结束后,你放松下来,因为朋友都还活着,也就不必再把时间倒回去。与你契约的精灵因魔力耗尽而昏迷,你们所有人都半死不活地迎接黎明——然后,那个家伙来了,压轴嘉宾,派对明星,带着他最爱的把戏:抹去世间对你存在的一切记忆。

接下来的早晨,要在城里最烂的骑士们手中度过审讯;而傍晚,则要在潮湿的地牢中度过。因为你是——哈哈——一名罪之司教。

昴不是一开始就被授予这样响亮的头衔。守卫们很乐意审问一个普通教徒——他在临时拘留室里就已经亲身领教过。但在他们让他和西里乌斯碰面之后……

你知道,当你身上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魔女残香,而愤怒司教还叫你“亲爱的”时,要洗清嫌疑可是相当困难的。

昴轻笑出声。即使到了两个月后的现在,这仍然很好笑。

老实说,也只有现在才好笑

不是什么好兆头。曾经,昴拒绝艾姬多娜的援手,可不是为了在这里一次次死去,丧失仅存的理智。

无论如何都得离开。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他们继续把他关在这里,记得吗?最后一搏。

生锈的门第五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响。

“……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注*:“昴爆发出一阵完全理智的咳嗽。” 原文:Subaru breaks into a fit of perfectly sane coughing. 这里的“理智”可以理解为一个反讽式幽默表达,类似于,“昴进行了非常理性、非常健康、绝对没有精神问题的咳嗽”。

 

***

审讯室明亮又干净,和先前三个“今天”一样。

这里并不总是这样——通常,这里很不友善,也到处是血。不过今天尤里乌斯来了,所以一切公然滥权的证据都必须被清除干净。

三个,他没有说错。在五个“今天”中的第一个,昴没有来到这里,因为他在时隔……许久第一次看见熟悉的脸时,已经成了哭泣、歇斯底里的一团。

那两个月只是在肉体层面。对他的精神而言,恐怕已经过去了两倍之久。在监狱里,死亡出人意料地容易。

“坐下。”

客观来说,尤里乌斯并不冷漠,只是礼貌而中立。如果这真是他们的初次见面,或许会让人如此觉得。可对习惯了他克制的笑容和细微讽刺的昴而言,这份空洞的礼貌比任何侮辱都更刺心。

他维持住了自己,因为接下来的十分钟决定一切。他点头,在对面崭新的椅子上坐下。陪同的守卫用束带固定住他,力道没有平常那么痛。

尤里乌斯看起来似乎很放松,但昴已经足够了解……不,不是了解他。是了解这个不记得他的版本——正是这个前提,令之前的轮回全都失败了。不能把这个尤里乌斯当作朋友。

就叫他……尤利吧。一个长着熟悉脸孔、拥有熟悉声音的讨厌双胞胎。真正的尤里乌斯要是看到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同伴,肯定会揍他一顿。天啊,昴愿意付出高昂代价,只为看尤里乌斯暴打他自己。

尤利不会信任昴——他只信任自己的同僚,当然了,那些骑士美德的守护者;除此以外,怎么可能呢?如果他们那无疑极其详尽的调查表明,眼前之人是司教,他就会据此对待昴。

但换个角度想,若报告写的是:昴可怜得像只蚊虫,是最弱的司教,除了名头和一身魔女臭味外一无所有——那么,他们便有谈判的余地。

而且……正因他对骑士抱有那份愚蠢的信赖,坚持自己无罪根本没有意义。

“傲慢司教,菜月昴。”昴用再寻常不过的口吻介绍自己,半阖着眼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守卫绷紧了身体。因为这是他被关在这里以来,第一次不再抗拒这个身份。

昴在心中为每次吸气数着四秒,因为慌乱的呼吸会破坏他想塑造的形象。紧攥椅子扶手的掌心,已被汗水浸透。

尤利没有惊讶。毕竟在这次人生里,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他不认识那个绝望又可怜、即便毫无意义也会否认与教团有关的昴。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立刻回应。

“尤里乌斯·尤克历乌斯。”他总会回报自己的名字,因为骑士守则要求即使面对敌人也要给予尊重,“露格尼卡第四十二代君主候选人安娜塔西亚·合辛的骑士……”

昴了然地点头,紧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

“……最优骑士、怠惰讨伐者,”他贴上一抹希望看起来自然的笑容,“还有精灵骑士,对吧?”

这个世界再无人记得的头衔。

尤利僵住了,想必正努力不让惊愕流露出来。昴再一次不是听见,而是感觉到守卫因他的举动而紧张起来。但此刻,他不能让恐惧毁掉计划。

这次轮回的计划……做昴最擅长的事。用最糟糕的第一印象开启一段关系,至今从未让他失望过。

第五轮回,最终版(1)!*

“怎么了?”昴天真地问。

从某个角度说,这很好玩——再次这样逗弄尤里乌斯,仿佛他们仍是朋友。

可这让他的心碎得一塌糊涂。

“根据记录,你没这么多话。”尤利冷冷回答。

这冷意令昴害怕得呼吸乱了一瞬。

他不知道。当然不知道。报告不会写明,他是如何……

昴眨去回忆。

别想

“真可惜,我可幽默了。”他笑起来,甚至轻松地笑出了声,连自己都有些惊讶,“我敢打赌,他们把我最好的笑话都删掉了。”

当身后响起脚步声,下一瞬有人揪住他的头发时,昴咽下了惊叫,却没能压住颤抖。自从头发稍微长出来些之后,审讯者就经常这么做。

不会持续太久。尤利无声地抬手示意,疼痛的抓握便缓慢而不情愿地消失。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得呼吸。

“你最好别逞口舌之快。”尤利漠然地劝道,但昴知道,他说得很真诚。

至少,这样能显得可怜又脆弱,对他多少有些好处。谢了,混蛋守卫二号。

……昴尽量不去想起他们的名字。

“你声称自己知道如何抵达贤者身边。”尤利继续说,“考虑到你的处境,这听起来很可笑。”

是啊,笑死了。“在地下室被折磨了两个月,你还能有什么用?”把话说清楚啊,你这愚蠢版本的尤里乌斯。

“差不多吧。”昴耸耸肩。

说下一句话前,他真正深吸了一口气。

孤注一掷。

“我的权能。”他舔过干裂、覆着血痂的嘴唇,“能让我看见未来。”

尤利眨眼,呼吸,移动。

世界没有凝固。

 

注*:第五轮回,最终版本(1)!,原文:Cycle number five, final_version (1)! 类似于你的《毕业论文_最终版本》、《毕业论文_最终版本(1)》、《毕业论文_最终版本(2)》......

***

“听着,也许我是蓄意进监狱的,怀着恶毒教徒的目的。友谊不正是始于信任吗?……啊,得了吧!叫你的朋友们稍微冷静点,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

“怎么,你觉得我想预言什么、什么时候预言都行吗?我是教徒,还是算命师?我在监狱里能看见什么?明天的午饭吗?!收敛点期待吧,骑士小哥,人生不是每件事都这么轻松简单。”

……

“为——什么?噗,哈哈哈!你才是最该理解我的人啊,尤利亲!”

昴放声大笑。这次是真心的,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愚蠢。

笑声引发了一阵咳嗽。之后,他还需要时间喘过气来。而在他试图再次开口的那些漫长秒数里,无论尤利还是守卫,都没有说话。

昴最后用冰冷、死寂的语气说道:

“我也想拿回自己的名字。”

……

“嗯,回见。走路小心,第三阶台阶很滑。”兴致上来的昴,把积攒的全部尖刻都倾进这句告别里,“还有,别忘了问问你亲爱的主人:她那条蠢围巾为什么不再跟她说话了。”

这是他们最近五次轮回中最长的一段对话。结束时,昴真心以为尤利会用几根新断的骨头,让他想起他们过去那场决斗。但出人意料的是,即便如此,对方仍保持着真正骑士般的自制。

在尤利离开房间前的一瞬,只有眼底闪过的冰冷光芒,证明最后那句话刺痛了他。

不该把这场谈话视为成功,不过……这一次,尤里乌斯没有捏住鼻梁。被带回牢房时,昴怀抱了一丝希望。

***

尤里乌斯第二天没有回来,之后一天也没有。

“不是吧,认真的?”混蛋守卫二号痛苦地捏着他的下巴,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昴能感觉到陌生唾液恶心的飞沫落在脸颊上。“要不要预言一下,今天你身上会发生什么啊,傲慢酱?”

选择不自杀有代价,但昴付得起。因为他能清楚感受到,折磨他的人们正滋生出紧张情绪。他们越来越频繁地造访,故意展示着手中的权力;这之中显露的焦躁,使昴得以继续抱有希望。

***

与尤里乌斯见面五天后,昴死了。

死得迅速又恶心。他吐出了土豆炖菜——那东西即使是在他状态最好的时候,他的胃都无法承受——接着又吐出了发硬的陈面包。

当胃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出来时,他在舌尖尝到了那个如今已经熟悉无比的血腥味。

仿佛中了魔法,端来食物的守卫站在门后,假装自己又聋又瞎又哑。

这件事……如果脱离眼前的处境来看,其实非常好笑。昴在痉挛般的疼痛间隙,鼻孔里还淌着胃酸,发出嘶哑的低笑。

这些月来,他因为单纯的疏忽大意而死了那么多次,蠢得无可救药。他们居然想不出比下毒弄死他更高明的办法?天啊,他们大可以直接不喂他吃饭。

就算尤里乌斯瞎了,也不会漏掉如此粗糙的谋杀。真想知道他们会编什么理由?说昴被便桶绊倒,摔破了脑袋吗?

醒来后,昴笑得更加响亮,吓得门外站岗的守卫一颤。他的新存档点就在一天唯一一餐的正前方;尽管这表示他要饿肚子,他仍忍不住微笑。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们从没试过用这种又蠢又脏的办法杀他——像蹩脚侦探小说一样,摆明了是故意的;还如此浪费,把那么好的毒用在他身上。

他把浓汤倒进桶里,接着强迫自己呕吐。为了更有说服力,他敲了几下门,甚至喊人求救,又呻吟又喘息。直到几分钟后,他扑倒在地,完成这场表演,才听见牢门小窗的挡板被拉开。

有那么一瞬间,昴担心他们会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但那守卫似乎知道,最好别在犯罪现场多逗留。于是过了一两分钟,挡板又被推回原位,昴听见渐远的脚步声。

他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口水;盘起腿,坐到那张简陋床铺上——铺着稻草和木板、又盖着破布的台子——静静等待。

等待那个让他们如此仓促又粗暴地杀死自己的理由。

昴敢打赌,她一定长着一头华丽的紫色长发。

Notes:

章末后记:

哈哈,又是我。

你们觉得怎么样?我写同人时总要酝酿九个月,完全就是怀胎模式;所以留几条真诚的评论,大概能帮我加快分娩速度。

看看我能写到什么地步吧。

我不太擅长打标签。如果你觉得还该加什么标签,请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