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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穆/新穆/宽穆/豆腐丝」最优解 Optimal Solution

Summary:

流浪猫狗组一队,单亲妈妈托马斯穆勒和好闺蜜罗伊斯带着各自孩子抱团取暖的故事。

和诺伊尔离婚后的穆勒怒带儿子勇闯美利坚,碰到想撬墙角的戈麦斯,和暗中窥伺的克罗斯,而另一头单亲母亲罗伊斯狗血上演与前夫莱万再续前缘。

还有个胡梅尔斯,他只是路过的。

 

*新穆之子基米希,豆腐丝之子哈兰德,穆歪好闺蜜,贝林厄姆隔壁家可怜娃,哈贝幼驯染。主穆勒视角,后半段豆腐丝
*大量捏造,稍微cue一下银2,人太多了不往上打tag了。

【连载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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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诺伊尔算是和平离婚,诺伊尔从前妻那里拿到文件后,看了两眼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已经相处够久,久到穆勒在遇到问题的一瞬间就想到了最残忍也最现实的解决办法——我们离婚吧。当然当初在一起也并非年少时的一时之快,他们有个孩子,约书亚基米希,今年三岁,在基米希刚出生的时候,两个人都做好长久相伴度过以后的日日夜夜,但这很难。

穆勒也不是只相信感觉的人,时年不到三十岁的穆勒觉得只有走在路上,睡在床上,饭吃进嘴里,工资到手这些都是真实的。但很快,他迎来当头一棒,一开始是上司菲利普拉姆的离职。拉姆在公司里帮了他很多忙,也给了很多照顾,他走后,穆勒顶替他的位置,位置还没坐稳,但同时进来了不少新人,整个团队青黄不接。

然后穆勒总监就喜提公司优化,抱着箱子卷铺盖走人。这一年的基米希一岁半,正是需要妈妈的年纪。

诺伊尔和他在同家公司,所处职位不同,穆勒虽然被优化了,诺伊尔还在。他知道妻子的困境后告诉他,就算你没有工作我也可以养你。

于是穆勒抱着小基米希安心在家当全职主妇,他看起来是没什么事了,但是他并不快乐,他还是想做点事,不能每天围着基米希的尿布和奶粉转圈。诺伊尔虽然也会参与到艰难的育儿事业中,金发大熊自觉在周末摇身一变成为奶爸,从卷毛妻子手中接过只会哇哇叫的婴儿放在怀里哄着,但这也仅限于他不忙的时候。基米希哭了,基米希病了,基米希饿了,第一个伸出手的还是穆勒。

穆勒悲观地想,这样的状况没办法坚持太久。诺伊尔一个人顶起三个人的家并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做点什么,以杜绝之后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吵架是最轻的,或许鸡飞狗跳,或许不再相爱,总之很多悲剧会找上门。但是找工作比穆勒想的难,直至基米希三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穆勒才在美国找到一个不错的办公室工作。这期间很多事都按穆勒的最坏预想走,诺伊尔和他吵过架,金发蓝眼毛绒熊一样的男人失望地把头靠在他肩上,说着你明明可以试着依赖我,我们都会有好生活。穆勒拒绝了,他反问他,你知道电视从早播到晚有多少个节目吗,你不知道,但我清楚,因为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里守着嘈杂的电视。曼努,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要。

他想他可以带基米希去美国读幼儿园,反正他都一个人带基米希这么久了,于是离婚协议递给诺伊尔,诺伊尔花了两天时间和穆勒敲定好一切细节,从住哪里,基米希在哪里上学,再到住的附近有没有超市和公共交通,一一盘问无误后,他签字放穆勒离开。

穆勒拿到离婚证明的时候还有点迷茫,他潜意识里刻意忽略了很多问题,但这些问题如同肉汤上面的浮沫,只会模糊事物的本质,把它捞走,甩掉就可以了。或者索性不管它,只要锅开,它就会顶到一边。

所以他谁都没告诉。

除了罗伊斯。

因为他们俩不仅都在美国,还都成单亲妈妈了。

好吧,穆勒看着坐在对面的罗伊斯也带着一个小孩,正黏着他的手臂撒娇要喝可乐。罗伊斯得知离婚后穆勒来美国后,特意约他来喝咖啡,两个单亲妈妈急需互相帮助互相取暖,就像两个落单的流浪猫狗会自动组队。

只是罗伊斯家哈兰德看起来比基米希大一点,甚至看起来有点大过头了,他的体格看起来根本不像今年刚上小学的样子,穆勒低下头看看自己家小基米希,哈兰德只比基米希大三岁,看起来胳膊有自家孩子大腿粗,当然小孩子长个儿很快,要是继承了自己的细胳膊细腿,那就不好说了。

穆勒看着罗伊斯依旧年轻的脸,低下头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马尔科,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和莱万离婚了,我以为你们俩在美国定居了。”

罗伊斯答:“没有,我和他也刚离婚,和你一样离婚后来的美国。“罗伊斯看了一眼哈兰德,最后说了一句‘不可以’,哈兰德听话地不再眼巴巴地看着可乐盖子,他只好乖乖地拿起小勺子开始挖奶汁土豆泥,“然后我要了孩子的抚养权,其余车子,房子,我都给他了。我们离婚的时候没扯什么皮,自己的东西自己拿走,互不影响,轻松开启各自新人生。”

穆勒问:“你们俩怎么就离婚了?一开始不都挺好的。”

罗伊斯眼神有点落寞,但他极好地盖过去,回答道:“追求不一样吧。而且我们俩一直聚少离多,就分了。”

见罗伊斯不想多说,穆勒也没有多问,他打圆场道:“我们俩就都成单亲妈妈了,没什么不好,感觉更自由了不是吗。”

没等罗伊斯回答,哈兰德这时舀出一勺土豆泥打断二人对话,他问穆勒:“叔叔,基米希可以吃这个吗?”

“谢谢你宝贝,小约,你想试试吗?”穆勒很快收起大人的神色,换上一副充满亲和力的笑容,他问唯一一个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基米希,小基米希有点呆呆的,他目不转睛看着哈兰德递过来的勺子里的土豆泥,闻到了一阵非常浓郁的香气,仿佛从未见过一样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穆勒,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哈兰德,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穆勒则是说道:“小约刚来这边还不习惯,比较害羞,埃林,谢谢你的好意。来,小约,对埃林哥哥说谢谢。”

哈兰德如愿将勺子递过去,看着小基米希听话地长大嘴巴把土豆泥咽下去,小基米希咂咂嘴,说了声“谢谢你,埃林哥哥”,哈兰德愣愣地看着,勺子都忘了收,转头对罗伊斯央求似地说道:“爸爸,我想要个弟弟,你给我再生一个吧。”

穆勒噗嗤一声笑出来。

罗伊斯掐了掐哈兰德的脸蛋:“你现在有小基米希弟弟了,你可以照顾他,像一个小骑士一样。”

哈兰德则低下头兴致冲冲地和基米希玩起你喂我吃的游戏。

罗伊斯看着两个小孩,微微正色,他又打量了一眼刚到美国一周的穆勒,他看起来有些许的疲惫,但蓝绿色异瞳依旧明亮闪烁,他面对穆勒甚至有点觉得同病相怜,好吧上天就是这样巧合,他和穆勒高中时候是无话不谈的好同学,而且自己的表兄胡梅尔斯和穆勒关系也很不错,年少时候三个人可谓亲上加亲,但后来上大学各奔东西,罗伊斯在多特蒙德,穆勒在慕尼黑,两个人被拆散到一个国家的两个不同城市,联系也渐渐少了。

但后来罗伊斯结婚,他的丈夫莱万曾经是穆勒的同事。

有这层关系在,他和穆勒又一次热络起来,直至两个人又差不多时间离婚,还都带孩子。

罗伊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这么久了,难得感到同病相怜。

“所以托马斯,你呢,为什么和曼努分开?”

穆勒突然想起诺伊尔的脸,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但很快他嘴角挂着一个勉强的笑意:“也是差不多原因吧,他想让我依靠他,但我想找点事干,找到工作后我就和他离婚了。”

“可是小约年纪还小,你一个人应该很辛苦。”

“是啊,但我之前也是一个人照顾他那么久了,我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曼努没有参与育儿吗?”

“没有,他很好,他一直都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小约亲子活动他一次也没有缺席……”穆勒微微垂下眼,“是我觉得不能一直依靠他,这还挺奇怪的,失去工作后反而失去安全感了。”

 

“不,我完全能理解,我一开始也这样,但我后来开了自己的店铺,有了另一个轴心后,生活就完全不一样了。”罗伊斯安慰道,“放心吧,都会变好的。”

罗伊斯请了穆勒初到美国时的第一杯咖啡,饭后单亲母亲罗伊斯邀请下次穆勒带着小基米希来自己家sleepover,穆勒欣然同意。罗伊斯说时间很快的,别看现在小约还小,等他上学了以后有的是你忙的,所以呢,不要把自己搞到太累。

这句话在穆勒耳朵里一阵风似的过去,在家待业的这一年半里天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他急需大展拳脚努力闯出一片天。他控制自己不去想上一段失败的婚姻,方法就是用工作填满生活。搬好家的一周内,单亲母亲穆勒雷厉风行地处理好房子,家具,自己的入职手续以及基米希即将要去的幼儿园,一周后他就过起了早上送孩子上学,自己再去上班的生活。他比他自己想得融入得还要快。

在填基米希的入学手续时,他仍留了诺伊尔的信息。他想反正诺伊尔也不在这,就算有什么事还是得自己亲自上阵,这个父亲的参与度约等于没有,但他不想基米希在同龄人眼里变成一个没有父亲的可怜孩子。

结果那天,诺伊尔还真就接到了一通来自美国的跨洋电话。

这通跨洋电话打进远在德国的诺伊尔的手机里时已近晚上十点,他刚洗完漱,正从冰箱里给自己倒了杯冰牛奶,陌生的美国号码响了两次,他以为是骚扰电话,并没有接听意愿,但诺伊尔看到号码归属地来自美国,无法自抑地想到穆勒的脸。他想捏他的脸,但是他们离婚了,他鬼使神差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女声操着一口过分熟练的英语,语气略微焦急地问自己:“请问你是约书亚基米希的父亲吗?”

诺伊尔眉心一跳,他迅速切换语言回答道:“我是,怎么了?”

“您的小孩还在幼儿园没有接,我们给托马斯穆勒先生打电话,但是他也一直没接听。”

诺伊尔拧起眉头,他心里一沉:“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不在美国,我会迅速地找人过去接他,请你们稍等一下,我之后会回电话。”

诺伊尔立马就给穆勒打电话,毫无意外地也没有接听。诺伊尔一看时间,现在已是美国时间的下午四点,他焦急地踱步,埋怨穆勒的同时恨不得自己在小约身边,但这时他也忽然想起来自己在美国的好朋友马里奥戈麦斯。

虽然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但是事出紧急,诺伊尔立马给戈麦斯打了个电话,戈麦斯很快接了,还没等戈麦斯的声音传到听筒里,诺伊尔抢先一步:“马里奥,好久不见,有事想麻烦你。”

“能不能帮我接个孩子?”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