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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破产斯巴达姐妹

Summary:

斯巴达姐妹开局不利、斯巴达姐妹昏招频出、斯巴达姐妹败局已定、斯巴达姐妹发表获奖感言。
包含对《破产姐妹》与《纸牌屋》的捏他、参考与剧透,莓果女大辍学拯救政客老爸的宝宝剧情。

Notes:

1.《破产姐妹》与《纸牌屋》au。
2.双性转妹姐,莓果政客家庭。
3. 宝宝智斗,一切让人翻白眼的词汇都是为了让剧情看起来很高级,其实我非常笨。

Chapter 1

Summary:

大小姐逃难。

Chapter Text

维吉尔捏着点单簿,两眼无神,还未做好决定就将她叫来站在桌边的顾客在大声讨论要吃薯格还是薯条。她呆站着,白炽灯把她的影子投在顾客正在看的菜单上,使得那人频频转头看她,而她全不在乎地想:我本不必站在这儿,是你把我叫过来。她的思绪飞出这家餐厅,飞回她远在十几公里外的曾温暖的家,她想起她和妹妹第一次来到布鲁克林的那个该死的深夜,想起当时的她尚还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世上的工作不是会摧垮人的身心就是薪水微薄,那么她可以为了钱牺牲身体。

她没想到她的工作既有害身心,又薪水微薄。

斯巴达姐妹一个月前连夜出逃,一人拉一只行李箱,携大包小包于凌晨时分在街道上结伴狂奔,终于在离家一个街区之外的路口处拦下一辆出租车。维吉尔气喘吁吁,难得不体面地把自己摔进车后座,抱紧了怀中塞满珠宝首饰的健身包,如临大敌、一声不吭;但丁背着她的电吉他,不顾亲生姐姐反对,将音响、效果器与一袋子拨片一股脑丢在维吉尔屁股旁边,自己一个闪身坐上副驾驶,同司机大声攀谈,转移话题,好抓紧时间编造两个女孩半夜三更打车跨越半个城区的理由。

司机问她们如此慌张,是否是从寄宿学校逃学出去当青年流氓,维吉尔闻言低头,才发现自己裤腰里还塞着一件真丝睡袍。一时间她竟想不起尴尬,只是麻木地把它抽出来,心想自己走得匆忙,没带睡衣,如此刚好。但丁很高兴有人帮她们想出借口来,但碍于后视镜中长姊的脸色,只好摇头,旋即作义愤填膺状,描述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历史老师和一个需要前往外地人文名胜考察一周的课程任务。谁料司机闻言也作义愤填膺状,指责她们令人匪夷所思的父母,居然容许女儿三更半夜衣冠不整去赶深夜火车,还不告诉她们此程终点街道与火车站南辕北辙。好心师傅当即便要掉头,还要给她们免去这一段错路的车费,因为“一个社会不能对孩子们都不负责”。

维吉尔脸色发白,从后座凑上前来,紧抱着一健身包的身家性命,嘴唇颤抖,声音却平稳:“我们还有一个同学在那里,她一个人,我们打算先和她碰头”。司机了然,三个姑娘比两个姑娘多,他也放下心来,开始希望赚到社会的未来们的钱,他问和同学出发需要多久,他愿意等个一小时,把她们仨一起送去火车站。但丁在前座干巴巴地大笑三声,说她们出门时肚子扁扁,还要洗劫一下同学家的冰箱。司机转头看她,但丁赶忙补充:顺带眯一觉。

维吉尔下车时被但丁拉住手腕,发现妹妹手心全是汗。她们像做贼一样弯下身子溜进大楼内部,然而保安正在打鼾,眼睛是闭着的。姐妹俩悄悄乘电梯到达一间公寓门口,楼道里是声控灯,她俩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得邻居开门,质问她们何方神圣。一片黑暗里只有但丁的手机屏幕发着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维吉尔这时忘记自己有没有带手机充电器,顿时急得火烧眉毛,反复催促但丁通知朋友开门,但丁恼火回嘴,称维吉尔可以立即穿墙进去问对方为什么不接电话而不是催她。以上对话都用气声完成,因而在外人看来并不剑拔弩张,而是温馨搞笑,可惜此刻没有外人,只有两粒火药星子在漆黑的楼道里对骂。

电话又响了绝望的50秒,门终于开了,一个姑娘(从门里传来的光来看)走出来,揉着眼睛揪但丁的耳朵,大声骂她什么毛病。维吉尔惊讶于她的动作之快准狠,忘记对方大骂但丁会导致声控灯亮起,于是忘记提前防范,险些被白炽灯泡刺瞎双眼。她小小地哀嚎一声,弓下身子,眼里因泪水一片模糊。但丁和姑娘哀求,获取先进门谈话的权利,她们七嘴八舌说了什么,维吉尔没有费心去听。但丁说她能搞定,那就让她搞定去吧!

可惜但又值得庆幸的是,但丁最终还是搞定了。那姑娘把她们领进屋子里来,关上门。这门几分钟后就会被愤怒的邻居砸得砰砰响,可见关得还不够及时。进了室内,维吉尔环视一圈,这是一个还算宽敞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卫,还有个阳台;然而维吉尔又想到自己的房子、爸爸妈妈的房子,想到她们各自五十平米的卧室,想到练功房、私人图书馆,想到家庭影院、衣帽间,想到在佛罗里达的过冬庄园和西海岸的沙滩海景别墅,现在它们可能都被查封了,属于非法资产,她想到这儿,不禁感到一股心酸。这样也好,她安慰自己,有一个容身之处,她就能背负起长女的职责,让这个家东山再起——或者走个捷径:帮助她爸爸东山再起。

“所以?”那姑娘出声询问,姐妹俩都转头看她,她的黑色头发原本盖着她的眼睛,现在她把刘海拨开,维吉尔惊奇地发现她长着一对不同颜色的眼珠。但丁(由于声称是对方的铁闺蜜)充当沟通的桥梁,然而她一开口就差点把维吉尔气晕:“我们是逃难出来投奔你的。”

“逃难?哼……看着也确实像。”她不以为然地指了指维吉尔,于是维吉尔皱起眉毛来想要说话,第一个发音还没有落地,第二个发音就被她妹妹的手掌盖住了:“呃,是这样的,嗯,你应该知道最近的新闻什么的,我爸的情况有点紧张,简而言之就是,呃,我们的爸刚刚被指控犯了叛国罪,他前几天还在科罗拉多,这会儿可能已经被FBI逮走了。”

“你爸?叛国罪?”

“嘘!小声点!”但丁慌张地把手从姐姐嘴上取下来,又想往那姑娘嘴上捂,“新闻还没报道呢——我希望吧,但是老爸的朋友凌晨打电话来,说老爸被强制带出办公地点了,妈妈见不到他,现在还在他们家里。他劝我们快带上值钱的东西跑,说FBI已经坐着直升机去搜查我们所有的不动产了,而我俩除了那个刚刚逃出来的度假房没别的地方可去,只好求你收留我们,求你了蕾蒂!看在我们多年友谊的份上!我们会付租金!维吉尔带了好多钱!”

但丁说得太快,维吉尔来不及阻拦,因为这崽子的叙述全部由她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细节组成。维吉尔现在能做的,就是默默地打开电视,换到随便哪个新闻台,正巧听到breaking news的提示音,她为自己不合时宜而显得搞笑的好运叹气,接着她拽过自己的健身包,盘腿坐在地板上,但丁和蕾蒂两个人还在傻傻地看电视里的报道,看见她坐下,赶忙围到她身边来。维吉尔把包从一侧拉开一个小口,打开手机手电筒往里面照,几十道五彩斑斓的强光立刻被反射出来,刺得那两个姑娘连连后退,嘴里叫骂不停。维吉尔平静地看着她们,说:“这些我能慢慢变卖,妈妈留在那儿的首饰、我俩的,加起来有这个数。”她装腔作势地张开五指,蕾蒂瞪大了眼睛,维吉尔希望她没有注意到但丁瞪得更大的眼睛。

“然后这里,”她合上那道口子,又把包从另一侧拉开,这次她敞开了让蕾蒂看,那里面都是绿油油的钞票:“这里面的钱我没有点过,我可以和你一起点一些,点到你觉得足够支付我们一段时间的房租为止。”蕾蒂闻言伸手要去摸,维吉尔立刻把包往自己身边拢,补充说:“我从保险箱里拿出来的,你可以去随便哪个银行查编号,都是真钞、都能让你花出去,前提是。”她顿了顿:“你能容许我们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说完她挑战地看着黑发女孩,觉得自己完美地攻克了一道难关,不禁满心自豪,然而难关向她伸手:“看在但丁的份上(这傻女孩立刻感激地望向自己的朋友),一千块,你们先住一个月,之后再说。”

蕾蒂飞快地补充:“这里所有的家具你们都可以用,不过不许未经同意就进我的房间——说到这个,走廊左边那间是我朋友偶尔来住,就租给你们,床单被罩都新换过——吃饭可以来我的餐厅解决,我可以给你们包餐,不过当然,免费的就要质量差些,或者你们付费点餐。”她搓搓手指,一副财迷做派,维吉尔想,不过对方开出的条件要比她的预想好上许多,她猜测这是因为但丁同她的友谊的缘故。她后来知道蕾蒂还可以更好说话,只是在提防她这个但丁口中好似撒旦转世般不好说话的姐姐。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不许养宠物、不许扰民让我接到投诉,不许不许不许往这里带人!男的女的都不行!”她话音刚落,门就被重重砸了几下,一阵怒吼清晰地传进她们耳朵,同时吓到了三个人:“小声点!”。蕾蒂缩缩脖子,拇指指指门外:“就比如这种投诉。”接着她大声吼回去:“知道了!”

电视里在念斯巴达近期的可疑举动,在愤怒的邻居离开后格外刺耳,两个专家同主持人讨论她爸的派别的民调,听得维吉尔很不舒服。有一阵没说话的但丁背着吉他走过来把电视啪一声关掉,俯下身来拉她姐姐的袖子:“好啦,睡觉吧。”

  

  

  TBC