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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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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VCT精神病人
Stats:
Published:
2026-08-19
Words:
5,44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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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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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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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钊时】玛丽莲

Summary:

如果唐时俊是亚当那么张钊就是苹果,你说夏娃?好像吃苹果吃中毒了吧,不要问为什么剧情不是亚当吻醒夏娃后两人一果过上幸福美丽的生活,你是夏娃你也不想和你仇人幸福。但是苹果只是长在这里,人家没要求你吃,更没有自己跳到你嘴里,是你自己要吃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唐时俊这样想着,现在张钊在操他,也是他自己选的。

Notes:

七夕快乐,主要钊时,还有一点是我私心的钊公提及

分享TQ/SHarK的单曲《玛丽莲》: https://163cn.tv/bdoOMGzK (来自@网易云音乐)

Work Text:

1.
唐时俊是个装逼货,张钊也是,见面的第一眼就摩擦出火花,冷烟花,像刚磋两下的打火石,只有亮没有火。

第二面,张钊常规抽烟点位,今天王森旭在里面吃外卖,康康在打排位,所以只有他自己出来,打火机一明一灭,刚点上,旁边像见鬼一样多出来一个人,唐时俊走路没声音,吓了张钊一跳。又过了半分钟,没人讲话,张钊不是多嘴的人,唐时俊就更不是了。气氛很微妙,张钊恨不得一口气抽完半根,把烟蒂都塞进肚子里,人天生就对和自己相似的人有排异反应,在高冷这方面来说,张钊和唐时俊绝对可以中门对狙,他难以遏制地升起一股征服欲。

那根烟最后也没抽完,张钊把它按灭,最后一口有意无意擦过唐时俊的脸,张钊不知道唐时俊有没有回头看他潇洒的背影,因为他为了装逼没有回头,脚步都没停。

 

2.
张钊推开宿舍门,唐时俊半坐在他的床上,身下是他要叠没叠的被子,以一种张钊只会用“骚”来形容的姿势面对着他。

人对自己做过的坏事记忆格外深刻,张钊第一反应就是那天喷他一口烟,难道说现在上门报复了?

“坐”,唐时俊招手。

“这好像是我的宿舍吧?”

“你介意的话去我的也可以。”

“……”,张钊还是走过去了,面部肌肉轻微的抽搐,大概在表达一种无语凝噎。而唐时俊笑了,笑得很淡,大有一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他说,“张钊,你喜欢我。”

不是疑问,不是试探,尾音带着他声线独有的磁性。听得张钊耳朵有点烫,唐时俊是个绝对的闷骚,毋庸置疑,甚至说看起来像个小圈,正常说话都带着点调教的意思,大概因为他是教练吧,反正张钊这么说。

任凭张钊再高冷再能装,到了唐时俊面前都变成了个弟弟,唐时俊这货简直就像个神经病,抓到帕鲁球里都怕变异,张钊思忖再三还是把他从球里放出来,说,“所以呢?唐时俊,你想表达什么。”

“嗯…”,张钊不知道唐时俊为什么在这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如果单纯是莫名其妙想来调教一下他的话,他妈的,张钊思考了一下,唐时俊这傻逼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唐时俊看着张钊一脸司马样,很难猜出来他在想什么东西,张钊走近了,那颗馒头手即将落在唐时俊脸前,他开口了,“要不要做?”唐时俊说完,身体往后倾斜,抬头和张钊对视。

“啊?”,轮到张钊懵逼了,其实不是的,兄弟,懵逼的一直是张钊,你送逼送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什么意思?甚至借口也不找一个,您不是闷骚么?张钊大概是被雷劈了,不对,张钊想到了一个更严峻的问题,这货真的是送逼来的么,万一,万一他才是那个逼,张钊自认是直男,虽然操过兄弟,但他依旧是直男,直男的标准就是屁股的使用情况,他张钊的有且只有一种用法,很安心。

唐时俊看到张钊一脸便秘又通畅的神情没绷住,低低地笑,颇有磁性的低音炮震得张钊耳朵麻,他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后蹦出几个字,“现在吗?”

现在吗?卧槽,张钊你他妈脑袋是用什么做的,唐时俊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丝皲裂,明天还有训练赛,而且这里是宿舍吧,你不睡觉还有人要睡的。唐时俊很想拍一张房卡到张钊身上然后施施然离去,可惜他没有,但是有就更怪了吧。

唐时俊慢吞吞爬下床,甚至伸手勾了下张钊的肩膀,"周末,你应该有空?"

张钊自认为在今天之前,他对唐时俊完全没有性幻想,但是男人的欲望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暗示,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只要你开了口,或者根本不用,一个什么动作,就能让小头想入非非,这怎么能怪张钊呢,只能说唐时俊本来就是个骚货,所以他闷闷地应了声,"嗯。"

 

3.
依旧是张钊推开门,像少年走进了怡红院,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幸好张钊没有什么毛病,不然这么一吹回去绝对要疼上两天,但说到毛病,一热又一冷,说不定张钊回去还真的会感冒,当然这是后话。

进门后是一股淡淡的香气,大概率不是唐时俊弄的,唐时俊的香水味道张钊闻过,他虽然对这东西不了解,以他的形容来说,就是一种很符合唐时俊本人的闷骚的熟男味道,虽然这么形容听起来有点恶心,但闻起来真的还好,张钊如此辩解。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水声,也没有人,但淋浴间的等亮着,张钊诧异唐时俊居然没选一个玻璃是磨砂可以变透明的那种就酒店,他在手机上刷到过,也是一种情趣,可能他也觉得尴尬吧,张钊这么想着。唐时俊推开淋浴间的门出来,热气一瞬间蒸腾,唐时俊和张钊一样有些许沧桑的头发还滴着水珠,张钊说这集我熟,湿身诱惑。

张钊不会说他其实刚洗过澡来,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也会装模作样冲个澡,热水淋到头上的时候张钊在想,自己和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只是一根不知名的滋味棒吗?他和唐时俊又算什么关系,他现在还在想这件事说明还是有人性的,毕竟第一次的时候就在想,到现在还在想,这大概并不会显得他身经百战,只会让人思考,还没做就贤者模式是什么意思?张钊说天子一定有天子的道理,你退下吧。

水停了,张钊走出去,刚带上眼镜,因为热气的原因还有些朦胧,视线随着唐时俊的方向看去,自己刚才待过的淋浴间,原本磨砂的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透明的了,张钊瞳孔地震。

“我操你个妈唐时俊…”,伴随着唐时俊称得上爽朗的笑声,张钊恨不得把这个逼当场抽死,两步靠近床边,张钊伸手就扣住唐时俊的脖子把他砸到床上,唐时俊躺下,松松垮垮的浴袍散开,他也顺势摸上张钊的大腿,白得太晃眼,唐时俊觉得自己没见过羊脂玉,但下意识想到这个词。

“张钊,你做过的吧?”唐时俊这人坏得很,从来没有什么疑问句,哪怕尾音上翘,也是让人以为很笃定的反问,其实八成都是扯皮。不过这个问题实属微妙,和准炮友说自己没做过?20岁堂堂处男一位,太丢脸,况且张钊也没想在这种事上扯谎,一个问句丢回去。

“你没做过?”

“你在意么?”

“你不在意你问我?”张钊发自内心不爱玩文字游戏,他此时还不知道,唐时俊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我只是在想,”唐时俊顿住,腾出一只手摘掉眼镜,低下头不去看张钊,但说出的话却更清晰,“该怎么让你快点。”

唐时俊话还没说完,两根手指就插进他嘴里搅弄,张钊强行卡住他的下颚让他被迫抬起头,动作太突然,唐时俊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从嘴角流下,呼吸变得急促,难耐地拧了拧腰,很明显地皱眉。张钊看到了,唐时俊也知道他看到了,但是前者不甚在意,后者无能为力,自己送上门的,早该知道这货的床品。

张钊抽出手指,总算是放过唐时俊的嘴巴,唐时俊刚想松松酸涩的下颚骨,下一秒,张钊刚才沾过他唾液的手指就送进了穴里,一点缓冲都没有,插得唐时俊一口气没上来,骂街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沉默的矿工低下头去啃唐时俊的嘴巴,其实张钊的吻技很差,之前是,现在也是,只知道一个劲的啃啊咬啊,最后唐时俊没辙,按着他的胸口把他稍微推开,啧了一声表示对张钊吻技的不满。

然而当事人才不管你这那的,两根手指自顾自在穴里按压,剐蹭到某个点,唐时俊突然挺腰,呼吸抽了一帧,张钊自然不会放过,逮着这块软肉来回磋磨,唐时俊手指攥紧床单,仰着脖子吸气,水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的突兀。

张钊不安分的手捏着他腰侧的软肉,唐时俊有意识想躲,但是穴里的刺激太密集,光是调整呼吸就差不多占据他所有的注意力了,低低的喘息声从一开始就没断过,唐时俊声线本来就低,有些无意识的哼喘更是性感得不行,张钊耳朵麻麻的,手下加快了动作,大发慈悲地帮他前面也套弄了两下。

唐时俊闷哼一声泄在张钊手心,被张钊坏心眼的涂抹在他小腹上,成功得到了类似触电般的反馈。

作为张钊的床伴,在不应期被折磨已经成为了习惯,但显然唐时俊还不知道,阴茎被捉住并搓弄时他几乎要崩溃,声音从低沉猛地拔高一瞬,难以言状的感觉在下一秒张钊扶着自己的几把撞进去的时候更上一层楼。

刚才仅仅是被指奸开的肉穴依旧紧致,张钊进了一半不到就卡住了,被夹得快要窒息,唐时俊这边更是不好受,他勉强压住想破口大骂的心,怕今天这句话出去了下一秒张钊这个逼就能把他操个对穿。

张钊的掌心附上唐时俊的小腹按压,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腰窝将阴茎退出来一些,挪出了三分之一,唐时俊抓住timing想喘口气,但是张钊这人不讲道理,无视timing,猛地操了进去,唐时俊的尖叫没有任何声音,阴茎破开肉壁操到一个更深的地方,唐时俊甚至想要呕吐,躺在床上脱力地想着,不是没骂他么,怎么好像依旧被操了个对穿?

唐时俊现在终于彻底认清了,张钊,脸帅得没话讲,床品绝对烂的一批,包括但不限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只顾着自己爽绝对不管床伴如何,或者说在张钊眼里没有什么床伴之分,有的只是一个又一个自己送上门的飞机杯。

人被操懵逼的时候就特别爱思考自己和自己身体里这跟屌的主人是什么关系,是榫卯结构,还是嫦娥和月饼,又或者是女娲补天用的五彩石和漏洞的老天,又说不定只是两个交合的人类。

如果唐时俊是亚当那么张钊就是苹果,你说夏娃?好像吃苹果吃中毒了吧,不要问为什么剧情不是亚当吻醒夏娃后两人一果过上幸福美丽的生活,你是夏娃你也不想和你仇人幸福。但是苹果只是长在这里,人家没要求你吃,更没有自己跳到你嘴里,是你自己要吃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唐时俊这样想着,现在张钊的几把在他的后穴里操,也是他自己选的。

张钊看着唐时俊失神的双眼,非常不满意,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之后如愿听到了不属于他本音的叫喘,张钊的阴茎几乎顶到唐时俊的胃,操得他双眼上翻,伸出舌尖无力地挂在唇畔,张钊俯下身亲吻,贴心的帮他塞回去避免意外咬舌自尽。

唐时俊的大脑彻底被操到九霄云外,平常最是闷骚沉稳的人现在双眼翻白,罪魁祸首依旧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操着他的教练,张钊捏着唐时俊的后颈,指尖恰好贴在脉搏处,心跳和抽插的频率交织在一起,让张钊生出了一种错觉,好像唐时俊本身就长在他的屌上。

张钊又向里顶了顶,龟头堪称残忍地操进更深的地方,唐时俊的穴肉知髓知味地缴住他的阴茎,一边滴滴答答留着淫水一边又一刻不停地吮吸,唐时俊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腰肢乱颤,腿根抖得不像样,张钊做了最后的冲刺,抵着唐时俊穴壁的敏感点射了出来,唐时俊的前端抖了又抖,因为没有得到抚慰最后只喷出些清液。

张钊晃了晃脑袋,勉强把教练和飞机杯两个词分开,盯着他高潮过后失神的脸,眯了眯眼睛在他唇角啄了一口捞着他睡下了。

 

4.
唐时俊腰酸背痛的醒来,天还是黑的,他试着动了动最终以失败告终,张钊半边身体几乎是压倒性的挂在他身上,更神的不在这,唐时俊轻微挪了挪位置,猛然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张钊的几把居然还插在他的穴里,就这么含了半个晚上,他现在特想抽根烟,把烦恼都抽到烟里散去,把张钊这个大傻逼也抽死。

他挪动两下身体,想着怎样才能把自己从这根几把上拔出来的时候,张钊醒了,不准确,大概是一个似醒非醒的状态,可能是唐时俊的动作把他弄醒了,张钊无意识伸着胳膊想要将唐时俊捞回来,全然不记得自己的阴茎还插在谁的屁股里,唐时俊被这么一带,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过电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到头,唐时俊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尖叫无声地卡在喉咙里,眼前泛起白光,整个人几乎在张钊怀里痉挛。

唐时俊平复好大概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他拍拍张钊的胳膊,后者悠悠转醒,注意到自己还插着得几把也是小惊失色,作势就要拔出来,刚才被突然的快感电怕了的唐时俊把他拦住了,翻了个面跨坐在他身上,动作太大,阴茎在穴里转了个圈,唐时俊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着没有尖叫出声,不过也是自己把自己玩的喘息连连。

而张钊刚刚睡醒,脑袋还没清醒,几把就开始硬了,唐时俊双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屁股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动着,张钊的手搭在他的腰间,眯着眼也看不清唐时俊的脸。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其实这是一个完全没必要思考的问题,而唐时俊想过,张钊也在想,他们绝逼算不上世俗意义的什么互相暗恋,说是下半身动物也不大准确——毕竟找炮友也是有个标准的。

今天,现在,在这间屋子里,他们在做爱,在交合,出了这里他们就是同事,是选手和教练……想想就头痛啊,张钊敲了敲脑袋,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和唐时俊做爱会想到这些呢?难道因为唐时俊是个人,人给张钊带来了一种责任,一种不可名状的感情,而前几任炮友居然意外的都是狗吗?

想到这里张钊不道德地笑了,在唐时俊的床上想到其他的男人所以笑了,他是远近闻名的爱狗人士,没想到兴趣爱好还能影响到他的择炮友观念,说实在的,此前张钊从未想过和炮友的关系会是炮友,因为有且只有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他是狗,那我就是他的主人,其他的什么通通被甩到脑后。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在唐时俊面前张钊确确实实算得上个处男,精神上的初次,就是不知道唐时俊在不在意,万一在意呢?

唐时俊自己骑是不会有结果的,他对自己太好了,吃也不多吃,速度也并不快,再这么舒服得骑下去一会睡着了也不一定。

张钊又和唐时俊换了个位置,阴茎今天在唐时俊的穴里达成了翻转360度的成就,被指奸又操过,含着张钊的几把又睡了一晚上,唐时俊的穴现在软的过分,操到现在才算是畅通无阻的进出,张钊感叹地想着。

他做爱的时候不是那种爱说话的人,唐时俊也不是,所以他们两个加起来就是安静的二次方,唐时俊的叫床声被优化了,除了操到敏感点之外的破格尖叫只剩低频的喘息声,甚至没有张钊腰伤犯了之后痛叫的声音大,这就是闷骚吗?床上也又闷又骚的。

张钊还是蛮喜欢唐时俊的声音的,不是完全意义的低音炮,但是足够勾人,操到很深的时候会从嗓子里溢出呻吟,张钊掐住唐时俊的腰,掼着他往自己的胯骨上撞,大腿肉一颤一颤,肉体贴合的声音混着水声劈啪作响。

穴口突然夹紧,操了一晚上张钊也该知道这是要高潮的前奏,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唐时俊的锁骨上,惹得他闷哼一声,现在这种咬人的事情居然轮到张钊来做了,世风日下啊。最后冲刺两下,张钊又很不道德地射在唐时俊里面,被内射的人浑身过电般颤抖,痉挛,大腿抖得像筛糠。

过会儿张钊退出来,没有堵塞的液体都顺着穴口流出来,乱七八糟的,就在张钊琢磨怎么处理的时候唐时俊醒了,就像圣母玛利亚来拯救迷途的羔羊,唐时俊清清嗓子,睨了一眼傻猫一样的张钊,“扶我一下吧,我去洗个澡。”

“你自己能洗吗?”张钊不多的良知让他这样问。

“你能帮我?”唐时俊嘴上说着,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想让张钊帮他的意思。

“额,”显而易见,你钊什么时候有这种伺候人的本事,那都是天大的怪事。但显然张钊不会就此罢休,最后还是半推半扶的和唐时俊一起进了淋浴间,最后还不忘把玻璃搞成磨砂的。

 

5.
回程的路上,张钊和唐时俊坐在出租车后座,中间隔着一道天堑,唐时俊靠着窗闭目揉太阳穴,张钊评价年纪大了就爱这样,其实唐时俊只是在想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冲动跟这只啥猫出来开房,侧头看过去,张钊也靠在窗边,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到他转头,张钊的视线回归,聚焦,和他对视。妈的,原来是在发呆,张钊大傻逼,唐时俊这次真的没忍住笑了。

张钊不明所以,问他笑什么,唐时俊笑到咳嗽两声,声音还是哑的,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是挪着屁股坐过去,移平东非大裂谷,他靠上张钊的肩膀,捉住张钊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藏在他们座位中间的缝隙里,在张钊要抽开的前一秒说,“松手你以后每天多加一千个bot。”

卧槽,这公报私仇的死闷骚,张钊低头,看到唐时俊依旧闭着眼睛,嘴角上升了一些像素点,伸手掐住他的脸颊胡乱捏,唐时俊没反抗,在短暂的幸福里,人们总是不切实际地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张钊会想到以后EDG其他四个人坐在一块抽烟的时候讨论他到底有没有操过唐时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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