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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推开门,缓步迈进寝室,没开灯,一片漆黑,这里过分安静,几乎落针可闻,让王森旭一度以为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大胆了几分。脱掉外套,上床,抽出几张纸巾垫在屁股底下,把裤子褪到脚踝,叮叮咚咚从手侧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看不清封面,但王森旭很笃定这就是他要的东西,旋开盖子往手心倒了些,略微粘稠的液体,散发出不小的香味,甜得有些腻人,王森旭甚至不需要靠近就可以闻到,狗鼻子一下就皱了起来。
液体在手心被捂热,王森旭小心翼翼端着,靠近穴口,想要尽数涂抹,奈何端水技术差得令人发指,还没贴上就洒落不少,滴到提前垫好的纸巾上,而我们也未曾可知,纸巾到底有什么用,它又不防水啊?
小心翼翼端着结果纸巾先用了,气得王森旭又打开瓶子往手心里倒,这次的量比之前少,而这只手的主人现在头脑发热,完全忘记了液体多么冰凉,直接就往穴里送去,只比用薄荷沐浴露洗批差那么一点。
“呜…!”王森旭不出意外被冰到,惊叫出声,不知道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咬紧下唇,把声音吞进肚子里,然后又像是把自己哄好了,松开可怜的唇瓣,轻微地,放松地喘了口气。然而可怜的润滑,连盖子都没来得及拧上,就被草草放在一旁坐上冷板凳了。
王森旭掀起衣服下摆,叼在嘴里,双腿张开,骨节分明的手指就着冰凉的液体向穴里探去,一根手指缓缓前进,并没有左右乱动,只是沉默地,像一个矿工一般前行,几乎没入半根手指的时候,矿工才匆匆想起此番行程的主要目的。王森旭轻微屈动指节,从没被进入过得穴肉咬得实在太紧,这种轻微的动作都是奢侈,好在被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没有对内壁造成什么刺激,不然王森旭再叫一声,张钊真的要醒了。
从进门以来就被无视的人此刻就静静地躺在王森旭对床,在细微的喘息声中缓缓睁眼,聚焦一会儿之后他隐约看到自己对床上有个人,这位置是王森旭的,人,大概也是本人,张钊摸到身侧的眼镜戴上,继续无声观察。确是本人,王森旭,他的好室友,好同桌,好兄弟,如假包换,现在正在他的对床,自己扣自己的穴,同时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诚然张钊从未如此近距离这种场面,但他的接受程度却是非一般地高,张钊在黑夜里视力莫名地好,虽然不多,但足矣看清王森旭,他眯了眯眼,视线向下,聚焦在那口穴上,里面已经吞下了两根手指,差一节就齐根没入。王森旭的喘息颤抖,并不像是爽,大概是因为紧张,同用力绷紧身体导致的。
王森旭平常瘦瘦高高一条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衣也脱掉了,现在赤条条坐在床上,胳膊上覆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薄肌,小臂发力,手指也发力,奋力地扣着自己的穴,听起来是有点心酸。因为姿势的缘故腹部卷起,堆叠出一小层肉,说是肉也不准确,大概是皮。张钊的视线向上,轮到胸口,不出意外,王森旭是个贫乳。
张钊自从健身之后就格外关注胸肌,自己的,别人的,除了女孩的胸之外,是个胸他就要看一眼,大概来源于一种男人的比较欲,张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肌,捏一捏,很大,不发力的时候还挺软,很幸福。
那边王森旭还在勤勤恳恳劳作,殊不知一切都被同桌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张钊眼里只是一个贫乳,一个小狗代餐。第三根手指也被吃进去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根手指,在王森旭的肉穴里乱戳,突然一声尖叫混着喘息从王森旭嘴里泄出,发出声音的下一瞬王森旭自己都愣住了,一旁的张钊也愣住了。王森旭很帅,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因为长相和行为很像狗,所以在张钊这里又加了几分,但这都不足以成为让张钊有性欲的理由,不过,刚才这一声勉强可以,张钊呼吸微重,终于舍得离开床铺,起身,踢踏上拖鞋。
王森旭虽然沉浸式扣批,但依旧是耳听八方,对床有一点响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王森旭呼吸一窒,似乎是没想到这屋里还有人,而且是他接下来要意淫的对象,意外大于惊喜,但王森旭咬咬牙继续动作,嘴里泄出的喘息声更大,有呼吸的成分,伴随着张钊脚步声渐进,王森旭的狗脑也在烧烤,原本他真的只是想趁大家伙不在的时候偷偷自慰一下的。
“王森旭,你在做什么?”,张钊先开了口,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几分刚睡醒的鼻音,带着答案问出这个问题。
平常牙尖嘴利的人此刻难得静若寒蝉,如果开着灯,那么张钊一定能看到王森旭通红的耳尖,可惜没有。张钊的手指捏上王森旭耳廓,指腹摩挲耳垂,一阵酥麻像电流传遍王森旭全身,惊慌之下手指也从穴里拔出,发出清脆的“啵”声。
现在这个问题更不用问了,在场二人全部心知肚明,张钊手里动作没停,重复了问题“王森旭,在做什么?”王森旭根本不敢抬眼看张钊,刚从穴里拔出来的手指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皮肤被泡得微微发皱,另一只手刚才为了保持平衡撑在身下,此刻做什么都显得无所适从。
“我在……自慰。”王森旭最终还是开口了,在张钊耐心告罄之前,“这样啊…”张钊若有所思地开口,尾音拖长。手指从耳垂挪到脸侧,指尖擦过下颚,最后停留在王森旭因为刚才不停喘息而略微干涸的唇上。王森旭的嘴巴一直很好看,粉丝都这么说,张钊也这样觉得,不做表情时是很完美的m唇,嘴角上扬,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太像小狗了,一想到小狗张钊心情就很愉悦,于是指尖在王森旭唇角摩挲。
王森旭此刻狗脑彻底烤糊,抬起头看着张钊,而张钊低着头,盯着王森旭的嘴巴,他的刘海偏长,这个角度正好盖住眼睛,王森旭只能看到半扇镜片,视线随着张钊的手移动,在张钊的指尖触及到他唇角时,双唇微张,试图用犬齿叼住。
张钊的指腹感受到轻微的力,很轻,太轻了,以至于完全算不上痛,就着这个姿势,张钊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到王森旭的嘴里,两根手指夹住舌头,在他口腔内搅弄,王森旭被迫仰着头,舌头吐出一节,呜咽的声音从喉头溢出。
与此同时张钊的手指也探入王森旭的穴里,刚才王森旭的自慰堪比扩张,穴肉轻松吃进两根手指,王森旭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惊叫却被嘴里的两根手指尽数堵住。
张钊来做显然比他自己轻松得多,虽然也是无规律搅弄,但是一点点在深入,四周的肉穴也几乎全部被按了一遍,直到某处软肉,手感略微有些粗糙,刚才擦过的时候王森旭猛的抽搐,下意识夹腿,但腿根被张钊卡住不能动作。王森旭现在一只手握住张钊搅弄他唇舌的手腕,在隐秘期待快感中只听到熟悉地一声“啵”,张钊抽出手指,把刚才带出来的肠胃涂在王森旭平坦的小腹,然后抽手要离开,语气平缓,“自慰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王森旭几乎是下意识捉住张钊的手,那只刚才在他小腹上涂抹的手,张钊很配合地没有挣扎,只是转过身来,视线聚焦在他们手腕的交合处,状似耐心地开口“还有事吗?”
王森旭太知道了,张钊完全是故意的,故意逗弄他,但如果他真的说没有,松开手腕,张钊也是真的会扭头就走,刚被快感刺激过的穴肉此时开始造作,暗示一般发痒,王森旭难耐地夹了夹腿,仅剩的羞耻心最终一点一点化开,他最终扯过张钊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蹭,“钊哥,哥哥,帮我好不好……求你。”
张钊坐到床边,一只手捏住王森旭后颈的皮肤揉搓,另一只手在他的穴口处打圈,刚才润湿的液体还剩一些没有干涸,穴肉张翕,痒意刺激下王森旭呼吸都开始用力,双手刚攀附在张钊肩上,就听见张钊慢悠悠开口问他“第一次这么做吗?”这句话让王森旭脸烧的更盛,是也不是,他之前自己从没玩过后面,但又蠢蠢欲动,今天刚下定决心没带犹豫的试了试,谁承想居然有观众。
王森旭刚要开口,张钊的手指突然戳进穴里,左右摸索一番之后精准找到了之前那块软肉,王森旭嘴里咬住的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呻吟,尾音翘上了天,发出这种声音后王森旭自己都愣住了。张钊没有特意修剪过指甲,但好在也是很圆润,不会伤到王森旭,只是比指尖长出一小节,张钊屈指在那里扣挖,王森旭崩溃地挣扎,喘息,精瘦的腿根不住地颤抖,一张嘴哼哼唧唧的还带上了哭腔,“不,不行……那里,太超过了……”
“那我不碰了?”张钊完全没有留恋的意思,登时停下动作,非要听到王森旭黏糊糊说想要,好舒服,才施舍般继续蹂躏。他另一只手离开了王森旭的后颈,那块肉已经被揉捏到温热,视线重新落在王森旭平坦的胸乳上,乳头发硬立起,随着他呼吸的动作起伏,两根手指插进王森旭因为呼吸而没有闭合的口中,来回抽插两下沾了些唾液就施施然离去,王森旭仰头舌尖卷曲,舔过张钊的指尖,泛起酥麻的痒意。
真的骚,张钊心想,他之前一直觉得王森旭像小狗,今天一看完全没错,戳他两下敏感点就发出小狗一样的哼唧,插他两下嘴巴还要恋恋不舍的舔舐,一副求操的做派。
两根沾了唾液的手指落在王森旭胸口,围着王森旭乳晕打圈旋转,刺激,但不够,王森旭拧着身体想让张钊碰一碰他更敏感的乳头,嘴里的哼唧更是没停过,舌尖也伸出一小节搭在外面吹风。张钊问他,“想要什么?”王森旭立刻挺胸往张钊面前送去,“痒……想要。”这样子实在可爱,张钊对可爱的狗一向宽容,遂了他的愿,指尖捏上了被冷落的乳头,力度不轻不重地向外扯弄,王森旭一口气还没喘匀,快感就一波接着一波,发出叫声实在太淫荡,张钊听得很受用。王森旭再不断的刺激下半勃的前端吐出清液,被张钊用手指圈住,只是来回套弄几下,就浑身颤抖,精瘦大腿肉也止不住的抖,张钊持续按压敏感的穴壁,王森旭的手紧抓被褥,竭力控制下还是不住地扭腰。
张钊也是第一次知道王森旭的身体这么敏感,看样子完全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刺激,大概因为本就是第一次,很快就仰头夹着张钊的手指高潮了,前端射出一股白浊,表情淫荡的喘,腿根颤抖不不停,穴水也喷了张钊一手。
明明还没进去就被弄成这幅样子,张钊冤枉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很有耐心地等待王森旭的不应期过去,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抽出纸巾擦手,过了会感觉到自己腰上缠了一双胳膊,侧头过去,王森旭的脑袋埋在腰旁,感受到他的视线又小幅度抬头,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两下,更像小狗了,张钊想。
王森旭松开环绕的双臂,挪到床下,跪在张钊双腿中间,伸手褪掉他的裤子,张钊没拒绝,表情淡淡地看着。王森旭低头,很有服务意识地含住张钊的前端,尽力收紧牙齿,小心地舔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动作太生疏,磕碰到几乎是理所当然,张钊痛呼一声,伸手捏了把他依旧挺立的乳尖作为惩罚,王森旭嘴巴被塞着,从喉咙里泄出一点呻吟。
就这样持续了能有几分钟,张钊觉得再继续下去对他们两个都是一种折磨,便从王森旭嘴里退出来,抬手把他扯上床,按倒下去,压开王森旭想要并拢的双腿,对准穴口,俯下身开口。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张钊声音并不大,但足够王森旭把每一个字都听清,问题又回到最初,张钊总喜欢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一种掌控欲,一条乖狗。
“我们,在,做爱……”,王森旭磕磕绊绊开口,得到了张钊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他臀侧,肉浪颤动,王森旭抖着身体尖叫一声。
“错了,”张钊动作怜爱,掌心贴上他的脸颊抚摸,一触即离,王森旭甚至还没来得及遵从下意识举动去蹭他的掌心,张钊开口,又一巴掌落下,“是你在求操,记住了么?”王森旭呜咽声更大了几分,前端又有挺立的趋势。
张钊自然是看到了,眯了眯眼睛,笑声从喉头挤出来,说王森旭是狗他就哼唧,抽他两巴掌爽得要起飞,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这句话张钊笑着讲了出来,声音不大,不知道王森旭有没有听清,下一秒,张钊不再墨迹,整根没入,第一次食髓知味的穴肉立马热情的缠裹上来,王森旭不可抑制的发出浪叫,嗓音黏糊,像裹了一层糖霜。
粗壮的性器破开层层紧咬的穴肉,在他体内冲撞,张钊双手钳住王森旭的腰胯,他太瘦了,胯骨很突出,像是正好为张钊准备的把手,后者使用起来也心安理得,力道大的像是要把王森旭钉死在床上,一下,一下,空气里弥漫着润滑液那股子腻人得气味,张钊略微粗重的喘息夹杂在水声和王森旭的叫床声中间显得尤为安静。
王森旭绵长的呻吟从张钊钳住他胯骨开始就几乎没有停过,最开始还只是小声呜咽,用胳膊挡着脸,张钊没心思分出手去控制他,但他停下动作,王森旭大口喘气,从手臂下露出一双眼睛看过去,张钊也在看他,静默三秒之后王森旭懂了,挪下胳膊,让张钊可以看到他整张脸。
“真乖。”张钊非常满意,他的愿望就是有一条听话的狗,听话,也要能听懂话,张理理占了第一条,王森旭居然全部做到了,于是张钊笑了,笑得很可爱,露出他广为人知的鲨鱼牙。
随着张钊继续动作,王森旭无处安放的双手也找到了自己的工作,一只手攥紧床单,另一只手扣住床架避免被撞飞。张钊感受到小穴的紧咬,不满地对着王森旭的屁股落下一巴掌,“松开点。”王森旭发出一声痛呼,前端颤抖着吐出一点清液
“啊…啊啊,嗯……”,王森旭的浪叫听得张钊耳朵麻,低头就能看到他双眼上翻,被操到失神的模样,王森旭不断承受着汹涌的快感,大脑一片空白,后穴收缩,吮吸着张钊的肉棒。
在张钊又一次挺到王森旭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王森旭爆发出高昂的尖叫,浑身颤抖着想要射精,张钊很善意地帮他套弄两下,但只是体验版,就在王森旭猛的仰起头,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张钊的指尖精准堵住他的前端,王森旭瞬间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到达顶端又被人生生扼住的感觉让他几乎干呕。
“求你了钊哥,哥哥,老公,让我射好不好……”,王森旭像一条溺水的鱼,试图将周身的每一丝空气都吸进肺里,抓着张钊像渴求着最后一滴水,眼泪早已干涸,从濒死的快感变成濒死,王森旭咬碎了牙想破口大骂,但他没这个力气,更不敢,颤抖着指尖将张钊白皙的胳膊抓出几道红痕。
张钊又在笑,笑得像小时候第一次玩电脑那样,他当年和电脑产生的电波,此刻在王森旭身上出现了,张钊清晰地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是我的玩具,我喜欢,我想要,属于我。
他大发慈悲地松手,堪堪圈住王森旭脆弱的性器套弄,说是套弄,只不过是碰了两下,前端的颤抖变得更厉害,王森旭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是触了电,臀肉配合着张钊的动作一颤一颤,肉浪拍打的声音混合着王森旭变得低哑的叫床声,王森旭得后穴猛地绞紧,张钊闷哼一声,对着他敏感的软肉做最后的冲刺,王森旭几乎忘记呼吸,尖叫着射精,肉穴夹得张钊喟叹,俯下身圈着王森旭的身体射在他里面。
王森旭此刻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大脑被操到九霄云外,吐出舌尖急促地喘息,完全无意识的行为。张钊的掌心贴着王森旭背脊,再次感叹他太瘦了,骨头突得像山峰,汗液缓缓流下,这里曾经是高耸的雪山,现在被融化了。
张钊起身,怜爱地抚摸王森旭的脸颊,看他失神的双眼,艳色的唇,在自己身下痉挛不止,可爱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在填补,王森旭因为他自慰,动情,主动又被迫地承受他带来的一切,包括快感,痛楚,以及掌控,王森旭通通收下,并返还可爱的狗头一颗以供张钊磋磨。
他退出王森旭的身体,他的穴口一张一翕,精液因为失去了阻挡后流淌出来,王森旭腿间一片的泥泞,这一幕简直太色情。他最初抽出来的两张纸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不过不重要,因为哪怕知道,这两张纸也没什么屌用。
张钊摸出根烟点上,烟雾弥漫四散到整间屋子,他什么都看不清,仿佛回到了青年时期那个打游戏的小房间,面前是一台电脑,那时他还不知道这就是他的未来,那是当年的张钊仅仅拥有的东西,电脑?还是技术?
太多年了,没什么东西真真正正让张钊有归属感,一个是枪法,一个是健身,这两个东西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直到养了张理理,他感觉自己的房子不再冰冷,像个家,家里会有家人在等着他。从那以后张钊在外面时常发呆,被摄影拍下来,小哥问他,你在想什么?张钊回过神,思绪还没回来,他说,“我想我的狗。”
一支烟快燃尽了,烟灰尽数落在地上,一会要收拾,他侧头寻找烟灰缸,和刚从床上爬起来换个姿势的王森旭对上视线,不着一缕,骨感的身体本来是没什么美感的,但奈何王森旭这人不锻炼也小有肌肉,羡煞旁人,再加上肩宽腰窄,此刻跪坐在床前。
张钊夹着烟的手勾了勾,示意他靠近,王森旭听话地向前挪,张钊把夹着烟的手向他面前挪去,王森旭眨了眨眼,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伸出了舌头。
下一秒,灼热的触感猛地触上舌尖,疼痛在这块软肉上炸开,王森旭紧攥床单的指尖都在颤抖,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着没收回舌头。张钊做完,丢掉烟头,捏起王森旭的下巴观摩自己的杰作,狗配合的伸着舌头,得到了主人的亲吻一个,轻得像不存在。王森旭哼唧两声往上凑,索吻一样的蹭,张钊眯了眯眼睛退开,“舌头不疼了?”
说实话,王森旭现在讲话都困难,特别是“疼”这种发音的字,勉勉强强从王森旭口中挤出来的时候,痛的他又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大概率是演给张钊看的,不过张钊确实吃这套,靠近啄了啄他的唇角。
王森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浴室响起水声,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身体总是先一步大脑做出反应,他的身体在表达,好喜欢张钊,张钊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幸福的,哪怕是痛苦。
缓了一会王森旭抖着腿下床,任劳任怨地收拾床铺,顺手扫了张钊落在地上的烟灰,盖过一场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