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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作为大宋国都,一直都是繁华至极,游人如织。你平日最喜欢穿梭在开封街头巷尾,享受市井烟火,看人间百态,顺便遇见不平事时拔剑相助。
走得多了,听得多了,你这原本只带点清河口音的舌头,便不知不觉被这大宋的官话给同化了。你发觉这开封官话颇有意思,它透露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市井气息,直白、粗犷,用来在街头讨价还价,或是跟街坊邻居唠家常,那是再合适不过的。
但同样的,这口音若是放在风花雪月的场合,便带着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性缩力”。
就比如现在,你本来在樊楼附近闲逛,那河边的柳树下,一位书生正对着旁边的姑娘吟诗,那姑娘一开口却是一句脆生生的:“你搁这儿弄啥嘞,酸掉牙了,到底买不买俺家的绢花,不中俺可收摊了!”那书生满脸的深情僵在脸上,落荒而逃。
你忍俊不禁,一个略显“大逆不道”的念头在你脑海中浮现。
自从你搬进这潜龙殿,赵光义每天有大把时间和你黏在一起。这男人白日里衣冠楚楚,端得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是到了夜里,这开过荤的男人在榻上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你常年习武的身子,也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疼。
每次你想喊停,赵光义都会用委屈的表情看着你,然后你就被他这张脸迷得五迷三道,什么都依他了。
美色误人啊,都怪赵光义这个狐狸男,有人性的男人是不会露出那种表情的!
但是,试想一下,若是在你们浓情蜜意,气氛旖旎的时候,你突然用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开封话来上一句,这位一向端庄风雅的府尹大人,会不会兴致全无,从而放过你。
你越想越可行,决定今晚就付诸实践,可喜可贺,你的腰终于能休息一晚了。
入夜,潜龙殿里点起了一盏烛灯。你穿着寝衣,躺在榻上,心里默默复习着白日从街头里听来的词汇,揣摩官话的语气和发音。
不多时,赵光义也沐浴完,他掀开锦被,顺势将你揽入怀中:“卿卿,今日去哪些地方转了?”
“去勾栏瓦肆那边看斗鸡了。”
你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赵光义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你的后腰,本意是为你缓解酸痛与疲劳,动作却一点点带上了暗示与挑逗。
室内的温度仿佛在一点点攀升,赵光义低头吻在你的侧颈,又一路向上,流连在你的耳垂、脸颊,最后寻到了你的唇瓣,蛮横地撬开了你的齿关,与你唇齿交缠。一只手顺着你寝衣的下摆探入,在你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挲,引起你阵阵轻颤。
情迷意乱之际,你脑中突然想起了正事,可不能被他带偏了节奏!
“等一下!”你偏过头,喘息着躲开他的亲吻。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摒弃掉脑子里的风花雪月,回想着街头商贩们那粗犷豪迈的语调。
“廷宜,俺今儿个跑了一整天,这两条腿肚子直抽筋,身子骨瓤得很,你白搁这瞎摸呼了,怪痒痒嘞,咱赶紧吹灯歇了吧,中不中?”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荡气回肠,简直深得赵大哥那套《开封官话启蒙》的真传。
死一般的寂静。
赵光义维持着半压着你的姿势,整个人却僵住了。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双本来还带着浓厚情欲的双眼,此刻微微睁大,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他盯着你,仿佛面前躺着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而是一个被街边小贩夺舍了的陌生人。
“卿卿……你今日上街……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良久,赵光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忍着想要爆笑的冲动,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加码:“哎呀,俺能有啥事儿,你咋还愣着嘞,俺跟你说话恁听见了某?大半夜嘞,白折腾了,乖乖睡觉。”
赵光义直起身,忍不住用手捏了捏眉心。你心里暗自得意,成了!他那副样子一看就是被这毫无风情的官话震碎了兴致,这招果然好用!你偷笑着拢了拢被子,准备美美进入梦乡。
然而,你低估了赵光义。
那阵漫长而诡异的沉默过后,赵光义调整好了情绪,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错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表情你可太熟悉了,赵光义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接下来有人要遭殃了。
你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本能地往床榻里缩了缩,结结巴巴换回了正常的口音:“廷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不休息吗?”
“卿卿可是喜欢这开封官话?”赵光义再次欺身压上来。
就当你以为他要用平日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温言软语来瓦解你的防线时,一句比你刚才还要地道纯正的开封官话,从这位堂堂府尹的口中吐出。
“卿卿既然跟俺拽这开封话,那俺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到底中不中。”
这下换你愣住了。你知道赵光义会说官话,但是从没听他说过,毕竟这位平日里精致又端庄的晋王殿下觉得说官话有损他的气质和形象。你不是没有提过想听听他说开封话是什么样子的,可每次都被他糊弄过去了。此时此刻,你没想到赵光义为了以牙还牙真给你来上这么一招!
“你、你……”你刚刚的得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反套路的慌乱。
“俺咋了?”赵光义剥开你身上的锦被,“俺瞅着你这精神头足得很,白日里在外头野了一圈,这会儿倒学会跟俺演上了?”
“那个,廷宜,我错了,我不说开封话了。”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开始讨好他。
“是吗,俺觉得这官话挺带劲的。”赵光义不再给你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住了你。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激烈,仿佛是要惩罚你刚才破坏气氛。
你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热情,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赵光义熟练地褪去了两人身上的寝衣,肌肤相贴。
“俺瞧瞧,卿卿这身子骨到底瓤不瓤。”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性缩力”战术都是徒劳的。你试图用开封官话来浇灭他的兴致,结果反而激起了他某种奇怪的胜负欲和恶趣味。
赵光义每深入一次,都要在你耳边问你“中不中?”
市井的粗粝融入了他骨子里的强势中,形成了一种极为怪异却又让你无法抵抗的张力。他顶着一张清俊贵气的脸,做着最亲密旖旎的事情,嘴里却偶尔蹦出几个让你又羞又恼的市井俚语,彻底打破了你对他的矜贵印象。在这极端的反差中,你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卿卿,乖乖,哭啥?”他轻柔吻去你眼角的泪水,语气却仍带着几分促狭,“俺还没把你这么着嘞。”
你气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换来的是他更猛烈的攻势。
这场由开封官话引发的闹剧,最终以你全面溃败而告终。你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休息,反而被他用别具一格的“开封风情”折腾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惨烈。
次日清晨,你困得睁不开眼。赵光义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上衙,一身挺括的官袍显得他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赵光义替你掖了掖被角,在你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卿卿好生歇着,今儿个晚上俺早点回来,咱们继续唠唠这大宋的官话。”
你拽起软枕,狠狠朝着他背影砸了过去。
“赵光义你个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